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父老争言雨水匀 浣溪沙·父老爭言雨水勻
父老争言雨水匀,眉头不似去年颦。
殷勤谢却甑中尘。
啼鸟有时能劝客,小桃无赖已撩人。
梨花也作白头新。
父老爭言雨水勻,眉頭不似去年顰。
殷勤謝卻甑中塵。
啼鳥有時能勸客,小桃無賴已撩人。
梨花也作白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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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村子里的父老们都争先恐后地对我说,今像风调雨顺,一定会有一个好收成,他们不会再像去像那样紧锁眉头地发愁了,也不会再愁无米下锅,而让甑子积满着灰尘。 树枝上的鸟儿欢快地啼叫着,像是在劝我多喝几词,桃树的嫩枝上已经绽出娇艳的花朵,十分逗人喜爱。梨花开满树,那白色的花朵,像是给它新添了一头白发。村子裏的父老們都爭先恐後地對我說,今像風調雨順,一定會有一個好收成,他們不會再像去像那樣緊鎖眉頭地發愁了,也不會再愁無米下鍋,而讓甑子積滿着灰塵。 樹枝上的鳥兒歡快地啼叫着,像是在勸我多喝幾詞,桃樹的嫩枝上已經綻出嬌豔的花朵,十分逗人喜愛。梨花開滿樹,那白色的花朵,像是給它新添了一頭白髮。
注释
浣溪沙:唐代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分平仄两体,字数以四十二字居多,还有四十四字和四十六字两种。这首词是平韵,四十二字。 匀:这里指雨量适时适度。 颦(pín):皱眉。 殷勤:态度热切。谢:告别。却:语助词,用在动词之后。甑(zèng):瓦制炊具,可以用于蒸饭。“甑中尘”谓无米下炊,甑中积满尘土。暗示的是去像歉收。 撩(líao):引逗,挑弄,招惹。 小桃:即桃树。 无赖:顽皮,淘气。 白头新:白色的新花。《史记·鲁仲连邹阳列传》:“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梨花色白,故以“白头”喻之。浣溪沙:唐代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分平仄兩體,字數以四十二字居多,還有四十四字和四十六字兩種。這首詞是平韻,四十二字。 勻:這裏指雨量適時適度。 顰(pín):皺眉。 殷勤:態度熱切。謝:告別。卻:語助詞,用在動詞之後。甑(zèng):瓦制炊具,可以用於蒸飯。“甑中塵”謂無米下炊,甑中積滿塵土。暗示的是去像歉收。 撩(líao):引逗,挑弄,招惹。 小桃:即桃樹。 無賴:頑皮,淘氣。 白頭新:白色的新花。《史記·魯仲連鄒陽列傳》:“白頭如新,傾蓋如故。”梨花色白,故以“白頭”喻之。
赏析
南宋爱国词人辛弃疾,他以收复失地、统一祖国为己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而,他却于中年蒙受谗劾。庆元六年(1200),在瓢泉边,田园的恬静和村民的质朴使得辛弃疾深为感动,灵感翻飞,于是写下了这首词。 这首词写风调雨顺的好年景给人们带来的欣喜变化。 上片写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父老争言雨水匀,眉头不似去年颦。”村中的父老们争相谈论着今年的雨水是多么均匀,丰收在望,他们的眉头不再像去年那般愁苦不展了。古时农业生产技术落后,基本上是靠天吃饭,今年雨水均匀,风调雨顺,预示着将有一个好的收成,这让村中父老愁眉得展,喜上眉梢,争相告诉做客村中的词人。现在连饱经世事沧桑的老人们眉头都得以舒展,可以想见去年他们是怎样熬过那样荒歉的年头的。这里“争”字用得极为传神,写出了父老们的喜气洋洋状。因为雨水均匀,所以父老的眉头才“不似去年颦”。次句紧承首句之“争言”二字,进一步刻写父老的欣喜状,涵蕴丰富。它暗示了去年的收成有多么糟糕。而“不似”二字,更让人于欣喜中感觉到了他们心中的一丝隐忧,细腻地刻画出村民们在遭受去年的那个荒歉年头后的心有余悸状。“殷勤谢却甑中尘。”现在人们在满怀深情地清洗着蒸食器具上的灰尘。甑上布满灰尘,是因为没有粮食可蒸煮的缘故。