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春风吹雨绕残枝 阮郎歸·春風吹雨繞殘枝
春风吹雨绕残枝,落花无可飞。
小池寒渌欲生漪,雨晴还日西。
帘半卷,燕双归。
讳愁无奈眉。
翻身整顿着残棋,沉吟应劫迟。
春風吹雨繞殘枝,落花無可飛。
小池寒淥欲生漪,雨晴還日西。
簾半卷,燕雙歸。
諱愁無奈眉。
翻身整頓着殘棋,沉吟應劫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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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丝丝细雨被和暖的春风吹送着,飘洒在繁花落尽的树枝上。满地落花被雨水浇湿,再也飞舞不起来了。池塘里碧绿的水面上随风荡起微微的波纹。雨晴了,一轮斜阳依旧出现在西方的天空上。 在百无聊赖中卷起珠帘,看到燕子成双成对地飞来飞去,心中愁绪更浓。这种愁绪实在难以排遣,满心想加以掩饰,无奈却在紧蹙的双眉中显露出来。于是只好强打精神,翻身起来,继续下那盘没有下完的棋。岂料应劫之际,她竟然举棋不定,沉吟半晌,难以落子。絲絲細雨被和暖的春風吹送着,飄灑在繁花落盡的樹枝上。滿地落花被雨水澆溼,再也飛舞不起來了。池塘裏碧綠的水面上隨風蕩起微微的波紋。雨晴了,一輪斜陽依舊出現在西方的天空上。 在百無聊賴中捲起珠簾,看到燕子成雙成對地飛來飛去,心中愁緒更濃。這種愁緒實在難以排遣,滿心想加以掩飾,無奈卻在緊蹙的雙眉中顯露出來。於是只好強打精神,翻身起來,繼續下那盤沒有下完的棋。豈料應劫之際,她竟然舉棋不定,沉吟半晌,難以落子。
注释
阮郎归:,词牌名,又名“碧桃春”“宴桃源”“濯缨曲”等。以李煜词《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为正体,双调四十七字,前段四句四平韵,后段五句四平韵。另有双调四十七字,前段四句三平韵一重韵,后段五句两平韵两重韵的变体。 漪:风吹水面形成的波纹。阮郎歸:,詞牌名,又名“碧桃春”“宴桃源”“濯纓曲”等。以李煜詞《阮郎歸·呈鄭王十二弟》爲正體,雙調四十七字,前段四句四平韻,後段五句四平韻。另有雙調四十七字,前段四句三平韻一重韻,後段五句兩平韻兩重韻的變體。 漪:風吹水面形成的波紋。
赏析
“春风”二句起调低沉,一开始就给人以掩抑低回之感。春风吹雨已自凄凉,而花枝已凋残矣,风雨仍依旧吹打不舍,景象更为惨淡。“落花无可飞”,写残红满地,沾泥不起,比雨绕残枝,又进一层,表面上写景,实际上渗透着悲伤情绪。两句为全篇奠定了哀婉的基调。 三、四句写雨霁天晴,接理色调应该转为明朗,情绪应该转为欢快。可是不然,词的感情旋律仍旧脱离不了低调。盖风雨虽停,而红日却已西沉。因此凄凉的氛围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又被被抹上了一层暮色。 词的下阕,由写景转入抒情,仍从景物引起。“帘半卷,燕双归”,开帘待燕,亦闺中常事,而引起下句如许之愁,无他,“双燕”的“双”字作怪耳。其中燕归又与前面的花落相互映衬。花落已引起红颜易老的悲哀;燕归来,则又勾起不见所欢的惆怅。燕双人独。怎能不令人触景生愁,于是迸出“讳愁无奈眉”一个警句。所谓“讳愁”,并不是说明她想控制自己的感情,掩抑内心的愁绪,而是言“愁”的一种巧妙的写法。“讳愁无奈眉”,就是对双眉奈何不得,双眉紧锁,竟也不能自主地露出愁容,语似无理,却比直接说“愁上眉尖”。艺术性高多了。 结尾二句,紧承“讳愁”句来。因为愁词无法排遣,所以她转过身来,整顿局上残棋,又从而着之,借以移情,可是着棋以后,又因心事重重,落子迟缓,难以应敌。这个结尾通过词中人物自身的动作,生动而又准确地反映了纷乱的愁绪。“春風”二句起調低沉,一開始就給人以掩抑低迴之感。春風吹雨已自淒涼,而花枝已凋殘矣,風雨仍依舊吹打不捨,景象更爲慘淡。“落花無可飛”,寫殘紅滿地,沾泥不起,比雨繞殘枝,又進一層,表面上寫景,實際上滲透着悲傷情緒。兩句爲全篇奠定了哀婉的基調。 三、四句寫雨霽天晴,接理色調應該轉爲明朗,情緒應該轉爲歡快。可是不然,詞的感情旋律仍舊脫離不了低調。蓋風雨雖停,而紅日卻已西沉。因此淒涼的氛圍非但沒有解除,反而又被被抹上了一層暮色。 詞的下闋,由寫景轉入抒情,仍從景物引起。“簾半卷,燕雙歸”,開簾待燕,亦閨中常事,而引起下句如許之愁,無他,“雙燕”的“雙”字作怪耳。其中燕歸又與前面的花落相互映襯。花落已引起紅顏易老的悲哀;燕歸來,則又勾起不見所歡的惆悵。燕雙人獨。怎能不令人觸景生愁,於是迸出“諱愁無奈眉”一個警句。所謂“諱愁”,並不是說明她想控制自己的感情,掩抑內心的愁緒,而是言“愁”的一種巧妙的寫法。“諱愁無奈眉”,就是對雙眉奈何不得,雙眉緊鎖,竟也不能自主地露出愁容,語似無理,卻比直接說“愁上眉尖”。藝術性高多了。 結尾二句,緊承“諱愁”句來。因爲愁詞無法排遣,所以她轉過身來,整頓局上殘棋,又從而着之,藉以移情,可是着棋以後,又因心事重重,落子遲緩,難以應敵。這個結尾通過詞中人物自身的動作,生動而又準確地反映了紛亂的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