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入松·一春长费买花钱 風入松·一春長費買花錢

fēng rù sōng yī chūn zhǎng fèi mǎi huā qián

俞国宝 词牌:风入松 俞國寶 词牌:風入松

yú guó bǎo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婉约婉約宋词三百首宋詞三百首西湖西湖诗词詩詞

chūnzhǎngfèimǎihuāqiánzuìbiān

cōngguànshí西jiāoguòjiǔlóuqián

hóngxìngxiāngzhōngxiāo绿yángyǐngqiūqiān

(biānzuòhuābiān)

nuǎnfēngshíréntiānhuābìnyúnpiān

huàchuánzàichūnguīqíngshuǐyān

míngzhòngcánzuìláixúnshànghuādiàn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

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

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

(湖边一作:花边)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

画船载取春归去,馀情寄、湖水湖烟。

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一春長費買花錢,日日醉湖邊。

玉驄慣識西湖路,驕嘶過、沽酒樓前。

紅杏香中簫鼓,綠楊影裏鞦韆。

(湖邊一作:花邊)

暖風十里麗人天,花壓鬢雲偏。

畫船載取春歸去,餘情寄、湖水湖煙。

明日重扶殘醉,來尋陌上花鈿。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入春来不知耗费多少买花钱,一天天沉醉在西湖湖边。玉骢马熟识逛西湖的路,昂首嘶鸣走过酒楼楼前。红杏芳香中箫鼓震天轰响,绿杨婆娑树影里欢荡秋千。 春风十里路上丽人翩翩,满头的花朵把云鬓压偏。夕阳西下画船载着春光归去,未尽游兴全付与湖水湖烟。明日还要带残存的醉意,到湖上小路寻找遗落的花钿。入春來不知耗費多少買花錢,一天天沉醉在西湖湖邊。玉驄馬熟識逛西湖的路,昂首嘶鳴走過酒樓樓前。紅杏芳香中簫鼓震天轟響,綠楊婆娑樹影裏歡盪鞦韆。 春風十里路上麗人翩翩,滿頭的花朵把雲鬢壓偏。夕陽西下畫船載着春光歸去,未盡遊興全付與湖水湖煙。明日還要帶殘存的醉意,到湖上小路尋找遺落的花鈿。

注释

风入松:古琴曲有《风入松》,唐僧 皎然 有《风入松歌》,调名源于此。词牌名。有双调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七十六字四体,平韵。 一春:整个春天。 长费:指耗费很多。 买花钱:旧指狎妓费用。 玉骢(cōng):毛色青白相间的马。 骄:马壮健。 沽酒:从市上买来的酒;买酒。 箫鼓:箫与鼓。泛指乐奏。 鬓云:形容发髻浓黑如云。 残醉:酒后残存的醉意。 花钿:女子头饰。用金翠珠宝制成的花形首饰。 参考资料: 1、 上彊邨民(编) 蔡义江(解) .宋词三百首全解 . 上海 :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8/11/1 :第244-245页 .風入松:古琴曲有《風入松》,唐僧 皎然 有《風入松歌》,調名源於此。詞牌名。有雙調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七十六字四體,平韻。 一春:整個春天。 長費:指耗費很多。 買花錢:舊指狎妓費用。 玉驄(cōng):毛色青白相間的馬。 驕:馬壯健。 沽酒:從市上買來的酒;買酒。 簫鼓:簫與鼓。泛指樂奏。 鬢雲:形容髮髻濃黑如雲。 殘醉:酒後殘存的醉意。 花鈿:女子頭飾。用金翠珠寶製成的花形首飾。 參考資料: 1、 上彊邨民(編) 蔡義江(解) .宋詞三百首全解 . 上海 : 復旦大學出版社 ,2008/11/1 :第244-245頁 .

