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 戊申元日立春席间作 蝶戀花 戊申元日立春席間作

dié liàn huā wù shēn yuán rì lì chūn xí jiān zuò

辛弃疾 辛棄疾

xīn qì jí · sòng

标签: 壮志难酬壯志難酬忧国憂國春节春節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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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ǐchóufēngpíngzhǔn

谁向椒盘簪彩胜。

整整韶华,争上春风鬓。

往日不堪重记省。

为花长把新春恨。

春未来时先借问。

晚恨开迟,早又飘零近。

今岁花期消息定。

只愁风雨无凭准。

誰向椒盤簪綵勝。

整整韶華,爭上春風鬢。

往日不堪重記省。

爲花長把新春恨。

春未來時先借問。

晚恨開遲,早又飄零近。

今歲花期消息定。

只愁風雨無憑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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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新的一年来临,正当美好年华的整整等人,争着从椒盘中取出春幡插上两鬓,春风吹拂着她们头上的幡胜,十分好看。我不是不喜欢春天,而是那种生活早已成为的遥远回忆,往日为了花期而常把春天虽怨恨。 今年春未到时我就开始探询花期,但花期短暂,开晚了让人等得不耐烦,开早了又让人担心它很快凋谢。今年是元日立春,花期应可定,可是开春之后风风雨雨尚难预料,谁知这一年的花开能否如人意?新的一年來臨,正當美好年華的整整等人,爭着從椒盤中取出春幡插上兩鬢,春風吹拂着她們頭上的幡勝,十分好看。我不是不喜歡春天,而是那種生活早已成爲的遙遠回憶,往日爲了花期而常把春天雖怨恨。 今年春未到時我就開始探詢花期,但花期短暫,開晚了讓人等得不耐煩,開早了又讓人擔心它很快凋謝。今年是元日立春,花期應可定,可是開春之後風風雨雨尚難預料,誰知這一年的花開能否如人意?

注释

蝶恋花:又名“凤栖梧”“鹊踏枝”等。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乐章集》《张子野词》并入“小石调”,《清真集》入“商调”。赵令畤有《商调蝶恋花》,联章作《鼓子词》,咏《会真记》事。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四仄韵。 戊申:即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年)。元日:正月初一。 椒盘:盛有椒的盘子。彩胜:即旛胜。 整整:人名,是辛弃疾所宠爱的一位吹笛婢,词中以之代表他家中的年轻人。韶华:青春年华。 借问:询问(花期)。 花期:花开的日期。暗指作者时时盼望的南宋朝廷改变偏安政策,决定北伐中原的日期。 无凭准:靠不住。蝶戀花:又名“鳳棲梧”“鵲踏枝”等。唐教坊曲,後用爲詞牌。《樂章集》《張子野詞》併入“小石調”,《清真集》入“商調”。趙令畤有《商調蝶戀花》,聯章作《鼓子詞》,詠《會真記》事。雙調,六十字,上下片各四仄韻。 戊申:即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年)。元日:正月初一。 椒盤:盛有椒的盤子。綵勝:即旛勝。 整整:人名,是辛棄疾所寵愛的一位吹笛婢,詞中以之代表他家中的年輕人。韶華:青春年華。 借問:詢問(花期)。 花期:花開的日期。暗指作者時時盼望的南宋朝廷改變偏安政策,決定北伐中原的日期。 無憑準:靠不住。

