拟咏怀诗二十七首 其四 擬詠懷詩二十七首 其四

nǐ yǒng huái shī èr shí qī shǒu qí sì

庾信 南北朝 庾信 南北朝

yǔ xìn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诗词詩詞

chǔcáichēngjìnyòngqínchénzhàoguān

gōngyánzichǎnjiēchénwán

wèifēisuǒānwèiān

xuěbēiránxiānghán

wéiqióngtòngzhīxíngnán

楚材称晋用,秦臣即赵冠。

离宫延子产,羁旅接陈完。

寓卫非所寓,安齐独未安。

雪泣悲去鲁,凄然忆相韩。

唯彼穷途恸,知余行路难。

楚材稱晉用,秦臣即趙冠。

離宮延子產,羈旅接陳完。

寓衛非所寓,安齊獨未安。

雪泣悲去魯,悽然憶相韓。

唯彼窮途慟,知餘行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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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楚国的人材被晋国重用,秦国的臣子戴上了赵国君王的桂冠。毁坏了离宫才迎接子产入晋,羁旅的陈完被齐国优礼接待。 黎侯寄寓在卫国不是自己的安居之地,重耳想要安居在齐国偏偏不能安居。 孔子因为要远离鲁国而悲伤拭泪,韩国被秦所破,张良想起自已的先人是韩国五代的宰相,因而以全部家财求客刺杀秦王。 只有那阮籍驾着车子走路,遇到没有路径可通就痛哭而返,才知道我的处境的艰难。楚國的人材被晉國重用,秦國的臣子戴上了趙國君王的桂冠。毀壞了離宮才迎接子產入晉,羈旅的陳完被齊國優禮接待。 黎侯寄寓在衛國不是自己的安居之地,重耳想要安居在齊國偏偏不能安居。 孔子因爲要遠離魯國而悲傷拭淚,韓國被秦所破,張良想起自已的先人是韓國五代的宰相,因而以全部家財求客刺殺秦王。 只有那阮籍駕着車子走路,遇到沒有路徑可通就痛哭而返,才知道我的處境的艱難。

注释

楚材称晋用:《左传.襄公二十六年》:“虽楚有材,晋实用之。”注:言楚亡臣多在晋。 秦臣即赵冠:《后汉书.舆服志》:“武冠谓之赵惠文冠,秦灭赵,以其君冠赐近臣。” 离宫延子产:《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子产使尽坏其馆。”春秋时郑国的子产到晋国,因为晋侯没有见,子产命人毁坏馆舍。 离宫:原指古代帝王于正式宫殿外别建的宫殿,以便随时游处。这里指招待外国贵宾的客馆。 延:接待。 羁旅接陈完:《左传.庄公二十年》:陈公子完(敬仲)奔齐,齐国使他为国卿,他自称“羁旅之臣”,不肯接受。 寓卫非所寓:《毛诗.正义.式微.诗序》:“式微,黎侯寓于卫,其臣劝以归也。”春秋时期狄人追逐黎侯,黎侯寓于卫国,随行臣子你劝他归国。后人因此以作思归的典故。 安齐独未安:《左传.僖公二十三年》:晋公子重耳出亡到齐国,齐桓公将女儿齐姜嫁给他。重耳有安居于齐之意,不复图晋国,齐姜部下赵衰等与齐姜共设计令重耳离开齐国。 雪泣悲去鲁:《韩诗外传》:“孔子去鲁,迟迟乎其行也。”雪,拭也。雪泣即拭泪。这句以孔子去鲁事喻自己远离家乡故国。 凄然忆相韩:《史记.留侯世家》:“韩破,良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韩故也。”庾信父庾肩吾曾在梁朝任散骑常侍、度支尚书。庾信十五岁入太子宫为讲读(太子的伴读),后又任诵直散骑常侍、右卫将军、散骑侍郎等。这句,庾信以张良五世相韩为比,深念旧恩,思之凄然。 恸:极度悲哀;大哭。 唯彼穷途恸:《三国志.魏志》引《魏氏春秋》:“籍时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辙所穷,辙痛哭而返。”这句说自己已处此境地,唯有途穷之悲痛也。楚材稱晉用:《左傳.襄公二十六年》:“雖楚有材,晉實用之。”注:言楚亡臣多在晉。 秦臣即趙冠:《後漢書.輿服志》:“武冠謂之趙惠文冠,秦滅趙,以其君冠賜近臣。” 離宮延子產:《左傳.襄公三十一年》:“子產相鄭伯以如晉......子產使盡壞其館。”春秋時鄭國的子產到晉國,因爲晉侯沒有見,子產命人毀壞館舍。 離宮:原指古代帝王於正式宮殿外別建的宮殿,以便隨時遊處。這裏指招待外國貴賓的客館。 延:接待。 羈旅接陳完:《左傳.莊公二十年》:陳公子完(敬仲)奔齊,齊國使他爲國卿,他自稱“羈旅之臣”,不肯接受。 寓衛非所寓:《毛詩.正義.式微.詩序》:“式微,黎侯寓於衛,其臣勸以歸也。”春秋時期狄人追逐黎侯,黎侯寓於衛國,隨行臣子你勸他歸國。後人因此以作思歸的典故。 安齊獨未安:《左傳.僖公二十三年》:晉公子重耳出亡到齊國,齊桓公將女兒齊姜嫁給他。重耳有安居於齊之意,不復圖晉國,齊姜部下趙衰等與齊姜共設計令重耳離開齊國。 雪泣悲去魯:《韓詩外傳》:“孔子去魯,遲遲乎其行也。”雪,拭也。雪泣即拭淚。這句以孔子去魯事喻自己遠離家鄉故國。 悽然憶相韓:《史記.留侯世家》:“韓破,良悉以家財求客刺秦王,爲韓報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韓故也。”庾信父庾肩吾曾在梁朝任散騎常侍、度支尚書。庾信十五歲入太子宮爲講讀(太子的伴讀),後又任誦直散騎常侍、右衛將軍、散騎侍郎等。這句,庾信以張良五世相韓爲比,深念舊恩,思之悽然。 慟:極度悲哀;大哭。 唯彼窮途慟:《三國志.魏志》引《魏氏春秋》:“籍時率意獨駕,不由徑路,車轍所窮,轍痛哭而返。”這句說自己已處此境地,唯有途窮之悲痛也。

