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道是梨花不是 如夢令·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杏花不是。
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
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杏花不是。
白白與紅紅,別是東風情味。
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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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道是梨花不正确。道是杏花不正确。白白与红红,另外就是东风情趣。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微醉。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道是梨花不正確。道是杏花不正確。白白與紅紅,另外就是東風情趣。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微醉。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①道是梨花不是:说它是梨花它又不是梨花,梨花是白色的,所以看到白色的桃花这样说。道,说。 ②白白:这里指白色的桃花。 ③红红:这里指红色的桃花。 ④东风:春风。 ⑤武陵(líng):郡名,郡治在今湖南省常德县境。 陶渊明 《桃花源记》曾写到武陵渔者发现世外桃源的事,这里“武陵”也有世外桃源的意思。 参考资料: 1、 龚学文编注.闺秀词三百首:漓江出版社,1996.06,:第190页 2、 程艳杰 靳艳萍编著.宋词三百首精读·故事 (下册):吉林人民出版社,2004年02月第1版:第622页①道是梨花不是:說它是梨花它又不是梨花,梨花是白色的,所以看到白色的桃花這樣說。道,說。 ②白白:這裏指白色的桃花。 ③紅紅:這裏指紅色的桃花。 ④東風:春風。 ⑤武陵(líng):郡名,郡治在今湖南省常德縣境。 陶淵明 《桃花源記》曾寫到武陵漁者發現世外桃源的事,這裏“武陵”也有世外桃源的意思。 參考資料: 1、 龔學文編注.閨秀詞三百首:灕江出版社,1996.06,:第190頁 2、 程豔傑 靳豔萍編著.宋詞三百首精讀·故事 (下冊):吉林人民出版社,2004年02月第1版:第622頁
赏析
作者:佚名 南宋时期唐仲友任台州刺史时,对 严蕊 的才艺相当赏识。有一天,唐仲友设宴赏玩桃花,命严蕊即席赋词,于是她填了这首《如梦令》。 参考资料: 1、 龚学文编注.闺秀词三百首:漓江出版社,1996.06,:第190页 作者:佚名 对这首小令,先且不谈背景,直单微欣赏之,别有逸趣。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发端二句飘然而至,虽明白如话,但决非一览无味,须细加玩味。词人连用梨花、杏花比拟,可知所咏之物为花。道是梨花——却不是,道是杏花——也不是,则此花乍一看去,极易被误认为梨花,又极易被误认为杏花。仔细一看,却并非梨花,也并非杏花。因此可知此花之色,有如梨花之白,又有如杏花之红。 “白白与红红”紧承发端二句,点明此花之为红、白二色。连下两组状色的叠字,极简炼、极传神地写出繁花似锦、二色并妍的风采。一树花分二色,确非常见,此花实在别致啊! “别是东风情味”上句才略从正面点明花色,此句词笔却又轻灵地宕开,不再从正面著笔,而从唱叹之音赞美此花之风韵独具一格,超拔于春天众芳之上。实在少此一笔不得。可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花呢? “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结笔仍是空际著笔,不过,虽未直接点出花名,却已作了不管之答。“曾记。曾记”,二语甚妙,不但引起读者的注意,呼唤起读者的记忆,且暗将词境推远。“人在武陵微醉”,武陵二字,暗示出此花之名。 陶渊明 《桃花源记》云:武陵渔人曾“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华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终于来到世外桃源。原来,此花属桃源之花,花名就是桃花。句中“醉”之一字,写出此花之为人所迷恋的感受。词境以桃花源结穴,馀味颇为深长。它可能意味着女词人的身份(宋词习以桃溪、桃源指妓女居处),也可能有取于桃花源凌越世俗之意。 此词所咏为红白桃花,这是桃花的一种,“桃品甚多……其花有红、紫、白、千叶、二色之殊。”(明 李时珍 《本草纲目·果部》)红白桃花,就是同树花分二色的桃花。北宋邵雍有《二色桃》诗:“施朱施粉色俱好,倾城倾国艳不同。