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祖席离歌 踏莎行·祖席離歌
祖席离歌,长亭别宴。
香尘已隔犹回面。
居人匹马映林嘶,行人去棹依波转。
画阁魂消,高楼目断。
斜阳只送平波远。
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
祖席離歌,長亭別宴。
香塵已隔猶回面。
居人匹馬映林嘶,行人去棹依波轉。
畫閣魂消,高樓目斷。
斜陽只送平波遠。
無窮無盡是離愁,天涯地角尋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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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长亭饯行的歌宴酒席,终于散了。香尘已隔还回头。居民匹马映林嘶,似在代他千万遍呼唤。船儿顺流而下,渐行渐远,只有离愁别恨,在送行人心中生生无已。画阁魂消,更上高楼,为的是再见帆影。斜阳只送平波远。无穷无尽这离愁,遍天地间也装不下这无穷无尽的愁恨相思意。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長亭餞行的歌宴酒席,終於散了。香塵已隔還回頭。居民匹馬映林嘶,似在代他千萬遍呼喚。船兒順流而下,漸行漸遠,只有離愁別恨,在送行人心中生生無已。畫閣魂消,更上高樓,爲的是再見帆影。斜陽只送平波遠。無窮無盡這離愁,遍天地間也裝不下這無窮無盡的愁恨相思意。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踏莎(suō)行:词牌名,又名“喜朝天”“柳长春”“踏雪行”“平阳兴”“踏云行”“潇潇雨”等。双调小令,《张子野词》入“中吕宫”。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仄韵。四言双起,例用对偶。 ⑵祖席:古代出行时祭祀路神叫“祖”。后来称设宴饯别的所在为“祖席”。 ⑶长亭:旅途中的驿站,为送别之地。 ⑷香尘:地上落花很多,尘土都带有香气,因称香尘。 ⑸棹:同“櫂”,划船的桨。长的叫櫂,短的叫楫。这里指船。 ⑹两句是说“居人”在楼阁之上遥念“”行人。 ⑺寻思:不断思索。两句是说从连接到天边的水波,引出无边无际的离愁,而有“思绕天涯”的感觉。⑴踏莎(suō)行:詞牌名,又名“喜朝天”“柳長春”“踏雪行”“平陽興”“踏雲行”“瀟瀟雨”等。雙調小令,《張子野詞》入“中呂宮”。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仄韻。四言雙起,例用對偶。 ⑵祖席:古代出行時祭祀路神叫“祖”。後來稱設宴餞別的所在爲“祖席”。 ⑶長亭:旅途中的驛站,爲送別之地。 ⑷香塵:地上落花很多,塵土都帶有香氣,因稱香塵。 ⑸棹:同“櫂”,划船的槳。長的叫櫂,短的叫楫。這裏指船。 ⑹兩句是說“居人”在樓閣之上遙念“”行人。 ⑺尋思:不斷思索。兩句是說從連接到天邊的水波,引出無邊無際的離愁,而有“思繞天涯”的感覺。
赏析
