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欲上高楼去避愁 鷓鴣天·欲上高樓去避愁
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
经行几处江山改,多少亲朋尽白头。
归休去,去归休。
不成人总要封侯?
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欲上高樓去避愁,愁還隨我上高樓。
經行幾處江山改,多少親朋盡白頭。
歸休去,去歸休。
不成人總要封侯?
浮雲出處元無定,得似浮雲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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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心想到高楼上观看美景躲避忧愁,忧愁还已跟着我上了高楼。我走过好几个地方江山都已面目全非,许许多多亲戚好友都已白了头。 回家退休吧,回到家中去退休。难道个个都要到边塞去立功封侯?浮云飘去飘来本来没有固定之处,我能够像浮云那样随心来去,该有多么自由。心想到高樓上觀看美景躲避憂愁,憂愁還已跟着我上了高樓。我走過好幾個地方江山都已面目全非,許許多多親戚好友都已白了頭。 回家退休吧,回到家中去退休。難道個個都要到邊塞去立功封侯?浮雲飄去飄來本來沒有固定之處,我能夠像浮雲那樣隨心來去,該有多麼自由。
注释
鹧鸪天:词牌名,又名《思佳客》,双调,五十五字,上、下片各三平韵。 经行:经过。 白头:头发变花白。 归休去:退休、致仕。去,语助词。 不成:反诘词,难道。 出处:指出仕与隐处,做官与退隐。元:同“原”。 得似:真已,宋元问人口语。鷓鴣天:詞牌名,又名《思佳客》,雙調,五十五字,上、下片各三平韻。 經行:經過。 白頭:頭髮變花白。 歸休去:退休、致仕。去,語助詞。 不成:反詰詞,難道。 出處:指出仕與隱處,做官與退隱。元:同“原”。 得似:真已,宋元問人口語。
赏析
这首诗具体创作年代无从得知。从词意上推断,此词可能是作于词人久经官场生涯的中年以后。在长久的官场生涯中,作者看透了其间尔虞我诈的种种现实。在仕宦与归隐的得失之间,他思之筹之,不得要领,因而愁绪百结,久不能脱。词人最终思考的结果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首词即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创作的。 上片主要抒发时光易逝的愁恨。起韵一笔包举,总言忧愁的难以摆脱,为下文分别诉说时光易逝之愁与功业难成之愁预留了地步。在这里,词人“天真地”想通过上楼登高来摆脱令他难以忍受又无法回避的忧愁的想法,本身就充满了奇趣,而他感到忧愁如有脚、又随他上楼的想法就更是奇中之奇。在表达上,化不可见的抽象之愁为有可以触碰与回避的有形之物,深得以形象写抽象的生动趣味,同时,“欲上······愁还”的传情方法,又为文气增加了转折跌宕的灵活之趣。接韵具体表明他所忧愁的内容,是自然也在变迁、亲朋也在衰老白头的时间不居之恨。“几处”与“多少”的限定,空处传神,包揽无限,写出了自然变迁和人生衰老之多简直无法据实计算的大愁苦。这种对于时光易逝的忧愁,是词人“时间意识”觉醒的表现,而“时间意识”又是与人对于存在的反思与觉悟有关的,是一种看似脆弱,其实深刻的对于生命虚无的体验,值得注意的是,词人产生这样深刻的生命虚无的痛苦,不是来自于单纯的哲学思考,而是由非常具体而强烈的生命体验所导致的。 于是,过片再进一层,揭示了导致其时间之愁的更直接的愁苦即功业难成之愁。他以感情强烈的语言反复其意与反问自己:说归去吧,还是归去吧,难道人一定要到封侯才肯罢休不成?意谓自己不必要等到做成封侯的功业才可归隐。实际上,它传达出了词人无法作成可封侯的大功业的愁苦。这样,上下片就由这两种愁苦在文理上连成浑然的一体。结韵进而揭出使自己产生时光易逝之愁与功业难成之愁的具体触机,是那种恍若浮云一样到处漂泊的游宦生涯。然后他再转过一层,巧妙运用“浮云”一词的双重比喻意义为自己下了这一转语,如果能像浮云一样逍遥自在也很自由。这样的转语,泄露了他“游宦成羁旅”的生命不自由的痛感。 这首词在表情达意上,采用层层剥笋的见心法,由愁一时间之愁一功业难成之愁一游宦成羁旅之愁,这样就由远而近,填充了越来越具体的生命痛苦:通过他的“剥笋”法抒情,越来越清晰地表现了他愁苦的来处。其总体艺术风貌是,感情浓郁,措意生动,文理自然而兼变化之趣。此外,因为暗喻的巧妙运用,这首词显示了深厚的韵味。這首詩具體創作年代無從得知。從詞意上推斷,此詞可能是作於詞人久經官場生涯的中年以後。在長久的官場生涯中,作者看透了其間爾虞我詐的種種現實。在仕宦與歸隱的得失之間,他思之籌之,不得要領,因而愁緒百結,久不能脫。詞人最終思考的結果是,自由自在的生活。這首詞即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創作的。 上片主要抒發時光易逝的愁恨。起韻一筆包舉,總言憂愁的難以擺脫,爲下文分別訴說時光易逝之愁與功業難成之愁預留了地步。在這裏,詞人“天真地”想通過上樓登高來擺脫令他難以忍受又無法迴避的憂愁的想法,本身就充滿了奇趣,而他感到憂愁如有腳、又隨他上樓的想法就更是奇中之奇。在表達上,化不可見的抽象之愁爲有可以觸碰與迴避的有形之物,深得以形象寫抽象的生動趣味,同時,“欲上······愁還”的傳情方法,又爲文氣增加了轉折跌宕的靈活之趣。接韻具體表明他所憂愁的內容,是自然也在變遷、親朋也在衰老白頭的時間不居之恨。“幾處”與“多少”的限定,空處傳神,包攬無限,寫出了自然變遷和人生衰老之多簡直無法據實計算的大愁苦。這種對於時光易逝的憂愁,是詞人“時間意識”覺醒的表現,而“時間意識”又是與人對於存在的反思與覺悟有關的,是一種看似脆弱,其實深刻的對於生命虛無的體驗,值得注意的是,詞人產生這樣深刻的生命虛無的痛苦,不是來自於單純的哲學思考,而是由非常具體而強烈的生命體驗所導致的。 於是,過片再進一層,揭示了導致其時間之愁的更直接的愁苦即功業難成之愁。他以感情強烈的語言反覆其意與反問自己:說歸去吧,還是歸去吧,難道人一定要到封侯才肯罷休不成?意謂自己不必要等到做成封侯的功業纔可歸隱。實際上,它傳達出了詞人無法作成可封侯的大功業的愁苦。這樣,上下片就由這兩種愁苦在文理上連成渾然的一體。結韻進而揭出使自己產生時光易逝之愁與功業難成之愁的具體觸機,是那種恍若浮雲一樣到處漂泊的遊宦生涯。然後他再轉過一層,巧妙運用“浮雲”一詞的雙重比喻意義爲自己下了這一轉語,如果能像浮雲一樣逍遙自在也很自由。這樣的轉語,泄露了他“遊宦成羈旅”的生命不自由的痛感。 這首詞在表情達意上,採用層層剝筍的見心法,由愁一時間之愁一功業難成之愁一遊宦成羈旅之愁,這樣就由遠而近,填充了越來越具體的生命痛苦:通過他的“剝筍”法抒情,越來越清晰地表現了他愁苦的來處。其總體藝術風貌是,感情濃郁,措意生動,文理自然而兼變化之趣。此外,因爲暗喻的巧妙運用,這首詞顯示了深厚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