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和赵国兴知录韵 念奴嬌·和趙國興知錄韻
为沽美酒,过溪来、谁道幽人难致。
更觉元龙楼百尺,湖海平生豪气。
自叹年来,看花索句,老不如人意。
东风归路,一川松竹如醉。
怎得身似庄周,梦中蝴蝶,花底人间世。
记取江头三月暮,风雨不为春计。
万斛愁来,金貂头上,不抵银瓶贵。
无多笑我,此篇聊当宾戏。
爲沽美酒,過溪來、誰道幽人難致。
更覺元龍樓百尺,湖海平生豪氣。
自嘆年來,看花索句,老不如人意。
東風歸路,一川松竹如醉。
怎得身似莊周,夢中蝴蝶,花底人間世。
記取江頭三月暮,風雨不爲春計。
萬斛愁來,金貂頭上,不抵銀瓶貴。
無多笑我,此篇聊當賓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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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为沽美酒,过了溪来、谁道隐士难以达到。更觉元龙楼百尺,湖海平生豪气。感叹自己年来,看花索句,老不如意。东风归路,一条松竹陶醉。怎能身似庄子,梦中蝴蝶,花底人间世。记住上游三月暮,风雨不为春计。万斛愁来,金貂头上,不到银瓶贵。没有多笑我,这篇文章只是在宾戏。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爲沽美酒,過了溪來、誰道隱士難以達到。更覺元龍樓百尺,湖海平生豪氣。感嘆自己年來,看花索句,老不如意。東風歸路,一條松竹陶醉。怎能身似莊子,夢中蝴蝶,花底人間世。記住上游三月暮,風雨不爲春計。萬斛愁來,金貂頭上,不到銀瓶貴。沒有多笑我,這篇文章只是在賓戲。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开篇趣起,打趣自己,说只要清溪对岸有美酒,就可以招致自己这个难致的“幽人”前来。接韵以“更觉”的措辞,将自己与赵国兴暗中对照,以突出赵的“湖海豪气”。意谓因自己这样容易被招致,就更觉得赵这个有四方之志的湖海之士气度不凡、当卧百尺楼头了。“自叹”以下,直到结韵,全都是自我抒情。“自叹”一韵,伤惋自己年老才凋,作诗赋词,难以称意。上片末韵,明承起韵沽酒之辞,写自己得酒即醉、醉归于东风中的情态。暗接“不如人意”的句意,表达他欲因酒而排遣此愁的意思。有趣的是,这里写词人的醉态,不出以正笔,而以“松竹如醉”的曲笔来写,这就写透了他醉态朦胧的情态。而诗意正在“松竹如醉”的形容中。下片似写清醒时的思绪,其实是所谓“酒醉心灵”的思考产物。过片接上片末韵“东风”一词,写他对此春日美景若有所不足的遗憾感。此韵以“怎得”领起,表明所思所须实属不可得的用意。他所希望自己成为的,是 庄周 梦中那只栩栩然的物我浑一的蝴蝶,他希望作这一只蝴蝶,来纵情邀游于花丛间,把花底当成是整个的“人间世”即整个的世界。这就泄露了他希望忘世兼忘我的心意。而具有这种忘我兼忘世之想的人,显然是因为所承受的过于沉重痛苦之故,他在寻找着一个不可得的解脱。“记取”一韵,表明了他之所以想做庄周梦中的蝴蝶的部分原因。是因为暮春的江上,总是风狂雨骤,横暴的风雨从来不爱惜春天的美景,而要将它匆匆送走。“记取”一词,表明这种时光之忧,是他一直萦结在胸的旧伤痛。在“风雨”一句中,词人的悲凉、无奈之情可感。在这两韵里,花与春天的意象具有隐喻的色彩,它们隐指美好无憾的时光。同样,风雨也具有隐喻的色彩,它是作为破坏春天的对立面出现的,它是生命所不能把握的横暴力量的隐指。因为以上的隐喻色彩,所以尽管是写的自然春天的过程,也令词人产生了不能承受的“万斛愁”。这样无法称量的沉重愁恨,只有杯中酒才可以解除,因为它可以使人沉醉忘忧。而象征了富贵极盛的头上金貂,在此时光之优面前,则显得毫无意义———流逝的时光把金貂象征的富贵、把一切存在甩在自己的后面化为虚无。结韵关合全篇,以此词不过是一种《宾戏》的解释,把一切打空,用来回复赵知录。这样的结尾,固然表明了他的游戏态度,同时也更有深意。