《踏莎行·祖席离歌》是宋代词人晏殊的作品,被选入《宋词三百首》。此词咏别情。上片写饯行的情景,开始写送别场面,然后分别从居者、行者两方面写离情,一方面表现居者依依难舍,另一方面叙写行人不忍离去;下片单从居者方面写对行者的思念,因行者从水路乘船走,所以仍紧扣水波写。全词融情于景,情境如画,勾勒出一幅春江送别图,语言含蓄婉转、平易而意旨深曲。 此词起二语,写在饯行的酒席上别情依依。“离歌”与“别宴”同属一事,而“别宴”又与“祖席”意同。此处不避重复,是为了强调送别的场面。“香尘”句,写刚分手时的情景:落花满地,尘土也带有芬芳的气息,已隔着漠漠的香尘,彼此还一再含情回顾。“回面”,虽未点明是“居人”还是“行人”,但可以想见双方都缱绻缠绵,不忍别去。四、五句从送者与行者分别写来,两相对照,令人尤难解颐。尽管频频回望对方,总有不能再看到的时候。一个小树林,隔断了人的视线,那马儿也象了解“居人”的心意,仰首长嘶,而“行人”已乘船渐行渐远,终于随着江流的曲折而隐没不见了。马嘶、棹转,从侧面衬托出别情之深。 过片两句,写“居人”登上画阁,不禁黯然魂消,凭倚高楼,独自含愁极望,惟见江波映照着落日余辉,伸展向遥远的天边,徒令人增添别恨而已。居人登楼,只是惘惘离怀,有所不甘,并不必为了继续目送行舟。词语不粘不脱,有悠然远意。 时间上,下片与上片亦不一定紧密衔接,登楼极目,只是别后的情事,遥念行人,无时能已。句中“只送”二字,怨极恨极而又无可奈何,语言平易而意旨深曲。收二句“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写别后的思量,自上句“平波远”三字化出。抒情主人公放纵自己的想象,让此情随波而去,绕遍天涯。由眼前的渺渺平波,引出无穷无尽的离愁,意境本已深远,再以“天涯地角”补足之,则相思相望之情几趋极致。 此词写饯别相送及别后的怀思,均情景逼真,含蕴无尽。如一幅丹青妙手绘的春江送别图,令读者置身其间,真切地感受到作者的缱绻深情。《踏莎行·祖席離歌》是宋代詞人晏殊的作品,被選入《宋詞三百首》。此詞詠別情。上片寫餞行的情景,開始寫送別場面,然後分別從居者、行者兩方面寫離情,一方面表現居者依依難捨,另一方面敘寫行人不忍離去;下片單從居者方面寫對行者的思念,因行者從水路乘船走,所以仍緊扣水波寫。全詞融情於景,情境如畫,勾勒出一幅春江送別圖,語言含蓄婉轉、平易而意旨深曲。 此詞起二語,寫在餞行的酒席上別情依依。“離歌”與“別宴”同屬一事,而“別宴”又與“祖席”意同。此處不避重複,是爲了強調送別的場面。“香塵”句,寫剛分手時的情景:落花滿地,塵土也帶有芬芳的氣息,已隔着漠漠的香塵,彼此還一再含情回顧。“回面”,雖未點明是“居人”還是“行人”,但可以想見雙方都繾綣纏綿,不忍別去。四、五句從送者與行者分別寫來,兩相對照,令人尤難解頤。儘管頻頻回望對方,總有不能再看到的時候。一個小樹林,隔斷了人的視線,那馬兒也象瞭解“居人”的心意,仰首長嘶,而“行人”已乘船漸行漸遠,終於隨着江流的曲折而隱沒不見了。馬嘶、棹轉,從側面襯托出別情之深。 過片兩句,寫“居人”登上畫閣,不禁黯然魂消,憑倚高樓,獨自含愁極望,惟見江波映照着落日餘輝,伸展向遙遠的天邊,徒令人增添別恨而已。居人登樓,只是惘惘離懷,有所不甘,並不必爲了繼續目送行舟。詞語不粘不脫,有悠然遠意。 時間上,下片與上片亦不一定緊密銜接,登樓極目,只是別後的情事,遙念行人,無時能已。句中“只送”二字,怨極恨極而又無可奈何,語言平易而意旨深曲。收二句“無窮無盡是離愁,天涯地角尋思遍”,寫別後的思量,自上句“平波遠”三字化出。抒情主人公放縱自己的想象,讓此情隨波而去,繞遍天涯。由眼前的渺渺平波,引出無窮無盡的離愁,意境本已深遠,再以“天涯地角”補足之,則相思相望之情幾趨極致。 此詞寫餞別相送及別後的懷思,均情景逼真,含蘊無盡。如一幅丹青妙手繪的春江送別圖,令讀者置身其間,真切地感受到作者的繾綣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