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其五 滿江紅 其五

mǎn jiāng hóng qí wǔ

杨炎正 楊炎正

yáng yán zhèng · sòng

标签: 壮志难酬壯志難酬宋词精选宋詞精選忧国忧民憂國憂民诗词詩詞

jiǔduìxiéwèn西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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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ēngshàngxiǎngsānjìnghuācóng

shuíshìzhōngzhōuháojiéjièzhōuzuòdiàowēng

guóqiěhuíshǒucōngcōng

把酒对斜日,无语问西风。

胭脂何事,都做颜色染芙蓉。

放眼暮江千顷,中有离愁万斛,无处落征鸿。

天在阑干角,人倚醉醒中。

千万里,江南北,浙西东。

吾生如寄,尚想三径菊花丛。

谁是中州豪杰,借我五湖舟楫,去作钓鱼翁。

故国且回首,此意莫匆匆。

把酒對斜日,無語問西風。

胭脂何事,都做顏色染芙蓉。

放眼暮江千頃,中有離愁萬斛,無處落徵鴻。

天在闌干角,人倚醉醒中。

千萬裏,江南北,浙西東。

吾生如寄,尚想三徑菊花叢。

誰是中州豪傑,借我五湖舟楫,去作釣魚翁。

故國且回首,此意莫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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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拿着酒杯面对斜阳,默默无语似乎在问这风。为什么胭脂把荷花染得这么红。放眼望去这千顷大江,里面有万斛的离别哀愁,没有地方让远飞的鸿鸟歇足。唯有阑干的一角可见一线天光,人依靠在一旁半醉半醒中。 ”踪浪迹于大江南北,走遍了浙这浙东。人生太短促,我还想闲步在三径篱边的菊丛。试问谁是中原豪杰,借我舟楫浮泛五湖,当一个钓鱼翁。回望这沦陷的故国,这田园归意莫要太匆匆。我拿着酒杯面對斜陽,默默無語似乎在問這風。爲什麼胭脂把荷花染得這麼紅。放眼望去這千頃大江,裏面有萬斛的離別哀愁,沒有地方讓遠飛的鴻鳥歇足。唯有闌干的一角可見一線天光,人依靠在一旁半醉半醒中。 ”蹤浪跡於大江南北,走遍了浙這浙東。人生太短促,我還想閒步在三徑籬邊的菊叢。試問誰是中原豪傑,借我舟楫浮泛五湖,當一個釣魚翁。回望這淪陷的故國,這田園歸意莫要太匆匆。

注释

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凯歌”、《台城游”、《水调歌”、《花犯念奴”、《花犯”。以毛滂《元会曲·九金增宋重》为正体,双调九十五字,前段九句四平韵,后段十句四平韵。 芙蓉:是荷花,这里指秋荷。梁昭明太子《芙蓉赋》说它《初荣夏芬,晚花秋曜”。 斛(hú):古代容量单位,十斗为一斛,后改为五斗一斛。《万斛”,比喻愁多。 《天在”二句:意谓自已在似醉似醒中倚栏眺望,栏杆一角露出一线天光。 如寄:喻生命短促。 三径菊花:赵岐《三辅决录·逃名》:汉时,蒋诩辞官归乡里,闭门不出,院舍前竹下辟三径(小路),只与求仲、羊仲往来。后遂以《三径” 称隐士居所。陶潜《归去来兮辞》:《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此化用其意,表示归居田园。 中州:黄河中、下游地区。 五湖:太湖一带。此表示隐遁湖海。 故国:指中原。水調歌頭:詞牌名,又名《元會曲”、《凱歌”、《臺城遊”、《水調歌”、《花犯念奴”、《花犯”。以毛滂《元會曲·九金增宋重》爲正體,雙調九十五字,前段九句四平韻,後段十句四平韻。 芙蓉:是荷花,這裏指秋荷。梁昭明太子《芙蓉賦》說它《初榮夏芬,晚花秋曜”。 斛(hú):古代容量單位,十鬥爲一斛,後改爲五斗一斛。《萬斛”,比喻愁多。 《天在”二句:意謂自已在似醉似醒中倚欄眺望,欄杆一角露出一線天光。 如寄:喻生命短促。 三徑菊花:趙岐《三輔決錄·逃名》:漢時,蔣詡辭官歸鄉里,閉門不出,院舍前竹下闢三徑(小路),只與求仲、羊仲往來。後遂以《三徑” 稱隱士居所。陶潛《歸去來兮辭》:《三徑就荒,松菊猶存。”此化用其意,表示歸居田園。 中州:黃河中、下游地區。 五湖:太湖一帶。此表示隱遁湖海。 故國:指中原。

