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毛永嘉 別毛永嘉

bié máo yǒng jiā

徐陵 南北朝 徐陵 南北朝

xú líng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勉励勉勵友人友人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yuànzifēngguīguīláizhèn

jiējīnlǎobìngbiékōngzhǎng

báijūnláihuángquánzhī

láotuōbǎojiànkōngguàlǒngtóuzhī

愿子厉风规,归来振羽仪。

嗟余今老病,此别空长离。

白马君来哭,黄泉我讵知。

徒劳脱宝剑,空挂陇头枝。

願子厲風規,歸來振羽儀。

嗟餘今老病,此別空長離。

白馬君來哭,黃泉我詎知。

徒勞脫寶劍,空掛隴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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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期待你更加严饬风范箴规,他日回朝廷重振纲纪威仪。 叹息我这老病之身,此一别恐将永诀。 到时候你骑着白马来吊,我在黄泉下或难知晓。 徒劳你解下腰间的宝剑,空挂在我坟墓的枝头。期待你更加嚴飭風範箴規,他日回朝廷重振綱紀威儀。 嘆息我這老病之身,此一別恐將永訣。 到時候你騎着白馬來吊,我在黃泉下或難知曉。 徒勞你解下腰間的寶劍,空掛在我墳墓的枝頭。

注释

毛永嘉:即毛喜(516—587),字伯武。为人方正不苟,直言敢谏,因得罪陈后主而放为永嘉内史。 厉:磨炼,砥砺。风规:节操、风范。 振:整肃。羽仪:本指仪仗中以羽毛为装饰的旌旗之类,此指纲纪法度。 长离:长久离别,即永别。 这两句用后汉范式、张劭事。《后汉书·范式传》:“范式字巨卿……与汝南张劭为友。邵字元伯……(张劭)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展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式帆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式末及到,而丧己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 陇头:即垄头,坟头。末二句用季札挂剑故事。春秋时,吴延陵季子聘晋,路过徐国,徐君爱季子所佩宝剑,希望季子送给他,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季子从他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出使大国,一时不方便相送,便打定主意从晋国回来就将剑赠送给徐君。但是当他再经过徐国时徐君已经死去,他便将宝剑挂在徐君的墓树上而去。毛永嘉:即毛喜(516—587),字伯武。爲人方正不苟,直言敢諫,因得罪陳後主而放爲永嘉內史。 厲:磨鍊,砥礪。風規:節操、風範。 振:整肅。羽儀:本指儀仗中以羽毛爲裝飾的旌旗之類,此指綱紀法度。 長離:長久離別,即永別。 這兩句用後漢範式、張劭事。《後漢書·範式傳》:“範式字巨卿……與汝南張劭爲友。邵字元伯……(張劭)尋而卒,式忽夢見元伯玄冕垂纓展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當以爾時葬,永歸黃泉……’式帆然覺寤,悲嘆泣下,具告太守,請往奔喪……式末及到,而喪己發引,既至壙,將窆,而柩不肯進……移時,乃見有素車白馬,號哭而來……式因執紼而引,柩於是乃前。” 隴頭:即壟頭,墳頭。末二句用季札掛劍故事。春秋時,吳延陵季子聘晉,路過徐國,徐君愛季子所佩寶劍,希望季子送給他,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季子從他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出使大國,一時不方便相送,便打定主意從晉國回來就將劍贈送給徐君。但是當他再經過徐國時徐君已經死去,他便將寶劍掛在徐君的墓樹上而去。

赏析

这首诗是徐陵辞别好友永嘉内史毛喜时所写,大约作于开皇二年(582),徐陵辞官先归,深感自己年老多病,恐这次分别将成永别,所以写下这首诗。 这是作者别毛先归的留赠之作。 全诗八句,分两层。前四句写生前,后四句写死后。第一层,一、二两句写对毛喜的勉励,希望他砥砺风骨,恪守规范,为乡梓树立典型,为士林作出表率;三、四两句写自己的慨叹,为自己老境颓唐,病魔困扰,今此一别。恐成永诀而感叹。粗粗一看,这前后两句似乎有些互不相关。实则后者正直承前者而来。其之所以要对毛喜讲一番发自肺腑的临别赠言,是由于自己老病侵寻,后会难期,这才语重心长,殷殷叮咛,表示对老友的厚望。 第二层写死后。这只是作者的一种设想,这种设想是从第一层意思中引申出来的。诗人说,如果我在生前不对你提出要求,那么我死之后,即使你敦重友谊,像后汉范式驾着素车白马赶来祭奠亡友张劭那样来凭吊我,可是我已葬身地下,怎还能知道些什么。即使你也像春秋时季札那样,没有忘怀徐国国君心爱其剑的事,仍然在路经徐国时将剑送去,可是徐君已经死了,只是徒劳无益地把剑空挂在墓前的树枝上罢了。 全诗婉转蕴藉的情思,苍凉沉郁的格调,激越回荡的韵昧,读来令人伤怀。诗中用典浅近易解,如羽仪、白马、黄泉、挂剑等,或为世人所熟知,或为名作所习用,虽不注明出处,亦能联系上下文,从字面上获悉其用意所在。此种使事而不掉书袋、练句而不堆词藻的写法,确实值得称道。诗仅用字四十,一笔写下友谊的纯笃、身世的凄凉。其中“白马君来吊,黄泉我讵知”一联,系按流水格属对,意贯思邈,可见功力之深、构思之巧。這首詩是徐陵辭別好友永嘉內史毛喜時所寫,大約作於開皇二年(582),徐陵辭官先歸,深感自己年老多病,恐這次分別將成永別,所以寫下這首詩。 這是作者別毛先歸的留贈之作。 全詩八句,分兩層。前四句寫生前,後四句寫死後。第一層,一、二兩句寫對毛喜的勉勵,希望他砥礪風骨,恪守規範,爲鄉梓樹立典型,爲士林作出表率;三、四兩句寫自己的慨嘆,爲自己老境頹唐,病魔困擾,今此一別。恐成永訣而感嘆。粗粗一看,這前後兩句似乎有些互不相關。實則後者正直承前者而來。其之所以要對毛喜講一番發自肺腑的臨別贈言,是由於自己老病侵尋,後會難期,這才語重心長,殷殷叮嚀,表示對老友的厚望。 第二層寫死後。這只是作者的一種設想,這種設想是從第一層意思中引申出來的。詩人說,如果我在生前不對你提出要求,那麼我死之後,即使你敦重友誼,像後漢範式駕着素車白馬趕來祭奠亡友張劭那樣來憑弔我,可是我已葬身地下,怎還能知道些什麼。即使你也像春秋時季札那樣,沒有忘懷徐國國君心愛其劍的事,仍然在路經徐國時將劍送去,可是徐君已經死了,只是徒勞無益地把劍空掛在墓前的樹枝上罷了。 全詩婉轉蘊藉的情思,蒼涼沉鬱的格調,激越迴盪的韻昧,讀來令人傷懷。詩中用典淺近易解,如羽儀、白馬、黃泉、掛劍等,或爲世人所熟知,或爲名作所習用,雖不註明出處,亦能聯繫上下文,從字面上獲悉其用意所在。此種使事而不掉書袋、練句而不堆詞藻的寫法,確實值得稱道。詩僅用字四十,一筆寫下友誼的純篤、身世的淒涼。其中“白馬君來吊,黃泉我詎知”一聯,系按流水格屬對,意貫思邈,可見功力之深、構思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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