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天晓角·旅兴 霜天曉角·旅興

shuāng tiān xiǎo jiǎo lǚ xīng

辛弃疾 词牌:霜天晓角 辛棄疾 词牌:霜天曉角

xīn qì jí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抒情抒情诗词詩詞隐居隱居

tóuchǔwěizhàorénqiānxiūshuōjiùchóuxīnhènzhǎngtíngshùjīn

huànyóujuànrénliúzuìmíngwànhuāhánshíqiězhùwèijiāěr

吴头楚尾,一棹人千里,休说旧愁新恨,长亭树,今如此。

宦游吾倦矣,玉人留我醉,明日万花寒食,得且住,为佳耳。

吳頭楚尾,一棹人千里,休說舊愁新恨,長亭樹,今如此。

宦遊吾倦矣,玉人留我醉,明日萬花寒食,得且住,爲佳耳。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我坐船顺流而下,转眼便在这吴头楚尾的地方行了千里。不说那些令人忧愁的事情,看长亭边的大树已经长成今天的样子了。 我已经厌倦了宦游生活,幸好有美人留醉。明天就是寒食节了,风雨吹打落花,暂且住留几日,等天气好了再走。我坐船順流而下,轉眼便在這吳頭楚尾的地方行了千里。不說那些令人憂愁的事情,看長亭邊的大樹已經長成今天的樣子了。 我已經厭倦了宦遊生活,幸好有美人留醉。明天就是寒食節了,風雨吹打落花,暫且住留幾日,等天氣好了再走。

注释

旅兴,在旅途中引起的兴趣。兴,读去声。 吴头楚尾:滁州为古代楚吴交界之地,故可称“吴头楚尾”。 长亭树,今如此:以“树”代“木”,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慨。 宦游吾倦矣,宦场中的生活,我厌倦了。 玉人,容貌美丽的人。后来多以此指美人。这里指高贵的朋友。 寒食:约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左右,清明节前一二天。旅興,在旅途中引起的興趣。興,讀去聲。 吳頭楚尾:滁州爲古代楚吳交界之地,故可稱“吳頭楚尾”。 長亭樹,今如此:以“樹”代“木”,抒發自己內心的感慨。 宦遊吾倦矣,宦場中的生活,我厭倦了。 玉人,容貌美麗的人。後來多以此指美人。這裏指高貴的朋友。 寒食:約在冬至後一百零五天左右,清明節前一二天。

赏析

这首词作于淳熙五年(公元1178年),辛弃疾时年三十九岁。在前一年由知江陵府兼湖北路安抚使,迁知隆兴府兼江西路安抚使,这一年的春天,又召为大理寺少卿。可能作者在赴大理少卿任时作的这首词。 该词从所表现的情调来看,主要表达了词人对宦游的厌倦之情。而对宦游的厌倦,又是出于自己壮志难酬的苦闷。词人颇想在一个地方与美色亲近盘桓而留连不归。此词抒情,有词人一定的真实情感在内,如对情欲的追求和壮志难酬的苦闷,官场往来的厌烦,但从总体上看,似乎带有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味。因为此时的词人,正当意气风发,在朝廷任职,当更激发词人奋身为国的决心。可此词却写得如此颓丧,这就不能不令人怀疑词人写这首词的真实思想。 上片写旅途中所见,舟行千里,看到长亭边的树木已经长大,不由想起了“旧愁新恨”。词人此时已经三十九岁,南归也已经有十六七年了,几十年间作者频繁的调动职务,抗金恢复的壮志一直不能实现。这让词人感到十分的愁苦。 下片词人直抒胸臆,点出来主旨,这分明是对自己饱受朝廷猜忌,大材小用的抱怨之辞,词人此时又遇到了一位美女,这位美人不仅邀词人共饮,而且还留词人多住几日,要词人等到寒食节的风雨过了再走,顺便解除旅途疲劳,这使词人归隐的想法更加强烈。 全词主要抒发了词人“宦游吾倦矣”的感情。这首词所体现的归隐之意,还不同于词人后期词作中的那种归隐的心情,因为这只是一时的牢骚之语,词人仍然对朝廷能够振作精神、北伐复国抱有相当大的希望。這首詞作於淳熙五年(公元1178年),辛棄疾時年三十九歲。在前一年由知江陵府兼湖北路安撫使,遷知隆興府兼江西路安撫使,這一年的春天,又召爲大理寺少卿。可能作者在赴大理少卿任時作的這首詞。 該詞從所表現的情調來看,主要表達了詞人對宦遊的厭倦之情。而對宦遊的厭倦,又是出於自己壯志難酬的苦悶。詞人頗想在一個地方與美色親近盤桓而留連不歸。此詞抒情,有詞人一定的真實情感在內,如對情慾的追求和壯志難酬的苦悶,官場往來的厭煩,但從總體上看,似乎帶有一種“少年不知愁滋味”,“爲賦新詞強說愁”的意味。因爲此時的詞人,正當意氣風發,在朝廷任職,當更激發詞人奮身爲國的決心。可此詞卻寫得如此頹喪,這就不能不令人懷疑詞人寫這首詞的真實思想。 上片寫旅途中所見,舟行千里,看到長亭邊的樹木已經長大,不由想起了“舊愁新恨”。詞人此時已經三十九歲,南歸也已經有十六七年了,幾十年間作者頻繁的調動職務,抗金恢復的壯志一直不能實現。這讓詞人感到十分的愁苦。 下片詞人直抒胸臆,點出來主旨,這分明是對自己飽受朝廷猜忌,大材小用的抱怨之辭,詞人此時又遇到了一位美女,這位美人不僅邀詞人共飲,而且還留詞人多住幾日,要詞人等到寒食節的風雨過了再走,順便解除旅途疲勞,這使詞人歸隱的想法更加強烈。 全詞主要抒發了詞人“宦遊吾倦矣”的感情。這首詞所體現的歸隱之意,還不同於詞人後期詞作中的那種歸隱的心情,因爲這只是一時的牢騷之語,詞人仍然對朝廷能夠振作精神、北伐復國抱有相當大的希望。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