疑是蕊宫双姊妹,一时携手嫁东风。”诗虽不及 严蕊 此词含蕴,但可借作为此词的一个极好注脚。 南宋 周密 《齐东野语》卷二十曾记严蕊其人及此词:“天台营妓严蕊,字幼芳,善琴弈歌舞,丝竹书画,色艺冠一时。间作诗词,有新语,颇通古今,善逢迎。四方闻其名,有不远千里而登门者。唐与正守台日,酒边尝命赋红白桃花,即成《如梦令》。与正赏之双缣。”依据这段记载来体味此词,不难体会到这位女词人作这首咏物词的一番蕴意。词显然体现了作者的情感。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别是东风情味的红白桃花,不正是这位色艺冠绝一时的女性自己的写照吗?而含蓄地点明此花乃属桃源之花,不正是她身陷风尘而心自高洁的象征吗?她的《卜算子》词,有“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之句,正可诠释此意。孙麟趾《词迳》云:“人之品格高者,出笔必清。”此词有清气,有新意,正是词人品格的自然流露。尤其这首咏物词中,能巧妙地借助于典故的文化意义,表现词人自己的高洁怀抱,似无寄托,而有寄托,就境界言,可以说是词中的上品。 此词绝不同于一般滞于物象的咏物词,它纯然从空际著笔,空灵荡漾,不即不离,写出红白桃花之高标逸韵,境界愈推愈高远,令人玩味无极而神为之一旺。就艺术而言,可以说是词中之逸品。作者:佚名 南宋時期唐仲友任台州刺史時,對 嚴蕊 的才藝相當賞識。有一天,唐仲友設宴賞玩桃花,命嚴蕊即席賦詞,於是她填了這首《如夢令》。 參考資料: 1、 龔學文編注.閨秀詞三百首:灕江出版社,1996.06,:第190頁 作者:佚名 對這首小令,先且不談背景,直單微欣賞之,別有逸趣。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發端二句飄然而至,雖明白如話,但決非一覽無味,須細加玩味。詞人連用梨花、杏花比擬,可知所詠之物爲花。道是梨花——卻不是,道是杏花——也不是,則此花乍一看去,極易被誤認爲梨花,又極易被誤認爲杏花。仔細一看,卻並非梨花,也並非杏花。因此可知此花之色,有如梨花之白,又有如杏花之紅。 “白白與紅紅”緊承發端二句,點明此花之爲紅、白二色。連下兩組狀色的疊字,極簡煉、極傳神地寫出繁花似錦、二色並妍的風采。一樹花分二色,確非常見,此花實在別緻啊! “別是東風情味”上句才略從正面點明花色,此句詞筆卻又輕靈地宕開,不再從正面著筆,而從唱嘆之音讚美此花之風韻獨具一格,超拔於春天衆芳之上。實在少此一筆不得。可是,這究竟是一種什麼花呢? “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結筆仍是空際著筆,不過,雖未直接點出花名,卻已作了不管之答。“曾記。曾記”,二語甚妙,不但引起讀者的注意,呼喚起讀者的記憶,且暗將詞境推遠。“人在武陵微醉”,武陵二字,暗示出此花之名。 陶淵明 《桃花源記》雲:武陵漁人曾“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華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終於來到世外桃源。原來,此花屬桃源之花,花名就是桃花。句中“醉”之一字,寫出此花之爲人所迷戀的感受。詞境以桃花源結穴,餘味頗爲深長。它可能意味着女詞人的身份(宋詞習以桃溪、桃源指妓女居處),也可能有取於桃花源凌越世俗之意。 此詞所詠爲紅白桃花,這是桃花的一種,“桃品甚多……其花有紅、紫、白、千葉、二色之殊。”(明 李時珍 《本草綱目·果部》)紅白桃花,就是同樹花分二色的桃花。北宋邵雍有《二色桃》詩:“施朱施粉色俱好,傾城傾國豔不同。疑是蕊宮雙姊妹,一時攜手嫁東風。”詩雖不及 嚴蕊 此詞含蘊,但可借作爲此詞的一個極好註腳。 南宋 周密 《齊東野語》卷二十曾記嚴蕊其人及此詞:“天台營妓嚴蕊,字幼芳,善琴弈歌舞,絲竹書畫,色藝冠一時。間作詩詞,有新語,頗通古今,善逢迎。四方聞其名,有不遠千里而登門者。唐與正守臺日,酒邊嘗命賦紅白桃花,即成《如夢令》。與正賞之雙縑。”依據這段記載來體味此詞,不難體會到這位女詞人作這首詠物詞的一番蘊意。詞顯然體現了作者的情感。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別是東風情味的紅白桃花,不正是這位色藝冠絕一時的女性自己的寫照嗎?而含蓄地點明此花乃屬桃源之花,不正是她身陷風塵而心自高潔的象徵嗎?她的《卜算子》詞,有“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之句,正可詮釋此意。孫麟趾《詞逕》雲:“人之品格高者,出筆必清。”此詞有清氣,有新意,正是詞人品格的自然流露。尤其這首詠物詞中,能巧妙地藉助於典故的文化意義,表現詞人自己的高潔懷抱,似無寄託,而有寄託,就境界言,可以說是詞中的上品。 此詞絕不同於一般滯於物象的詠物詞,它純然從空際著筆,空靈盪漾,不即不離,寫出紅白桃花之高標逸韻,境界愈推愈高遠,令人玩味無極而神爲之一旺。就藝術而言,可以說是詞中之逸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