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湖上西风急暮蝉 浣溪沙·湖上西風急暮蟬
湖上西风急暮蝉。
夜来清露湿红莲。
少留归骑促歌筵。
为别莫辞金盏酒。
入朝须近玉炉烟。
不知重会是何年。
湖上西風急暮蟬。
夜來清露溼紅蓮。
少留歸騎促歌筵。
爲別莫辭金盞酒。
入朝須近玉爐煙。
不知重會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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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傍晚夕阳斜照,微风吹过湖面,蝉鸣不歇。夜晚降临,颗颗清露点缀在红莲之上,煞是可爱。稍作停留后便骑马赶赴即将开始的酒宴。 在即将离别的时刻,切莫推辞杯中的美酒。回朝后要多多靠近皇上,才能仕途平稳,只是至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欢聚一堂。傍晚夕陽斜照,微風吹過湖面,蟬鳴不歇。夜晚降臨,顆顆清露點綴在紅蓮之上,煞是可愛。稍作停留後便騎馬趕赴即將開始的酒宴。 在即將離別的時刻,切莫推辭杯中的美酒。回朝後要多多靠近皇上,才能仕途平穩,只是至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歡聚一堂。
注释
浣溪沙:词牌名,原为唐代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双调四十二字,上片三句三平韵,下片三句两平韵。 湖:指南湖,在商丘城南。 急暮蝉:指傍晚的蝉声十分急促。 红莲:红色莲花。 少留:同“稍留”,即片刻停留,稍作停留。少:稍微,略微。 归骑(jì):指将归之人。骑:一人一马的合称。促:就,近。 为别:分别。 金盏。华美的酒杯。 须:应当。近玉炉烟:意为接近皇帝。 玉炉:指朝廷、宫室的香炉。旧称帝都为玉京,朝廷、宫室为玉台,帝王用的香炉因亦称玉炉。浣溪沙:詞牌名,原爲唐代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雙調四十二字,上片三句三平韻,下片三句兩平韻。 湖:指南湖,在商丘城南。 急暮蟬:指傍晚的蟬聲十分急促。 紅蓮:紅色蓮花。 少留:同“稍留”,即片刻停留,稍作停留。少:稍微,略微。 歸騎(jì):指將歸之人。騎:一人一馬的合稱。促:就,近。 爲別:分別。 金盞。華美的酒杯。 須:應當。近玉爐煙:意爲接近皇帝。 玉爐:指朝廷、宮室的香爐。舊稱帝都爲玉京,朝廷、宮室爲玉臺,帝王用的香爐因亦稱玉爐。
赏析
此词作于公元1028年(宋仁宗天圣六年)秋,晏殊将离开商丘回京时。天圣五年(1027年),三十七岁的晏殊因其刚峻的性格被贬知宋州(今河南商丘市南)。次年晏殊被召回京,拜御史中丞。这首词描写的便是回京前夕友人为其在宋州南湖饯别的场景。 这首词上片描写夜宴时的景色,为使归客稍有停留,催促为饯别准备的歌宴早点安排。下片写出了惜别之情,请求归客多饮几杯酒,他们的友谊是深厚的,因为在分别后,即使呆在朝廷,也不一定有这么轻松快乐,而这次离别后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也隐隐含有回朝之念。词人心绪幽伤缠绵,尤其能想象到对方的心情,推己及人,意境深远绵长,柔情缱绻,深婉入微。全词含蓄委婉,于宁静淡泊中寓寄诗人内心深处的不平。 作者以景起兴,逐渐转向歌筵现场,叙写举酒话别时的真情寄语,在相见渺茫的惆怅中收束,寥寥几笔,把离别场景勾勒得鲜活而动情,也透露了晏殊被贬后急于回京的心情。 