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秋色渐将晚 水調歌頭·秋色漸將晚
秋色渐将晚,霜信报黄花。
小窗低户深映,微路绕欹斜。
为问山翁何事,坐看流年轻度,拚却鬓双华。
徙倚望沧海,天净水明霞。
念平昔,空飘荡,遍天涯。
归来三径重扫,松竹本吾家。
却恨悲风时起,冉冉云间新雁,边马怨胡笳。
谁似东山老,谈笑净胡沙。
秋色漸將晚,霜信報黃花。
小窗低戶深映,微路繞欹斜。
爲問山翁何事,坐看流年輕度,拚卻鬢雙華。
徙倚望滄海,天淨水明霞。
念平昔,空飄蕩,遍天涯。
歸來三徑重掃,松竹本吾家。
卻恨悲風時起,冉冉雲間新雁,邊馬怨胡笳。
誰似東山老,談笑淨胡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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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色日渐变浓,金黄的菊花传报霜降的信息。小窗低户深深掩映在菊花丛中,小路盘山而上,曲折倾斜。询问山公到底有什么心事, (原来是不忍心)坐看时光轻易流逝而双鬓花白。在太湖边上徘徊凝望,天空澄澈,湖水映照着明丽的彩霞。 追忆往日,漂泊不定,走遍天涯海角,却毫无建树。归来后重新打扫庭院中的小路,松竹才是我的家。却恨悲凉的秋风不时吹起,南归的大雁缓缓地飞行在云间,哀怨的胡笳声和边马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谁能像东晋谢安那样,谈笑间就扑灭了胡人军马扬起的尘沙。秋色日漸變濃,金黃的菊花傳報霜降的信息。小窗低戶深深掩映在菊花叢中,小路盤山而上,曲折傾斜。詢問山公到底有什麼心事, (原來是不忍心)坐看時光輕易流逝而雙鬢花白。在太湖邊上徘徊凝望,天空澄澈,湖水映照着明麗的彩霞。 追憶往日,漂泊不定,走遍天涯海角,卻毫無建樹。歸來後重新打掃庭院中的小路,松竹纔是我的家。卻恨悲涼的秋風不時吹起,南歸的大雁緩緩地飛行在雲間,哀怨的胡笳聲和邊馬的悲鳴聲交織在一起。誰能像東晉謝安那樣,談笑間就撲滅了胡人軍馬揚起的塵沙。
注释
⑴秋色渐将晚,霜信报黄花。:暮秋景物渐呈苍老深暗之色,菊花开时报来了将要降霜的信息。黄花,指菊花。 ⑵小窗低户:指简陋的房屋。 ⑶微路,小路。 ⑷敧(qī)斜:倾斜,歪斜。 ⑸山翁:《晋书·山简传》载山简好酒易醉。作者借以自称。 ⑹何事:为什么。 ⑺坐看:空看、徒欢。 ⑻流年:指流逝的岁月。 ⑼拚(pàn判) 却:甘愿。 ⑽华:同花,指在闲居中空白了鬓发。 ⑾徙(xǐ)倚:徘徊,流连不去。 ⑿沧海:此指临近湖州的太湖。作者时居汴山,在太湖南岸。 ⒀平昔:往日。 ⒁遍:这里是“走遍”的意思。 ⒂天涯,天边,喻平生飘荡之远。 ⒃归来三径重扫,松竹本吾家:写辞官归隐家园。化用晋代 陶渊明 《归去来兮辞》:“三径就荒,松菊犹存。”三径,庭院间的小路。据晋代赵岐《三辅决录-逃名》记载,西汉末,王莽专权,兖州刺史蒋诩辞官归里,院中辟有三径,只与求仲、羊仲往来。后来遂以“三径”作为隐士居所之称。松竹,代指山林隐居处,含有贞节自持之意。三径:王莽专权时,兖州刺史蒋诩辞宫回家,于园中辟三径,惟与求仲、羊仲往来。后常用三径喻隐居生活。 ⒄却恨悲风时起,冉冉云间新雁,边马怨胡笳。:这里化用三国时魏国蔡琰《悲愤诗》。“胡笳动兮边马鸣,孤雁归兮声嘤嘤!”悲风,悲凉的秋风。冉冉,指大雁缓缓飞行的样子。新雁,指最初南归之雁。边马,指边地的军马。胡笳,古代塞外民族的一种乐器。此处指军中的号角。 ⒅谁似东山老,谈笑净胡沙:化用 李白 《永王东巡歌》中的“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净胡沙”。胡沙。指代胡人发动的战争。 参考资料: 1、 (清)朱孝臧编选;思履主编 .宋词三百首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3.08 :第240页 . 