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西湖) 好事近(西湖)
日日过西湖,冷浸一天寒玉。
山色虽言如画,想画时难邈。
前弦后管夹歌钟,才断又重续。
相次藕花开也,几兰舟飞逐。
日日過西湖,冷浸一天寒玉。
山色雖言如畫,想畫時難邈。
前弦後管夾歌鐘,才斷又重續。
相次藕花開也,幾蘭舟飛逐。
分享
译文
天天经过西湖,湖水平静,宛如浸泡着一湖略带寒意的碧玉。山色虽说美丽如画,但想画时却难以描画。 管弦歌钟之声处处可闻,才停下又接着继续奏起。朵朵荷花依次开放,几只小船在湖中飞快地追逐。天天經過西湖,湖水平靜,宛如浸泡着一湖略帶寒意的碧玉。山色雖說美麗如畫,但想畫時卻難以描畫。 管絃歌鐘之聲處處可聞,才停下又接着繼續奏起。朵朵荷花依次開放,幾隻小船在湖中飛快地追逐。
注释
好事近:词牌名,又名“钓船笛”“倚秋千”“秦刷子”“翠圆枝”等。双调四十五字,上下片各四句、两仄韵。 西湖:指杭州西湖。本名钱塘湖,因其在市区之西,故亦称西湖。唐宋以来便因湖山景物俱佳而成为游览胜地。 一天:形容湖面之广。 寒玉:比喻清冷雅洁的东西,如水、月等。李贺《江南弄》:“吴歈越吟未终曲,江上团团帖寒玉。”此句是描绘秋冬气象。 难邈(miǎo):即难以描画之意。韩愈《楸树》诗有“不得画师来貌取”句,一本“貌”即作“邈”。朱熹校《昌黎集》于此诗后注云:“貌,音邈。”后晋天福四年写本汉将王陵变亦有句云:“诏太史官邈其夫人灵在金牌之上。”可知凡是用“貌”作描绘解时,唐宋人皆读作“邈”,有时亦写作“邈”。 弦、管:即管弦乐器,这里指演奏乐曲。 歌钟:乐器名,演奏时打击用以节歌之钟。 相次:依次。 藕花:即荷花。西湖荷多,有“十里荷花”之称。 几:几多,多少。 兰舟:木兰舟,舟的美称。好事近:詞牌名,又名“釣船笛”“倚鞦韆”“秦刷子”“翠圓枝”等。雙調四十五字,上下片各四句、兩仄韻。 西湖:指杭州西湖。本名錢塘湖,因其在市區之西,故亦稱西湖。唐宋以來便因湖山景物俱佳而成爲遊覽勝地。 一天:形容湖面之廣。 寒玉:比喻清冷雅潔的東西,如水、月等。李賀《江南弄》:“吳歈越吟未終曲,江上團團帖寒玉。”此句是描繪秋冬氣象。 難邈(miǎo):即難以描畫之意。韓愈《楸樹》詩有“不得畫師來貌取”句,一本“貌”即作“邈”。朱熹校《昌黎集》於此詩後注云:“貌,音邈。”後晉天福四年寫本漢將王陵變亦有句雲:“詔太史官邈其夫人靈在金牌之上。”可知凡是用“貌”作描繪解時,唐宋人皆讀作“邈”,有時亦寫作“邈”。 弦、管:即管絃樂器,這裏指演奏樂曲。 歌鐘:樂器名,演奏時打擊用以節歌之鐘。 相次:依次。 藕花:即荷花。西湖荷多,有“十里荷花”之稱。 幾:幾多,多少。 蘭舟:木蘭舟,舟的美稱。
赏析
这首词辑自《永乐大典》二二六五卷湖字韵,词集各刊本均未收,邓广铭《稼轩词编年笺注》将其附于《念奴娇·西湖和人韵》之后。据邓广铭先生考证,《念奴娇·西湖和人韵》作于乾道六年或七年(1170或1171):“查稼轩于赋闲居信州前凡三次居官临安,其任期较长者,厥唯乾道六七两年任司农寺主簿时,兹姑假定此词即该期内所作。”故此词约为辛弃疾初次在临安任职时所作。 这是一首写景词,写作者秋日游西湖的所见所感。上片描绘西湖水如寒玉、山色如画的怡人景象;下片写游湖的盛况,管弦声飘,游船飞逐,热闹非凡。词人以游览西湖为立足点,选取山水荷舟、游人歌乐等相关场景,组成一幅夏日全景图,表现西湖之美与游湖之乐,层层写来,形象生动。全词明白如话,淡雅清新,在辛词中别具一格。 开头两句总写游湖的观感。“日日过西湖”,写其游湖次数之多,暗示西湖特别美丽,简直使人百游不厌,虽没明言西湖之美,其风物之迷人自不待言。“冷浸一天寒玉”,言湖水清冷,像寒玉一样,整天沉浸在寒冷的秋色之中,使整个湖变得更加清澈秀丽。如果说开头两句写水光,接下去两句则写山色,是运用虚实相生的手法来写的。