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滁州旅次登楼作和李清宇韵 聲聲慢·滁州旅次登樓作和李清宇韻

shēng shēng màn chú zhōu lǚ cì dēng lóu zuò hé lǐ qīng yǔ yùn

辛弃疾 词牌:声声慢 辛棄疾 词牌:聲聲慢

xīn qì jí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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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ēngāichéngzhènxíngxiāngféngdōudàohuànchūcénglóu

zhǐdiǎnyángāochùlàngyōngyún

jīnniántàipíngwànzhǎnghuáiqiānlínqiū

pínglánwàngyǒudōngnánjiā西běishénzhōu

qiān怀huáisōngrénháixiàoshēnzàichǔwěitóu

kàngōngdāoshàngchēliú

cóngjīnshǎngxīnshìshèngānpáijiǔlìngshīchóu

huámèngyuànniánniánrénshìjiùyóu

征埃成阵,行客相逢,都道幻出层楼。

指点檐牙高处,浪拥云浮。

今年太平万里,罢长淮、千骑临秋。

凭栏望,有东南佳气,西北神州。

千古怀嵩人去,还笑我、身在楚尾吴头。

看取弓刀陌上,车马如流。

从今赏心乐事,剩安排、酒令诗筹。

华胥梦,愿年年、人似旧游。

徵埃成陣,行客相逢,都道幻出層樓。

指點檐牙高處,浪擁雲浮。

今年太平萬里,罷長淮、千騎臨秋。

憑欄望,有東南佳氣,西北神州。

千古懷嵩人去,還笑我、身在楚尾吳頭。

看取弓刀陌上,車馬如流。

從今賞心樂事,剩安排、酒令詩籌。

華胥夢,願年年、人似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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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路上行人,踏起的阵阵尘埃四处飞扬,行客相逢的时候,都交口称道:这座大楼像幻觉中出现的奇景。他们指点着最高处的檐牙,称赞它建筑的奇异雄伟,像波浪起涌,浮云飘动。今年这一带有万里长的地方,金兵没有来侵犯,人们过着太平的日子。但是,这还不够,还要废除长淮的界限,恢复原来宋朝的版图。我们要建立一支有千骑的地方军,用以保卫地方上的安宁。登上高楼,凭靠着栏干观望,东南临安的上空,有一股吉祥的气象,这可能是皇帝下决心要发兵打过长淮去,收复西北的神州。 有很长的时间了,怀念嵩洛的李德裕早已去世了;有人笑我,为什么在这个楚尾吴头的地方不走?看吧!像刀弓一样的田中小道上,往来的车马像流水似的连绵不断。从现在起,我们要尽情地享受这赏心乐事的快乐,要尽快安排酒令诗筹等娱乐器具,以供应人们来这里饮酒赋诗的时候用,我们要把这里建设成华胥国,虽然这是个梦,但是,我们祝愿人们年年来这里象旧地重游一样。路上行人,踏起的陣陣塵埃四處飛揚,行客相逢的時候,都交口稱道:這座大樓像幻覺中出現的奇景。他們指點着最高處的檐牙,稱讚它建築的奇異雄偉,像波浪起湧,浮雲飄動。今年這一帶有萬里長的地方,金兵沒有來侵犯,人們過着太平的日子。但是,這還不夠,還要廢除長淮的界限,恢復原來宋朝的版圖。我們要建立一支有千騎的地方軍,用以保衛地方上的安寧。登上高樓,憑靠着欄干觀望,東南臨安的上空,有一股吉祥的氣象,這可能是皇帝下決心要發兵打過長淮去,收復西北的神州。 有很長的時間了,懷念嵩洛的李德裕早已去世了;有人笑我,爲什麼在這個楚尾吳頭的地方不走?看吧!像刀弓一樣的田中小道上,往來的車馬像流水似的連綿不斷。從現在起,我們要盡情地享受這賞心樂事的快樂,要儘快安排酒令詩籌等娛樂器具,以供應人們來這裏飲酒賦詩的時候用,我們要把這裏建設成華胥國,雖然這是個夢,但是,我們祝願人們年年來這裏象舊地重遊一樣。

