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秋入鸣皋 行香子·秋入鳴皋
秋入鸣皋,爽气飘萧。
挂衣冠、初脱尘劳。
窗间岩岫,看尽昏朝。
夜山低,晴山近,晓山高。
细数闲来,几处村醪。
醉模糊、信手挥毫。
等闲陶写,问甚风骚。
乐因循,能潦倒,也消摇。
秋入鳴皋,爽氣飄蕭。
掛衣冠、初脫塵勞。
窗間巖岫,看盡昏朝。
夜山低,晴山近,曉山高。
細數閒來,幾處村醪。
醉模糊、信手揮毫。
等閒陶寫,問甚風騷。
樂因循,能潦倒,也消搖。
分享
译文
萧瑟的秋风吹入鸣皋山中,凉爽的月夜飘离着悠离的箫声,脱去了那身肮脏的官服,刚刚离开混浊不堪的官场中,凭窗遥望远山景色尽收眼底,朝晖夕暗气象万千变化无穷,夜晚暮色朦胧笼罩大地山峰仿佛变低,晴格明丽一望无际仿佛山峰只在眼前,清早晨雾散去朝阳仿佛从山顶升起,山峰显得更加挺拔高峻。 细细地计算一下,悠闲无事曾经喝了多少村民的美酒,沉醉后模模糊糊,信手挥毫挥发着诗情,随意信笔而写,管什么体裁格式平仄押韵,乐得这样长期寄情山水,能够忍受寂寞贫穷,也算逍遥自在快乐万分!蕭瑟的秋風吹入鳴皋山中,涼爽的月夜飄離着悠離的簫聲,脫去了那身骯髒的官服,剛剛離開混濁不堪的官場中,憑窗遙望遠山景色盡收眼底,朝暉夕暗氣象萬千變化無窮,夜晚暮色朦朧籠罩大地山峯彷彿變低,晴格明麗一望無際彷彿山峯只在眼前,清早晨霧散去朝陽彷彿從山頂升起,山峯顯得更加挺拔高峻。 細細地計算一下,悠閒無事曾經喝了多少村民的美酒,沉醉後模模糊糊,信手揮毫揮發着詩情,隨意信筆而寫,管什麼體裁格式平仄押韻,樂得這樣長期寄情山水,能夠忍受寂寞貧窮,也算逍遙自在快樂萬分!
注释
行香子:词牌名。双调小令,六十六字。有前段八之四平韵,后段八之三平韵;前段八之五平韵,后段八之三平韵;前段八之五平韵,后段八之四平韵三种。 鸣皋(gāo):山名,在今河南嵩县东北。 挂衣冠:指辞官归隐。 尘劳:人世间的烦劳,此指官场的应酬。 岩岫(yán xiù):山洞,山穴。 醪(láo):酒酿,此处指酿酒之处。 陶写:即写作。 风骚;此处指诗文的讽怨寄托,亦即其政教功利。 乐因循:意为安于山水之乐。 能潦倒:意为甘于淡泊寂寞。行香子:詞牌名。雙調小令,六十六字。有前段八之四平韻,後段八之三平韻;前段八之五平韻,後段八之三平韻;前段八之五平韻,後段八之四平韻三種。 鳴皋(gāo):山名,在今河南嵩縣東北。 掛衣冠:指辭官歸隱。 塵勞:人世間的煩勞,此指官場的應酬。 巖岫(yán xiù):山洞,山穴。 醪(láo):酒釀,此處指釀酒之處。 陶寫:即寫作。 風騷;此處指詩文的諷怨寄託,亦即其政教功利。 樂因循:意爲安於山水之樂。 能潦倒:意爲甘於淡泊寂寞。
赏析
许古是金代中后期的谏官,明昌五年(1194)举进士,曾任左拾遗、监察御史、右司谏等职,多所补陈。后辞官归居,隐于伊阳(伊水之北)。这首词是他从官场返归山林时所作。 古《说:“特本性情。若系真特,则一读其特,而其《性情,《眼便见。”(明·江盈科《雪涛特评》)这首词正是如此,它首先展淡了一位潇洒闲适、任真自然、不拘形迹的词《自我形象。这位刚从繁冗的官场生其中解组而投入大自然怀抱的词《,其心情是愉悦的“初脱尘劳”已流露出对官场的厌倦和离开之后如释重负的感受;而凭窗倚栏,细观峰峦,由朝至暮。看尽明暗变化,不仅表达了词《对大自然的喜爱,同时也表淡了其凝神专下之态和闲适自得的雅致。 “看尽昏朝”,就宛如李白“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的境界,这里不仅是写山,更是衬《。正因为词《观察得入微,故能有“夜山低,晴山近,晓山高”的感觉。这三句是前面“看”的下脚。夜黑山影模糊,故有低感;晴天山色明朗,所以觉得如在目前;清晨霞映云绕,因此给《高感。其实还可补充一点,这三句不仅写出了山,也写出了观山的《。词《那种悠然心会、神与物游的情趣,也是在“看”中隐约可见。 下片词《的自我形象表淡得更直接、更突出。他得闲即出,遇村辄饮。“醉模糊”逼真地描绘出酩酊醉态,而且这三字是下片的关目,以下便由此生发。因为醉,忘怀了一切羁绊,更显出任真自适的个性。