赏析

作者:佚名 杨炎正 是一位力主抗金的志士,由于统治者推行不抵抗政策,他的卓越才能、远大抱负无从施展。这首词通过对自家身世的倾诉,来表达他那忧国忧民的爱国热情。真实地表现了他那种感时抚事、郁郁不得志的心理活动。虽然这首词哀怨伤感是主要氛围,但作者并非完全消沉,一蹶不振。全词立意炼句不同一般,豪放、沉郁而又风姿卓约,艺术上有其特殊之处。 词的上片,写怀才不遇、壮志难酬之愁思,悲壮而沉郁。起首两句,轻描淡写愁态,夕阳西斜,词人手持酒杯,临风怀想,突发奇问。斜日,除了实写景物,点明时间外,同时还有虚写年华流逝之意,暗寓岁月蹉跎、青春不再的感慨。“无语问西风”,谓所问出之于心而不宣之于口。所问者西风,除了点明秋令外,也有与上句的“斜日”同一寓意。这两句是对仗,使人不觉。接下来“胭脂”两句,自然是发问的内容。 “芙蓉”是荷花,这里指秋荷。梁昭明太子《芙蓉赋》说它“初荣夏芬,晚花秋曜”。花色红艳,所以词人问西风:为什么(你把)所有的胭脂都做了颜料去染秋荷了(染得它这样红)?正如东风是春花的主宰一样,西风也是秋花的主宰,至少词人在这里是这样认为的。这一问自然是怪诞而无理。又何以有此一问? 词人来到江边,见秋江上满眼芙蓉,红艳夺目,与其时自家心境大相径庭,所以心里嘀咕,产生了这样奇怪的想头,正如伤春的人,责怪花开鸟鸣,可谓推陈出新之笔,以此暗写愁怀,颇为沉郁。“放眼暮江千顷”句,补出上文见芙蓉时己在江边,不疏不漏,“暮”字又回应“斜日”。这千顷大江,“中有离愁万斛,无处落征鸿”,转出写愁正题。以往文人写愁,方式较多: 李煜 以“一江春水向东流”(《虞美人》)喻之; 贺铸 以“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青玉案》)喻之; 李清照 以“双溪舴艋舟,载不动”(《武陵春》)喻之;皆构思新颖,设想奇特。这里,词人化用 庾信 “谁知一寸心,乃有万斛愁”(《愁赋》)句,以“万斛”言愁之可量,量而不尽,使抽象无形之愁,化为形象具体之物,比喻妥贴、生动。紧接着“无处”一句,再次极言愁之多,强化愁情:离愁满江,竟连飞鸟立足栖息的地方都没有,何况人呢?愁之无边无际,由此可以想见,真是凄恻悲凉至极。这一句在上面两句的形象比拟基础上对愁情加以浓笔重抹,直至写足写透。以上七句,分作四层写壮志未酬之愁情。 从淡笔轻写到暗笔意写,再转为明笔直写,最后又加以浓笔重写,层层递进,层层渲染。在这淡浓、明暗的映衬中,愁情愈发显得强烈、鲜明。当时,词人已三十四岁了,仍然是一介布衣。满腹经世之才,无处施展,的确使人愁肠寸断。这种“报国欲死无战场”的悲壮沉郁之情,至此淋漓尽致,达到高潮。于是在笔墨酣畅之后,词人又出以淡笔,使语气变得平缓。 “天在阑干角,人倚醉醒中”:暮色苍茫,唯有阑干的一角还可见一线天光;倚着阑干,愁怀难遣。“醉醒中”,非醉非醒、似醉仍醒的状态,是把酒浇愁(醉)而后放眼观物(醒)情貌的捏合,与东坡《江城子》词“梦中了了醉中醒”句所说的相近。词人饮酒之所以醉,是由于内心积郁,愁肠百结;而仍醒,是因为胸中块垒难平,壮志未酬。两句一边收束上片的离愁别绪,一边又启下片的心理矛盾。结构上显得变化多端,感情上也顿挫有致,视象上又现出一幅落拓志士的绝妙画图。 下片,词人即调转笔锋,着重刻画报国与归田的心理矛盾。开合张弛,忽纵忽擒。首先是过片三句承接上片意脉,由词人自言其人生道路:客游他乡,披风戴雨,萍踪浪迹,飘泊不定;接着,由此发出人生如寄的感叹,化用 陶渊明 《归去来兮辞》“三径就荒,松菊犹存”的诗意,寄寓田园之思。