注释

(1)征埃:行路人走起来的尘埃。 (2)幻出:虚构的意思。 (3)檐牙:古代建筑屋檐上翘的叫飞檐,沿着屋檐的边沿下垂的叫檐牙。 (4)长淮:指淮河之长。淮河源出河南桐柏山,东经河南、安徽,注入江苏的洪泽湖而入长江。全长约二千公里。金兵侵略时,宋室南逃,双方议定,以淮河为界。“罢长淮”,就是不承认以淮河为界。 (5)千骑:辛弃疾在滁州建立了一支地方武装。农忙时生产,闲时训练,战时打仗。 (6)凭栏:倚着栏干。 (7)佳气:吉祥的气象。 (8)神州:泛指中国。 (9)怀嵩:怀嵩楼。怀嵩楼即今北楼,唐李德裕贬滁州,作此楼,取怀嵩洛之意。(《舆地纪胜·滁州景物下》) (10)楚尾吴头:滁州为古代楚吴交界之地。,故可称“楚尾吴头”。 (11)陌上:田野小道。 (12)华胥(xū):人名。传说是伏羲氏的母亲。﹝黄帝﹞昼寝,而梦游于华胥氏之国。华胥氏之国在弇州之西,台州之北,不知斯齐国几千万里。盖非舟车足力之所及,神游而已。其国无帅长,自然而已;其民无嗜欲,自然而已……黄帝既寤,怡然自得。(《列子·黄帝》)(1)徵埃:行路人走起來的塵埃。 (2)幻出:虛構的意思。 (3)檐牙:古代建築屋檐上翹的叫飛檐,沿着屋檐的邊沿下垂的叫檐牙。 (4)長淮:指淮河之長。淮河源出河南桐柏山,東經河南、安徽,注入江蘇的洪澤湖而入長江。全長約二千公里。金兵侵略時,宋室南逃,雙方議定,以淮河爲界。“罷長淮”,就是不承認以淮河爲界。 (5)千騎:辛棄疾在滁州建立了一支地方武裝。農忙時生產,閒時訓練,戰時打仗。 (6)憑欄:倚着欄干。 (7)佳氣:吉祥的氣象。 (8)神州:泛指中國。 (9)懷嵩:懷嵩樓。懷嵩樓即今北樓,唐李德裕貶滁州,作此樓,取懷嵩洛之意。(《輿地紀勝·滁州景物下》) (10)楚尾吳頭:滁州爲古代楚吳交界之地。,故可稱“楚尾吳頭”。 (11)陌上:田野小道。 (12)華胥(xū):人名。傳說是伏羲氏的母親。﹝黃帝﹞晝寢,而夢遊於華胥氏之國。華胥氏之國在弇州之西,台州之北,不知斯齊國幾千萬裏。蓋非舟車足力之所及,神遊而已。其國無帥長,自然而已;其民無嗜慾,自然而已……黃帝既寤,怡然自得。(《列子·黃帝》)

