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楼·醉中有索四时歌者为赋 最高樓·醉中有索四時歌者爲賦

zuì gāo lóu zuì zhōng yǒu suǒ sì shí gē zhě wèi fù

辛弃疾 词牌:最高楼 辛棄疾 词牌:最高樓

xīn qì jí · sòng

标签: 怀才不遇懷才不遇愤慨憤慨抒怀抒懷诗词詩詞

zhǎngāndàotóulǎojuànyóuguī

shílái

ǒuhuā湿shīqiánguìzhīfēngdànxiǎoshānshí

zěnxiāochú

𣨼jiǔgèngyínshī

xiàngzhúbiānxuě

xiàngliǔbiānyuè

xiánguòlezǒngchéngchī

zhǒnghuāshìrénwènhuāqíngzhǐtiānzhī

xiàoshānzhōngyúnchūzǎoniǎoguīchí

长安道,投老倦游归。

七十古来稀。

藕花雨湿前湖夜,桂枝风澹小山时。

怎消除?

须𣨼酒,更吟诗。

也莫向竹边孤负雪。

也莫向柳边孤负月。

闲过了,总成痴。

种花事业无人问,惜花情绪只天知。

笑山中:云出早,鸟归迟。

長安道,投老倦遊歸。

七十古來稀。

藕花雨溼前湖夜,桂枝風澹小山時。

怎消除?

須殢酒,更吟詩。

也莫向竹邊孤負雪。

也莫向柳邊孤負月。

閒過了,總成癡。

種花事業無人問,惜花情緒只天知。

笑山中:雲出早,鳥歸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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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从长安告老回家了,在一直呆过了七十年之后;多么的不易呀,七十年,这自古以来都少有!——我倦了,与其闲置,不如归来。归来好啊:夏天,看荷花:凉雨过后,池塘的夜多美;秋天,看桂花:淡淡的风里,小山也不错。别问怎么打发这日子?——喝酒,喝酒;再不,写写诗吧。 冬天:不要辜负了那竹上的雪;春天,不要辜负了那柳边的月。过闲的人,总有些痴。种花之事无人问津,与花相对的意味,只有老天明了。好笑的是那山中:云,早早的出去;鸟,迟迟地归来。——竟是这般的忙碌!從長安告老回家了,在一直呆過了七十年之後;多麼的不易呀,七十年,這自古以來都少有!——我倦了,與其閒置,不如歸來。歸來好啊:夏天,看荷花:涼雨過後,池塘的夜多美;秋天,看桂花:淡淡的風裏,小山也不錯。別問怎麼打發這日子?——喝酒,喝酒;再不,寫寫詩吧。 冬天:不要辜負了那竹上的雪;春天,不要辜負了那柳邊的月。過閒的人,總有些癡。種花之事無人問津,與花相對的意味,只有老天明瞭。好笑的是那山中:雲,早早的出去;鳥,遲遲地歸來。——竟是這般的忙碌!

注释

⑴最高楼:词牌名。南宋后作者较多,以《稼轩长短句》为准。八十一字,前片四平韵,后片三平韵,过片错叶二仄韵。体势轻松流美,渐开元人散曲先河。 ⑵投老:垂老,临老。倦游:《史记·司马相如传》:“长卿故倦游,虽贫,其人材足依也。” ⑶“七十”句:语出杜甫《曲江二首》诗:“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 ⑷𣨼(tì)酒:困于酒。李玉《贺新郎·春情》:“帘外残红春已透,镇无聊、𣨼酒厌厌病。”𣨼,沉溺,困倦。 ⑸“惜花”句:辛弃疾《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恨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⑹“云出早”二句:语出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⑴最高樓:詞牌名。南宋後作者較多,以《稼軒長短句》爲準。八十一字,前片四平韻,後片三平韻,過片錯葉二仄韻。體勢輕鬆流美,漸開元人散曲先河。 ⑵投老:垂老,臨老。倦遊:《史記·司馬相如傳》:“長卿故倦遊,雖貧,其人材足依也。” ⑶“七十”句:語出杜甫《曲江二首》詩:“酒債尋常行處有,人生七十古來稀。” ⑷殢(tì)酒:困於酒。李玉《賀新郎·春情》:“簾外殘紅春已透,鎮無聊、殢酒厭厭病。”殢,沉溺,睏倦。 ⑸“惜花”句:辛棄疾《摸魚兒·更能消幾番風雨》:“更能消、幾番風雨。匆匆春又歸去。惜春長恨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 ⑹“雲出早”二句:語出陶淵明《歸去來兮辭》:“雲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

