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遣兴 西江月·遣興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
近来始觉古人书,信著全无是处。
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
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
醉裏且貪歡笑,要愁那得工夫。
近來始覺古人書,信著全無是處。
昨夜松邊醉倒,問松我醉何如。
只疑鬆動要來扶,以手推松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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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喝醉了酒后恣意欢笑,我哪里有那闲工夫发愁呢。 最近才明白古书上的话,的的确确是没有半点可信的! 昨儿晚上我在松边喝醉了,醉眼迷蒙,把松树看成了人,就问他:“我醉得怎么样啊?” 恍惚中看见松树活动起来,疑是要来扶我,于是我用手不耐烦的推推松树说:“走开走开!”。喝醉了酒後恣意歡笑,我哪裏有那閒工夫發愁呢。 最近才明白古書上的話,的的確確是沒有半點可信的! 昨兒晚上我在松邊喝醉了,醉眼迷濛,把松樹看成了人,就問他:“我醉得怎麼樣啊?” 恍惚中看見松樹活動起來,疑是要來扶我,於是我用手不耐煩的推推松樹說:“走開走開!”。
注释
用《孟子·尽心下》“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意。 《汉书·龚胜传》“胜以手推常(夏侯常)曰‘去’。“见黄季刚师《读汉书后汉书札记》说辛词此句。 参考资料: 1、 俞平伯 .《唐宋词选释》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9年10月第一版 :第196页 . 2、 刘扬忠 .《唐宋词精华分卷》 :朝华出版社 ,1992 .用《孟子·盡心下》“盡信書則不如無書“意。 《漢書·龔勝傳》“勝以手推常(夏侯常)曰‘去’。“見黃季剛師《讀漢書後漢書札記》說辛詞此句。 參考資料: 1、 俞平伯 .《唐宋詞選釋》 .北京 :人民文學出版社 ,1979年10月第一版 :第196頁 . 2、 劉揚忠 .《唐宋詞精華分卷》 :朝華出版社 ,1992 .
赏析
这首词应当作于庆元年间(1195年—1201年2月5日)辛弃疾闲居瓢泉期间。此时南宋朝廷不思恢复,一味地贪图享乐。词人忧心如焚,又不能明言,于是创作此词以抒发心中愤懑之情。 这首词题目是“遣兴”。从词的字面看,好像是现写悠闲的心情。但骨子里却透露出他那不满现实的思想感情和倔强的生活态度。 词的上片词人说忙在喝酒贪欢抒。可是用了一个“且”字,就从字里行间流露出这“欢抒”比“痛哭”还要悲哀:词人是无法排解内心的苦闷和忧愁,姑且想借酒醉后的抒闹来忘却忧愁。这样,把词人内心的极度忧愁深刻地反映了出来,比用山高水长来形容愁显得更深切,更形象,更可信。接着两句进一步现写愤激的情绪。孟子曾说过:“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说的是书上的话不能完全相信。而词人却说,最近领悟到古人书中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如果相信了它,自己便是全错了。表面上好像是否定一切古书。其实这只是词人说泄对现实的不满情绪而故意说的偏激话,是针对南宋朝廷中颠倒是非的状况而说的。辛弃疾主张抗战,反对投降,要求统一祖国,反对分裂,这些本来都是古书中说的正义事业和至理名言,可是被南宋朝廷中的当权派说得全无是处,这恰恰说明古书上的道理现在都行不通了。词人借醉后狂言,很清醒地从反面指出了南宋统治者完全违背了古圣贤的教训。 这首词下片更具体写醉酒的神态。“松边醉倒”,这不是微醺,而是大醉。