上片以景物起笔,点出了离任的时间——暮夏时节。细腻描摹四季景象的迁转,是晏殊词述说情怀的鲜明特色。此处景物不仅暗示了时间的推移,更重要的是透露了心情的变化。人在黄昏暮色中,感觉到西风拂面,暑气袭来,似乎蝉也焦躁不安,加速了鸣叫。因为离别的焦虑,所以暮蝉之“急”乃是最强烈的感受。 夜色来临,周围的气氛变得安静,人的情绪也稍微平静,于是安静下来欣赏那被清露打湿的红莲,顿觉神清气爽。心情的平稳才促使离别者坐近“歌筵”,参与这饯别的盛宴。上阕的三句,蝉声“急”意味着归人心急,“少留”意味不愿久留,“归骑”暗示归心似箭,“促”是坐近,却也暗示着催促上路的心情,字句之间透露出晏殊迫切归京的心情。 下片选取了筵席间话别的情景来呈现离别的情意。作者犹如摘录了友人的话来营造现场感。“为别”二句可视为送别者对晏殊的寄语。 一劝他“莫辞金盏酒”。因为这酒杯中盛满了挚情厚意;二劝他“须近玉炉烟”,希望他回朝后应尽可能多接近皇帝,才能仕途平稳。这直白的言语在离别时分丝毫不显做作,也没有世故庸俗之感,只是朋友间诚朴的心声。送别的话大概也浇中了晏殊复杂的心绪块垒,于是他深长地感慨“不知重会是何年”,向歌筵中的友人们表达了依依不舍之情。 这首小令内容虽取自普通的日常生活场景,然叙事婉转,立意含蓄,语言清雅不腻,确是一篇淡雅内敛之作。此詞作於公元1028年(宋仁宗天聖六年)秋,晏殊將離開商丘回京時。天聖五年(1027年),三十七歲的晏殊因其剛峻的性格被貶知宋州(今河南商丘市南)。次年晏殊被召回京,拜御史中丞。這首詞描寫的便是回京前夕友人爲其在宋州南湖餞別的場景。 這首詞上片描寫夜宴時的景色,爲使歸客稍有停留,催促爲餞別準備的歌宴早點安排。下片寫出了惜別之情,請求歸客多飲幾杯酒,他們的友誼是深厚的,因爲在分別後,即使呆在朝廷,也不一定有這麼輕鬆快樂,而這次離別後又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面,也隱隱含有回朝之念。詞人心緒幽傷纏綿,尤其能想象到對方的心情,推己及人,意境深遠綿長,柔情繾綣,深婉入微。全詞含蓄委婉,於寧靜淡泊中寓寄詩人內心深處的不平。 作者以景起興,逐漸轉向歌筵現場,敘寫舉酒話別時的真情寄語,在相見渺茫的惆悵中收束,寥寥幾筆,把離別場景勾勒得鮮活而動情,也透露了晏殊被貶後急於回京的心情。 上片以景物起筆,點出了離任的時間——暮夏時節。細膩描摹四季景象的遷轉,是晏殊詞述說情懷的鮮明特色。此處景物不僅暗示了時間的推移,更重要的是透露了心情的變化。人在黃昏暮色中,感覺到西風拂面,暑氣襲來,似乎蟬也焦躁不安,加速了鳴叫。因爲離別的焦慮,所以暮蟬之“急”乃是最強烈的感受。 夜色來臨,周圍的氣氛變得安靜,人的情緒也稍微平靜,於是安靜下來欣賞那被清露打溼的紅蓮,頓覺神清氣爽。心情的平穩才促使離別者坐近“歌筵”,參與這餞別的盛宴。上闋的三句,蟬聲“急”意味着歸人心急,“少留”意味不願久留,“歸騎”暗示歸心似箭,“促”是坐近,卻也暗示着催促上路的心情,字句之間透露出晏殊迫切歸京的心情。 下片選取了筵席間話別的情景來呈現離別的情意。作者猶如摘錄了友人的話來營造現場感。“爲別”二句可視爲送別者對晏殊的寄語。 一勸他“莫辭金盞酒”。因爲這酒杯中盛滿了摯情厚意;二勸他“須近玉爐煙”,希望他回朝後應儘可能多接近皇帝,才能仕途平穩。這直白的言語在離別時分絲毫不顯做作,也沒有世故庸俗之感,只是朋友間誠樸的心聲。送別的話大概也澆中了晏殊複雜的心緒塊壘,於是他深長地感慨“不知重會是何年”,向歌筵中的友人們表達了依依不捨之情。 這首小令內容雖取自普通的日常生活場景,然敘事婉轉,立意含蓄,語言清雅不膩,確是一篇淡雅內斂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