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离豫章别司马汉章大监 鷓鴣天·離豫章別司馬漢章大監
聚散匆匆不偶然。
二年遍历楚山川。
但将痛饮酬风月,莫放离歌入管弦。
萦绿带,点青钱,东湖春水碧连天。
明朝放我东归去,后夜相思月满船。
聚散匆匆不偶然。
二年遍歷楚山川。
但將痛飲酬風月,莫放離歌入管絃。
縈綠帶,點青錢,東湖春水碧連天。
明朝放我東歸去,後夜相思月滿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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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们的团聚与分别太匆促了,但这不是偶然的,我在这两年里调动了四次,几乎走遍了楚地的山山水水。让我开怀畅饮,借酒来酬谢这里的风月景色和友人们的关怀吧!不要把离别的歌曲谱在管弦里唱出来,叫我听见伤心。 湖中翠绿的水荇如带,密密荷叶如青钱点缀水面。东湖里的春水,碧绿清澈,与湛蓝的天空连在一起。明天早晨我就要放棹向东归去了,后夜月光满船的时候,正是我孤独的一个人在思念你们的时候。我們的團聚與分別太匆促了,但這不是偶然的,我在這兩年裏調動了四次,幾乎走遍了楚地的山山水水。讓我開懷暢飲,借酒來酬謝這裏的風月景色和友人們的關懷吧!不要把離別的歌曲譜在管絃裏唱出來,叫我聽見傷心。 湖中翠綠的水荇如帶,密密荷葉如青錢點綴水面。東湖裏的春水,碧綠清澈,與湛藍的天空連在一起。明天早晨我就要放棹向東歸去了,後夜月光滿船的時候,正是我孤獨的一個人在思念你們的時候。
注释
二年:即淳熙三年到四年。 风月:指美好景色。 莫放:莫唱,莫奏。 管弦:泛指乐器。 萦(yíng):围绕。 绿带:水生带状绿色荇藻类植物。 点青钱:密密荷叶如青钱点缀水面。 东湖:名胜之地,在今江西南昌东南。二年:即淳熙三年到四年。 風月:指美好景色。 莫放:莫唱,莫奏。 管絃:泛指樂器。 縈(yíng):圍繞。 綠帶:水生帶狀綠色荇藻類植物。 點青錢:密密荷葉如青錢點綴水面。 東湖:名勝之地,在今江西南昌東南。
赏析
此词作于淳熙五年(公元1178年)的春天。辛弃疾时年三十九岁。淳熙四年被召,淳熙五年春天的时候离开豫州,写了此词。辛弃疾受到主和派的排挤和打击,满腔怒火。 此词与《水调歌头·我饮不须劝》作于同一时期,其主旨相近,但又侧重于抒发别情和对被频频调动的不满。同时因为是用小令写作,风格也特别含蓄蕴藉,体势既整饬又流美。两年之内,作者因频繁调动而心情十分抑郁,险恶的宦海风波,使作者无法实现恢复中原的壮志。现在又值与友人别离之际,更觉难以为怀。起韵借聚兴感,直中藏曲,表达了作者对于被频繁调动的牢骚不满情绪。 起首二句,借聚散兴感,直中藏曲,吐露自己对于被频繁调动的牢骚不满情绪。作者从淳熙三年到五年的短短二年时间内,先后被调动四次,匆匆来往于今江西、湖北等地,简直疲于奔命,来不及有所建树。对此,作者以一切“二年遍历楚山川”作出形象的概括。作者被频繁调动的原因是未加明说,只以“不偶然”来点出隐情,更耐人寻味。“不偶然”,就是必然,作者已经体会出了被频频调动的必然性。迫思以往经历,作者不能不想起,在作者当年“旌旗拥万夫”来归时,南宋统治者立即解除了作者的武装,而已将作者部下的万余义军当作流民疏散安置到推南各州县;作者也不能不想起,此后作者一直没机会担任军事工作,只能滞留在地方官(偶尔也作京官)的位置上,而且常被调来调去,难以安顿和筹划建树。