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 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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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锡麟 徐錫麟

xú xī lín · q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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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ūnyīngchàngdāohuánshìmièchūguān

zhǐjiěshāchǎngwèiguóguǒshīhái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軍歌應唱大刀環,誓滅胡奴出玉關。

只解沙場爲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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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出征的战士应当高唱军歌胜利归来,决心把满族统治者赶出山海关。 战士只知道在战场上为国捐躯,哪会想将来战死后尸体以马革包裹而还。出征的戰士應當高唱軍歌勝利歸來,決心把滿族統治者趕出山海關。 戰士只知道在戰場上爲國捐軀,哪會想將來戰死後屍體以馬革包裹而還。

注释

出塞:本是乐府旧题,后人多用此题反映军旅、边塞生活。 军歌:这里有高唱赞歌、慷慨从军的意思。大刀环:战刀柄上有环,环和“还”谐音,所以用它隐喻胜利而还。 胡奴:中国古代对北方和西方各族的泛称,这里是清朝统治者的蔑称。玉关:即玉门关。这里借喻山海关,指要把清朝统治者赶出中原。 解:知道,懂得。沙场:战场。 何须:何必要。马革裹尸:英勇作战而死,尸体以马革包裹而还。出塞:本是樂府舊題,後人多用此題反映軍旅、邊塞生活。 軍歌:這裏有高唱讚歌、慷慨從軍的意思。大刀環:戰刀柄上有環,環和“還”諧音,所以用它隱喻勝利而還。 胡奴:中國古代對北方和西方各族的泛稱,這裏是清朝統治者的蔑稱。玉關:即玉門關。這裏借喻山海關,指要把清朝統治者趕出中原。 解:知道,懂得。沙場:戰場。 何須:何必要。馬革裹屍:英勇作戰而死,屍體以馬革包裹而還。

赏析

这是一首边塞诗,写于1906年。当时作者从日本回国,曾北上游历,在吉林、辽宁一带察看形势,一路走来,有许多感想,于是就留下了这首七言诗。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拼将热血洒疆场 ”,这是一首边塞诗,写于1906年。当时作者从日本回国,曾北上游历,在吉林、辽宁一带察看形势,一路走来,有许多感想,于是就留下了这首七言诗。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这开篇的两句,诗人便是直抒胸臆,直接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的一种愿望,而且这两句,也是非常好理解;对于出征的士兵来说,应该要高唱着战歌,然后胜利归来,只有要决心,一定是可以把胡奴赶出玉门关去。其实这更多的是诗人一种内心的表现,由于当时的满族从关外,入主中原,使得很多的文人,都有这着这样的一种抱负,但是徐锡麟这首诗,则是显得更为独特,也更加的霸气。 第三句在前句的基础之上,更进一步深化出征战士的思想境界,把他们出征的雄心和壮志上升到为国牺牲的高度。“只解”是说心中所存唯一的念头,排除了其他的种种想法。古人在对待“死”的问题上,很崇尚为国而死,为朋友而死,为公而死,为义而死,等等,其中尤以为国捐躯被看作无上光荣的事,尤其是战场上为国牺牲,更是高于一切的莫大荣幸。这句诗正好体现了上述内容,强调了“为国”二字。 末句,总领全诗,从反面讲,为国牺牲、战死沙场,既然是人生最大的荣幸之事,那么,对于尸体归葬的问题,就不必考虑了。“徐锡麟把东汉时期马援“马革裹尸”的思想又作了更进一步的发挥,他用了“何须”两个字,认定了只要为国牺牲不问其它;至于尸体归葬故土的问题,并不重要,所以才说“何须……还!” 这首诗抒发了作者义无反顾的革命激情和牺牲精神,充满了英雄主义气概,把一腔报效祖国、战死疆场的热忱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写下了这首诗的一年以后,作者在安庆起义,失败被捕,清政府要他写口供,他挥笔直书:“尔等杀我好了,将我心剖了,两手两足断了,全身碎了,均可,不可冤杀学生。”尔后,慷慨就义,他用生命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首诗感情豪放激扬,语气慷慨悲壮,英气逼人,最后一句“何须马革裹尸还”,写出了他壮怀激烈、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总之,这是近代边塞诗中难得的一首好诗。這是一首邊塞詩,寫於1906年。當時作者從日本回國,曾北上游歷,在吉林、遼寧一帶察看形勢,一路走來,有許多感想,於是就留下了這首七言詩。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拼將熱血灑疆場 ”,這是一首邊塞詩,寫於1906年。當時作者從日本回國,曾北上游歷,在吉林、遼寧一帶察看形勢,一路走來,有許多感想,於是就留下了這首七言詩。 “軍歌應唱大刀環,誓滅胡奴出玉關。”,這開篇的兩句,詩人便是直抒胸臆,直接表達出了自己內心的一種願望,而且這兩句,也是非常好理解;對於出征的士兵來說,應該要高唱着戰歌,然後勝利歸來,只有要決心,一定是可以把胡奴趕出玉門關去。其實這更多的是詩人一種內心的表現,由於當時的滿族從關外,入主中原,使得很多的文人,都有這着這樣的一種抱負,但是徐錫麟這首詩,則是顯得更爲獨特,也更加的霸氣。 第三句在前句的基礎之上,更進一步深化出征戰士的思想境界,把他們出征的雄心和壯志上升到爲國犧牲的高度。“只解”是說心中所存唯一的念頭,排除了其他的種種想法。古人在對待“死”的問題上,很崇尚爲國而死,爲朋友而死,爲公而死,爲義而死,等等,其中尤以爲國捐軀被看作無上光榮的事,尤其是戰場上爲國犧牲,更是高於一切的莫大榮幸。這句詩正好體現了上述內容,強調了“爲國”二字。 末句,總領全詩,從反面講,爲國犧牲、戰死沙場,既然是人生最大的榮幸之事,那麼,對於屍體歸葬的問題,就不必考慮了。“徐錫麟把東漢時期馬援“馬革裹屍”的思想又作了更進一步的發揮,他用了“何須”兩個字,認定了只要爲國犧牲不問其它;至於屍體歸葬故土的問題,並不重要,所以才說“何須……還!” 這首詩抒發了作者義無反顧的革命激情和犧牲精神,充滿了英雄主義氣概,把一腔報效祖國、戰死疆場的熱忱發揮得淋漓盡致。在寫下了這首詩的一年以後,作者在安慶起義,失敗被捕,清政府要他寫口供,他揮筆直書:“爾等殺我好了,將我心剖了,兩手兩足斷了,全身碎了,均可,不可冤殺學生。”爾後,慷慨就義,他用生命實現了自己的理想。這首詩感情豪放激揚,語氣慷慨悲壯,英氣逼人,最後一句“何須馬革裹屍還”,寫出了他壯懷激烈、視死如歸的英雄氣概。總之,這是近代邊塞詩中難得的一首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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