其中前一句说:“山色虽言如画”,对西湖的山色从正面加以肯定;而后句则说“想画时难邈”,意思是说西湖山色如画,如果要画的话,再高明的画家也难以把它美丽的面貌画出来。这是以画家的手拙来衬托山色之美,可谓别出心裁。可见西湖山色比画还美,以虚写实,给读者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上片写西湖的水光山色,为下片写游湖作了很好的铺垫。 “前弦”二句写游人之多和歌吹之乐。“前弦后管夹歌钟”,一个“夹”字,可见弦管并奏,歌声嘹亮;“才断又重续”,说明楼馆林立,表演此伏彼起。词人虽然没说游人如云,也没说游人如何兴高采烈,只写歌声不断,此伏彼起,即“才断又重续”这一特定场景,以点代面,把游湖的盛况集中地描绘了出来。结尾两句写湖上荡舟。如果说“前弦”二句写歌吹,写听觉形象,而“相次”二句则写藕花、写荡舟,写视觉形象,言藕花相继开放,清香四溢,游人荡舟其间,互相“飞逐”,那是何等开心,那画面又是何等飘逸,美妙动人。 全词有静景的描绘,也有动景的刻画;有的示之以色,有的诉之以声;有的用夸张手法,有的用比喻手段,把西湖的山水之美写得生动活泼,把自己的喜悦之情渲染得无以复加。有人说:“在他的笔下所描绘的自然景物,多有一种奔腾耸峙、不可一世的气派。”此词可见一斑。這首詞輯自《永樂大典》二二六五卷湖字韻,詞集各刊本均未收,鄧廣銘《稼軒詞編年箋註》將其附於《念奴嬌·西湖和人韻》之後。據鄧廣銘先生考證,《念奴嬌·西湖和人韻》作於乾道六年或七年(1170或1171):“查稼軒於賦閒居信州前凡三次居官臨安,其任期較長者,厥唯乾道六七兩年任司農寺主簿時,茲姑假定此詞即該期內所作。”故此詞約爲辛棄疾初次在臨安任職時所作。 這是一首寫景詞,寫作者秋日遊西湖的所見所感。上片描繪西湖水如寒玉、山色如畫的怡人景象;下片寫遊湖的盛況,管絃聲飄,遊船飛逐,熱鬧非凡。詞人以遊覽西湖爲立足點,選取山水荷舟、遊人歌樂等相關場景,組成一幅夏日全景圖,表現西湖之美與遊湖之樂,層層寫來,形象生動。全詞明白如話,淡雅清新,在辛詞中別具一格。 開頭兩句總寫遊湖的觀感。“日日過西湖”,寫其遊湖次數之多,暗示西湖特別美麗,簡直使人百遊不厭,雖沒明言西湖之美,其風物之迷人自不待言。“冷浸一天寒玉”,言湖水清冷,像寒玉一樣,整天沉浸在寒冷的秋色之中,使整個湖變得更加清澈秀麗。如果說開頭兩句寫水光,接下去兩句則寫山色,是運用虛實相生的手法來寫的。其中前一句說:“山色雖言如畫”,對西湖的山色從正面加以肯定;而後句則說“想畫時難邈”,意思是說西湖山色如畫,如果要畫的話,再高明的畫家也難以把它美麗的面貌畫出來。這是以畫家的手拙來襯托山色之美,可謂別出心裁。可見西湖山色比畫還美,以虛寫實,給讀者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間。上片寫西湖的水光山色,爲下片寫遊湖作了很好的鋪墊。 “前弦”二句寫遊人之多和歌吹之樂。“前弦後管夾歌鐘”,一個“夾”字,可見弦管並奏,歌聲嘹亮;“才斷又重續”,說明樓館林立,表演此伏彼起。詞人雖然沒說遊人如雲,也沒說遊人如何興高采烈,只寫歌聲不斷,此伏彼起,即“才斷又重續”這一特定場景,以點代面,把遊湖的盛況集中地描繪了出來。結尾兩句寫湖上盪舟。如果說“前弦”二句寫歌吹,寫聽覺形象,而“相次”二句則寫藕花、寫盪舟,寫視覺形象,言藕花相繼開放,清香四溢,遊人盪舟其間,互相“飛逐”,那是何等開心,那畫面又是何等飄逸,美妙動人。 全詞有靜景的描繪,也有動景的刻畫;有的示之以色,有的訴之以聲;有的用誇張手法,有的用比喻手段,把西湖的山水之美寫得生動活潑,把自己的喜悅之情渲染得無以復加。有人說:“在他的筆下所描繪的自然景物,多有一種奔騰聳峙、不可一世的氣派。”此詞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