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东风杨柳欲青青 訴衷情·東風楊柳欲青青

sù zhōng qíng dōng fēng yáng liǔ yù qīng qīng

晏殊 词牌:诉衷情 晏殊 词牌:訴衷情

yàn shū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春天春天诗词詩詞闺怨閨怨

dōngfēngyángliǔqīngqīng

yāndànchūqíng

nǎoxiāngnóngshuìliāoluànyǒuyīng

méiyāoqīng

宿zhuāngchéng

chūnfāngsānyuèfēngqiānrénqíng

东风杨柳欲青青。

烟淡雨初晴。

恼他香阁浓睡,撩乱有啼莺。

眉叶细,舞腰轻。

宿妆成。

一春芳意,三月和风,牵系人情。

東風楊柳欲青青。

煙淡雨初晴。

惱他香閣濃睡,撩亂有啼鶯。

眉葉細,舞腰輕。

宿妝成。

一春芳意,三月和風,牽繫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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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风吹来,柳树发青芽,满眼春色。淡淡柳烟似有若无,一番春雨初霁之后柳色显得倍加清新,翠意撩人。那闺中女子对这春色视而不见,恹恹无绪,黯黯思睡,听到莺声却生恼恨。 眉毛弯弯如柳叶,腰肢婀娜如轻摇的柳枝,脸上仍是隔夜未整的残妆。柳芽茁长的春意,萦拂柳条的春风、柳枝上的莺啼、柳树间的烟锁,无不牵系着闺中人的情思。春風吹來,柳樹發青芽,滿眼春色。淡淡柳煙似有若無,一番春雨初霽之後柳色顯得倍加清新,翠意撩人。那閨中女子對這春色視而不見,懨懨無緒,黯黯思睡,聽到鶯聲卻生惱恨。 眉毛彎彎如柳葉,腰肢婀娜如輕搖的柳枝,臉上仍是隔夜未整的殘妝。柳芽茁長的春意,縈拂柳條的春風、柳枝上的鶯啼、柳樹間的煙鎖,無不牽繫着閨中人的情思。

