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昨夜山公倒载归 定風波·昨夜山公倒載歸

dìng fēng bō zuó yè shān gōng dào zài guī

辛弃疾 词牌:定风波 辛棄疾 词牌:定風波

xīn qì jí · sòng

标签: 怀才不遇懷才不遇感慨感慨诗词詩詞

zuóshāngōngdàozàiguī

értóngyīngxiàozuì

shìtóuhúnwèixǐng

xiūwèn

mènghúnyóuzàijiā

qiānzuìxiāngláiwǎng

zhīchù

wēnróudōngpànbáiyún西

xiàng绿chuānggāochùkàn

biàn

liúlíngyuányǒuxián

昨夜山公倒载归。

儿童应笑醉如泥。

试与扶头浑未醒。

休问。

梦魂犹在葛家溪。

千古醉乡来往路。

知处。

温柔东畔白云西。

起向绿窗高处看。

题遍。

刘伶元自有贤妻。

昨夜山公倒載歸。

兒童應笑醉如泥。

試與扶頭渾未醒。

休問。

夢魂猶在葛家溪。

千古醉鄉來往路。

知處。

溫柔東畔白雲西。

起向綠窗高處看。

題遍。

劉伶元自有賢妻。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昨天山公倒载回家。儿童应笑醉得泥。试与扶头浑未醒。休问。梦魂仍然在葛家溪。千古醉乡来往道路。知道处。温柔东畔白云西。起向绿窗高处看。题遍。刘伶元自有好妻子。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昨天山公倒載回家。兒童應笑醉得泥。試與扶頭渾未醒。休問。夢魂仍然在葛家溪。千古醉鄉來往道路。知道處。溫柔東畔白雲西。起向綠窗高處看。題遍。劉伶元自有好妻子。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题记很清楚,妻子曾经劝他不要喝醉了,醉了伤身体。但是他还是在葛家溪喝得酩酊大醉。醉得被人拖了回来。人是醉了,心还是醒的,所以待酒醒来,起床后,看见窗纸上,到处是他写的感激妻子的话。这就暗示了:他的醉,有不得不醉的道理。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这阕词的题记还有多种。 此词邓广铭先生编于公元1186年(淳熙十三年),是时稼轩47岁,因王蔺弹劾,从右文殿修撰、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落职隐居于上饶,已是第五个年头了。夫人从他的身体出发,然而他又不能够不醉。他的身体本就不是他的,如果于国无用,他无从爱惜。然而妻子毕竟是值得感激的,这就是他的题记。书于壁,是说明自己不得已,又不得不已。家事、国事,这是难以处理的矛盾。书于壁恐怕也会是白白的“书”了的。 词写得酒气拂拂,醉乡何处有温柔,蕴含满腔的无奈。 首两句叙事有趣。他醉得像一滩泥,被人放在车上倒着拖了回来。也许用的是乡间的板车,而拖他的就是热心的乡亲。所以他们的孩子也跟着在车子四周拍起手来笑。——一幅非常有趣的醉汉童戏图。 到家了,扶他下车子。把他头扶了起来,一放手就又歪了下去;任人怎么搬弄,他就是不醒。这一醉,也实在是不浅。但尽管他写的是如此的明白晓畅,读者仍然感到他的话中有弦外之音。这里至少有这么两层意思: 一、“浑未醒”,是笑自己一向于世事糊涂。这三字,当一字一泪。不可草草读过; 二、如此颓唐,醉而尚懂得书窗,是知其不可醉而醉,他那拂逆贤妻之心的忍心又是多么的苦。 读到这里读者不得不要发问:为什么呢?稼轩似乎知道读者的心情,如是他说:“休问”,醉态可掬;然而这醉中的清醒,也正因为饱含辛酸,正是一言难尽。他不仅不正面的回答问题,反而加深一句:“梦魂犹在葛家溪”。言外之意是说:我为什么不醉?