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诗 春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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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陵 南北朝 徐陵 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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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诗词詩詞

ànyānànshuǐdàixiéhuī

jìngxiáhéngzhīliányáojīngyànfēi

luòhuāchéngliújiànxiěxíng

shūjiǔzhīgàibáodòngtíngguī

岸烟起暮色,岸水带斜晖。

径狭横枝度,帘摇惊燕飞。

落花承步履,流涧写行衣。

何殊九枝盖,薄暮洞庭归。

岸煙起暮色,岸水帶斜暉。

徑狹橫枝度,簾搖驚燕飛。

落花承步履,流澗寫行衣。

何殊九枝蓋,薄暮洞庭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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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岸边的田野村落笼罩在茫茫暮色中,清澈的江流被霞光辉映得一片绚烂。 狭窄的小径上不时有横出的树枝挡道,偶然掀起的轿帘惊起了低飞的春燕。 下轿漫步在花瓣飘落的山径上,踏过涧石,流水中时常照出我的身影。 这一幕幕景象,宛如湘水神灵打着花灯车盖,在霭霭的暮色中从洞庭湖畔回来。岸邊的田野村落籠罩在茫茫暮色中,清澈的江流被霞光輝映得一片絢爛。 狹窄的小徑上不時有橫出的樹枝擋道,偶然掀起的轎簾驚起了低飛的春燕。 下轎漫步在花瓣飄落的山徑上,踏過澗石,流水中時常照出我的身影。 這一幕幕景象,宛如湘水神靈打着花燈車蓋,在靄靄的暮色中從洞庭湖畔回來。

注释

斜晖:斜阳的余光。 横枝度:穿过横出的树枝。 帘:指轿帘。 承:踩。 写:此指映照。 九枝盖:指画有九花的车盖。张衡《西京赋》有“含利,化为仙车。驾四鹿,芝盖九葩”之句,形容仙人车仗的不同凡俗。九枝,指一干九枝的花灯。 薄暮: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洞庭:湖名,即洞庭湖,在溯南北部、长江南岸,是中国第二大淡水湖;南及西纳湘、资、沅、澧(lǐ)四水,北纳长江松滋、太平、藕池、调弦四口汛期泄人的洪水,在岳阳城陵矶汇人长江;昔日号称“八百里洞庭”。斜暉:斜陽的餘光。 橫枝度:穿過橫出的樹枝。 簾:指轎簾。 承:踩。 寫:此指映照。 九枝蓋:指畫有九花的車蓋。張衡《西京賦》有“含利,化爲仙車。駕四鹿,芝蓋九葩”之句,形容仙人車仗的不同凡俗。九枝,指一干九枝的花燈。 薄暮: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洞庭:湖名,即洞庭湖,在溯南北部、長江南岸,是中國第二大淡水湖;南及西納湘、資、沅、澧(lǐ)四水,北納長江松滋、太平、藕池、調絃四口汛期泄人的洪水,在岳陽城陵磯匯人長江;昔日號稱“八百里洞庭”。

