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查子·独游西岩 生查子·獨遊西巖
青山招不来,偃蹇谁怜汝?
岁晚太寒生,唤我溪边住。
山头明月来,本在天高处。
夜夜入青溪,听读《离骚》去。
青山招不來,偃蹇誰憐汝?
歲晚太寒生,喚我溪邊住。
山頭明月來,本在天高處。
夜夜入青溪,聽讀《離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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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耸立的青山啊,你孤傲不听召唤,还会有谁喜欢欣赏你呢?岁暮寒冬,常到山中溪边来吧。 山尖一轮明月悄悄升起,才发现它早已从地平线升起,眼下已是高悬中天,遍洒银辉照大地的景象。明月,山峦,清澈的小溪,仿佛都在静听我朗诵的《离骚》。聳立的青山啊,你孤傲不聽召喚,還會有誰喜歡欣賞你呢?歲暮寒冬,常到山中溪邊來吧。 山尖一輪明月悄悄升起,才發現它早已從地平線升起,眼下已是高懸中天,遍灑銀輝照大地的景象。明月,山巒,清澈的小溪,彷彿都在靜聽我朗誦的《離騷》。
注释
①生查(zhā)子: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尊前集》注:双调。元高拭词注:南吕宫。四十字,上下片格式相同,各两仄韵,上去通押。 ②偃蹇(yǎn jiǎn):原义高耸,引申为骄傲,傲慢。 苏轼 《越州张中舍寿乐堂诗》:“青山偃蹇如高人,常时不肯入官府。” ③怜:爱怜,喜欢。 ④岁晚:指寒冬腊月。 ⑤太寒生:比较寒冷。生:语尾助词,无义。 ⑥离骚:指战国诗人 屈原 所创作的文学作品。“离骚”,东汉王逸释为:“离,别也;骚,愁也。”《离骚》以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为主线,以花草禽鸟的比兴和瑰奇迷幻的“求女”神境作象征,借助于自传性回忆中的情感激荡,和复沓纷至、倏生倏灭的幻境交替展开全诗。 参考资料: 1、 鹤鸣编选,唐宋八大名家·辛弃疾,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5年06月第1版,第101页①生查(zhā)子:原爲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名。《尊前集》注:雙調。元高拭詞注:南呂宮。四十字,上下片格式相同,各兩仄韻,上去通押。 ②偃蹇(yǎn jiǎn):原義高聳,引申爲驕傲,傲慢。 蘇軾 《越州張中舍壽樂堂詩》:“青山偃蹇如高人,常時不肯入官府。” ③憐:愛憐,喜歡。 ④歲晚:指寒冬臘月。 ⑤太寒生:比較寒冷。生:語尾助詞,無義。 ⑥離騷:指戰國詩人 屈原 所創作的文學作品。“離騷”,東漢王逸釋爲:“離,別也;騷,愁也。”《離騷》以理想與現實的衝突爲主線,以花草禽鳥的比興和瑰奇迷幻的“求女”神境作象徵,藉助於自傳性回憶中的情感激盪,和復沓紛至、倏生倏滅的幻境交替展開全詩。 參考資料: 1、 鶴鳴編選,唐宋八大名家·辛棄疾,西南師範大學出版社,1995年06月第1版,第101頁
赏析