赏析

这首词作于乾道八年(1172年),辛弃疾时年三十三岁,在知滁州任上。辛弃疾到滁州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有力措施,经过一番努力,不到半年的时间,各方面都取得好的效果。为了与人民同享欢乐,建了这座奠枕楼。楼成后,他怀着喜悦的心情,与友人李清宇同游奠枕楼,兴之所至,写了这首词以和李清宇。 辛弃疾的这首词由登楼而有感,登高远望,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作者胸怀天下,仍不能忘怀的是还在沦陷的中原大地,但作者同样对失地的收复充满希望。 上片描写奠枕楼的宏伟气势以及登高远眺的所见所感,“征埃成阵,行客相逢,都道幻出层楼。指点檐牙高处,浪拥云浮。”五句以来往行人的口吻来描述高楼的气势,一是奠枕楼建设速度之快,如同一夜之间拔地而起;二是奠枕楼高耸入云,气势非凡。“征埃成阵”,“今年太平万里”是人民安乐的根本条件,点出了行客如云,市场繁茂,以前的饥荒凄凉的景象,已经绝迹。接下来写的是登上楼以后的感受。首先,作者感到欣喜,因为金兵没有来侵扰,老百姓今年获得了一个安定丰收的好年景。作者的思路沿着滁州这一个地区扩展到全国,步步深入,一环扣一环,最后把矛头直接刺向南宋当朝:“东南佳所,西北神州。”弓刀陌上,车马如流是作者把思路从广阔的视野又收回到奠枕楼周围的实景中去。在楼上远眺,一是寄希望于南宋朝廷,二是面对中原感到痛心不已,东南虽然可以苟安一时,但是不可以忘记了北伐中原的大业。 下片头三句“千古怀嵩人去,还笑我、身在楚尾吴头”是由古人联想到自己。当年李德裕在滁州修建了怀嵩楼,最后终于回到故乡嵩山。但是作者自己处于这个南北分裂的时代,祖国不能统一,故土难回,肯定会让李德裕笑话自己。这里已经道出了词人心中的悲痛,但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繁荣景象,作者又有了信心。辛弃疾初到滁州,见到的人民是:“方苦于饥,商旅不行,市场翔贵,民之居茅竹相比,每大风作,惴惴然不自安”。(见《铅刀编·滁州奠枕楼记》)而现在完全换了另一种景象,这是他初现身手的政绩,也是他的骄傲。“从今赏心乐事,剩安排、酒令诗筹。华胥梦,愿年年、人似旧游。”作者无法抑制自己喜悦的心情,感到自己即将有所作为,一定能够让滁州百姓的生活像黄帝梦中华胥国那样宁静和平。 这首词豪放雄伟,起伏跌宕,层次分明,步步深入,是辛弃疾南渡后,在抗金前哨的一首重要的词作。這首詞作於乾道八年(1172年),辛棄疾時年三十三歲,在知滁州任上。辛棄疾到滁州後,採取了一系列的有力措施,經過一番努力,不到半年的時間,各方面都取得好的效果。爲了與人民同享歡樂,建了這座奠枕樓。樓成後,他懷着喜悅的心情,與友人李清宇同遊奠枕樓,興之所至,寫了這首詞以和李清宇。 辛棄疾的這首詞由登樓而有感,登高遠望,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作者胸懷天下,仍不能忘懷的是還在淪陷的中原大地,但作者同樣對失地的收復充滿希望。 上片描寫奠枕樓的宏偉氣勢以及登高遠眺的所見所感,“徵埃成陣,行客相逢,都道幻出層樓。指點檐牙高處,浪擁雲浮。”五句以來往行人的口吻來描述高樓的氣勢,一是奠枕樓建設速度之快,如同一夜之間拔地而起;二是奠枕樓高聳入雲,氣勢非凡。“徵埃成陣”,“今年太平萬里”是人民安樂的根本條件,點出了行客如雲,市場繁茂,以前的饑荒淒涼的景象,已經絕跡。接下來寫的是登上樓以後的感受。首先,作者感到欣喜,因爲金兵沒有來侵擾,老百姓今年獲得了一個安定豐收的好年景。作者的思路沿着滁州這一個地區擴展到全國,步步深入,一環扣一環,最後把矛頭直接刺向南宋當朝:“東南佳所,西北神州。”弓刀陌上,車馬如流是作者把思路從廣闊的視野又收回到奠枕樓周圍的實景中去。在樓上遠眺,一是寄希望於南宋朝廷,二是面對中原感到痛心不已,東南雖然可以苟安一時,但是不可以忘記了北伐中原的大業。 下片頭三句“千古懷嵩人去,還笑我、身在楚尾吳頭”是由古人聯想到自己。當年李德裕在滁州修建了懷嵩樓,最後終於回到故鄉嵩山。但是作者自己處於這個南北分裂的時代,祖國不能統一,故土難回,肯定會讓李德裕笑話自己。這裏已經道出了詞人心中的悲痛,但看着樓下人來人往的繁榮景象,作者又有了信心。辛棄疾初到滁州,見到的人民是:“方苦於飢,商旅不行,市場翔貴,民之居茅竹相比,每大風作,惴惴然不自安”。(見《鉛刀編·滁州奠枕樓記》)而現在完全換了另一種景象,這是他初現身手的政績,也是他的驕傲。“從今賞心樂事,剩安排、酒令詩籌。華胥夢,願年年、人似舊遊。”作者無法抑制自己喜悅的心情,感到自己即將有所作爲,一定能夠讓滁州百姓的生活像黃帝夢中華胥國那樣寧靜和平。 這首詞豪放雄偉,起伏跌宕,層次分明,步步深入,是辛棄疾南渡後,在抗金前哨的一首重要的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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