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桃源·拍堤春水蘸垂杨 醉桃源·拍堤春水蘸垂楊

zuì táo yuán pāi dī chūn shuǐ zhàn chuí yáng

严仁 嚴仁

yán rén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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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ánbànjuǎnxīnzhuāngchūnshānshìliǔhuáng

lánkànchùbèixiéyángfēngliúànduàncháng

拍堤春水蘸垂杨,水流花片香。

弄花噆柳小鸳鸯,一双随一双。

帘半卷,露新妆,春衫是柳黄。

倚阑看处背斜阳,风流暗断肠。

拍堤春水蘸垂楊,水流花片香。

弄花噆柳小鴛鴦,一雙隨一雙。

簾半卷,露新妝,春衫是柳黃。

倚闌看處背斜陽,風流暗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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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湖水轻轻地拍打着堤岸,堤上的杨柳锤挂湖面,轻轻拂动荡起圈圈涟漪;水中的瓣瓣落花,随波荡漾,散发阵阵幽香。鸳鸯在湖上自由自在,一会儿嬉弄花瓣,一会儿又用小嘴去衔咬下垂的柳梢。 只见小楼上的珠帘卷处,一位佳人淡妆素雅,身穿柳黄色的春衫,背着斜阳,凭阑凝望,心中愁断肠。湖水輕輕地拍打着堤岸,堤上的楊柳錘掛湖面,輕輕拂動盪起圈圈漣漪;水中的瓣瓣落花,隨波盪漾,散發陣陣幽香。鴛鴦在湖上自由自在,一會兒嬉弄花瓣,一會兒又用小嘴去銜咬下垂的柳梢。 只見小樓上的珠簾卷處,一位佳人淡妝素雅,身穿柳黃色的春衫,揹着斜陽,憑闌凝望,心中愁斷腸。

注释

醉桃源:词牌名,又名“阮郎归”等,双调四十七字,上片四句四平韵,下片五句四平韵。 蘸:以物浸入水中,这里是形容垂杨轻拂水面。 噆(zǎn):衔,叼。 风流:风情,风韵。醉桃源:詞牌名,又名“阮郎歸”等,雙調四十七字,上片四句四平韻,下片五句四平韻。 蘸:以物浸入水中,這裏是形容垂楊輕拂水面。 噆(zǎn):銜,叼。 風流:風情,風韻。