2、 方鸣主编 .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2.07 :第517页 . 3、 刘振喜,, .,宋代爱国词选 :中州古籍出版社 ,1990年07月第1版, :第32页 .⑴秋色漸將晚,霜信報黃花。:暮秋景物漸呈蒼老深暗之色,菊花開時報來了將要降霜的信息。黃花,指菊花。 ⑵小窗低戶:指簡陋的房屋。 ⑶微路,小路。 ⑷敧(qī)斜:傾斜,歪斜。 ⑸山翁:《晉書·山簡傳》載山簡好酒易醉。作者藉以自稱。 ⑹何事:爲什麼。 ⑺坐看:空看、徒歡。 ⑻流年:指流逝的歲月。 ⑼拚(pàn判) 卻:甘願。 ⑽華:同花,指在閒居中空白了鬢髮。 ⑾徙(xǐ)倚:徘徊,流連不去。 ⑿滄海:此指臨近湖州的太湖。作者時居汴山,在太湖南岸。 ⒀平昔:往日。 ⒁遍:這裏是“走遍”的意思。 ⒂天涯,天邊,喻平生飄蕩之遠。 ⒃歸來三徑重掃,松竹本吾家:寫辭官歸隱家園。化用晉代 陶淵明 《歸去來兮辭》:“三徑就荒,松菊猶存。”三徑,庭院間的小路。據晉代趙岐《三輔決錄-逃名》記載,西漢末,王莽專權,兗州刺史蔣詡辭官歸裏,院中闢有三徑,只與求仲、羊仲往來。後來遂以“三徑”作爲隱士居所之稱。松竹,代指山林隱居處,含有貞節自持之意。三徑:王莽專權時,兗州刺史蔣詡辭宮回家,於園中闢三徑,惟與求仲、羊仲往來。後常用三徑喻隱居生活。 ⒄卻恨悲風時起,冉冉雲間新雁,邊馬怨胡笳。:這裏化用三國時魏國蔡琰《悲憤詩》。“胡笳動兮邊馬鳴,孤雁歸兮聲嚶嚶!”悲風,悲涼的秋風。冉冉,指大雁緩緩飛行的樣子。新雁,指最初南歸之雁。邊馬,指邊地的軍馬。胡笳,古代塞外民族的一種樂器。此處指軍中的號角。 ⒅誰似東山老,談笑淨胡沙:化用 李白 《永王東巡歌》中的“但用東山謝安石,爲君談笑淨胡沙”。胡沙。指代胡人發動的戰爭。 參考資料: 1、 (清)朱孝臧編選;思履主編 .宋詞三百首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3.08 :第240頁 . 2、 方鳴主編 .一生最愛古詩詞 下冊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2.07 :第517頁 . 3、 劉振喜,, .,宋代愛國詞選 :中州古籍出版社 ,1990年07月第1版, :第32頁 .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作者告老,隐居湖州卞山后写的作品。梦得随高宗南渡,陈战守之策,抗击金兵,深得高宗亲重。绍兴初,被起为江东安抚大使,曾两度出任建康知府(府治在今南京市),兼总四路漕计,以给馈饷,军用不乏,诸将得悉力以战,阻截金兵向江南进攻。高宗听信奸相秦桧,向金屈膝求和,抗金名将 岳飞 、张宪被冤杀,主战派受到迫害,梦得被调福建安抚使,兼知福州府,使他远离长江前线,无所作为,他于1144年被迫上疏告老,隐退山野。眼看强敌压境,边马悲鸣,痛感流年轻度,白发徒增,很想东山再起,歼灭敌军,但却已经力不从心,思欲效法前贤谢安而不可得了。因写此词,抒发自己内心的悲慨和对时局的忧虑。 作者:佚名 这是作者告老,隐居湖州弁山后写的作品。梦得随高宗南渡,陈战守之策,抗击金兵,深得高宗亲重。绍兴初,被起为江东安抚大使,曾两度出任建康知府(府治在今南京市),兼总四路漕计,以给馈饷,军用不乏,诸将得悉力以战,阻截金兵向江南进攻。高宗听信奸相秦桧,向金屈膝求和,抗金名将 岳飞 、张宪被冤杀,主战派受到迫害,梦得被调福建安抚使,兼知福州府,使他远离长江前线,无所作为,他于1144年被迫上疏告老,隐退山野。眼看强敌压境,边马悲鸣,痛感流年轻度,白发徒增,很想东山再起,歼灭敌军,但却已经力不从心,思欲效法前贤谢安而不可得了。因写此词,抒发自己内心的悲慨和对时局的忧虑。 上片起首四句先写晚年生活的环境和乐趣。秋色已深,菊花开放,霜降来临,词人所住的房子掩映在花木深处,小路盘山蜿蜒而上。这是一幅山居图景,清丽而幽静。