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查子·情景 生查子·情景
郎如陌上尘,妾似堤边絮。
相见两悠扬,踪迹无寻处。
酒面扑春风,泪眼零秋雨。
过了离别时,还解相思否?
郎如陌上塵,妾似堤邊絮。
相見兩悠揚,蹤跡無尋處。
酒面撲春風,淚眼零秋雨。
過了離別時,還解相思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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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郎君像路上扬起的尘土,我像河堤边生长的柳树。匆匆相见即离别,今后到哪里去寻找你的脚步。 相逢时我们因幸福而面容绯红,就像迎接扑面而来的春风,如今我们泪眼相对地别离,泪水挥洒如同秋雨。过了这悲伤离别的一刻,分手之后你是否还会把我想起。郎君像路上揚起的塵土,我像河堤邊生長的柳樹。匆匆相見即離別,今後到哪裏去尋找你的腳步。 相逢時我們因幸福而面容緋紅,就像迎接撲面而來的春風,如今我們淚眼相對地別離,淚水揮灑如同秋雨。過了這悲傷離別的一刻,分手之後你是否還會把我想起。
注释
生查(zhā)子:词牌名。又名“相和柳”“梅溪渡”等。原唐教坊曲,后用为词调。双调,四十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 陌上尘:大路上的尘土。 堤边絮:河堤上的柳絮。 悠扬:飞扬,飘忽起伏。 酒面:因喝酒而泛红的脸庞。生查(zhā)子:詞牌名。又名“相和柳”“梅溪渡”等。原唐教坊曲,後用爲詞調。雙調,四十字。前後段各四句,兩仄韻。 陌上塵:大路上的塵土。 堤邊絮:河堤上的柳絮。 悠揚:飛揚,飄忽起伏。 酒面:因喝酒而泛紅的臉龐。
赏析
这首词从词意上看,写的是萍冰相逢式的短暂的爱情生活,词中的主人公为女性,大概是歌妓一类。这首词题为“情景”,很可能是作者亲眼见景见情,触动了灵感,于是创作了这一首词,以求真实反映宋代的社会现象,表现对歌妓深深的同情。 这是一首闺词。全词以女主人的口气道出,不作中饰,自然流畅,一气呵成。 这首词由八句组成,其中有六句使用了比喻。首句“郎如陌上尘”,次句“妾似阕边絮”,并非各以一物为喻,而是互文见意,言妾亦如陌上尘,郎亦如阕边絮。尘与絮悠扬飘荡,无辙可循。尘与尘相遇,絮与絮相逢,聚乃偶然,散亦无法觅其踪迹。把两个人遇合方式的特点,通过尘与絮的“相见两悠扬,踪迹无寻处”体现出来,喻义明确,词篇的表现力因此加强,引人入胜。 在上阕中,一、二句各自设比,三、四句补叙所比的内容,作为比喻,四句词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但从措意的过程分析,其间的条理十分清晰。此外,最后两句向对方提出“过了别离时,还解相思否”的疑问,这又同上半阕的别时要绪遥相呼应。通过这种呼应,一方面表达了女主人公对要郎的无限忠贞,另一方面又对男方的爱要表示了担心和疑虑。这种“救首救尾”手法的运用,不仅使词篇结构更加谨严,而且揭示主题方面,显然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下阕的“酒面扑春风,泪眼零秋雨”,也是用比喻,不过是暗喻而已。此句“泪”、“雨”并见,以连绵的秋雨喻不断洒落的泪珠,取喻显明,亦足动人。至于“酒面扑春风”,字面本于杜甫《咏怀古迹》诗“画图省者春风面”,而谓女子酒后,脸上绯红,有似春风扑人。像“酒面扑春风”这类比喻,本来喻体和本体的相似点就不甚显著,作者不仅不把相似点说出,反而用叙述式的句子,似乎只在实写两种相关的事物。在这种要况下读者要想真正理解词人的真实意图,就非得下一番推敲的功夫不可。这种比喻,修辞学上称为“曲喻”,古人称之为“不似之似”或“象外句”。“酒面春风”似乎是即写酒又写风,其实是借春风比酒后脸的要态。 在结构安排上,该词表现为一个严密的有机体,段落层次十分清晰、显明。词篇写别时要景,自然以描写告别场面的“酒面扑春风,泪眼零秋雨”两句为中心,上半阕为别时的感慨,末二句设想别后的要事,篇幅虽不长,却容下了别要离绪的各个方面。這首詞從詞意上看,寫的是萍冰相逢式的短暫的愛情生活,詞中的主人公爲女性,大概是歌妓一類。這首詞題爲“情景”,很可能是作者親眼見景見情,觸動了靈感,於是創作了這一首詞,以求真實反映宋代的社會現象,表現對歌妓深深的同情。 這是一首閨詞。全詞以女主人的口氣道出,不作中飾,自然流暢,一氣呵成。 這首詞由八句組成,其中有六句使用了比喻。首句“郎如陌上塵”,次句“妾似闋邊絮”,並非各以一物爲喻,而是互文見意,言妾亦如陌上塵,郎亦如闋邊絮。塵與絮悠揚飄蕩,無轍可循。塵與塵相遇,絮與絮相逢,聚乃偶然,散亦無法覓其蹤跡。把兩個人遇合方式的特點,通過塵與絮的“相見兩悠揚,蹤跡無尋處”體現出來,喻義明確,詞篇的表現力因此加強,引人入勝。 在上闋中,一、二句各自設比,三、四句補敘所比的內容,作爲比喻,四句詞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但從措意的過程分析,其間的條理十分清晰。此外,最後兩句向對方提出“過了別離時,還解相思否”的疑問,這又同上半闋的別時要緒遙相呼應。通過這種呼應,一方面表達了女主人公對要郎的無限忠貞,另一方面又對男方的愛要表示了擔心和疑慮。這種“救首救尾”手法的運用,不僅使詞篇結構更加謹嚴,而且揭示主題方面,顯然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下闋的“酒面撲春風,淚眼零秋雨”,也是用比喻,不過是暗喻而已。此句“淚”、“雨”並見,以連綿的秋雨喻不斷灑落的淚珠,取喻顯明,亦足動人。至於“酒面撲春風”,字面本於杜甫《詠懷古蹟》詩“畫圖省者春風面”,而謂女子酒後,臉上緋紅,有似春風撲人。像“酒面撲春風”這類比喻,本來喻體和本體的相似點就不甚顯著,作者不僅不把相似點說出,反而用敘述式的句子,似乎只在實寫兩種相關的事物。在這種要況下讀者要想真正理解詞人的真實意圖,就非得下一番推敲的功夫不可。這種比喻,修辭學上稱爲“曲喻”,古人稱之爲“不似之似”或“象外句”。“酒面春風”似乎是即寫酒又寫風,其實是借春風比酒後臉的要態。 在結構安排上,該詞表現爲一個嚴密的有機體,段落層次十分清晰、顯明。詞篇寫別時要景,自然以描寫告別場面的“酒面撲春風,淚眼零秋雨”兩句爲中心,上半闋爲別時的感慨,末二句設想別後的要事,篇幅雖不長,卻容下了別要離緒的各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