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戊午拜复职奉祠之命 鷓鴣天·戊午拜覆職奉祠之命
老退何曾说著官。
今朝放罪上恩宽。
便支香火真祠俸,更缀文书旧殿班。
扶病脚,洗衰颜。
快从老病借衣冠。
此身忘世浑容易,使世相忘却自难。
老退何曾說著官。
今朝放罪上恩寬。
便支香火真祠俸,更綴文書舊殿班。
扶病腳,洗衰顏。
快從老病借衣冠。
此身忘世渾容易,使世相忘卻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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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辛弃疾在经过了公元1195年(南宋庆元元年)落职之后,以前的积蓄被一场大火烧光了,此后的生活过得异常艰辛。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四年之久,直到公元1198年(南宋庆元四年),他又拜集英殿修撰,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为止。这阕词就写于他听到拜职奉祠的消息之时。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起句七字:“老退何曾说著官”。“老退”当然有点装面子。其实他不是因老致仕,而是被参落职的。南宋的历史,可以说是战和两派斗争的历史。两派之起伏不定,也反映了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的彼消此长的关系。当辛弃疾罢宫观时,名义上是说他“赃污姿横,唯嗜杀戮,累遭白简,恬不少悛。”实际是怕他“今俾奉祠,使他时得剌一州,持一节,帅一路,必肆故态。”“故态”无非是坚持抗战。这就是抗战有罪。当时奸相韩侂胄掌权,许多忠正之士都遭贬谪。所以他说“何曾说著官?”投降派掌权,真是连想都别想。其实当时要当官是很容易的。例如就在公元1198年(庆元四年),赵师睾迁工部侍郎,仍知临安府。《续资治通鉴》卷155说:“师睾尹临安,谄事韩侂胄,无所不至;私市北珠以遗侂胄诸妾。诸妾元夕出游,市人称羡,诸妾俱喜,争为师睾求迁官,遂有是擢。”《宋史》还载:“侂胄尝与众官饮南园,过山庄,指其竹篱茅舍曰:‘此真田舍间气象,所惜者欠鸡鸣犬吠耳。’少焉,有犬嘷于丛薄之下,亟遣视之,京尹赵侍郎也。侂胄大笑。”这真是王安石说的:“鸡鸣狗盗之徒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和这类人同朝为官。所以稼轩这短短的五个字,看似平淡,实则寓有极大的蔑视与不平。 次句说:“今朝放罪上恩宽”,“放”当豁免讲,稼轩复职原因《宋史》没有记载。说“上恩宽”这当然是不得已的恭维之词。“便支香火真祠奉”,“便”是虽然的意思,和“真”字相呼应。意思是说:这时复了宫观,别看是支得几个香火钱,却是真正的“祠奉”啊。这毕竟还是一种政治待遇,是朝廷对他的一种不得已的认可;所以他不单是为有几个香火钱而高兴,更是为他的存在价值而高兴。“更缀文书旧殿班。”“更”当岂字讲,“便”、“更”其实都是一个意思。“缀文书”是装订图书,这是对“修撰”这一职称的恢谐。稼轩在帅建康时,所带的职名是“集英殿修撰”,以后降为“秘阁修撰”,这里说的“旧殿班”当是指的“集英殿修撰”。所以他高兴地说:岂是为了能够装订几册文书,而是恢复了我的带职哩。可见稼轩所高兴的,就是他又有了一线抗战的希望。这希望更来自于朝廷不得不重新启用他,这于他来说不能不是一种良好的转机。 所以下阕写他听到这一消息时的兴奋。“扶病脚,洗衰颜,快从老病借衣冠。”他一听到这个消息,便马上从病榻上爬了起来,叫快打水来,洗一洗一脸的晦气。“快”就是“好”,凡问语好的,答语都曰快。“从”任他之意。这句省去了前面家人的问语。全句当是这样的:家人见他这样一轱辘爬了起来,就说,你的病还没有好哩。他赶紧说:快,好了。接着又解释说:老病了,随它去。去,去,去,快去借套冠带来——可怜他这时穷得连迎接圣旨的整齐点的衣冠都没有了。随即他自豪地说:“此身忘世浑容易,使世相忘却自难!”非常自豪。意思是说:我可以很容易地忘却这个世界,要这个世界忘记我,看来却很难的哩!