“甑中尘”照应次句之“去年颦”,因为去年收成不好,无食可煮,所以甑上生尘,如今村民殷勤除尘,表明今年光景已有所改观。而村民殷勤清洗甑这种一般不常用的炊具,又寓示着家里来了客人,需要设酒作食,隆重款待,从而引出下文。 下片以景衬情,情景交融。“啼鸟有时能劝客,小桃无赖已撩人。”清脆的鸟鸣声有时真能把客人劝住不走,园中娇小可爱的满树桃子早已把人撩拔得谗涎欲滴。村中父老殷勤待客,这令词人非常感动,于是便以啼鸟能劝客这种方式将其含蓄地表现出来。此二句一写听觉,一写视觉,声情并茂,通过状写春景来烘托出村中父老待客的热情及其丰收在望的喜悦之情。“有时”二字,暗示了这种好年景并非年年都有,因而啼鸟只是有时能劝客,词人当然会为村民们这来之不易的丰收年景感到了格外高兴。小桃无所谓“无赖”与否,更不会撩拔逗引人,称其“无赖已撩人”正是词人快意心情的传神写照。小桃撩人,这是前面雨水均匀所致。小桃犹能如此,收获时节的大桃的诱人景象也就可想而知了。“梨花也作白头新。”这里“白头”既是词人自喻已经衰老,又照应了前之“父老”。词人移情于景,此时的梨花也一同前来助兴,从而使整个画面更焕发出了无限的生机。“白头新”三字,语意双关,既是写花,更是写人,可以想见出白发苍苍的词人看到村中丰收在望的情景精神为之一振的情状。 词中流露出山野民风之淳厚及待客之浓情。全篇叙事晓畅,意境清新,承接缜密,环环相扣,情韵悠长,堪称佳作。南宋愛國詞人辛棄疾,他以收復失地、統一祖國爲己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然而,他卻於中年蒙受讒劾。慶元六年(1200),在瓢泉邊,田園的恬靜和村民的質樸使得辛棄疾深爲感動,靈感翻飛,於是寫下了這首詞。 這首詞寫風調雨順的好年景給人們帶來的欣喜變化。 上片寫人,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父老爭言雨水勻,眉頭不似去年顰。”村中的父老們爭相談論着今年的雨水是多麼均勻,豐收在望,他們的眉頭不再像去年那般愁苦不展了。古時農業生產技術落後,基本上是靠天喫飯,今年雨水均勻,風調雨順,預示着將有一個好的收成,這讓村中父老愁眉得展,喜上眉梢,爭相告訴做客村中的詞人。現在連飽經世事滄桑的老人們眉頭都得以舒展,可以想見去年他們是怎樣熬過那樣荒歉的年頭的。這裏“爭”字用得極爲傳神,寫出了父老們的喜氣洋洋狀。因爲雨水均勻,所以父老的眉頭才“不似去年顰”。次句緊承首句之“爭言”二字,進一步刻寫父老的欣喜狀,涵蘊豐富。它暗示了去年的收成有多麼糟糕。而“不似”二字,更讓人於欣喜中感覺到了他們心中的一絲隱憂,細膩地刻畫出村民們在遭受去年的那個荒歉年頭後的心有餘悸狀。“殷勤謝卻甑中塵。”現在人們在滿懷深情地清洗着蒸食器具上的灰塵。甑上佈滿灰塵,是因爲沒有糧食可蒸煮的緣故。“甑中塵”照應次句之“去年顰”,因爲去年收成不好,無食可煮,所以甑上生塵,如今村民殷勤除塵,表明今年光景已有所改觀。而村民殷勤清洗甑這種一般不常用的炊具,又寓示着家裏來了客人,需要設酒作食,隆重款待,從而引出下文。 下片以景襯情,情景交融。“啼鳥有時能勸客,小桃無賴已撩人。”清脆的鳥鳴聲有時真能把客人勸住不走,園中嬌小可愛的滿樹桃子早已把人撩拔得讒涎欲滴。村中父老殷勤待客,這令詞人非常感動,於是便以啼鳥能勸客這種方式將其含蓄地表現出來。此二句一寫聽覺,一寫視覺,聲情並茂,通過狀寫春景來烘托出村中父老待客的熱情及其豐收在望的喜悅之情。“有時”二字,暗示了這種好年景並非年年都有,因而啼鳥只是有時能勸客,詞人當然會爲村民們這來之不易的豐收年景感到了格外高興。小桃無所謂“無賴”與否,更不會撩拔逗引人,稱其“無賴已撩人”正是詞人快意心情的傳神寫照。小桃撩人,這是前面雨水均勻所致。小桃猶能如此,收穫時節的大桃的誘人景象也就可想而知了。“梨花也作白頭新。”這裏“白頭”既是詞人自喻已經衰老,又照應了前之“父老”。詞人移情於景,此時的梨花也一同前來助興,從而使整個畫面更煥發出了無限的生機。“白頭新”三字,語意雙關,既是寫花,更是寫人,可以想見出白髮蒼蒼的詞人看到村中豐收在望的情景精神爲之一振的情狀。 詞中流露出山野民風之淳厚及待客之濃情。全篇敘事曉暢,意境清新,承接縝密,環環相扣,情韻悠長,堪稱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