就算你把我的人拖回来了,这只不过是我的躯壳;我的知觉却仍然清醒地留在葛家溪哩。 人回了,而精神却留在别处。这至少又有两层意思: 一、写出了他和葛家溪乡民们的感情:朝廷不要他了,而人民却喜欢他。朝廷不爱国了,而人民是爱国的,所以他和人民的精神一致,所以这心是拖不开的。 二、葛家溪乃昔铸剑名师欧冶子铸剑之处。这正如陆游的“铁马金戈入梦来”一样,如果事实不能,他也要在梦中在欧冶子那里为国家铸剑。回来无所是事,那么不如在梦里铸剑的为好。至少有一半在梦中是可以施展才能的。 他就是要通过这样的画面让人去想:他为什么要醉得这么深:通过这样的话,让人去思索,为什么他的人可以拉了回来,而心却拉不走! 下阕“欲觅醉乡今古路”正是承上句而来,过渡得似断实连,有如回答。妙在他把“醉乡”称之为“今古路”,在他看来,古今所有的失意人,都会走向醉乡。欲觅,就清楚地点明了上阕之所以烂醉如泥,也不过是走古人的老路而已。他如今也已找到了,就是温柔乡的东畔,白云的西边——那傍山而隐居的家嘛。不知他是否彻底的醒了,仍然回到了现实。而主战派到了这种地步,一个被战乱分割的国家,其前途也就可想而知了。 口里说“知处”,似乎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真个地“吾老是乡矣”。其实他心里放不下的还是国,他愈说得淡,愈显得无所谓,恰恰是显得愈放不下它。否则,何需要说。“醉乡有梦宜频到”,正是因为国效力之路断了之故。“今古路”,不是说历史是面镜子,为什么还要一代代的走下去?为什么这条路是这么的难以走到尽头啊! 最妙的是后面这一段:“起向绿窗高处看:题遍;刘伶元自有贤妻。”睡了一夜之后,酒也醒了,起得床来,看到房间里到处“题遍”了字,不知是些什么名堂,似乎这以前是没有的——昨夜的失态,早已忘记了。 这醉墨涂鸦画的是些什么呢?这阕词的题记有说是“窗间有题字令戒饮者”,有的说“家人有痛饮之戒”。但词既说是“起向绿窗高处看”,“绿窗”一般指的是闺房。因此这“窗间有题字令戒饮者”,一定不会是外人,跑到他妻子的闺房乱画。那这个“家人”当是妻子。但,当自己的丈夫醉得不省人事时,妻子不尽心侍候,反到窗上题遍一些戒饮的字,若不是夫妻决裂,也是失态,所以这样说不近人情。此篇又题为“家人有痛饮之戒,故题于壁”,则似乎题的是这阕词。则已喝醉了,何“元自”之有?这些题记大约都是后人加上去的,所以如此的不一致。按稼轩的词意,当是他酒醉后起来一看:呵呀!原来这到处题遍的竟是自己醉中的牢骚话。一定是他的妻子为他作了些修饰掩盖,所以他看了才这一阵激动,“刘伶元自有贤妻!”自己虽无酒德,却有一个好妻子为之掩饰。这样解,则他的妻子就丰富了。是以不如去其题记,而迳以词解为好。 这一阕词,写尽了山村之乐,朋友之情,夫妻之爱,以及那么多的天真的孩子们。表露写得极其快乐自然,然而骨子里所衬起的却是伤痛。这并不是什么醉于酒,只是将自己的心用苦水泡了起来罢了。 诗有浅而深,艳而悲者。稼轩这阕词,就达到了这种境界。題記很清楚,妻子曾經勸他不要喝醉了,醉了傷身體。但是他還是在葛家溪喝得酩酊大醉。醉得被人拖了回來。人是醉了,心還是醒的,所以待酒醒來,起牀後,看見窗紙上,到處是他寫的感激妻子的話。這就暗示了:他的醉,有不得不醉的道理。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種,這闋詞的題記還有多種。 此詞鄧廣銘先生編於公元1186年(淳熙十三年),是時稼軒47歲,因王藺彈劾,從右文殿修撰、兩浙西路提點刑獄公事落職隱居於上饒,已是第五個年頭了。夫人從他的身體出發,然而他又不能夠不醉。他的身體本就不是他的,如果於國無用,他無從愛惜。然而妻子畢竟是值得感激的,這就是他的題記。書於壁,是說明自己不得已,又不得不已。家事、國事,這是難以處理的矛盾。書於壁恐怕也會是白白的“書”了的。 詞寫得酒氣拂拂,醉鄉何處有溫柔,蘊含滿腔的無奈。 首兩句敘事有趣。他醉得像一灘泥,被人放在車上倒着拖了回來。