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醉别西楼醒不记 蝶戀花·醉別西樓醒不記
醉别西楼醒不记。
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斜月半窗还少睡。
画屏闲展吴山翠。
衣上酒痕诗里字。
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
红烛自怜无好计。
夜寒空替人垂泪。
醉別西樓醒不記。
春夢秋雲,聚散真容易。
斜月半窗還少睡。
畫屏閒展吳山翠。
衣上酒痕詩裏字。
點點行行,總是淒涼意。
紅燭自憐無好計。
夜寒空替人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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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醉中告别西楼,醒后全无记忆。犹如春梦秋云,人生聚散实在太容易。半窗斜月微明,我还是缺少睡意,彩画屏风空展出吴山碧翠。 衣上有宴酒的痕迹,聚会所赋的诗句,点点行行,总唤起一番凄凉意绪。红烛自悲自怜也无计解脱凄哀,寒夜里空替人流下伤心泪。醉中告別西樓,醒後全無記憶。猶如春夢秋雲,人生聚散實在太容易。半窗斜月微明,我還是缺少睡意,彩畫屏風空展出吳山碧翠。 衣上有宴酒的痕跡,聚會所賦的詩句,點點行行,總喚起一番淒涼意緒。紅燭自悲自憐也無計解脫悽哀,寒夜裏空替人流下傷心淚。
注释
西楼:泛指欢宴之所。 春梦秋云:喻美好而又虚幻短暂、聚散无常的事物。 白居易 《花非花》诗:“来如春梦不多时,云似秋云无觅处。” 晏殊 《木兰花》:“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 吴山:画屏上的江南山水。 “红烛”二句:化用唐 杜牧 《赠别二首》之二:“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将蜡烛拟人化。西樓:泛指歡宴之所。 春夢秋雲:喻美好而又虛幻短暫、聚散無常的事物。 白居易 《花非花》詩:“來如春夢不多時,雲似秋雲無覓處。” 晏殊 《木蘭花》:“長於春夢幾多時,散似秋雲無覓處。” 吳山:畫屏上的江南山水。 “紅燭”二句:化用唐 杜牧 《贈別二首》之二:“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將蠟燭擬人化。
赏析
作者:佚名 晏几道 由于“不受世之轻重”,“遂陆沉下位,无效国之机缘,只好流连歌酒而自遣,成为古之伤心人。” 他的词作,大多工于言情,颇得后人称颂。其词惆怅感伤的基调、超乎寻常的艺术技巧,具有永不消退的艺术魅力,即以此词而论,就颇能打动读者,给人以美的享受。昔日欢情易逝,当日幽怀难抒,来日重逢无期,往复低徊,沉郁悲凉,都在这首抒写离情别绪的怀旧词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开篇忆昔,写往日醉别西楼,醒后却浑然不记。这似乎是追忆往日某一幕具体的醉别,又像是泛指所有的前欢旧梦,实虚莫辨,笔意殊妙。二、三句用春梦、秋云作比喻,抒发聚散离合不常之感。春梦旖旎温馨而虚幻短暂,秋云高洁明净而缥缈易逝,用它们来象征美好而不久长的情事,最为真切形象而动人遐想。 “聚散”偏义于“散”,与上句“醉别”相应,再缀以“真容易”三字,好景轻易便散的感慨便显得非常强烈。这里的聚散之感,似主要指爱情方面,但与此相关的生活情事,以至整个往昔繁华生活,也自然包括内。 