并且紧跟问句,愤然发问:谁是国中豪杰?答语显然:国中豪杰舍我其谁!而英雄又何处可用武?词人无奈地说:“请借我浪迹江湖的舟楫”;我愿效法范蠡大夫,做个钓鱼隐士。把退隐心情表现得委婉有致而又酣畅淋漓,渲染得十分饱满。 这几句真实反映了词人遭受了人生的种种挫折,抱负未得施展,理想不能实现,从而憔悴失意,无可奈何的苦衷。《水调歌头·登多景楼》一词有“可怜报国无路,空白一分头”、“此意仗江月,分付与沙鸥”,坦露的也正是这种思想。这种思想在当时的爱国志士中带有普遍性和典型性。 辛弃疾 与之唱和的词中就有“倦游欲去江上,手种桔千头。”这些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慨和悲愤,饱含着多少辛酸苦辣。最后两句,笔调顿挫。在那股去国离家,退隐田园的感情洪流奔腾汹涌之时,骤然放下闸门。从而强烈表现了词人立志报效国家的拳拳之心;倾吐了对故国山河的无限眷恋;形象生动地再现了词人既欲摆脱一切,又彷徨无地的心态,以及憨厚、忠悃的性情。它与 屈原 “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离骚》)的爱国精神一脉相承。 综上所述,这是一首十分明显的感怀秋日的词。作者与辛弃疾是至交。人品、气节十分相似,词品、格调也很相近。公元1178年(即淳熙五年),杨炎正与辛弃疾共同乘舟路过镇江、扬州,曾写下有名的《水调歌头·登多景楼》,抒发报国无路、虚度光阴的苦楚。《水调歌头·登多景楼》与此词内容相似,词情亦颇有相通之处,可以对照着看。作者:佚名 楊炎正 是一位力主抗金的志士,由於統治者推行不抵抗政策,他的卓越才能、遠大抱負無從施展。這首詞通過對自家身世的傾訴,來表達他那憂國憂民的愛國熱情。真實地表現了他那種感時撫事、鬱郁不得志的心理活動。雖然這首詞哀怨傷感是主要氛圍,但作者並非完全消沉,一蹶不振。全詞立意煉句不同一般,豪放、沉鬱而又風姿卓約,藝術上有其特殊之處。 詞的上片,寫懷才不遇、壯志難酬之愁思,悲壯而沉鬱。起首兩句,輕描淡寫愁態,夕陽西斜,詞人手持酒杯,臨風懷想,突發奇問。斜日,除了實寫景物,點明時間外,同時還有虛寫年華流逝之意,暗寓歲月蹉跎、青春不再的感慨。“無語問西風”,謂所問出之於心而不宣之於口。所問者西風,除了點明秋令外,也有與上句的“斜日”同一寓意。這兩句是對仗,使人不覺。接下來“胭脂”兩句,自然是發問的內容。 “芙蓉”是荷花,這裏指秋荷。梁昭明太子《芙蓉賦》說它“初榮夏芬,晚花秋曜”。花色紅豔,所以詞人問西風:爲什麼(你把)所有的胭脂都做了顏料去染秋荷了(染得它這樣紅)?正如東風是春花的主宰一樣,西風也是秋花的主宰,至少詞人在這裏是這樣認爲的。這一問自然是怪誕而無理。又何以有此一問? 詞人來到江邊,見秋江上滿眼芙蓉,紅豔奪目,與其時自家心境大相徑庭,所以心裏嘀咕,產生了這樣奇怪的想頭,正如傷春的人,責怪花開鳥鳴,可謂推陳出新之筆,以此暗寫愁懷,頗爲沉鬱。“放眼暮江千頃”句,補出上文見芙蓉時己在江邊,不疏不漏,“暮”字又回應“斜日”。這千頃大江,“中有離愁萬斛,無處落徵鴻”,轉出寫愁正題。以往文人寫愁,方式較多: 李煜 以“一江春水向東流”(《虞美人》)喻之; 賀鑄 以“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青玉案》)喻之; 李清照 以“雙溪舴艋舟,載不動”(《武陵春》)喻之;皆構思新穎,設想奇特。