赏析

作者:佚名 据周密《武林旧事》卷三,这首词是太学生俞国宝题写在西湖一家酒肆屏风上的。已作太上皇的宋高宗一次偶然的机会看见了这首词,“称赏久之”,认为“甚好”,还将其中“明日再携残酒”句改为“明日重扶残醉”,俞国宝也因而得到即日解褐授官的优待。公元1164年(隆兴二年),宋金签订“隆兴和议”,此后的三十年内双方都挂起了免战牌。暂时的和平麻痹了人们的意志,也为上流社会提供了醉生梦死的可能性。这首词写于淳熙年间,正是这种社会现实和心理状态的反映。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 .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 第1790-1792页 . 作者:佚名 据 周密 《武林旧事》卷三,这首词是太学生 俞国宝 题写在西湖一家酒肆屏风上的。已作太上皇的宋高宗一次偶然的机会看见了这首词,“称赏久之”,认为“甚好”,还将其中“明日再携残酒”句改为“明日重扶残醉”,俞国宝也因而得到即日解褐授官的优待。 公元1164年(隆兴二年),宋金签订“隆兴和议”,此后的三十年内双方都挂起了免战牌。暂时的和平麻痹了人们的意志,也为上流社会提供了醉生梦死的可能性。 这首词写于淳熙年间,正是这种社会现实和心理状态的反映。因此,读者一定要用批判的眼光来看待这幅“西湖游乐图”。 词篇由描写词人的自我形象开头。这里虽然没有直接描摹西湖的美景,可是“一春”“长费”“日日”“醉”等词语却传达了作者对西湖的无比留恋:“玉骢”两句写马,然而马的“惯识”是由于人的常来,马的“骄嘶”是由于人的惬意,所以三、四句是借马写人,再因人写湖,最后达到了人与境、情与景的高度融合。总之,开头四句是用作者浓烈的情绪感染读者,使人对西湖产生“未睹心先醉”式的向往,因此下文描写的游湖盛况,也就预先被蒙上了一层美的面纱。再说,词人、玉骢、酒楼都是西湖游乐图的组成部分,因之这四句所表现的词人情致有以小见大的作用,并使词篇“起处自然馨逸”(明沈际飞《草堂诗余正集》评)。 “红杏”以下四句是游乐图的主体。这里仅仅二十余字,可是所含的信息量是极丰富的:有繁盛的红杏,浓密的绿柳,如云的丽人;有抑扬的箫鼓,晃荡的秋千,漂亮的簪花;有氤氲的香气,和暖的春风。——作者抓住了西湖游春的热点,浓墨渲染,为读者提供了再造想象的最佳契机,词人旺盛的游兴,也借此得到了充分的表现。 “画船”两句为暮归图,是游乐的尾声。在这里,作者把“春”写成有形有质、可取可载的物事,不仅使词句贴切生动,也写出了西湖春天的特色:春在游舟中。“馀情付湖水湖烟”,在热闹浓烈之后补充幽悄淡远,在载春归去的满足之后补充馀情,表现的是西湖的另一面目和作者游兴中高雅的一面。人去湖空,论理词篇也该收尾了。不料作者别出心裁,反以来日之事相期,收得别致而又耐人寻味,也更加突出了当日之尽兴欢乐。陈廷焯说:“结二句馀波绮丽,可谓‘回头一笑百媚生’。”(《白雨斋词话》)“重扶残醉”是说前一日醉得很深,隔日余醉尚不解。不过到底是酒醉呢,还是景醉呢,还是情醉呢,还是三者兼而有之,读者可以自己判断。这一句的原文作“明日再携残酒”,是一个尚未解褐的太学生清寒潇洒、忘情山水的性格的反映,未必不工,只是没有高宗那种皇帝派头就是了。 这首词受前人喜爱,还有一个原因是词风香艳绮丽,情致浓而近雅。在我国文学史上,词,很长一个阶段是作为歌馆酒筵间的佐料而存在的。因此旧日的词人们,对于香丽流美型的词风就有着特殊的偏爱。 这首词的结构也颇别致,归纳言之,大约有三个特点:一、完整。从概说醉心西湖叙起,次写玉骢近湖,继写全天游况,再写画船归去,终以来日预期,可谓严密得滴水不漏。二、分片。根据填词的通常规矩,前后两片总应有个分工。《古今词论》引毛稚黄的话说:“前半泛写,后半专叙,盖宋词人多此法。”但是这首词上下两片的意思是成一个整体的,过片的地方不仅没有大的转折,反而同前半阕的后两句结合得更紧。三、照应。比如:“日日醉湖边”之与“明日重扶残醉”,“玉骢”之与“画船”,“西湖路”之与“陌上”,“花压鬓云偏”之与“花钿”等等。这种结构形式的选用,使得词中所描绘的西湖游乐图更加浑然一体密不可分了。作者:佚名 據周密《武林舊事》卷三,這首詞是太學生俞國寶題寫在西湖一家酒肆屏風上的。