上片最后两句,转写眼前实境。斜月已低至半窗,夜已经深了,由于追忆前尘,感叹聚散,却仍然不能入睡,而床前的画屏却烛光照映下悠闲平静的展示着吴山的青翠之色。这一句似闲实质,正是传达心境的妙笔。心情不静、辗转难寐的人看来,那画屏上的景色似乎显得特别平静悠闲,这“闲”字正从反面透露了他的郁闷伤感。 过片三句承上“醉别”、“衣上酒痕”,是西楼欢宴时留下的印迹:“诗里字”,是筵席上题写的词章。它们原是欢游生活的表征,只是此时旧侣已风流云散,回视旧欢陈迹,翻引起无限凄凉意绪。前面讲到“醒不记”,这“衣上酒痕诗里字”却触发他对旧日欢乐生活的记忆。至此,可知词人的聚散离合之感和中宵辗转不寐之情由何而生了。 结拍两句,直承“凄凉意”而加以渲染。人的凄凉,似乎感染了红烛。它虽然同情词人,却又自伤无计消除其凄凉,只好寒寂的永夜里空自替人长洒同情之泪了。 此词为离别感忆之作,但却更广泛地慨叹于过去欢情之易逝,此时孤怀之难遣,将来重会之无期,所以情调比其他一些伤别之作,更加低徊往复,沉郁悲凉。词境含蓄蕴藉,情意深长。全词充满无可排遣的惆怅和悲凉心绪。作者用拟人化的手法,从红烛无法留人、为惜别而流泪,反映出自己别后的凄凉心境,结构新颖,词情感人,很能代表小山词的风格。作者:佚名 晏幾道 由於“不受世之輕重”,“遂陸沉下位,無效國之機緣,只好流連歌酒而自遣,成爲古之傷心人。” 他的詞作,大多工於言情,頗得後人稱頌。其詞惆悵感傷的基調、超乎尋常的藝術技巧,具有永不消退的藝術魅力,即以此詞而論,就頗能打動讀者,給人以美的享受。昔日歡情易逝,當日幽懷難抒,來日重逢無期,往復低徊,沉鬱悲涼,都在這首抒寫離情別緒的懷舊詞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 開篇憶昔,寫往日醉別西樓,醒後卻渾然不記。這似乎是追憶往日某一幕具體的醉別,又像是泛指所有的前歡舊夢,實虛莫辨,筆意殊妙。二、三句用春夢、秋雲作比喻,抒發聚散離合不常之感。春夢旖旎溫馨而虛幻短暫,秋雲高潔明淨而縹緲易逝,用它們來象徵美好而不久長的情事,最爲真切形象而動人遐想。 “聚散”偏義於“散”,與上句“醉別”相應,再綴以“真容易”三字,好景輕易便散的感慨便顯得非常強烈。這裏的聚散之感,似主要指愛情方面,但與此相關的生活情事,以至整個往昔繁華生活,也自然包括內。 上片最後兩句,轉寫眼前實境。斜月已低至半窗,夜已經深了,由於追憶前塵,感嘆聚散,卻仍然不能入睡,而牀前的畫屏卻燭光照映下悠閒平靜的展示着吳山的青翠之色。這一句似閒實質,正是傳達心境的妙筆。心情不靜、輾轉難寐的人看來,那畫屏上的景色似乎顯得特別平靜悠閒,這“閒”字正從反面透露了他的鬱悶傷感。 過片三句承上“醉別”、“衣上酒痕”,是西樓歡宴時留下的印跡:“詩裏字”,是筵席上題寫的詞章。它們原是歡遊生活的表徵,只是此時舊侶已風流雲散,回視舊歡陳跡,翻引起無限淒涼意緒。前面講到“醒不記”,這“衣上酒痕詩裏字”卻觸發他對舊日歡樂生活的記憶。至此,可知詞人的聚散離合之感和中宵輾轉不寐之情由何而生了。 結拍兩句,直承“淒涼意”而加以渲染。人的淒涼,似乎感染了紅燭。它雖然同情詞人,卻又自傷無計消除其淒涼,只好寒寂的永夜裏空自替人長灑同情之淚了。 此詞爲離別感憶之作,但卻更廣泛地慨嘆於過去歡情之易逝,此時孤懷之難遣,將來重會之無期,所以情調比其他一些傷別之作,更加低徊往復,沉鬱悲涼。詞境含蓄蘊藉,情意深長。全詞充滿無可排遣的惆悵和悲涼心緒。作者用擬人化的手法,從紅燭無法留人、爲惜別而流淚,反映出自己別後的淒涼心境,結構新穎,詞情感人,很能代表小山詞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