注释

东风:春风。 宿妆:指旧妆,残妆。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東風:春風。 宿妝:指舊妝,殘妝。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这首词,上片以景衬情,下片则描绘人物时蕴情会意。全篇借春风杨柳绘写浓春美景,衬比香阁女子的绰约风姿,曲传离思别意,景与情谐,物与人合,宛转含蓄,情致缠绵。词中化用金昌绪的《春怨》和王昌龄的《闺怨》诗,但有神无迹,如轻霜溶水,泯融无痕。诗词都写到莺声惊梦生恼,春柳触发怨情,但诗中闺妇听莺声而小庭追打,见柳色而直说悔意,明朗爽利,感情真切;词里的香阁女子却只是浓睡不起,宿妆不整,娴静温婉,含而不露。二者相比,感情表现上有隐显曲直之别,声情口吻上有坦露含蓄之殊,语言上有质朴明快和清丽优雅之异,意趣、韵味也自判然不同。 上片起笔“东风杨柳欲青青,烟淡雨初晴”先绘出一幅如画春景:东风吹温送暖,催引生机;杨柳因春风吹拂而萌发春意,虽未青青成阴,却染得人满眼春色;柳丝纤细,柳烟疏淡,似有若无,自有一种迷蒙意态;一番春雨初霁之后,柳色显得倍加清新,翠意撩人,秀色可餐。这两句将春风、春柳,春雨、春晴,编织一起,色彩明媚,春意盎然,令人心醉神迷。 “恼他香阁浓睡,撩乱有啼莺”二句,词意陡生顿挫。面对烂漫春光,不是览景生欢,而是意趣索寞,“香阁浓睡”,情态异常。着一“恼”字,既是贯下,也暗暗承上。上两句描绘春景,是为了衬示香阁女子的怨思,即以乐景而反衬哀情,从而形成鲜明对比,把离情怨思烘托得更加强烈。由于人物内心状态的异常,观景亦有异常之感:春色娱人,莺声悦耳,是常情;而春色恼人,闻莺心烦,则是变态。词中香阁女子所以对春色视而不见,恹恹无绪,黯黯思睡,听到莺声却生恼恨,实际是因春感怀,睹景伤情。莺声惊睡,也许还惊破了好梦。 下片“眉叶细,舞腰轻,宿妆成”为人物描写。眉叶、舞腰,既是咏柳,也是写人,杨柳枝叶的纤细袅娜,女子眉腰的秀美窈窕,词人生花妙笔的晕染下,相互叠印复合。柳如美人,美人似柳,形象隽丽,比喻贴切,既写出柳的风神,也显出人的韵致。“宿妆”,隔夜未整的残妆。词里的“宿妆成”,是指香阁浓睡的女子醒来,无心梳洗,懒于修饰。此处虽不明白言情,而从“宿妆”不整的容态中自然溢露出一种难以言传的幽怨。结拍“一春芳意、三月和风,牵系人情”三句正面点示题旨。 “一春芳意”与“三月和风”为对偶句,同是“牵系人情”的景物。这三句意思是:柳芽茁长的春意,萦拂柳条的春风,以及柳枝上的莺啼,柳树间的烟锁,无不牵系着闺中人的情思。“牵系”二字,切柳丝。全篇明以柳起,暗以柳结,中间所及,关涉到柳,联想古诗词中常用的柳的内涵自知“人情”为何。 全词着意描写浓春烟景中,巧妙地将杨柳的丝缕和人物的纷乱心绪牵连绾合,衬写出香闺女子的春怨,情景交融,别具风情。這首詞,上片以景襯情,下片則描繪人物時蘊情會意。全篇借春風楊柳繪寫濃春美景,襯比香閣女子的綽約風姿,曲傳離思別意,景與情諧,物與人合,宛轉含蓄,情致纏綿。詞中化用金昌緒的《春怨》和王昌齡的《閨怨》詩,但有神無跡,如輕霜溶水,泯融無痕。詩詞都寫到鶯聲驚夢生惱,春柳觸發怨情,但詩中閨婦聽鶯聲而小庭追打,見柳色而直說悔意,明朗爽利,感情真切;詞裏的香閣女子卻只是濃睡不起,宿妝不整,嫺靜溫婉,含而不露。二者相比,感情表現上有隱顯曲直之別,聲情口吻上有坦露含蓄之殊,語言上有質樸明快和清麗優雅之異,意趣、韻味也自判然不同。 上片起筆“東風楊柳欲青青,煙淡雨初晴”先繪出一幅如畫春景:東風吹溫送暖,催引生機;楊柳因春風吹拂而萌發春意,雖未青青成陰,卻染得人滿眼春色;柳絲纖細,柳煙疏淡,似有若無,自有一種迷濛意態;一番春雨初霽之後,柳色顯得倍加清新,翠意撩人,秀色可餐。這兩句將春風、春柳,春雨、春晴,編織一起,色彩明媚,春意盎然,令人心醉神迷。 “惱他香閣濃睡,撩亂有啼鶯”二句,詞意陡生頓挫。面對爛漫春光,不是覽景生歡,而是意趣索寞,“香閣濃睡”,情態異常。着一“惱”字,既是貫下,也暗暗承上。上兩句描繪春景,是爲了襯示香閣女子的怨思,即以樂景而反襯哀情,從而形成鮮明對比,把離情怨思烘托得更加強烈。由於人物內心狀態的異常,觀景亦有異常之感:春色娛人,鶯聲悅耳,是常情;而春色惱人,聞鶯心煩,則是變態。詞中香閣女子所以對春色視而不見,懨懨無緒,黯黯思睡,聽到鶯聲卻生惱恨,實際是因春感懷,睹景傷情。鶯聲驚睡,也許還驚破了好夢。 下片“眉葉細,舞腰輕,宿妝成”爲人物描寫。眉葉、舞腰,既是詠柳,也是寫人,楊柳枝葉的纖細嫋娜,女子眉腰的秀美窈窕,詞人生花妙筆的暈染下,相互疊印複合。柳如美人,美人似柳,形象雋麗,比喻貼切,既寫出柳的風神,也顯出人的韻致。“宿妝”,隔夜未整的殘妝。詞裏的“宿妝成”,是指香閣濃睡的女子醒來,無心梳洗,懶於修飾。此處雖不明白言情,而從“宿妝”不整的容態中自然溢露出一種難以言傳的幽怨。結拍“一春芳意、三月和風,牽繫人情”三句正面點示題旨。 “一春芳意”與“三月和風”爲對偶句,同是“牽繫人情”的景物。這三句意思是:柳芽茁長的春意,縈拂柳條的春風,以及柳枝上的鶯啼,柳樹間的煙鎖,無不牽繫着閨中人的情思。“牽繫”二字,切柳絲。全篇明以柳起,暗以柳結,中間所及,關涉到柳,聯想古詩詞中常用的柳的內涵自知“人情”爲何。 全詞着意描寫濃春煙景中,巧妙地將楊柳的絲縷和人物的紛亂心緒牽連綰合,襯寫出香閨女子的春怨,情景交融,別具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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