下面用自问自答的方式写自己生活的乐趣:若问我为什么就白白地看着那风月流逝,毫不顾及双鬓已经斑白?我会回答是因为留恋如沧海般辽阔美丽的太湖,它映出了青天云霞,明媚绚烂。 下片写自己的生活和老来的怀抱。飘泊了一生,足迹遍于天涯,现在回到家里,扫净已荒芜的道路,那松竹茂盛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园。词人回到家中感到喜悦和安慰,所以笔下的家园也显得十分静谧、优美。但在那个国土沦丧,河山破碎的时代,一个胸怀抱国之心的抗金志士,又怎能终老于隐居的山林呢?“却恨”三句,笔锋一转,在隐居之后,词人却时常听到“悲风时起”,这悲风是自然界之风,更是人间悲风,南宋朝廷苟安求和,不愿力战敌人,前线频传战败消息,对他来说,也就是“悲风”。再看到归雁南飞,金兵南下,愤怒之火又在胸中烧起,所以句首着一“恨”字,力敌千钧,倾注了词人的满腔忧愤。这种爱国激情,使他对自己不能像谢安那样从容破敌感到有愧于国家,也对南宋将无良才感到深深的忧虑。虽然退居且愿一享隐居之乐,但他又挂念抗金大计,时刻关注前线,所以一首抒写晚年怀抱之词就表现得感情激越、悲凉、慷慨,充满了爱国忧民之情。作者:佚名 這是作者告老,隱居湖州卞山後寫的作品。夢得隨高宗南渡,陳戰守之策,抗擊金兵,深得高宗親重。紹興初,被起爲江東安撫大使,曾兩度出任建康知府(府治在今南京市),兼總四路漕計,以給饋餉,軍用不乏,諸將得悉力以戰,阻截金兵向江南進攻。高宗聽信奸相秦檜,向金屈膝求和,抗金名將 岳飛 、張憲被冤殺,主戰派受到迫害,夢得被調福建安撫使,兼知福州府,使他遠離長江前線,無所作爲,他於1144年被迫上疏告老,隱退山野。眼看強敵壓境,邊馬悲鳴,痛感流年輕度,白髮徒增,很想東山再起,殲滅敵軍,但卻已經力不從心,思欲效法前賢謝安而不可得了。因寫此詞,抒發自己內心的悲慨和對時局的憂慮。 作者:佚名 這是作者告老,隱居湖州弁山後寫的作品。夢得隨高宗南渡,陳戰守之策,抗擊金兵,深得高宗親重。紹興初,被起爲江東安撫大使,曾兩度出任建康知府(府治在今南京市),兼總四路漕計,以給饋餉,軍用不乏,諸將得悉力以戰,阻截金兵向江南進攻。高宗聽信奸相秦檜,向金屈膝求和,抗金名將 岳飛 、張憲被冤殺,主戰派受到迫害,夢得被調福建安撫使,兼知福州府,使他遠離長江前線,無所作爲,他於1144年被迫上疏告老,隱退山野。眼看強敵壓境,邊馬悲鳴,痛感流年輕度,白髮徒增,很想東山再起,殲滅敵軍,但卻已經力不從心,思欲效法前賢謝安而不可得了。因寫此詞,抒發自己內心的悲慨和對時局的憂慮。 上片起首四句先寫晚年生活的環境和樂趣。秋色已深,菊花開放,霜降來臨,詞人所住的房子掩映在花木深處,小路盤山蜿蜒而上。這是一幅山居圖景,清麗而幽靜。下面用自問自答的方式寫自己生活的樂趣:若問我爲什麼就白白地看着那風月流逝,毫不顧及雙鬢已經斑白?我會回答是因爲留戀如滄海般遼闊美麗的太湖,它映出了青天雲霞,明媚絢爛。 下片寫自己的生活和老來的懷抱。飄泊了一生,足跡遍於天涯,現在回到家裏,掃淨已荒蕪的道路,那松竹茂盛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園。詞人回到家中感到喜悅和安慰,所以筆下的家園也顯得十分靜謐、優美。但在那個國土淪喪,河山破碎的時代,一個胸懷抱國之心的抗金志士,又怎能終老於隱居的山林呢?“卻恨”三句,筆鋒一轉,在隱居之後,詞人卻時常聽到“悲風時起”,這悲風是自然界之風,更是人間悲風,南宋朝廷苟安求和,不願力戰敵人,前線頻傳戰敗消息,對他來說,也就是“悲風”。再看到歸雁南飛,金兵南下,憤怒之火又在胸中燒起,所以句首着一“恨”字,力敵千鈞,傾注了詞人的滿腔憂憤。這種愛國激情,使他對自己不能像謝安那樣從容破敵感到有愧於國家,也對南宋將無良才感到深深的憂慮。雖然退居且願一享隱居之樂,但他又掛念抗金大計,時刻關注前線,所以一首抒寫晚年懷抱之詞就表現得感情激越、悲涼、慷慨,充滿了愛國憂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