作者:佚名 宋孝宗淳熙八年(公元1181)冬天, 辛弃疾 被诬陷罢官,此后他长期闲居在信州上饶城北带湖边上、西岩是上饶城南风景优美的地方。这首《生查子》便是辛弃疾闲居游西岩的纪游之作。 参考资料: 1、 温儒敏,苏立康主编,新概念语文 初中古诗词读本,南海出版公司,2001.07,第253页 作者:佚名 上片借山来自写,又能将山品与人品相融。首句落笔就奇,接句含蓄曲折。“偃蹇”一词用来形容西岩的状貌很恰当,也可以引申为词人的骄傲和傲慢。一笔两意,巧妙之极。而以“谁怜汝”这一问,更写出词人的自怜怜山,自伤伤山。此处的山与人,已在感情上合二为一。“岁晚”一句,也是既写山,又写人。如是写山,指山逢寒冬;如是写人,则指人的老大。这样双绾之后,“太寒生”就成了词人的心理自感,和对于山的移情了。既然山被词人赋予了这样充分的灵性甚至可说是人性,那么,上片末句冲出青山“唤我溪边住”的语句,就不再突兀丽矫情。两位岁寒之友因品格相似而思谋相伴,简直再合情理不过。 下片借月来自写,也有与上片近似的曲笔和丰富情味。过片说那高天的明月,突然由山头下来了。这就如同一个绝大的悬念,使人不敢置信又渴望得到解释。结韵则作出生动的解释,说这从天而降的明月,是因为被词人读《离骚》的声音所打动和吸引。这解释十分巧妙而合理,因为他巧用月影以替代月亮,听他读书的明月,实不过是清溪里的月影。这样的巧用,显示出他专注于读《离骚》的激愤心情。因专心读书,他再无心仰望天空。偶尔一瞥眼前,只见溪中之月凝止不动,似在入神而听。另外,这里的“夜夜”一语,又将前句瞬间的“明月来”化为夜夜的“明月来”,使词人读《离骚》的行为,不再是一个瞬息性行为,而在重复、延长中加深了它的意义,加强了它所含有的词人感情的勃郁愤懑色彩。夜夜如此,长夜如此,这读《离骚》的人,他的情感强度就不待测量而后知了。 这首词是词人词作中修辞手法运用得最密的作品,如拟人、双关、悬念、暗示等等。而它们也使此词在艺术表达效果上超凡人妙,在情感风味上厚重而含蓄。 参考资料: 1、 邓红梅编著,壮岁旌旗拥万夫:辛弃疾卷,河南文艺出版社,2003年09月第1版,第336·337页作者:佚名 宋孝宗淳熙八年(公元1181)冬天, 辛棄疾 被誣陷罷官,此後他長期閒居在信州上饒城北帶湖邊上、西巖是上饒城南風景優美的地方。這首《生查子》便是辛棄疾閒居遊西巖的紀遊之作。 參考資料: 1、 溫儒敏,蘇立康主編,新概念語文 初中古詩詞讀本,南海出版公司,2001.07,第253頁 作者:佚名 上片借山來自寫,又能將山品與人品相融。首句落筆就奇,接句含蓄曲折。“偃蹇”一詞用來形容西巖的狀貌很恰當,也可以引申爲詞人的驕傲和傲慢。一筆兩意,巧妙之極。而以“誰憐汝”這一問,更寫出詞人的自憐憐山,自傷傷山。此處的山與人,已在感情上合二爲一。“歲晚”一句,也是既寫山,又寫人。如是寫山,指山逢寒冬;如是寫人,則指人的老大。這樣雙綰之後,“太寒生”就成了詞人的心理自感,和對於山的移情了。既然山被詞人賦予了這樣充分的靈性甚至可說是人性,那麼,上片末句衝出青山“喚我溪邊住”的語句,就不再突兀麗矯情。兩位歲寒之友因品格相似而思謀相伴,簡直再合情理不過。 下片借月來自寫,也有與上片近似的曲筆和豐富情味。過片說那高天的明月,突然由山頭下來了。這就如同一個絕大的懸念,使人不敢置信又渴望得到解釋。結韻則作出生動的解釋,說這從天而降的明月,是因爲被詞人讀《離騷》的聲音所打動和吸引。這解釋十分巧妙而合理,因爲他巧用月影以替代月亮,聽他讀書的明月,實不過是清溪裏的月影。這樣的巧用,顯示出他專注於讀《離騷》的激憤心情。因專心讀書,他再無心仰望天空。偶爾一瞥眼前,只見溪中之月凝止不動,似在入神而聽。另外,這裏的“夜夜”一語,又將前句瞬間的“明月來”化爲夜夜的“明月來”,使詞人讀《離騷》的行爲,不再是一個瞬息性行爲,而在重複、延長中加深了它的意義,加強了它所含有的詞人感情的勃鬱憤懣色彩。夜夜如此,長夜如此,這讀《離騷》的人,他的情感強度就不待測量而後知了。 這首詞是詞人詞作中修辭手法運用得最密的作品,如擬人、雙關、懸念、暗示等等。而它們也使此詞在藝術表達效果上超凡人妙,在情感風味上厚重而含蓄。 參考資料: 1、 鄧紅梅編著,壯歲旌旗擁萬夫:辛棄疾卷,河南文藝出版社,2003年09月第1版,第336·33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