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暮春漫兴 定風波·暮春漫興

dìng fēng bō mù chūn màn xīng

辛弃疾 词牌:定风波 辛棄疾 词牌:定風波

xīn qì jí · sòng

标签: 伤春傷春写景寫景诗词詩詞追忆追憶

shǎochūn怀huáishìjiǔnóngchāhuāzǒuzuìqiānzhōng

lǎoféngchūnbìngjiǔwéiyǒucháōuxiāngzhuànxiǎoliánlóng

juǎnjǐncánhuāfēngwèidìngxiūhènhuākāiyuányàochūnfēng

shìwènchūnguīshuíjiàn

fēiyànláishíxiāngyángzhōng

少日春怀似酒浓,插花走马醉千钟。

老去逢春如病酒,唯有,茶瓯香篆小帘栊。

卷尽残花风未定,休恨,花开元自要春风。

试问春归谁得见?

飞燕,来时相遇夕阳中。

少日春懷似酒濃,插花走馬醉千鍾。

老去逢春如病酒,唯有,茶甌香篆小簾櫳。

卷盡殘花風未定,休恨,花開元自要春風。

試問春歸誰得見?

飛燕,來時相遇夕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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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少年时代,一旦春天来临,就会纵情狂欢,插花、骑马疾驰,还要喝上些酒。年老的时候,春天来了,觉得毫无兴味,就像因喝酒过量而感到难受一样。现在只能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烧一盘香,喝上几杯茶来消磨时光。 春风把剩下的花瓣也给卷走了,但它还是没有停息。可是我不恨它,因为花儿开放是由于春风的吹拂。想问一下,谁又看见春天离去了?离此而去的春天,被飞来的燕子在金色的夕阳中碰上了。少年時代,一旦春天來臨,就會縱情狂歡,插花、騎馬疾馳,還要喝上些酒。年老的時候,春天來了,覺得毫無興味,就像因喝酒過量而感到難受一樣。現在只能在自己的小房子裏燒一盤香,喝上幾杯茶來消磨時光。 春風把剩下的花瓣也給捲走了,但它還是沒有停息。可是我不恨它,因爲花兒開放是由於春風的吹拂。想問一下,誰又看見春天離去了?離此而去的春天,被飛來的燕子在金色的夕陽中碰上了。

注释

暮春:春末,农历三月。 漫兴:漫不经意,兴到之作。 少日:少年之时。 插花:戴花。 走马:骑马疾走。 钟:酒杯。千钟极言粮多。古以六斛四斗为一钟,一说八斛为一钟,又谓十斛为一钟。 病酒:饮酒沉醉。 茶瓯:一种茶具。 香篆:指焚香时所起的烟缕。 茶瓯(ōu):茶罐。 香篆(zhuàn):篆字形的盘香。 帘栊:挂有帘子的窗户。亦作“ 帘笼 ”。窗帘和窗牖。也泛指门窗的帘子。 残花:将谢的花;未落尽的花。 元自:原来,本来。 飞燕:飞翔的燕子。暮春:春末,農曆三月。 漫興:漫不經意,興到之作。 少日:少年之時。 插花:戴花。 走馬:騎馬疾走。 鍾:酒杯。千鍾極言糧多。古以六斛四鬥爲一鍾,一說八斛爲一鍾,又謂十斛爲一鍾。 病酒:飲酒沉醉。 茶甌:一種茶具。 香篆:指焚香時所起的煙縷。 茶甌(ōu):茶罐。 香篆(zhuàn):篆字形的盤香。 簾櫳:掛有簾子的窗戶。亦作“ 簾籠 ”。窗簾和窗牖。也泛指門窗的簾子。 殘花:將謝的花;未落盡的花。 元自:原來,本來。 飛燕:飛翔的燕子。

