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检校山园书所见 清平樂·檢校山園書所見

qīng píng lè jiǎn xiào shān yuán shū suǒ jiàn

辛弃疾 词牌:清平乐 辛棄疾 词牌:清平樂

xīn qì jí · sòng

标签: 农村農村抒情抒情生活生活诗词詩詞

liányúnsōngzhúwànshìcóngjīn

zhǔzhàngdōngjiāfēnshèròubáijiǔchuángtóuchūshú

西fēngzǎoshānyuánértóngtōuzhǎng竿gān

qiǎnpángrénjīnglǎojìngchùxiánkàn

连云松竹,万事从今足。

拄杖东家分社肉,白酒床头初熟。

西风梨枣山园,儿童偷把长竿。

莫遣旁人惊去,老夫静处闲看。

連雲松竹,萬事從今足。

拄杖東家分社肉,白酒牀頭初熟。

西風梨棗山園,兒童偷把長竿。

莫遣旁人驚去,老夫靜處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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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山园里一望无际的松林竹树,和天上的白云相连接。隐居在这里,与世无争,也该知足了。遇上了秋社的日子,拄上手杖到主持社日祭神的人家分回了一份祭肉,又恰逢床头的那瓮白酒刚刚酿成,正好痛快淋漓地喝一场。 西风起了,山园里的梨、枣等果实都成熟了。一群嘴馋贪吃的小孩子,手握着长长的竹竿,偷偷地扑打着树上的梨和枣。别叫家人去惊动了小孩子们,让我在这儿静静地观察他们天真无邪的举动,也是一种乐趣呢。山園裏一望無際的松林竹樹,和天上的白雲相連接。隱居在這裏,與世無爭,也該知足了。遇上了秋社的日子,拄上手杖到主持社日祭神的人家分回了一份祭肉,又恰逢牀頭的那甕白酒剛剛釀成,正好痛快淋漓地喝一場。 西風起了,山園裏的梨、棗等果實都成熟了。一羣嘴饞貪喫的小孩子,手握着長長的竹竿,偷偷地撲打着樹上的梨和棗。別叫家人去驚動了小孩子們,讓我在這兒靜靜地觀察他們天真無邪的舉動,也是一種樂趣呢。

注释

⑴清平乐:词牌名,又名《清平乐令》、《醉东风》、《忆萝月》,为宋词常用词牌。检校:核查。 ⑵连:连接。 ⑶足:满足、知足。 ⑷社:指祭祀土地神的活动,《史记·陈丞相世家》:“里中社,平为宰,分肉甚均。”可知逢到“社”日,就要分肉,所以有“分社肉”之说。 ⑸白酒:此指田园家酿;床头:指酿酒的糟架;初熟:谓白酒刚刚酿成。 ⑹西风:指秋风。 ⑺偷:行动瞒着别人。代指孩子敛声屏气、蹑手蹑脚、东张西望扑打枣、梨的情态。 ⑻莫:不要。旁人:家人。 ⑼闲:悠闲;看:观察,观看。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518-1521页⑴清平樂:詞牌名,又名《清平樂令》、《醉東風》、《憶蘿月》,爲宋詞常用詞牌。檢校:覈查。 ⑵連:連接。 ⑶足:滿足、知足。 ⑷社:指祭祀土地神的活動,《史記·陳丞相世家》:“裏中社,平爲宰,分肉甚均。”可知逢到“社”日,就要分肉,所以有“分社肉”之說。 ⑸白酒:此指田園家釀;牀頭:指釀酒的糟架;初熟:謂白酒剛剛釀成。 ⑹西風:指秋風。 ⑺偷:行動瞞着別人。代指孩子斂聲屏氣、躡手躡腳、東張西望撲打棗、梨的情態。 ⑻莫:不要。旁人:家人。 ⑼閒:悠閒;看:觀察,觀看。 參考資料: 1、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第1518-1521頁