也許用的是鄉間的板車,而拖他的就是熱心的鄉親。所以他們的孩子也跟着在車子四周拍起手來笑。——一幅非常有趣的醉漢童戲圖。 到家了,扶他下車子。把他頭扶了起來,一放手就又歪了下去;任人怎麼搬弄,他就是不醒。這一醉,也實在是不淺。但儘管他寫的是如此的明白曉暢,讀者仍然感到他的話中有弦外之音。這裏至少有這麼兩層意思: 一、“渾未醒”,是笑自己一向於世事糊塗。這三字,當一字一淚。不可草草讀過; 二、如此頹唐,醉而尚懂得書窗,是知其不可醉而醉,他那拂逆賢妻之心的忍心又是多麼的苦。 讀到這裏讀者不得不要發問:爲什麼呢?稼軒似乎知道讀者的心情,如是他說:“休問”,醉態可掬;然而這醉中的清醒,也正因爲飽含辛酸,正是一言難盡。他不僅不正面的回答問題,反而加深一句:“夢魂猶在葛家溪”。言外之意是說:我爲什麼不醉?就算你把我的人拖回來了,這只不過是我的軀殼;我的知覺卻仍然清醒地留在葛家溪哩。 人回了,而精神卻留在別處。這至少又有兩層意思: 一、寫出了他和葛家溪鄉民們的感情:朝廷不要他了,而人民卻喜歡他。朝廷不愛國了,而人民是愛國的,所以他和人民的精神一致,所以這心是拖不開的。 二、葛家溪乃昔鑄劍名師歐冶子鑄劍之處。這正如陸游的“鐵馬金戈入夢來”一樣,如果事實不能,他也要在夢中在歐冶子那裏爲國家鑄劍。回來無所是事,那麼不如在夢裏鑄劍的爲好。至少有一半在夢中是可以施展才能的。 他就是要通過這樣的畫面讓人去想:他爲什麼要醉得這麼深:通過這樣的話,讓人去思索,爲什麼他的人可以拉了回來,而心卻拉不走! 下闋“欲覓醉鄉今古路”正是承上句而來,過渡得似斷實連,有如回答。妙在他把“醉鄉”稱之爲“今古路”,在他看來,古今所有的失意人,都會走向醉鄉。欲覓,就清楚地點明瞭上闋之所以爛醉如泥,也不過是走古人的老路而已。他如今也已找到了,就是溫柔鄉的東畔,白雲的西邊——那傍山而隱居的家嘛。不知他是否徹底的醒了,仍然回到了現實。而主戰派到了這種地步,一個被戰亂分割的國家,其前途也就可想而知了。 口裏說“知處”,似乎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真個地“吾老是鄉矣”。其實他心裏放不下的還是國,他愈說得淡,愈顯得無所謂,恰恰是顯得愈放不下它。否則,何需要說。“醉鄉有夢宜頻到”,正是因爲國效力之路斷了之故。“今古路”,不是說歷史是面鏡子,爲什麼還要一代代的走下去?爲什麼這條路是這麼的難以走到盡頭啊! 最妙的是後面這一段:“起向綠窗高處看:題遍;劉伶元自有賢妻。”睡了一夜之後,酒也醒了,起得牀來,看到房間裏到處“題遍”了字,不知是些什麼名堂,似乎這以前是沒有的——昨夜的失態,早已忘記了。 這醉墨塗鴉畫的是些什麼呢?這闋詞的題記有說是“窗間有題字令戒飲者”,有的說“家人有痛飲之戒”。但詞既說是“起向綠窗高處看”,“綠窗”一般指的是閨房。因此這“窗間有題字令戒飲者”,一定不會是外人,跑到他妻子的閨房亂畫。那這個“家人”當是妻子。但,當自己的丈夫醉得不省人事時,妻子不盡心侍候,反到窗上題遍一些戒飲的字,若不是夫妻決裂,也是失態,所以這樣說不近人情。此篇又題爲“家人有痛飲之戒,故題於壁”,則似乎題的是這闋詞。則已喝醉了,何“元自”之有?這些題記大約都是後人加上去的,所以如此的不一致。按稼軒的詞意,當是他酒醉後起來一看:呵呀!原來這到處題遍的竟是自己醉中的牢騷話。一定是他的妻子爲他作了些修飾掩蓋,所以他看了才這一陣激動,“劉伶元自有賢妻!”自己雖無酒德,卻有一個好妻子爲之掩飾。這樣解,則他的妻子就豐富了。是以不如去其題記,而逕以詞解爲好。 這一闋詞,寫盡了山村之樂,朋友之情,夫妻之愛,以及那麼多的天真的孩子們。表露寫得極其快樂自然,然而骨子裏所襯起的卻是傷痛。這並不是什麼醉於酒,只是將自己的心用苦水泡了起來罷了。 詩有淺而深,豔而悲者。稼軒這闋詞,就達到了這種境界。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