赏析

此词为辛弃疾被罢官之后闲居带湖时所作,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这时的诗人正值悲伤之际,闲居带湖的生活以及被罢官后的落寞心情让他更加觉得悲凉,以至于看到春风吹掉了花瓣,燕子飞于春风之中这样的春景,在诗人眼里也满是萧条。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这首词是南宋爱国词人辛弃疾闲居带湖之作。上情下景,情景交融。上片以少年春意狂态,衬托老来春意索然。下片风卷残花,当悲,但以“休恨”开解;“花开元自要春风”,一反一正,寓意颇深,耐人寻味。春归无迹,但飞燕却于来时夕阳中相见,则于迷惘惆怅间,掠过一缕欣慰情思。 此词分上阕与下阕。 上阕以“少日”与“老去”作强烈对比。“老去”是现实,“少日”是追忆。少年时代,风华正茂,一旦春天来临,更加纵情狂欢,其乐无穷。对此,只用两句十四字来描写,却写得何等生动,令人陶醉!形容“少日春怀”,用了“似酒浓”,已给人以酒兴即将发作的暗示。继之以“插花”、“走马”,狂态如见。还要“醉千锺”,那么,连喝千杯之后将如何颠狂,就不难想象了。而这一切,都是“少日”逢春的情景,只有在追忆中才能出现。眼前的现实则是:人已“老去”,一旦逢春,其情怀不是“似酒浓”,而是“如病酒”。同样用了一个“酒”字,而“酒浓”与“病酒”却境况全别。 什么叫“病酒”?冯延巳《鹊踏枝》词说:“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敢辞镜里朱颜瘦。” “病酒”,指因喝酒过量而生病,感到很难受。“老去逢春如病酒”,极言心情不佳,毫无兴味,不要说“插花”、“走马”,连酒也不想喝了。只有呆在小房子里,烧一盘香,喝几杯茶,消磨时光。怎么知道是小房子呢?因为这里用了“小帘栊”。“栊”指窗上棂木,而“帘栊”作为一个词,实指窗帘。挂小窗帘的房子,自然大不到那里去。 过片“卷尽残花风未定”,有如奇峰突起,似与上阕毫无联系。然而仔细寻味,却恰恰是由上片向下片过渡的桥梁。上阕用少日逢春的狂欢反衬老去逢春的孤寂。于“茶瓯香篆小帘栊”之前冠以“唯有”,仿佛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关心。其实不然。 下阙写道他始终注视那“小帘栊”,观察外边的变化。春风不断地吹,把花瓣儿吹落、卷走,而今已经“卷尽残花”,风还不肯停,春天就会随之破败,如此看来,诗人自然是恨春风的。可是接下去,又立刻改口说:“休恨!”为什么?因为:“花开元自要春风。”当初如果没有春风的吹拂,花儿又怎么能够开放呢?在这出人意外的转折中,蕴含着深奥的哲理,也饱和着难以明言的无限感慨。春风催放百花,给这里带来了春天。春风“卷尽残花”,春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 “试问春归谁得见?”这一句问得突然,也令人感到难于回答,因而急切地期待下文。看下文,那回答真是“匪夷所思”,妙不可言;离此而去的春天,被向这里飞来的燕子碰上了,她是在金色的夕阳中遇见的。古典诗词中的“春归”有两种含义,一种指春来,如陈亮《水龙吟》:“春归翠陌,平莎茸嫩,垂杨金浅。”一种指春去,其例甚多,大抵抒发伤春之感。 诗词中的“春归”有两种含义。一种指春来,如陈亮《水龙吟》:“春归翠陌,平莎茸嫩,垂杨金浅。” 一种指春去,其例甚多,大抵抒发伤春之感。 辛弃疾的名作《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亦不例外。而这首《定风波》却为读者打开广阔的想象领域和思维空间,诱发人们追踪春天的脚步,进行哲理的思考,可谓另辟蹊径,富有独创精神。 把春天拟人化,说她离开这里,又走向那里,最早似乎见于白居易的《浔阳春·春生》:“春生何处暗周游?海角天涯遍始休。先遣和风报消息,续教啼鸟说来由。展张草色长河畔,点缀花房小树头。若到故园应觅我,为传沦落在江州。” 黄庭坚的《清平乐》,则遵循这种思路自制新词:“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春无踪迹谁知,除非问取黄鹂。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 王观的《卜算子·送鲍浩然之浙东》,构思也很新颖:“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辛弃疾《定风波》的下阕和上述这些作品可谓异曲同工,其继承与创新的关系,也是显而易见的。此詞爲辛棄疾被罷官之後閒居帶湖時所作,具體創作時間不詳。