他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和开头的“老退何曾说着官”相呼应。神完气足,可谓虎死不倒架。稼轩穷到了如此地步,一旦听到了复职的消息,一方面像个孩子样的高兴,另一方面,又保留着孤傲的倔劲。斗争胜利了,他不能不高兴。所以这种高兴从又有官做了看,就浅了;只有从斗争胜利了看,则这高兴就完全不同了。它是充满豪情的。这种高兴,正是胜利者的愉快。辛棄疾在經過了公元1195年(南宋慶元元年)落職之後,以前的積蓄被一場大火燒光了,此後的生活過得異常艱辛。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四年之久,直到公元1198年(南宋慶元四年),他又拜集英殿修撰,主管建寧府武夷山衝佑觀爲止。這闋詞就寫於他聽到拜職奉祠的消息之時。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起句七字:“老退何曾說著官”。“老退”當然有點裝面子。其實他不是因老致仕,而是被參落職的。南宋的歷史,可以說是戰和兩派鬥爭的歷史。兩派之起伏不定,也反映了階級矛盾和民族矛盾的彼消此長的關係。當辛棄疾罷宮觀時,名義上是說他“贓污姿橫,唯嗜殺戮,累遭白簡,恬不少悛。”實際是怕他“今俾奉祠,使他時得剌一州,持一節,帥一路,必肆故態。”“故態”無非是堅持抗戰。這就是抗戰有罪。當時奸相韓侂冑掌權,許多忠正之士都遭貶謫。所以他說“何曾說著官?”投降派掌權,真是連想都別想。其實當時要當官是很容易的。例如就在公元1198年(慶元四年),趙師睾遷工部侍郎,仍知臨安府。《續資治通鑑》卷155說:“師睾尹臨安,諂事韓侂冑,無所不至;私市北珠以遺侂胄諸妾。諸妾元夕出遊,市人稱羨,諸妾俱喜,爭爲師睾求遷官,遂有是擢。”《宋史》還載:“侂胄嘗與衆官飲南園,過山莊,指其竹籬茅舍曰:‘此真田舍間氣象,所惜者欠雞鳴犬吠耳。’少焉,有犬嘷於叢薄之下,亟遣視之,京尹趙侍郎也。侂胄大笑。”這真是王安石說的:“雞鳴狗盜之徒出其門,此士之所以不至也。”他根本沒有必要去和這類人同朝爲官。所以稼軒這短短的五個字,看似平淡,實則寓有極大的蔑視與不平。 次句說:“今朝放罪上恩寬”,“放”當豁免講,稼軒復職原因《宋史》沒有記載。說“上恩寬”這當然是不得已的恭維之詞。“便支香火真祠奉”,“便”是雖然的意思,和“真”字相呼應。意思是說:這時復了宮觀,別看是支得幾個香火錢,卻是真正的“祠奉”啊。這畢竟還是一種政治待遇,是朝廷對他的一種不得已的認可;所以他不單是爲有幾個香火錢而高興,更是爲他的存在價值而高興。“更綴文書舊殿班。”“更”當豈字講,“便”、“更”其實都是一個意思。“綴文書”是裝訂圖書,這是對“修撰”這一職稱的恢諧。稼軒在帥建康時,所帶的職名是“集英殿修撰”,以後降爲“祕閣修撰”,這裏說的“舊殿班”當是指的“集英殿修撰”。所以他高興地說:豈是爲了能夠裝訂幾冊文書,而是恢復了我的帶職哩。可見稼軒所高興的,就是他又有了一線抗戰的希望。這希望更來自於朝廷不得不重新啓用他,這於他來說不能不是一種良好的轉機。 所以下闋寫他聽到這一消息時的興奮。“扶病腳,洗衰顏,快從老病借衣冠。”他一聽到這個消息,便馬上從病榻上爬了起來,叫快打水來,洗一洗一臉的晦氣。“快”就是“好”,凡問語好的,答語都曰快。“從”任他之意。這句省去了前面家人的問語。全句當是這樣的:家人見他這樣一軲轆爬了起來,就說,你的病還沒有好哩。他趕緊說:快,好了。接着又解釋說:老病了,隨它去。去,去,去,快去借套冠帶來——可憐他這時窮得連迎接聖旨的整齊點的衣冠都沒有了。隨即他自豪地說:“此身忘世渾容易,使世相忘卻自難!”非常自豪。意思是說:我可以很容易地忘卻這個世界,要這個世界忘記我,看來卻很難的哩!他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和開頭的“老退何曾說着官”相呼應。神完氣足,可謂虎死不倒架。稼軒窮到了如此地步,一旦聽到了復職的消息,一方面像個孩子樣的高興,另一方面,又保留着孤傲的倔勁。鬥爭勝利了,他不能不高興。所以這種高興從又有官做了看,就淺了;只有從鬥爭勝利了看,則這高興就完全不同了。它是充滿豪情的。這種高興,正是勝利者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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