想起这些,作者不能不感到南宋统治者对作者这样一个赤心来归的爱国者的防备和猜忌,也令作者感到特别痛苦和不满。作者曾经自呼为“江南游子”,作者曾经叹息过只能醉吟风月,作者曾经以酒消愁,都是为此。因此,这里的“不偶然”一语,包含无限悲愤。下两句,忽然一转,转到饯别的宴会上来,写作者只愿意和朋友一起为了美丽的风光而畅饮,而不愿让离别的歌曲深化作者的别离之愁。这在章法上,是切合题面。而细味其意,其中仍含着无计可施、只得自我排遣的愁情。意脉似断未断。 下片起句,承上文的“酬风月”而来,写饯别处的东湖美景如画,实是表达对于豫章的依依眷恋之情。“绿带”、“青钱”用以状流水、荷叶之貌,涉笔成趣;“萦”字、“点”字,赋活了景物,而又似信手拈来。“春水碧连天”,以夸张的笔触,显示出作者对于此地风光的无比喜爱之倩。结尾两句,想象别后殷切思念朋友的情境,妙在情景交融。尤其是“后夜相思月满船”之语,写境不隔,写情浓郁,简直是妙手偶得的佳句。此詞作於淳熙五年(公元1178年)的春天。辛棄疾時年三十九歲。淳熙四年被召,淳熙五年春天的時候離開豫州,寫了此詞。辛棄疾受到主和派的排擠和打擊,滿腔怒火。 此詞與《水調歌頭·我飲不須勸》作於同一時期,其主旨相近,但又側重於抒發別情和對被頻頻調動的不滿。同時因爲是用小令寫作,風格也特別含蓄蘊藉,體勢既整飭又流美。兩年之內,作者因頻繁調動而心情十分抑鬱,險惡的宦海風波,使作者無法實現恢復中原的壯志。現在又值與友人別離之際,更覺難以爲懷。起韻借聚興感,直中藏曲,表達了作者對於被頻繁調動的牢騷不滿情緒。 起首二句,借聚散興感,直中藏曲,吐露自己對於被頻繁調動的牢騷不滿情緒。作者從淳熙三年到五年的短短二年時間內,先後被調動四次,匆匆來往於今江西、湖北等地,簡直疲於奔命,來不及有所建樹。對此,作者以一切“二年遍歷楚山川”作出形象的概括。作者被頻繁調動的原因是未加明說,只以“不偶然”來點出隱情,更耐人尋味。“不偶然”,就是必然,作者已經體會出了被頻頻調動的必然性。迫思以往經歷,作者不能不想起,在作者當年“旌旗擁萬夫”來歸時,南宋統治者立即解除了作者的武裝,而已將作者部下的萬餘義軍當作流民疏散安置到推南各州縣;作者也不能不想起,此後作者一直沒機會擔任軍事工作,只能滯留在地方官(偶爾也作京官)的位置上,而且常被調來調去,難以安頓和籌劃建樹。想起這些,作者不能不感到南宋統治者對作者這樣一個赤心來歸的愛國者的防備和猜忌,也令作者感到特別痛苦和不滿。作者曾經自呼爲“江南遊子”,作者曾經嘆息過只能醉吟風月,作者曾經以酒消愁,都是爲此。因此,這裏的“不偶然”一語,包含無限悲憤。下兩句,忽然一轉,轉到餞別的宴會上來,寫作者只願意和朋友一起爲了美麗的風光而暢飲,而不願讓離別的歌曲深化作者的別離之愁。這在章法上,是切合題面。而細味其意,其中仍含着無計可施、只得自我排遣的愁情。意脈似斷未斷。 下片起句,承上文的“酬風月”而來,寫餞別處的東湖美景如畫,實是表達對於豫章的依依眷戀之情。“綠帶”、“青錢”用以狀流水、荷葉之貌,涉筆成趣;“縈”字、“點”字,賦活了景物,而又似信手拈來。“春水碧連天”,以誇張的筆觸,顯示出作者對於此地風光的無比喜愛之倩。結尾兩句,想象別後殷切思念朋友的情境,妙在情景交融。尤其是“後夜相思月滿船”之語,寫境不隔,寫情濃郁,簡直是妙手偶得的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