這時的詩人正值悲傷之際,閒居帶湖的生活以及被罷官後的落寞心情讓他更加覺得悲涼,以至於看到春風吹掉了花瓣,燕子飛於春風之中這樣的春景,在詩人眼裏也滿是蕭條。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這首詞是南宋愛國詞人辛棄疾閒居帶湖之作。上情下景,情景交融。上片以少年春意狂態,襯托老來春意索然。下片風捲殘花,當悲,但以“休恨”開解;“花開元自要春風”,一反一正,寓意頗深,耐人尋味。春歸無跡,但飛燕卻於來時夕陽中相見,則於迷惘惆悵間,掠過一縷欣慰情思。 此詞分上闋與下闋。 上闋以“少日”與“老去”作強烈對比。“老去”是現實,“少日”是追憶。少年時代,風華正茂,一旦春天來臨,更加縱情狂歡,其樂無窮。對此,只用兩句十四字來描寫,卻寫得何等生動,令人陶醉!形容“少日春懷”,用了“似酒濃”,已給人以酒興即將發作的暗示。繼之以“插花”、“走馬”,狂態如見。還要“醉千鍾”,那麼,連喝千杯之後將如何顛狂,就不難想象了。而這一切,都是“少日”逢春的情景,只有在追憶中才能出現。眼前的現實則是:人已“老去”,一旦逢春,其情懷不是“似酒濃”,而是“如病酒”。同樣用了一個“酒”字,而“酒濃”與“病酒”卻境況全別。 什麼叫“病酒”?馮延巳《鵲踏枝》詞說:“誰道閒情拋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日日花前常病酒,敢辭鏡裏朱顏瘦。” “病酒”,指因喝酒過量而生病,感到很難受。“老去逢春如病酒”,極言心情不佳,毫無興味,不要說“插花”、“走馬”,連酒也不想喝了。只有呆在小房子裏,燒一盤香,喝幾杯茶,消磨時光。怎麼知道是小房子呢?因爲這裏用了“小簾櫳”。“櫳”指窗上欞木,而“簾櫳”作爲一個詞,實指窗簾。掛小窗簾的房子,自然大不到那裏去。 過片“卷盡殘花風未定”,有如奇峯突起,似與上闋毫無聯繫。然而仔細尋味,卻恰恰是由上片向下片過渡的橋樑。上闋用少日逢春的狂歡反襯老去逢春的孤寂。於“茶甌香篆小簾櫳”之前冠以“唯有”,彷彿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關心。其實不然。 下闕寫道他始終注視那“小簾櫳”,觀察外邊的變化。春風不斷地吹,把花瓣兒吹落、捲走,而今已經“卷盡殘花”,風還不肯停,春天就會隨之破敗,如此看來,詩人自然是恨春風的。可是接下去,又立刻改口說:“休恨!”爲什麼?因爲:“花開元自要春風。”當初如果沒有春風的吹拂,花兒又怎麼能夠開放呢?在這出人意外的轉折中,蘊含着深奧的哲理,也飽和着難以明言的無限感慨。春風催放百花,給這裏帶來了春天。春風“卷盡殘花”,春天就要離開這裏,回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 “試問春歸誰得見?”這一句問得突然,也令人感到難於回答,因而急切地期待下文。看下文,那回答真是“匪夷所思”,妙不可言;離此而去的春天,被向這裏飛來的燕子碰上了,她是在金色的夕陽中遇見的。古典詩詞中的“春歸”有兩種含義,一種指春來,如陳亮《水龍吟》:“春歸翠陌,平莎茸嫩,垂楊金淺。”一種指春去,其例甚多,大抵抒發傷春之感。 詩詞中的“春歸”有兩種含義。一種指春來,如陳亮《水龍吟》:“春歸翠陌,平莎茸嫩,垂楊金淺。” 一種指春去,其例甚多,大抵抒發傷春之感。 辛棄疾的名作《摸魚兒》“更能消幾番風雨,匆匆春又歸去。惜春長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亦不例外。而這首《定風波》卻爲讀者打開廣闊的想象領域和思維空間,誘發人們追蹤春天的腳步,進行哲理的思考,可謂另闢蹊徑,富有獨創精神。 把春天擬人化,說她離開這裏,又走向那裏,最早似乎見於白居易的《潯陽春·春生》:“春生何處暗周遊?海角天涯遍始休。先遣和風報消息,續教啼鳥說來由。展張草色長河畔,點綴花房小樹頭。若到故園應覓我,爲傳淪落在江州。” 黃庭堅的《清平樂》,則遵循這種思路自制新詞:“春歸何處?寂寞無行路。若有人知春去處,喚取歸來同住。春無蹤跡誰知,除非問取黃鸝。百囀無人能解,因風飛過薔薇。” 王觀的《卜算子·送鮑浩然之浙東》,構思也很新穎:“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峯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纔始送春歸,又送君歸去。若到江南趕上春,千萬和春住。” 辛棄疾《定風波》的下闋和上述這些作品可謂異曲同工,其繼承與創新的關係,也是顯而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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