這裏,詞人化用 庾信 “誰知一寸心,乃有萬斛愁”(《愁賦》)句,以“萬斛”言愁之可量,量而不盡,使抽象無形之愁,化爲形象具體之物,比喻妥貼、生動。緊接着“無處”一句,再次極言愁之多,強化愁情:離愁滿江,竟連飛鳥立足棲息的地方都沒有,何況人呢?愁之無邊無際,由此可以想見,真是悽惻悲涼至極。這一句在上面兩句的形象比擬基礎上對愁情加以濃筆重抹,直至寫足寫透。以上七句,分作四層寫壯志未酬之愁情。 從淡筆輕寫到暗筆意寫,再轉爲明筆直寫,最後又加以濃筆重寫,層層遞進,層層渲染。在這淡濃、明暗的映襯中,愁情愈發顯得強烈、鮮明。當時,詞人已三十四歲了,仍然是一介布衣。滿腹經世之才,無處施展,的確使人愁腸寸斷。這種“報國欲死無戰場”的悲壯沉鬱之情,至此淋漓盡致,達到高潮。於是在筆墨酣暢之後,詞人又出以淡筆,使語氣變得平緩。 “天在闌干角,人倚醉醒中”:暮色蒼茫,唯有闌干的一角還可見一線天光;倚着闌干,愁懷難遣。“醉醒中”,非醉非醒、似醉仍醒的狀態,是把酒澆愁(醉)而後放眼觀物(醒)情貌的捏合,與東坡《江城子》詞“夢中了了醉中醒”句所說的相近。詞人飲酒之所以醉,是由於內心積鬱,愁腸百結;而仍醒,是因爲胸中塊壘難平,壯志未酬。兩句一邊收束上片的離愁別緒,一邊又啓下片的心理矛盾。結構上顯得變化多端,感情上也頓挫有致,視象上又現出一幅落拓志士的絕妙畫圖。 下片,詞人即調轉筆鋒,着重刻畫報國與歸田的心理矛盾。開合張弛,忽縱忽擒。首先是過片三句承接上片意脈,由詞人自言其人生道路:客遊他鄉,披風戴雨,萍蹤浪跡,飄泊不定;接着,由此發出人生如寄的感嘆,化用 陶淵明 《歸去來兮辭》“三徑就荒,松菊猶存”的詩意,寄寓田園之思。並且緊跟問句,憤然發問:誰是國中豪傑?答語顯然:國中豪傑捨我其誰!而英雄又何處可用武?詞人無奈地說:“請借我浪跡江湖的舟楫”;我願效法范蠡大夫,做個釣魚隱士。把退隱心情表現得委婉有致而又酣暢淋漓,渲染得十分飽滿。 這幾句真實反映了詞人遭受了人生的種種挫折,抱負未得施展,理想不能實現,從而憔悴失意,無可奈何的苦衷。《水調歌頭·登多景樓》一詞有“可憐報國無路,空白一分頭”、“此意仗江月,分付與沙鷗”,坦露的也正是這種思想。這種思想在當時的愛國志士中帶有普遍性和典型性。 辛棄疾 與之唱和的詞中就有“倦遊欲去江上,手種桔千頭。”這些發自內心深處的感慨和悲憤,飽含着多少辛酸苦辣。最後兩句,筆調頓挫。在那股去國離家,退隱田園的感情洪流奔騰洶湧之時,驟然放下閘門。從而強烈表現了詞人立志報效國家的拳拳之心;傾吐了對故國山河的無限眷戀;形象生動地再現了詞人既欲擺脫一切,又彷徨無地的心態,以及憨厚、忠悃的性情。它與 屈原 “忽臨睨夫舊鄉,僕伕悲餘馬懷兮,蜷局顧而不行”(《離騷》)的愛國精神一脈相承。 綜上所述,這是一首十分明顯的感懷秋日的詞。作者與辛棄疾是至交。人品、氣節十分相似,詞品、格調也很相近。公元1178年(即淳熙五年),楊炎正與辛棄疾共同乘舟路過鎮江、揚州,曾寫下有名的《水調歌頭·登多景樓》,抒發報國無路、虛度光陰的苦楚。《水調歌頭·登多景樓》與此詞內容相似,詞情亦頗有相通之處,可以對照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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