赏析

作者:佚名 南宋孝宗淳熙八年(1181)冬十一月,四十八岁的 辛弃疾 ,由江西安抚使改任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但随即又因台臣王蔺的弹劾,被免掉了职务,作者不得不回到在上饶灵山之隈建成不久的带湖新居过退隐的生活。作者不仅没有因被迫闲居而苦恼,反倒有摆脱官场纷扰的愉悦。因此,在闲居期间,他创作了大量赞美带湖风光、歌唱村居生活的词篇,《清平乐·检校山园书所见》便是其中之一。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518-1521页 作者:佚名 这首乡情词,描写的农村是一片升平气象,没有矛盾,没有痛苦,有酒有肉,丰衣足食,太理想化了。尽管在当时的情况下,江南广大农村局部的安宁是有的,但也很难设想,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生活得很幸福、愉快。当然,这不是说 辛弃疾 有意粉饰太平,而是因为他接触下层人民的机会很少,所以大大限制了他的眼界,对生活的认识不免受到局限。 上阕写闲居带湖的满足及安居乐业的农村生活景象,烘托静谧和谐的氛围。“连云松竹,万事从今足。”云雾缭绕,笼罩着生长茂盛、郁郁葱葱的松、竹,环境优美、生活舒适和谐,所以说“从今万事足”。上句写景,说山园的松竹高大,和天上的白云相连,饱含着赞赏之情,使人想到的是林木葱笼,环境清幽,准确地把握住了隐居的特色。如果舍此而去描绘楼台亭阁的宏丽,那就不足以显示是隐居了,而会变为庸俗的富家翁的自夸。下句抒情,表现与世无争的知足思想。这一思想,无疑是来自老子的。《老子》一书中,即从正面教诲人说“知足者富”,“知足不辱”,又从反面告诫人说“祸莫大于不知足”。作者这一思想,虽然是消极的,但是比那些勾心斗角、贪得无厌之徒的肮脏意识却高尚得多。这两句领起全篇,确定了全篇的基调。一“足”字,表达了词人对居住环境、生活的满足。 “拄杖东家分社肉,白酒床头初熟”,是对“万事足”的补充说明,字里行间透露出生活的甜美温馨。从一个侧面来写生活上的“足”。上句说同邻里的关系融洽,共同分享欢乐。“拄杖”,表明年老。估计词人这时,已是年过半百。“分社肉”,是当时仍存的古风,每当春社日和秋社日,四邻相聚,屠宰牲口以祭社神,然后分享祭社神的肉。据下文,这里所说的应是秋社分肉。下句说山园富有。 李白 《南陵叙别》有句云:“白酒初熟山中归,黄鸡啄麦秋正肥。”如此说富有,意近夸而不俗。因为饮酒是高人雅士的嗜好,所以新分到了社肉,又恰逢白酒刚刚酿成,岂不正好惬意地一醉方休吗?读了这两句,不禁使人想起王驾的《社日》:“鹅湖山下稻粱肥,豚栅鸡栖半掩扉。桑柘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归。” 下阕摄取一个情趣盎然的生活镜头直接入词,更使此词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西风梨枣山园,儿童偷把长竿。莫遣旁人惊去,老夫静处闲看。”这既有很强的情节性,又具强烈的行动性、连续性。可以设想,如果画家把这场面稍事勾勒、着色,就是一幅生气勃勃的农村风俗画;如果作家用散文把这场面和人物的活动记下来,又可成功为一篇可读性很强的优美的小品。只是平常的几句话却具绘画的立体美,又具散文的情节美,稼轩运用语言文字功力娴熟,由此也可见一斑。下阕“书所见”,表现闲适的心情。