已作太上皇的宋高宗一次偶然的機會看見了這首詞,“稱賞久之”,認爲“甚好”,還將其中“明日再攜殘酒”句改爲“明日重扶殘醉”,俞國寶也因而得到即日解褐授官的優待。公元1164年(隆興二年),宋金簽訂“隆興和議”,此後的三十年內雙方都掛起了免戰牌。暫時的和平麻痹了人們的意志,也爲上流社會提供了醉生夢死的可能性。這首詞寫於淳熙年間,正是這種社會現實和心理狀態的反映。 參考資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 . 上海 :上海辭書出版社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 第1790-1792頁 . 作者:佚名 據 周密 《武林舊事》卷三,這首詞是太學生 俞國寶 題寫在西湖一家酒肆屏風上的。已作太上皇的宋高宗一次偶然的機會看見了這首詞,“稱賞久之”,認爲“甚好”,還將其中“明日再攜殘酒”句改爲“明日重扶殘醉”,俞國寶也因而得到即日解褐授官的優待。 公元1164年(隆興二年),宋金簽訂“隆興和議”,此後的三十年內雙方都掛起了免戰牌。暫時的和平麻痹了人們的意志,也爲上流社會提供了醉生夢死的可能性。 這首詞寫於淳熙年間,正是這種社會現實和心理狀態的反映。因此,讀者一定要用批判的眼光來看待這幅“西湖遊樂圖”。 詞篇由描寫詞人的自我形象開頭。這裏雖然沒有直接描摹西湖的美景,可是“一春”“長費”“日日”“醉”等詞語卻傳達了作者對西湖的無比留戀:“玉驄”兩句寫馬,然而馬的“慣識”是由於人的常來,馬的“驕嘶”是由於人的愜意,所以三、四句是借馬寫人,再因人寫湖,最後達到了人與境、情與景的高度融合。總之,開頭四句是用作者濃烈的情緒感染讀者,使人對西湖產生“未睹心先醉”式的嚮往,因此下文描寫的遊湖盛況,也就預先被蒙上了一層美的面紗。再說,詞人、玉驄、酒樓都是西湖遊樂圖的組成部分,因之這四句所表現的詞人情致有以小見大的作用,並使詞篇“起處自然馨逸”(明沈際飛《草堂詩餘正集》評)。 “紅杏”以下四句是遊樂圖的主體。這裏僅僅二十餘字,可是所含的信息量是極豐富的:有繁盛的紅杏,濃密的綠柳,如雲的麗人;有抑揚的簫鼓,晃盪的鞦韆,漂亮的簪花;有氤氳的香氣,和暖的春風。——作者抓住了西湖遊春的熱點,濃墨渲染,爲讀者提供了再造想象的最佳契機,詞人旺盛的遊興,也藉此得到了充分的表現。 “畫船”兩句爲暮歸圖,是遊樂的尾聲。在這裏,作者把“春”寫成有形有質、可取可載的物事,不僅使詞句貼切生動,也寫出了西湖春天的特色:春在遊舟中。“餘情付湖水湖煙”,在熱鬧濃烈之後補充幽悄淡遠,在載春歸去的滿足之後補充餘情,表現的是西湖的另一面目和作者遊興中高雅的一面。人去湖空,論理詞篇也該收尾了。不料作者別出心裁,反以來日之事相期,收得別緻而又耐人尋味,也更加突出了當日之盡興歡樂。陳廷焯說:“結二句餘波綺麗,可謂‘回頭一笑百媚生’。”(《白雨齋詞話》)“重扶殘醉”是說前一日醉得很深,隔日餘醉尚不解。不過到底是酒醉呢,還是景醉呢,還是情醉呢,還是三者兼而有之,讀者可以自己判斷。這一句的原文作“明日再攜殘酒”,是一個尚未解褐的太學生清寒瀟灑、忘情山水的性格的反映,未必不工,只是沒有高宗那種皇帝派頭就是了。 這首詞受前人喜愛,還有一個原因是詞風香豔綺麗,情致濃而近雅。在我國文學史上,詞,很長一個階段是作爲歌館酒筵間的佐料而存在的。因此舊日的詞人們,對於香麗流美型的詞風就有着特殊的偏愛。 這首詞的結構也頗別緻,歸納言之,大約有三個特點:一、完整。從概說醉心西湖敘起,次寫玉驄近湖,繼寫全天遊況,再寫畫船歸去,終以來日預期,可謂嚴密得滴水不漏。二、分片。根據填詞的通常規矩,前後兩片總應有個分工。《古今詞論》引毛稚黃的話說:“前半泛寫,後半專敘,蓋宋詞人多此法。”但是這首詞上下兩片的意思是成一個整體的,過片的地方不僅沒有大的轉折,反而同前半闋的後兩句結合得更緊。三、照應。比如:“日日醉湖邊”之與“明日重扶殘醉”,“玉驄”之與“畫船”,“西湖路”之與“陌上”,“花壓鬢雲偏”之與“花鈿”等等。這種結構形式的選用,使得詞中所描繪的西湖遊樂圖更加渾然一體密不可分了。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