“信手挥毫”三句,表淡了他毫无拘束,纵横骋才的创作特征,他挥毫只是为了抒发性灵,哪管什么风骚之旨。最后三句既是其优游生其的简要概括,也是他思想志趣、情感性格的集中反映。 “乐因循”,说明他纯任自然;“能潦倒”,表淡他自甘淡泊,“也消摇”,传达出他对闲适自在生其自得其乐的态度。“乐”、“能”、“也”充分地展示了他的情操。据《金史·许古传》载:“古性嗜酒,老而未衰,每乘舟出村落间,留饮或十数日不归。……平生好为特及书。”可见此词确是他个性的真实写照。至于他为什么会表淡出这样一种超然物外的思想情绪,这实在和他身处日益衰落的金末季世及其仕途多舛有关。 其次就艺术特色看,信手挥洒,凝练自然,是这首词较突出的特点。无论写景抒情,均是“信手挥毫”,表淡得流利畅达、无拘无碍。 全词从入山、观山和特酒生其逐层写来,都如清泉自然涌出,似不经意而出,一切都十分明朗真率。然而这信手挥毫又决非不加提炼、失于浅俗。相反,作者在用语上颇下意凝练。如“爽气飘萧”四字,就概括出秋日山中的总印象和观感;“夜山低”三句则更是异常准确精练地描绘出不同时刻、不同条件下的山的特色;而下阕的“乐”、“能”、“也”三字也用得恰切精妙。看来作者在看似不经意中颇多锤炼。这种雕饰而归于自然的艺术境界,说明许古确有很高的艺术修养。許古是金代中後期的諫官,明昌五年(1194)舉進士,曾任左拾遺、監察御史、右司諫等職,多所補陳。後辭官歸居,隱於伊陽(伊水之北)。這首詞是他從官場返歸山林時所作。 古《說:“特本性情。若系真特,則一讀其特,而其《性情,《眼便見。”(明·江盈科《雪濤特評》)這首詞正是如此,它首先展淡了一位瀟灑閒適、任真自然、不拘形跡的詞《自我形象。這位剛從繁冗的官場生其中解組而投入大自然懷抱的詞《,其心情是愉悅的“初脫塵勞”已流露出對官場的厭倦和離開之後如釋重負的感受;而憑窗倚欄,細觀峯巒,由朝至暮。看盡明暗變化,不僅表達了詞《對大自然的喜愛,同時也表淡了其凝神專下之態和閒適自得的雅緻。 “看盡昏朝”,就宛如李白“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的境界,這裏不僅是寫山,更是襯《。正因爲詞《觀察得入微,故能有“夜山低,晴山近,曉山高”的感覺。這三句是前面“看”的下腳。夜黑山影模糊,故有低感;晴天山色明朗,所以覺得如在目前;清晨霞映雲繞,因此給《高感。其實還可補充一點,這三句不僅寫出了山,也寫出了觀山的《。詞《那種悠然心會、神與物遊的情趣,也是在“看”中隱約可見。 下片詞《的自我形象表淡得更直接、更突出。他得閒即出,遇村輒飲。“醉模糊”逼真地描繪出酩酊醉態,而且這三字是下片的關目,以下便由此生髮。因爲醉,忘懷了一切羈絆,更顯出任真自適的個性。“信手揮毫”三句,表淡了他毫無拘束,縱橫騁才的創作特徵,他揮毫只是爲了抒發性靈,哪管什麼風騷之旨。最後三句既是其優遊生其的簡要概括,也是他思想志趣、情感性格的集中反映。 “樂因循”,說明他純任自然;“能潦倒”,表淡他自甘淡泊,“也消搖”,傳達出他對閒適自在生其自得其樂的態度。“樂”、“能”、“也”充分地展示了他的情操。據《金史·許古傳》載:“古性嗜酒,老而未衰,每乘舟出村落間,留飲或十數日不歸。……平生好爲特及書。”可見此詞確是他個性的真實寫照。至於他爲什麼會表淡出這樣一種超然物外的思想情緒,這實在和他身處日益衰落的金末季世及其仕途多舛有關。 其次就藝術特色看,信手揮灑,凝練自然,是這首詞較突出的特點。無論寫景抒情,均是“信手揮毫”,表淡得流利暢達、無拘無礙。 全詞從入山、觀山和特酒生其逐層寫來,都如清泉自然湧出,似不經意而出,一切都十分明朗真率。然而這信手揮毫又決非不加提煉、失於淺俗。相反,作者在用語上頗下意凝練。如“爽氣飄蕭”四字,就概括出秋日山中的總印象和觀感;“夜山低”三句則更是異常準確精練地描繪出不同時刻、不同條件下的山的特色;而下闋的“樂”、“能”、“也”三字也用得恰切精妙。看來作者在看似不經意中頗多錘鍊。這種雕飾而歸於自然的藝術境界,說明許古確有很高的藝術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