“西风犁枣山园,儿童偷把长竿。”藉“西风”点明时间是在秋天。“犁枣山园”,展现出庄园内的犁树和枣树上果实累累的景象,透露出词人对丰收的喜悦之情。“儿童偷把长竿”,是词人所见的一个场面,甚似特写镜头:一群儿童,正手握长长的竹竿在偷着扑打犁、枣。“偷”字极有趣味,使人仿佛看到了这群馋嘴的儿童,一边扑打着犁、枣,一边东张西望地提防随时准备拔腿逃跑。一个“偷”字,写出了贪嘴孩子的天真童趣和心虚胆怯、唯恐被人发现的神情。 “莫遣旁人惊去,老夫静处闲看。”反映词人对偷梨、枣的儿童们的保护、欣赏的态度。这两句很容易使人联想到 杜甫 《又呈吴郎》的“堂前扑枣任西邻,无食无儿一妇人。不为困穷宁有此,只缘恐惧转须亲”,都是对扑打者采取保护的、关心的态度,不让他人干扰。然而两者却又有不同:杜甫是推已及人,出于对这“无食无儿一妇人”的同情。作者是在“万事人今足”的心态下,觉得这群顽皮的儿童有趣,要留着“老夫静处闲看”;杜甫表现出的是一颗善良的“仁”心,语言深沉,作者表现出的是一片万事足后的“闲”情,笔调轻快。一“闲”字,是指在“万事从今足”的心态下,作者觉得“偷梨枣”的儿童顽皮、有趣,展现出作者的悠闲;轻快笔调之中,透露出对当前生活的喜悦之情。一个“看”字,既有观看之意,又有看护之意,表现了诗人对“偷”梨和枣的儿童欣赏、爱护之情。 陆游 乡居时曾说“身闲诗简淡”。作者的这首词,也是因“身闲”而“简淡”的。它通篇无奇字,无丽句,不用典故,不雕琢,如同家常语一样,而将主人公形象的神情活灵活现地表现出来,实在耐人寻味,这也正是它“简淡”的妙处。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518-1521页作者:佚名 南宋孝宗淳熙八年(1181)冬十一月,四十八歲的 辛棄疾 ,由江西安撫使改任兩浙西路提點刑獄公事,但隨即又因臺臣王藺的彈劾,被免掉了職務,作者不得不回到在上饒靈山之隈建成不久的帶湖新居過退隱的生活。作者不僅沒有因被迫閒居而苦惱,反倒有擺脫官場紛擾的愉悅。因此,在閒居期間,他創作了大量讚美帶湖風光、歌唱村居生活的詞篇,《清平樂·檢校山園書所見》便是其中之一。 參考資料: 1、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第1518-1521頁 作者:佚名 這首鄉情詞,描寫的農村是一片昇平氣象,沒有矛盾,沒有痛苦,有酒有肉,豐衣足食,太理想化了。儘管在當時的情況下,江南廣大農村局部的安寧是有的,但也很難設想,絕大多數的勞動人民生活得很幸福、愉快。當然,這不是說 辛棄疾 有意粉飾太平,而是因爲他接觸下層人民的機會很少,所以大大限制了他的眼界,對生活的認識不免受到侷限。 上闋寫閒居帶湖的滿足及安居樂業的農村生活景象,烘托靜謐和諧的氛圍。“連雲松竹,萬事從今足。”雲霧繚繞,籠罩着生長茂盛、鬱鬱蔥蔥的松、竹,環境優美、生活舒適和諧,所以說“從今萬事足”。上句寫景,說山園的松竹高大,和天上的白雲相連,飽含着讚賞之情,使人想到的是林木蔥籠,環境清幽,準確地把握住了隱居的特色。如果舍此而去描繪樓臺亭閣的宏麗,那就不足以顯示是隱居了,而會變爲庸俗的富家翁的自誇。下句抒情,表現與世無爭的知足思想。這一思想,無疑是來自老子的。《老子》一書中,即從正面教誨人說“知足者富”,“知足不辱”,又從反面告誡人說“禍莫大於不知足”。作者這一思想,雖然是消極的,但是比那些勾心鬥角、貪得無厭之徒的骯髒意識卻高尚得多。這兩句領起全篇,確定了全篇的基調。