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小绿间长红 浪淘沙·小綠間長紅
小绿间长红,露蕊烟丛。
花开花落昔年同。
惟恨花前携手处,往事成空。
山远水重重,一笑难逢。
已拚长在别离中。
霜鬓知他从此去,几度春风。
小綠間長紅,露蕊煙叢。
花開花落昔年同。
惟恨花前攜手處,往事成空。
山遠水重重,一笑難逢。
已拚長在別離中。
霜鬢知他從此去,幾度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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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小小的绿荫丛中,开着嫣红的鲜花;阴露滋润着花蕊,隐约地娇羞地藏在迷蒙的薄雾之中。花开花落,年年都是一样的。只恨当年初恋时,手拉着手儿,在这绿荫丛中,鲜花盛开之处。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往事如梦一场空。 山重水复,遥相阻隔。当年的欢笑和恩爱,从此断绝,此后再难得到。已尝尽了失恋的痛苦和悲哀而长期处在离别当中。斑白的鬓发再告诉我,他早已远去不再回来。何止几个年月呵。小小的綠蔭叢中,開着嫣紅的鮮花;陰露滋潤着花蕊,隱約地嬌羞地藏在迷濛的薄霧之中。花開花落,年年都是一樣的。只恨當年初戀時,手拉着手兒,在這綠蔭叢中,鮮花盛開之處。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往事如夢一場空。 山重水複,遙相阻隔。當年的歡笑和恩愛,從此斷絕,此後再難得到。已嚐盡了失戀的痛苦和悲哀而長期處在離別當中。斑白的鬢髮再告訴我,他早已遠去不再回來。何止幾個年月呵。
注释
“小绿”句:形容花草的红绿相间。长红:成片的红花。 蕊(ruǐ):花蕊。 烟丛:露水迷蒙的花丛。 “花开”句:刘希夷《代悲白头翁》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惟:只。 携(xié):牵。 拚(pàn):合弃,不顾,不惜。 霜鬓(bìn):白色鬓发。霜鬓,代指离人,也是自称。“小綠”句:形容花草的紅綠相間。長紅:成片的紅花。 蕊(ruǐ):花蕊。 煙叢:露水迷濛的花叢。 “花開”句:劉希夷《代悲白頭翁》詩:“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惟:只。 攜(xié):牽。 拚(pàn):合棄,不顧,不惜。 霜鬢(bìn):白色鬢髮。霜鬢,代指離人,也是自稱。
赏析
该词创作于北宋。晏几道经常即席作词,命歌伎演唱,“三人持酒听之,为一笑乐而已”。这首伤春思人的词是词人席间即兴之作。 词的上片先写春日花开的景色,感慨物是人非,往事成空此。开头两句着力渲染花草的繁密茂盛,其中暗含着相比之下人不如花的意思,但抒情主人公并没有沉浸在愁闷、虚无的情绪中,而且很顺畅地过渡到了第三句“花开花落昔年同”。“花开花落昔年同”言外之意是:人却不同了,感情变了,爱情毁了,人也老了。接下触景伤怀。当年曾在花前携手同游,今日花开依旧,而往事不复。这也像他在《归田乐》中所写的:“对花又记得,旧曾游处”。前三句写春景,虽未点染如何美丽,也未写如何萧瑟,只淡淡叙写。笔锋一转,“惟恨”二字,使人顿觉前面所写春影也都染上愁容。 换头写相逢之难,有词人要另寻知音之意,一个“拚”字,却表明了他对爱情的决心,使这首诗的格调胜出其他怀人词一筹。 下片感叹重逢之难,但已作好长期忍受离别之苦的准备,即使等待到两鬓成霜,也在所不惜,表现出感情的深沉,也表现出较高的精神境界。“山远水重重”,写道路阻隔,人各一方。“一笑难逢”,是说难得再见佳人一笑。古人有美人一笑千金之说。南朝梁王僧孺《宠姬》诗写道:“再顾连城易,一笑千金买”。这首词中“一笑难逢”有两层意思:一说当年曾见佳人一笑,已经十分难得,如今山水相隔,不能期望再逢佳人一笑了;二说有了当年“一笑”,即使长在别离中也心甘情愿了。从当年“携手”,到如今已是鬓发如霜,彼此没有机会相逢;而从今以后,依旧是山水相隔,不知还要度过多少花开花落的春天,那么,对“往事”的追忆也会年年依旧吧? 词家将旷远深重的怨情融入词中,感情真挚,幽怨弥深。通篇似直而纡,似达而郁,堪称词中胜境。借花开花落言恋情变故, “霜鬓”更知“一笑难逢”。词意含蓄,哀婉凄切,余味无穷。 末二句以“鬓已成霜”这一最有代表性的变化,表现离别之人的思念之深,自然而深婉。同时这首词也抒发了对景伤春伤别的淡淡愁绪,并无更多深意。該詞創作於北宋。晏幾道經常即席作詞,命歌伎演唱,“三人持酒聽之,爲一笑樂而已”。這首傷春思人的詞是詞人席間即興之作。 詞的上片先寫春日花開的景色,感慨物是人非,往事成空此。開頭兩句着力渲染花草的繁密茂盛,其中暗含着相比之下人不如花的意思,但抒情主人公並沒有沉浸在愁悶、虛無的情緒中,而且很順暢地過渡到了第三句“花開花落昔年同”。“花開花落昔年同”言外之意是:人卻不同了,感情變了,愛情毀了,人也老了。接下觸景傷懷。當年曾在花前攜手同遊,今日花開依舊,而往事不復。這也像他在《歸田樂》中所寫的:“對花又記得,舊曾遊處”。前三句寫春景,雖未點染如何美麗,也未寫如何蕭瑟,只淡淡敘寫。筆鋒一轉,“惟恨”二字,使人頓覺前面所寫春影也都染上愁容。 換頭寫相逢之難,有詞人要另尋知音之意,一個“拚”字,卻表明了他對愛情的決心,使這首詩的格調勝出其他懷人詞一籌。 下片感嘆重逢之難,但已作好長期忍受離別之苦的準備,即使等待到兩鬢成霜,也在所不惜,表現出感情的深沉,也表現出較高的精神境界。“山遠水重重”,寫道路阻隔,人各一方。“一笑難逢”,是說難得再見佳人一笑。古人有美人一笑千金之說。南朝梁王僧孺《寵姬》詩寫道:“再顧連城易,一笑千金買”。這首詞中“一笑難逢”有兩層意思:一說當年曾見佳人一笑,已經十分難得,如今山水相隔,不能期望再逢佳人一笑了;二說有了當年“一笑”,即使長在別離中也心甘情願了。從當年“攜手”,到如今已是鬢髮如霜,彼此沒有機會相逢;而從今以後,依舊是山水相隔,不知還要度過多少花開花落的春天,那麼,對“往事”的追憶也會年年依舊吧? 詞家將曠遠深重的怨情融入詞中,感情真摯,幽怨彌深。通篇似直而紆,似達而鬱,堪稱詞中勝境。借花開花落言戀情變故, “霜鬢”更知“一笑難逢”。詞意含蓄,哀婉悽切,餘味無窮。 末二句以“鬢已成霜”這一最有代表性的變化,表現離別之人的思念之深,自然而深婉。同時這首詞也抒發了對景傷春傷別的淡淡愁緒,並無更多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