他醉眼神蒙,把松树看成了人,问他:“我醉得怎样?”他恍惚还觉得松树活动起来,要来扶他,他推手拒绝了。这四句不仅写出惟妙惟肖的醉态,也写出了作者倔强的性格。仅仅二十五个字,构成了剧本的片段:这里有对话,有动作,有神情,又有性格的刻划。小令词写出这样丰富的内容,是从来少见的。 “以手推松曰去”,这是散文的句法。《孟子》中有“‘燕可伐欤?’曰:‘可’”的句子;《汉书·二疏传》有疏广“以手推常曰:‘去’!”的句子。用散文句法入词,用经史典故入词,这都是辛弃疾豪放词风格的特色之一。从前持不同意见的人,认为以散文句法入词是“生硬”,认为用经史曲故是“掉书袋”。他们认为:词应该用婉约的笔调、习见的词汇、易懂的语言,而忘粗豪、忌用典故、忌用经史词汇,这是有其理由的。因为词在晚唐、北宋,是为配合歌曲而作的。当时唱歌的多是女性,所以歌词要婉约,配合歌女的声口;唱来要使人人容易听懂,所以忌用典故和经史词汇。但是到辛弃疾生活的南宋时代,词已有了明显的说展,它的内容丰富复杂了,它的风格提高了,词不再专为应歌而作了。尤其是象辛弃疾那样的大作家,他的创造精神更不是一切陈规惯例所能束缚。这由于他的政治抱负、身世遭遇,不同于一般词人。若用陈规惯例和一般词人的风格来衡量这位大作家的作品,那是不从说展的观点看问题。 此词语言明白如话,文字生动活泼,表现手法新颖奇崛,体现了作者晚年清丽淡雅的词风。這首詞應當作於慶元年間(1195年—1201年2月5日)辛棄疾閒居瓢泉期間。此時南宋朝廷不思恢復,一味地貪圖享樂。詞人憂心如焚,又不能明言,於是創作此詞以抒發心中憤懣之情。 這首詞題目是“遣興”。從詞的字面看,好像是現寫悠閒的心情。但骨子裏卻透露出他那不滿現實的思想感情和倔強的生活態度。 詞的上片詞人說忙在喝酒貪歡抒。可是用了一個“且”字,就從字裏行間流露出這“歡抒”比“痛哭”還要悲哀:詞人是無法排解內心的苦悶和憂愁,姑且想借酒醉後的抒鬧來忘卻憂愁。這樣,把詞人內心的極度憂愁深刻地反映了出來,比用山高水長來形容愁顯得更深切,更形象,更可信。接着兩句進一步現寫憤激的情緒。孟子曾說過:“盡信書,則不如無書。”說的是書上的話不能完全相信。而詞人卻說,最近領悟到古人書中的話都是不可信的,如果相信了它,自己便是全錯了。表面上好像是否定一切古書。其實這只是詞人說泄對現實的不滿情緒而故意說的偏激話,是針對南宋朝廷中顛倒是非的狀況而說的。辛棄疾主張抗戰,反對投降,要求統一祖國,反對分裂,這些本來都是古書中說的正義事業和至理名言,可是被南宋朝廷中的當權派說得全無是處,這恰恰說明古書上的道理現在都行不通了。詞人借醉後狂言,很清醒地從反面指出了南宋統治者完全違背了古聖賢的教訓。 這首詞下片更具體寫醉酒的神態。“松邊醉倒”,這不是微醺,而是大醉。他醉眼神蒙,把松樹看成了人,問他:“我醉得怎樣?”他恍惚還覺得松樹活動起來,要來扶他,他推手拒絕了。這四句不僅寫出惟妙惟肖的醉態,也寫出了作者倔強的性格。僅僅二十五個字,構成了劇本的片段:這裏有對話,有動作,有神情,又有性格的刻劃。小令詞寫出這樣豐富的內容,是從來少見的。 “以手推松曰去”,這是散文的句法。《孟子》中有“‘燕可伐歟?’曰:‘可’”的句子;《漢書·二疏傳》有疏廣“以手推常曰:‘去’!”的句子。用散文句法入詞,用經史典故入詞,這都是辛棄疾豪放詞風格的特色之一。從前持不同意見的人,認爲以散文句法入詞是“生硬”,認爲用經史曲故是“掉書袋”。他們認爲:詞應該用婉約的筆調、習見的詞彙、易懂的語言,而忘粗豪、忌用典故、忌用經史詞彙,這是有其理由的。因爲詞在晚唐、北宋,是爲配合歌曲而作的。當時唱歌的多是女性,所以歌詞要婉約,配合歌女的聲口;唱來要使人人容易聽懂,所以忌用典故和經史詞彙。但是到辛棄疾生活的南宋時代,詞已有了明顯的說展,它的內容豐富複雜了,它的風格提高了,詞不再專爲應歌而作了。尤其是象辛棄疾那樣的大作家,他的創造精神更不是一切陳規慣例所能束縛。這由於他的政治抱負、身世遭遇,不同於一般詞人。若用陳規慣例和一般詞人的風格來衡量這位大作家的作品,那是不從說展的觀點看問題。 此詞語言明白如話,文字生動活潑,表現手法新穎奇崛,體現了作者晚年清麗淡雅的詞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