一“足”字,表達了詞人對居住環境、生活的滿足。 “拄杖東家分社肉,白酒牀頭初熟”,是對“萬事足”的補充說明,字裏行間透露出生活的甜美溫馨。從一個側面來寫生活上的“足”。上句說同鄰里的關係融洽,共同分享歡樂。“拄杖”,表明年老。估計詞人這時,已是年過半百。“分社肉”,是當時仍存的古風,每當春社日和秋社日,四鄰相聚,屠宰牲口以祭社神,然後分享祭社神的肉。據下文,這裏所說的應是秋社分肉。下句說山園富有。 李白 《南陵敘別》有句雲:“白酒初熟山中歸,黃雞啄麥秋正肥。”如此說富有,意近誇而不俗。因爲飲酒是高人雅士的嗜好,所以新分到了社肉,又恰逢白酒剛剛釀成,豈不正好愜意地一醉方休嗎?讀了這兩句,不禁使人想起王駕的《社日》:“鵝湖山下稻粱肥,豚柵雞棲半掩扉。桑柘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歸。” 下闋攝取一個情趣盎然的生活鏡頭直接入詞,更使此詞具有濃郁的生活氣息。“西風梨棗山園,兒童偷把長竿。莫遣旁人驚去,老夫靜處閒看。”這既有很強的情節性,又具強烈的行動性、連續性。可以設想,如果畫家把這場面稍事勾勒、着色,就是一幅生氣勃勃的農村風俗畫;如果作家用散文把這場面和人物的活動記下來,又可成功爲一篇可讀性很強的優美的小品。只是平常的幾句話卻具繪畫的立體美,又具散文的情節美,稼軒運用語言文字功力嫺熟,由此也可見一斑。下闋“書所見”,表現閒適的心情。“西風犁棗山園,兒童偷把長竿。”藉“西風”點明時間是在秋天。“犁棗山園”,展現出莊園內的犁樹和棗樹上果實累累的景象,透露出詞人對豐收的喜悅之情。“兒童偷把長竿”,是詞人所見的一個場面,甚似特寫鏡頭:一羣兒童,正手握長長的竹竿在偷着撲打犁、棗。“偷”字極有趣味,使人彷彿看到了這羣饞嘴的兒童,一邊撲打着犁、棗,一邊東張西望地提防隨時準備拔腿逃跑。一個“偷”字,寫出了貪嘴孩子的天真童趣和心虛膽怯、唯恐被人發現的神情。 “莫遣旁人驚去,老夫靜處閒看。”反映詞人對偷梨、棗的兒童們的保護、欣賞的態度。這兩句很容易使人聯想到 杜甫 《又呈吳郎》的“堂前撲棗任西鄰,無食無兒一婦人。不爲困窮寧有此,只緣恐懼轉須親”,都是對撲打者採取保護的、關心的態度,不讓他人干擾。然而兩者卻又有不同:杜甫是推已及人,出於對這“無食無兒一婦人”的同情。作者是在“萬事人今足”的心態下,覺得這羣頑皮的兒童有趣,要留着“老夫靜處閒看”;杜甫表現出的是一顆善良的“仁”心,語言深沉,作者表現出的是一片萬事足後的“閒”情,筆調輕快。一“閒”字,是指在“萬事從今足”的心態下,作者覺得“偷梨棗”的兒童頑皮、有趣,展現出作者的悠閒;輕快筆調之中,透露出對當前生活的喜悅之情。一個“看”字,既有觀看之意,又有看護之意,表現了詩人對“偷”梨和棗的兒童欣賞、愛護之情。 陸游 鄉居時曾說“身閒詩簡淡”。作者的這首詞,也是因“身閒”而“簡淡”的。它通篇無奇字,無麗句,不用典故,不雕琢,如同家常語一樣,而將主人公形象的神情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來,實在耐人尋味,這也正是它“簡淡”的妙處。 參考資料: 1、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第1518-152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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