赏析

这首诗是作者春日傍晚的记游之作,具体创作时间不详。 此诗前六句实写暮色苍茫、水映余晖以及横枝、惊燕、落花和流水,可谓一片春意盎然;后两句写自己陶醉于美景之中,如同神仙乘坐华美的车驾回归洞庭一样。此诗视角独特,实写美妙之极,想象十分巧妙,且升华了诗的意境。 “岸烟起暮色,岸水带斜晖”傍晚有傍晚的好处。此刻,岸边的田野村落,均为暮色苍茫所笼罩,显得既庄严又平和。再看那清澈的江流,碧蓝蓝的,被西沉的落日所笼罩,辉映得一片绚烂。此种景象,白天则未必能看得到了。起首两句,以袅袅“岸烟”、清清江流和红火火的“斜晖”,构成了一幅极美的春景;而且视野平远、色彩柔和,正适合诗人薄暮出游的悠然之情。 “径狭横枝度,帘摇惊燕飞”便画到近景了,诗人大约是扶轿出游的。当一乘轻轿沿曲曲林径缓缓而行时,狭窄的小径上,时有绿嫩的树枝当轿而出,需要轿夫们小心翼翼披枝向前。时有这鲜翠的疏影绿意映入轿帘,别有一番情趣。山野上还有低飞的春燕,大约以为轿中无人吧,不时飞来窥视上一眼;但当轿帘一动,它们便又疾飞而去,狡黠得很,这都是诗人那左顾右盼、时时掀帘探看的情态。 “落花承步履,流涧写行衣。”轿中赏景毕竟碍眼了些,诗人被那美好的暮景所吸引,于是出轿步行。悠然踏春,比轿中览观又多了几分乐趣:当你先走在桃红李白的路上,晚风吹过,便有翩翩落花飘坠脚前。它们竟是如此多情,仿佛要铺出一条缤纷的花路,以迎送诗人悠闲步履一般。接着来到清澄澄的水涧,当诗人蹒跚着踏过涧石时,流水中便照见自己衣衫飘拂的清影,如此逼真的情态,再高明的画手也勾勒不出来。“落花承步履,流涧写行衣”两句,不仅绘景如画,且色彩浓淡相衬,将诗人披着一身晚霞,行经花径、水涧的缤纷、清丽之境,表现得轻灵、美妙之极。 身历其境的诗人,自然更飘飘然了。于是便引出了结尾两句奇想“流涧写行衣,何殊九枝盖”。八百里洞庭的美景,早已闻名;在这样背景上“薄暮”归来,颇令人沉醉。但诗人的思致还要“浪漫”些,他读过《楚辞》,知道屈原《湘夫人》描绘过“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往”、“九疑缤其并迎,灵之来兮如云”的神灵出没景象。而今,诗人却欣喜地感到,那缤纷的落花、照影的润水,伴送他衣衫飘拂的归来景象,宛然就与湘水神灵打着九枝车盖、从苍茫的洞庭湖畔归去无异。神幻的联想,把全诗带入了一个缥缈恍惚的奇境;而诗人,就这样消隐在春日薄暮的最后一片霞彩中。 此诗前六句为实景:暮色苍茫、水映余晖以及横枝、惊燕、落花和流水,可谓一片春意盎然。最后两句为虚写:诗人陶醉于美景之中,如同神仙乘坐华美的车驾回归洞庭一样。这既是写美景,更是表达他的由衷喜悦,流露着他对春景的热爱。這首詩是作者春日傍晚的記遊之作,具體創作時間不詳。 此詩前六句實寫暮色蒼茫、水映餘暉以及橫枝、驚燕、落花和流水,可謂一片春意盎然;後兩句寫自己陶醉於美景之中,如同神仙乘坐華美的車駕回歸洞庭一樣。此詩視角獨特,實寫美妙之極,想象十分巧妙,且昇華了詩的意境。 “岸煙起暮色,岸水帶斜暉”傍晚有傍晚的好處。此刻,岸邊的田野村落,均爲暮色蒼茫所籠罩,顯得既莊嚴又平和。再看那清澈的江流,碧藍藍的,被西沉的落日所籠罩,輝映得一片絢爛。此種景象,白天則未必能看得到了。起首兩句,以嫋嫋“岸煙”、清清江流和紅火火的“斜暉”,構成了一幅極美的春景;而且視野平遠、色彩柔和,正適合詩人薄暮出遊的悠然之情。 “徑狹橫枝度,簾搖驚燕飛”便畫到近景了,詩人大約是扶轎出遊的。當一乘輕轎沿曲曲林徑緩緩而行時,狹窄的小徑上,時有綠嫩的樹枝當轎而出,需要轎伕們小心翼翼披枝向前。時有這鮮翠的疏影綠意映入轎簾,別有一番情趣。山野上還有低飛的春燕,大約以爲轎中無人吧,不時飛來窺視上一眼;但當轎簾一動,它們便又疾飛而去,狡黠得很,這都是詩人那左顧右盼、時時掀簾探看的情態。 “落花承步履,流澗寫行衣。”轎中賞景畢竟礙眼了些,詩人被那美好的暮景所吸引,於是出轎步行。悠然踏春,比轎中覽觀又多了幾分樂趣:當你先走在桃紅李白的路上,晚風吹過,便有翩翩落花飄墜腳前。它們竟是如此多情,彷彿要鋪出一條繽紛的花路,以迎送詩人悠閒步履一般。接着來到清澄澄的水澗,當詩人蹣跚着踏過澗石時,流水中便照見自己衣衫飄拂的清影,如此逼真的情態,再高明的畫手也勾勒不出來。“落花承步履,流澗寫行衣”兩句,不僅繪景如畫,且色彩濃淡相襯,將詩人披着一身晚霞,行經花徑、水澗的繽紛、清麗之境,表現得輕靈、美妙之極。 身歷其境的詩人,自然更飄飄然了。於是便引出了結尾兩句奇想“流澗寫行衣,何殊九枝蓋”。八百里洞庭的美景,早已聞名;在這樣背景上“薄暮”歸來,頗令人沉醉。但詩人的思致還要“浪漫”些,他讀過《楚辭》,知道屈原《湘夫人》描繪過“聞佳人兮召予,將騰駕兮偕往”、“九疑繽其並迎,靈之來兮如雲”的神靈出沒景象。而今,詩人卻欣喜地感到,那繽紛的落花、照影的潤水,伴送他衣衫飄拂的歸來景象,宛然就與湘水神靈打着九枝車蓋、從蒼茫的洞庭湖畔歸去無異。神幻的聯想,把全詩帶入了一個縹緲恍惚的奇境;而詩人,就這樣消隱在春日薄暮的最後一片霞彩中。 此詩前六句爲實景:暮色蒼茫、水映餘暉以及橫枝、驚燕、落花和流水,可謂一片春意盎然。最後兩句爲虛寫:詩人陶醉於美景之中,如同神仙乘坐華美的車駕回歸洞庭一樣。這既是寫美景,更是表達他的由衷喜悅,流露着他對春景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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