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暮春 滿江紅·暮春
家住江南,又过了、清明寒食。
花径里、一番风雨,一番狼籍。
红粉暗随流水去,园林渐觉清阴密。
算年年、落尽刺桐花,寒无力。
庭院静,空相忆。
无说处,闲愁极。
怕流莺乳燕,得知消息。
尺素如今何处也,彩云依旧无踪迹。
谩教人、羞去上层楼,平芜碧。
家住江南,又過了、清明寒食。
花徑裏、一番風雨,一番狼籍。
紅粉暗隨流水去,園林漸覺清陰密。
算年年、落盡刺桐花,寒無力。
庭院靜,空相憶。
無說處,閒愁極。
怕流鶯乳燕,得知消息。
尺素如今何處也,彩雲依舊無蹤跡。
謾教人、羞去上層樓,平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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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的家住在江南,又过了一次清明寒食节日。一场风雨过后,在花丛中的路上,一片散乱的落花。落下来的红花,静静地随着流水走了。园林里渐渐地觉得清绿的树叶茂密了。我计算了一下:年年刺桐花落尽的时候,寒天的力量一点也没有了。 庭院寂静,我在空空地想着她。我为国而愁的太利害了,但没有地方说,因为那些流莺乳燕太可怕了,如果她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又要陷害我。如今也不知道书信在哪里,我想念的朋友仍然没有踪迹。空教我上楼去瞭望。我到楼上去的次数太多了,实在没有脸面再上去了。即使是到了楼上也看不到我想念的人,只看见楼外的原野上一片碧绿的庄稼。我的家住在江南,又過了一次清明寒食節日。一場風雨過後,在花叢中的路上,一片散亂的落花。落下來的紅花,靜靜地隨着流水走了。園林裏漸漸地覺得清綠的樹葉茂密了。我計算了一下:年年刺桐花落盡的時候,寒天的力量一點也沒有了。 庭院寂靜,我在空空地想着她。我爲國而愁的太利害了,但沒有地方說,因爲那些流鶯乳燕太可怕了,如果她們知道了這個消息,又要陷害我。如今也不知道書信在哪裏,我想念的朋友仍然沒有蹤跡。空教我上樓去瞭望。我到樓上去的次數太多了,實在沒有臉面再上去了。即使是到了樓上也看不到我想念的人,只看見樓外的原野上一片碧綠的莊稼。
注释
清明寒食:这是春天的两个节日。寒食,约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左右,清明节前一二天。 花径里三句:一番,前一个作一阵解,后一个作一片解。狼籍,散乱。 欧阳修 《采桑子·群芳过后西湖好》词:“狼籍残红,飞絮蒙蒙。” 红粉:形容红花飘落。清阴,碧绿的树叶茂密。这是说:红花少了,绿叶多了。作者化用了 李清照 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里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刺桐花:植物,豆料。一名海桐。落叶乔木,春天开花,有黄红、紫红等色。生长在南方。福建的泉州又名刺桐城。 闲愁:为国家之愁。作者在很多场合里,把国家之愁,都说作闲愁。 流莺乳燕:指权奸佞臣。他们鼓唇弄舌,搬弄是非。 尺素:书信。《古诗》:“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彩云,指想念的人。这两句是说:如今书信在哪里也不知道,我想念的人也不见踪迹。“彩云”又作“绿云”,意同。 谩教人三句:空教我,但实在没有脸面再上高楼了,楼外的平原上只有一片碧绿的庄稼。谩,作空、徒解。羞:没有脸面,这是说高楼上去的次数太多了,不好意思的再上了。层楼:高楼。平芜:平原、原野。 参考资料: 1、 常国武著 .国学经典导读 辛稼轩词集 :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2011-01 :第268页-第269页 . 2、 施议对 .辛弃疾词选评 :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2年 :第17页-第18页 .清明寒食:這是春天的兩個節日。寒食,約在冬至後一百零五天左右,清明節前一二天。 花徑裏三句:一番,前一個作一陣解,後一個作一片解。狼籍,散亂。 歐陽修 《採桑子·羣芳過後西湖好》詞:“狼籍殘紅,飛絮濛濛。” 紅粉:形容紅花飄落。清陰,碧綠的樹葉茂密。這是說:紅花少了,綠葉多了。作者化用了 李清照 的《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裏的“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刺桐花:植物,豆料。一名海桐。落葉喬木,春天開花,有黃紅、紫紅等色。生長在南方。福建的泉州又名刺桐城。 閒愁:爲國家之愁。作者在很多場合裏,把國家之愁,都說作閒愁。 流鶯乳燕:指權奸佞臣。他們鼓脣弄舌,搬弄是非。 尺素:書信。《古詩》:“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彩雲,指想念的人。這兩句是說:如今書信在哪裏也不知道,我想念的人也不見蹤跡。“彩雲”又作“綠雲”,意同。 謾教人三句:空教我,但實在沒有臉面再上高樓了,樓外的平原上只有一片碧綠的莊稼。謾,作空、徒解。羞:沒有臉面,這是說高樓上去的次數太多了,不好意思的再上了。層樓:高樓。平蕪:平原、原野。 參考資料: 1、 常國武著 .國學經典導讀 辛稼軒詞集 :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 ,2011-01 :第268頁-第269頁 . 2、 施議對 .辛棄疾詞選評 :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2年 :第17頁-第18頁 .
赏析
宋代泉州曾环城种植大量刺桐树。元代时马可波罗即称泉州为刺桐城。辛弃疾于绍熙三年(1192)至五年(1194),曾在福建任提点刑狱、安抚使等官,此词约写于此时。 一说此词于隆兴二年(公元1164)年作于江阴,此时作者正处于江阴签判任上。1163年,宋军遭遇“符离之败”,暗合词中“一番风雨、一番狼籍”之意,又由本词首句可知这是辛弃疾南归后所过的第二个春天,当为1164年。而此时辛弃疾正位于江阴签判任上。宋代泉州曾環城種植大量刺桐樹。元代時馬可波羅即稱泉州爲刺桐城。辛棄疾於紹熙三年(1192)至五年(1194),曾在福建任提點刑獄、安撫使等官,此詞約寫於此時。 一說此詞於隆興二年(公元1164)年作於江陰,此時作者正處於江陰籤判任上。1163年,宋軍遭遇“符離之敗”,暗合詞中“一番風雨、一番狼籍”之意,又由本詞首句可知這是辛棄疾南歸後所過的第二個春天,當爲1164年。而此時辛棄疾正位於江陰籤判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