这深意就是,当词人反照自己的内心,发现了巨大的空虚和难以承受的痛苦时,他所去做的,不仅是以酒来沉醉忘情,更是要以排空一切的方式,来获得解脱。所以,这样的结尾,不是无聊的游戏,不是无意义的闲话,而是包容着一种压力和反压力的精神对抗的。 本词在章法上,打破上下片分段的词体常用格式,从上片第三韵就开始转为单纯写自己,是为变格;但变中有不变,如下片全为上片末韵引起,写自己春日归途上醉酒后的忧思与解脱。在表意上,全词似散而聚。所谓散,是指它头绪众多;既赞友人,又自叹衰老才枯;既写耽酒情状,又写耽酒的原因;既抒发好景不常的生命幽恨,又写忘世遣愁的心理需要。所谓聚,是指这么丰富的情意,曲曲折折地都可以用酒来收结:衰老才凋的闲愁可以用酒来打发,好景不常的生命大悲可以凭酒来遗忘,想做庄周梦中的那只蝴蝶而不可得的苦恼可以借酒来平息,乃至功名富贵终归无用的虚无之悲可以以酒来消除。作者:佚名 開篇趣起,打趣自己,說只要清溪對岸有美酒,就可以招致自己這個難致的“幽人”前來。接韻以“更覺”的措辭,將自己與趙國興暗中對照,以突出趙的“湖海豪氣”。意謂因自己這樣容易被招致,就更覺得趙這個有四方之志的湖海之士氣度不凡、當臥百尺樓頭了。“自嘆”以下,直到結韻,全都是自我抒情。“自嘆”一韻,傷惋自己年老才凋,作詩賦詞,難以稱意。上片末韻,明承起韻沽酒之辭,寫自己得酒即醉、醉歸於東風中的情態。暗接“不如人意”的句意,表達他欲因酒而排遣此愁的意思。有趣的是,這裏寫詞人的醉態,不出以正筆,而以“松竹如醉”的曲筆來寫,這就寫透了他醉態朦朧的情態。而詩意正在“松竹如醉”的形容中。下片似寫清醒時的思緒,其實是所謂“酒醉心靈”的思考產物。過片接上片末韻“東風”一詞,寫他對此春日美景若有所不足的遺憾感。此韻以“怎得”領起,表明所思所須實屬不可得的用意。他所希望自己成爲的,是 莊周 夢中那隻栩栩然的物我渾一的蝴蝶,他希望作這一隻蝴蝶,來縱情邀遊於花叢間,把花底當成是整個的“人間世”即整個的世界。這就泄露了他希望忘世兼忘我的心意。而具有這種忘我兼忘世之想的人,顯然是因爲所承受的過於沉重痛苦之故,他在尋找着一個不可得的解脫。“記取”一韻,表明了他之所以想做莊周夢中的蝴蝶的部分原因。是因爲暮春的江上,總是風狂雨驟,橫暴的風雨從來不愛惜春天的美景,而要將它匆匆送走。“記取”一詞,表明這種時光之憂,是他一直縈結在胸的舊傷痛。在“風雨”一句中,詞人的悲涼、無奈之情可感。在這兩韻裏,花與春天的意象具有隱喻的色彩,它們隱指美好無憾的時光。同樣,風雨也具有隱喻的色彩,它是作爲破壞春天的對立面出現的,它是生命所不能把握的橫暴力量的隱指。因爲以上的隱喻色彩,所以儘管是寫的自然春天的過程,也令詞人產生了不能承受的“萬斛愁”。這樣無法稱量的沉重愁恨,只有杯中酒纔可以解除,因爲它可以使人沉醉忘憂。而象徵了富貴極盛的頭上金貂,在此時光之優面前,則顯得毫無意義———流逝的時光把金貂象徵的富貴、把一切存在甩在自己的後面化爲虛無。結韻關合全篇,以此詞不過是一種《賓戲》的解釋,把一切打空,用來回復趙知錄。這樣的結尾,固然表明了他的遊戲態度,同時也更有深意。這深意就是,當詞人反照自己的內心,發現了巨大的空虛和難以承受的痛苦時,他所去做的,不僅是以酒來沉醉忘情,更是要以排空一切的方式,來獲得解脫。所以,這樣的結尾,不是無聊的遊戲,不是無意義的閒話,而是包容着一種壓力和反壓力的精神對抗的。 本詞在章法上,打破上下片分段的詞體常用格式,從上片第三韻就開始轉爲單純寫自己,是爲變格;但變中有不變,如下片全爲上片末韻引起,寫自己春日歸途上醉酒後的憂思與解脫。在表意上,全詞似散而聚。所謂散,是指它頭緒衆多;既贊友人,又自嘆衰老才枯;既寫耽酒情狀,又寫耽酒的原因;既抒發好景不常的生命幽恨,又寫忘世遣愁的心理需要。所謂聚,是指這麼豐富的情意,曲曲折折地都可以用酒來收結:衰老才凋的閒愁可以用酒來打發,好景不常的生命大悲可以憑酒來遺忘,想做莊周夢中的那隻蝴蝶而不可得的苦惱可以借酒來平息,乃至功名富貴終歸無用的虛無之悲可以以酒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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