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重九席上再赋 鷓鴣天·重九席上再賦
有甚闲愁可皱眉。
老怀无绪自伤悲。
百年旋逐花阴转,万事长看鬓发知。
溪上枕,竹间棋。
怕寻酒伴懒吟诗。
十分筋力夸强健,只比年时病起时。
有甚閒愁可皺眉。
老懷無緒自傷悲。
百年旋逐花陰轉,萬事長看鬢髮知。
溪上枕,竹間棋。
怕尋酒伴懶吟詩。
十分筋力誇強健,只比年時病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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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那是为着什么闲愁才这样愁眉不展的呢?还不是由于老来无奈,百无心绪的晚景堪悲啊!人生百年,只不过像是阳光移动着花影那么飘忽匆忙。每当对镜看到自己的两鬓渐成斑白,更感到心灰意懒,万事皆空啊! 每日来只是溪头醉饮,竹林对弈,打发着这闲暇的岁月,哪儿还有邀朋呼醉、作赋吟诗的旧时豪兴呢?当年那逞强好胜、遇事不甘人后的精神意气如今安在呢?所余只不过是年来久病初起时的弱不禁风了啊!那是爲着什麼閒愁才這樣愁眉不展的呢?還不是由於老來無奈,百無心緒的晚景堪悲啊!人生百年,只不過像是陽光移動着花影那麼飄忽匆忙。每當對鏡看到自己的兩鬢漸成斑白,更感到心灰意懶,萬事皆空啊! 每日來只是溪頭醉飲,竹林對弈,打發着這閒暇的歲月,哪兒還有邀朋呼醉、作賦吟詩的舊時豪興呢?當年那逞強好勝、遇事不甘人後的精神意氣如今安在呢?所餘只不過是年來久病初起時的弱不禁風了啊!
注释
鹧鸪天:词牌名,又名“思佳客”“半死桐”等,双调五十五字,上下片各三平韵。 重九:旧历九月九日,即重阳节。 旋:渐。花阴:花荫。阴,同“荫”。 溪上枕:喻隐居生活。 竹间棋:喻隐居生活。 十分:全部。筋力:犹体力。 年时:往年。鷓鴣天:詞牌名,又名“思佳客”“半死桐”等,雙調五十五字,上下片各三平韻。 重九:舊曆九月九日,即重陽節。 旋:漸。花陰:花蔭。陰,同“蔭”。 溪上枕:喻隱居生活。 竹間棋:喻隱居生活。 十分:全部。筋力:猶體力。 年時:往年。
赏析
这是词人罢居上饶带湖前期的作品。观词意,当在游鹅湖归来病体恢复后的第一个重阳节。此前词人先有《鹧鸪天·重九席上作》,于重阳酒席上着意称扬“黄菊清高”,末二句谓“明朝九日浑潇洒,莫使尊前欠一枝”,知作于重阳前一日,而意犹未尽,再作此篇,故题称“重九席上再赋”。 这首词是于重九席上吟咏老人心怀的,体现了作者对人生的感喟。全词以白描的手法,直抒胸臆,既写自己衰老的形态,又写自己不服老的精神,沉郁苍凉,显示出作者在艰难的人生道路上,力求超越自我,获取心理平衡的努力。 开头二句以自问自答的方式感喟人生,点出题旨。“有甚闲愁可皱眉”,实际是说自己愁眉不展,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闲愁。作者接下指出为什么要皱眉头,主要是因有老人心怀,故无情无绪,往往自伤自悲。在这里,作者强调了老人心怀,点出了题意。作者的老人心怀也不是否凭空产生的。作者在《满江红》(曲几团蒲)词中借朋友之口劝他:“万事莫侵闲鬓发,百年正要佳眠食。”而在《满庭芳》(西崦斜阳)中又说:“无穷身外事,百年能几,一醉都休。”这一切都表明他想极力超拔人生困境,但终究不易,“百年”二句写出了他对人生困境的觉悟与认识。前一句是说人生百年,转眼即逝;而后一句则是说世路坎坷,壮志莫伸,人情冷暖,晚景落寞,这一切的磨难,都在自己身上打下了深深的印记。回首往事,反思人生,使他产生了某种空漠感和幻灭感,故以消极的态度对待人生。对他来说,枕流洗耳的高洁,竹间下棋的幽雅,饮酒赋诗的超逸,乃至访亲问友的欢快,一概没有兴趣,也懒于去学去做。“溪上枕”三句,比较集中地表现了他对人生的淡漠。但人生的遗憾,并没有使他走上颓唐和玩世。他还是要乐观地面对现实。故词的结尾二句用欲抑先扬的手法,指出现在所说的我身体强健也好,还是说我十分精神也好,都是相对的,是和“年时病起时”相比较而言的。这样结尾既照应了开头,又点出了产生老年心怀的原因,还表现了作者力求超拔人生困境的潇洒的生活态度,意义是极其丰富和深刻的。這是詞人罷居上饒帶湖前期的作品。觀詞意,當在遊鵝湖歸來病體恢復後的第一個重陽節。此前詞人先有《鷓鴣天·重九席上作》,於重陽酒席上着意稱揚“黃菊清高”,末二句謂“明朝九日渾瀟灑,莫使尊前欠一枝”,知作於重陽前一日,而意猶未盡,再作此篇,故題稱“重九席上再賦”。 這首詞是於重九席上吟詠老人心懷的,體現了作者對人生的感喟。全詞以白描的手法,直抒胸臆,既寫自己衰老的形態,又寫自己不服老的精神,沉鬱蒼涼,顯示出作者在艱難的人生道路上,力求超越自我,獲取心理平衡的努力。 開頭二句以自問自答的方式感喟人生,點出題旨。“有甚閒愁可皺眉”,實際是說自己愁眉不展,並不是因爲自己有什麼閒愁。作者接下指出爲什麼要皺眉頭,主要是因有老人心懷,故無情無緒,往往自傷自悲。在這裏,作者強調了老人心懷,點出了題意。作者的老人心懷也不是否憑空產生的。作者在《滿江紅》(曲幾團蒲)詞中借朋友之口勸他:“萬事莫侵閒鬢髮,百年正要佳眠食。”而在《滿庭芳》(西崦斜陽)中又說:“無窮身外事,百年能幾,一醉都休。”這一切都表明他想極力超拔人生困境,但終究不易,“百年”二句寫出了他對人生困境的覺悟與認識。前一句是說人生百年,轉眼即逝;而後一句則是說世路坎坷,壯志莫伸,人情冷暖,晚景落寞,這一切的磨難,都在自己身上打下了深深的印記。回首往事,反思人生,使他產生了某種空漠感和幻滅感,故以消極的態度對待人生。對他來說,枕流洗耳的高潔,竹間下棋的幽雅,飲酒賦詩的超逸,乃至訪親問友的歡快,一概沒有興趣,也懶於去學去做。“溪上枕”三句,比較集中地表現了他對人生的淡漠。但人生的遺憾,並沒有使他走上頹唐和玩世。他還是要樂觀地面對現實。故詞的結尾二句用欲抑先揚的手法,指出現在所說的我身體強健也好,還是說我十分精神也好,都是相對的,是和“年時病起時”相比較而言的。這樣結尾既照應了開頭,又點出了產生老年心懷的原因,還表現了作者力求超拔人生困境的瀟灑的生活態度,意義是極其豐富和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