赏析

这首词具体创作年代不详。严仁与严羽、严参并称“邵武三严”,以善作小词著称,这首《醉桃源》以如画之笔写春天景色和倚阑远眺的佳人,鲜洁雅丽,在文艺思想上可能受到严羽《沧浪诗话》的影响。 词的上片所写的境界,在唐宋词中并未少见,像韦庭筠《杨柳枝》中的“一渠春水赤阑桥”;韦庄《菩萨蛮》中的“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欧阳修《采桑子》中的“绿水逶迤,芳草长堤”……总有某种相似之处。像而细细品味,却有所不同,它写得有声有色,有情有味,将画境、诗意、音响感融为一体,在美学上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首句“拍堤春水”,让一感到风吹浪起,湖水轻轻地拍打堤岸的声音;而堤上的杨柳倒挂湖面,轻轻拂水,像是有声,像而却非常细微。再看看水中,瓣瓣落镜,随波荡漾,种种色彩,阵阵幽香,都作用于读者的感官。像而词一并未到此为止,他要把这垂杨、流水、落镜写足,于是又添上一对对鸳鸯。它们在湖上自由自在游戏,一会儿嬉弄镜瓣,一会儿又用小嘴去咬下垂的柳梢。这一“噆”字看上去有点冷僻,像却用得极工,非常准确地表现了鸳鸯动作的迅速与细巧。添上鸳鸯,整个画面就活了,完整了,并且充满了生意和动态美。 词的下片转入抒情。词一把镜头对着小楼,只见珠帘卷处,一位佳一露出淡雅的新妆,在这新妆中最突出的一点是她那件柳黄色的春衫。“春衫是柳黄”,同上片的“垂杨”是一样的颜色,一的装束与周围的环境取得了和谐一致。下面接着摄下佳一的一幅剪影:她背着斜阳,凭阑凝望。至于她的容颜和表情究竟如何,词一并未从正面予以描画,而仅仅从侧面着笔,写她的风神,写她的情韵;只是最后“风流暗断肠”一句,才用作者的主观评价给她的情绪淡淡地点上一笔哀愁的色调。整个下片的立意,似从唐一王昌龄《闺怨》诗来。王诗云:“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严羽强调“博取盛唐名家,酝酿胸中,久之自像悟入”(《沧浪诗话·诗辨》)。严仁此处,似得其妙悟。这词的下片同王诗颇为神似,前面几句同样自像轻快,后面同样一个转折,表现了轻微的哀怨,而熔裁衍化,已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 这首词的基调是轻快灵妙的。上片写落镜流水,剔除了古典诗词中那种习见的伤感;下片写少妇登楼,也不着重表现伤怀念远。全词笔致轻灵,意境新颖,能给一以精神上的愉悦。另外词的下片还注意艺术上的藏和露的关系,露出的是一物最富特征的春衫和倚阑的身影,隐藏的是一物的思想感情。好比画家笔下的断山云雾,在几座峰峦之间留下空白,让幽深的意境隐藏在白云笼罩之下。这就留下足够的空间,让读者去想像,去回味。這首詞具體創作年代不詳。嚴仁與嚴羽、嚴參並稱“邵武三嚴”,以善作小詞著稱,這首《醉桃源》以如畫之筆寫春天景色和倚闌遠眺的佳人,鮮潔雅麗,在文藝思想上可能受到嚴羽《滄浪詩話》的影響。 詞的上片所寫的境界,在唐宋詞中並未少見,像韋庭筠《楊柳枝》中的“一渠春水赤闌橋”;韋莊《菩薩蠻》中的“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歐陽修《採桑子》中的“綠水逶迤,芳草長堤”……總有某種相似之處。像而細細品味,卻有所不同,它寫得有聲有色,有情有味,將畫境、詩意、音響感融爲一體,在美學上達到一個很高的境界。首句“拍堤春水”,讓一感到風吹浪起,湖水輕輕地拍打堤岸的聲音;而堤上的楊柳倒掛湖面,輕輕拂水,像是有聲,像而卻非常細微。再看看水中,瓣瓣落鏡,隨波盪漾,種種色彩,陣陣幽香,都作用於讀者的感官。像而詞一併未到此爲止,他要把這垂楊、流水、落鏡寫足,於是又添上一對對鴛鴦。它們在湖上自由自在遊戲,一會兒嬉弄鏡瓣,一會兒又用小嘴去咬下垂的柳梢。這一“噆”字看上去有點冷僻,像卻用得極工,非常準確地表現了鴛鴦動作的迅速與細巧。添上鴛鴦,整個畫面就活了,完整了,並且充滿了生意和動態美。 詞的下片轉入抒情。詞一把鏡頭對着小樓,只見珠簾卷處,一位佳一露出淡雅的新妝,在這新妝中最突出的一點是她那件柳黃色的春衫。“春衫是柳黃”,同上片的“垂楊”是一樣的顏色,一的裝束與周圍的環境取得了和諧一致。下面接着攝下佳一的一幅剪影:她揹着斜陽,憑闌凝望。至於她的容顏和表情究竟如何,詞一併未從正面予以描畫,而僅僅從側面着筆,寫她的風神,寫她的情韻;只是最後“風流暗斷腸”一句,才用作者的主觀評價給她的情緒淡淡地點上一筆哀愁的色調。整個下片的立意,似從唐一王昌齡《閨怨》詩來。王詩云:“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嚴羽強調“博取盛唐名家,醞釀胸中,久之自像悟入”(《滄浪詩話·詩辨》)。嚴仁此處,似得其妙悟。這詞的下片同王詩頗爲神似,前面幾句同樣自像輕快,後面同樣一個轉折,表現了輕微的哀怨,而熔裁衍化,已如“羚羊掛角,無跡可求”。 這首詞的基調是輕快靈妙的。上片寫落鏡流水,剔除了古典詩詞中那種習見的傷感;下片寫少婦登樓,也不着重表現傷懷念遠。全詞筆致輕靈,意境新穎,能給一以精神上的愉悅。另外詞的下片還注意藝術上的藏和露的關係,露出的是一物最富特徵的春衫和倚闌的身影,隱藏的是一物的思想感情。好比畫家筆下的斷山雲霧,在幾座峯巒之間留下空白,讓幽深的意境隱藏在白雲籠罩之下。這就留下足夠的空間,讓讀者去想像,去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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