赏析

这首词写于宋孝宗淳熙十四年(1187年),是时作者四十八岁,正谪居在上饶。韩无咎七十岁寿辰时,辛弃疾曾写过一阕《水调歌头·寿韩南涧七十》为贺。可能就是在这次宴会上,正是韩无咎或其他的人请他为“四时之赋”,他于是乘醉而写下这阕词。 这阕词中作者虽写他人的四时之事,实际是在寓他人的酒杯,来浇自己的块垒的。 此词本是以寓有四时景物为游戏的。然而于祖国,一片报效不得之忠心,却于字里行间,处处流露了出来。口里说是要用诗酒来打发生活,准天在花月丛中度过自己的余生,而实际却痛苦于种花的事业无人问,而惜花的心情也没有人知道。这“花”分明是有所指的。作为主战派的他们来说,大约也就是指他们统一的大业无人问,而徒有报效之热忱,竟是只有天知道了。“无人问”、“只天知”,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无比巨大的悲哀和寂寞。无怪乎他要笑云儿出去这么早,鸟儿归来这么迟,放着大事不干,如此匆匆,所为何来。结合上面的“种花事业”看,则这也就是那一些蝇营狗笔之辈,为自己的利禄而紧张忙碌得可笑罢了。这一“笑”字,写出了诗人多么高尚的情怀,也写出了诗人无比巨大的悲愤。 词是劝人,其实也是劝自己要放开一些的,殊不知它正告诉了人,他放不开。他本想用游戏三昧的笔墨来写得轻松一点的,谁知仍然满怀悲愤,指着秃子骂和尚了。刘熙载说苏东坡的诗“滔滔汩汩说去,一转便见主意”(《艺概》)。大约好的诗词都是这样的,稼轩此词,亦莫不如是。這首詞寫於宋孝宗淳熙十四年(1187年),是時作者四十八歲,正謫居在上饒。韓無咎七十歲壽辰時,辛棄疾曾寫過一闋《水調歌頭·壽韓南澗七十》爲賀。可能就是在這次宴會上,正是韓無咎或其他的人請他爲“四時之賦”,他於是乘醉而寫下這闋詞。 這闋詞中作者雖寫他人的四時之事,實際是在寓他人的酒杯,來澆自己的塊壘的。 此詞本是以寓有四時景物爲遊戲的。然而於祖國,一片報效不得之忠心,卻於字裏行間,處處流露了出來。口裏說是要用詩酒來打發生活,準天在花月叢中度過自己的餘生,而實際卻痛苦於種花的事業無人問,而惜花的心情也沒有人知道。這“花”分明是有所指的。作爲主戰派的他們來說,大約也就是指他們統一的大業無人問,而徒有報效之熱忱,竟是隻有天知道了。“無人問”、“只天知”,對於他們來說,這是無比巨大的悲哀和寂寞。無怪乎他要笑雲兒出去這麼早,鳥兒歸來這麼遲,放着大事不幹,如此匆匆,所爲何來。結合上面的“種花事業”看,則這也就是那一些蠅營狗筆之輩,爲自己的利祿而緊張忙碌得可笑罷了。這一“笑”字,寫出了詩人多麼高尚的情懷,也寫出了詩人無比巨大的悲憤。 詞是勸人,其實也是勸自己要放開一些的,殊不知它正告訴了人,他放不開。他本想用遊戲三昧的筆墨來寫得輕鬆一點的,誰知仍然滿懷悲憤,指着禿子罵和尚了。劉熙載說蘇東坡的詩“滔滔汩汩說去,一轉便見主意”(《藝概》)。大約好的詩詞都是這樣的,稼軒此詞,亦莫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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