赏析

这首诗叙写流落异域,思念乡国的悲愤感情。通篇用典,目的是借历史人物的故事来说明自已远离父母之邦的梁朝而被羁留在北方做官,实在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无可奈何,他对于有恩于他的梁主是耿耿不忘的。 诗文开篇说:楚国的人材被晋国重用,秦国的臣子戴上了赵国君王的桂冠。毁坏了离宫才迎接子产入晋,羁旅的陈完被齐国优礼接待。这两句是说自已在北方受到北周诸帝的重视和优待。 黎侯寄寓在卫国不是自己的安居之地,重耳想要安居在齐国偏偏不能安居。上二句是说自己被留于北方是出于不得已。 孔子因为要远离鲁国而悲伤拭泪,韩国被秦所破,张良想起自已的先人是韩国五代的宰相,因而以全部家财求客刺杀秦王。庾信与其父肩吾均曾仕梁,深念旧恩,故以张良五世相韩为比。 只有那阮籍驾着车子走路,遇到没有路径可通就痛哭而返,才知道我的处境的艰难。這首詩敘寫流落異域,思念鄉國的悲憤感情。通篇用典,目的是借歷史人物的故事來說明自已遠離父母之邦的梁朝而被羈留在北方做官,實在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無可奈何,他對於有恩於他的梁主是耿耿不忘的。 詩文開篇說:楚國的人材被晉國重用,秦國的臣子戴上了趙國君王的桂冠。毀壞了離宮才迎接子產入晉,羈旅的陳完被齊國優禮接待。這兩句是說自已在北方受到北周諸帝的重視和優待。 黎侯寄寓在衛國不是自己的安居之地,重耳想要安居在齊國偏偏不能安居。上二句是說自己被留於北方是出於不得已。 孔子因爲要遠離魯國而悲傷拭淚,韓國被秦所破,張良想起自已的先人是韓國五代的宰相,因而以全部家財求客刺殺秦王。庾信與其父肩吾均曾仕梁,深念舊恩,故以張良五世相韓爲比。 只有那阮籍駕着車子走路,遇到沒有路徑可通就痛哭而返,才知道我的處境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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