赏析

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正月初一,也是立春之日。辛家的少男少女们欢乐异常,喜度春节。但辛弃疾虽罢职闲退,却须臾不忘国事,为收复失地、祖国统一大业忧心如焚,因而此词写了他当时的一种感受。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这首词作于公元1188年(宋孝宗淳熙十五年戊申)正月初一这一天,刚好是立春。自然界的节候推移,触发了他满腔的忧国之情。这一年辛弃疾已四十九岁,屈指一算,他渡江归宋已经整整二十七个年头了。二十七年来,辛弃疾无时不盼望恢复大业成功,可是无情的现实却使他一次又次地失望了。于是,他在春节的宴席上挥毫写下这首小词,借春天花期没定准的自然现象,含蓄地表达了自己对国事与人生的忧虑。这也是辛词善于以比兴之体寄托政治感慨的一个特点。 这首词的开篇通过节日里众人热闹而自己索然无味的对比描写,表达了自己与众不同的感伤情怀。“谁向椒盘簪彩胜?整整韶华,争上春风鬓”,说的是当时民间春节风俗。正当美好年华的整整等人,争着从椒盘中取出春幡,插上两鬓,春风吹拂着她们头上的幡胜,十分好看。 这里通过描写节日里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年轻人们的欢乐,来反衬自己“忧愁风雨”的老年怀抱。接下来两句:“往日不堪重记省,为花长把新春恨。”笔锋一转,说明自己并非不喜欢春天,不热爱生活,而是痛感无忧无虑的生活对于自己早已成为“往日”的遥远回忆。并且,其不爱春天热闹的原因还有更深的意义。 在过去的岁月里,作者岁岁苦盼春来花开,可年复一年,春天虽来了,“花”的开落却无凭准,这就使人常把新春怨恨,再没有春天一来就高兴的旧态了。显然这里一个“恨”字,已不是简单地恨自然界的春天了。接下来,作者从一个“恨”字出发,着重写了自己对“花期”的担忧和不信任。字里行间,充满了怨恨之情。这种恨,是爱极盼极所生之恨。 “春未来时先借问,晚恨开迟,早又飘零近。今岁花期消息定,只愁风雨无凭准。”作者急切盼望春来,盼望“花”开,还在隆冬就探询“花期”;但花期总是短暂的,开晚了让人等得不耐烦,开早了又让人担心它很快凋谢;这一年是元日立春,花期似乎可定,从他平时言行读者不难了解,可是开春之后风风雨雨尚难预料,谁知这一年的花开能否如人意? 作者在这里写的虽是自然界的变化,实际上是在曲折地表达了对理想中的事物又盼望、又怀疑、又担忧,最终还是热切盼望的矛盾复杂心情。作者之所以会有如此缠绵反复、坚凝执着的心理呢?就是因为他心中有抗金复国这一项大事业!所谓“花期”,即是作者时时盼望的南宋朝廷改变偏安政策,决定北伐中原的日期。 在正月初一这样的节日,人们忙着庆贺这个双喜的日子。尤其是年轻人,更是天真烂漫,兴高采烈,欢呼新春的到来。但是,这样的节日场景,对于长期削职闲居,壮志难酬的辛弃疾来说,无疑是别有一番滋味,眼看着这一派歌舞升平的气象,却怎么也乐不起来。 就在他写此词前两个月,太上皇赵构死了,这对于恢复大业也许是一个转机。如果宋孝宗此后善作决断,改变偏安路线,则抗金的“春天”必将到来。可是锐气已衰的孝宗此时已无心于事业,赵构刚死,他就下令皇太子赵惇“参决国事”,准备效法他老子传位于太子,自己当太上皇享清福了。 由此看来,“花期”仍无定准,“风雨”也难预料。上饶离临安不远,作者想必已听到这一消息。而他在词中所感叹的“花期”无定、“风雨”难料,也是由此而发。通篇此词,作者比兴结合,含而不露,十分自然地表达了他政治上的感受和个人遭遇的愁苦复杂的心情。 当时,辛弃疾被劾离官闲居已五年余。是年奏邸忽腾报辛因病挂冠,此迟到的风雨具见京城大老们的荒唐和对稼轩的忌恨。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正月初一,也是立春之日。辛家的少男少女們歡樂異常,喜度春節。但辛棄疾雖罷職閒退,卻須臾不忘國事,爲收復失地、祖國統一大業憂心如焚,因而此詞寫了他當時的一種感受。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這首詞作於公元1188年(宋孝宗淳熙十五年戊申)正月初一這一天,剛好是立春。自然界的節候推移,觸發了他滿腔的憂國之情。這一年辛棄疾已四十九歲,屈指一算,他渡江歸宋已經整整二十七個年頭了。二十七年來,辛棄疾無時不盼望恢復大業成功,可是無情的現實卻使他一次又次地失望了。於是,他在春節的宴席上揮毫寫下這首小詞,借春天花期沒定準的自然現象,含蓄地表達了自己對國事與人生的憂慮。這也是辛詞善於以比興之體寄託政治感慨的一個特點。 這首詞的開篇通過節日裏衆人熱鬧而自己索然無味的對比描寫,表達了自己與衆不同的感傷情懷。“誰向椒盤簪綵勝?整整韶華,爭上春風鬢”,說的是當時民間春節風俗。正當美好年華的整整等人,爭着從椒盤中取出春幡,插上兩鬢,春風吹拂着她們頭上的幡勝,十分好看。 這裏通過描寫節日裏不知憂愁爲何物的年輕人們的歡樂,來反襯自己“憂愁風雨”的老年懷抱。接下來兩句:“往日不堪重記省,爲花長把新春恨。”筆鋒一轉,說明自己並非不喜歡春天,不熱愛生活,而是痛感無憂無慮的生活對於自己早已成爲“往日”的遙遠回憶。並且,其不愛春天熱鬧的原因還有更深的意義。 在過去的歲月裏,作者歲歲苦盼春來花開,可年復一年,春天雖來了,“花”的開落卻無憑準,這就使人常把新春怨恨,再沒有春天一來就高興的舊態了。顯然這裏一個“恨”字,已不是簡單地恨自然界的春天了。接下來,作者從一個“恨”字出發,着重寫了自己對“花期”的擔憂和不信任。字裏行間,充滿了怨恨之情。這種恨,是愛極盼極所生之恨。 “春未來時先借問,晚恨開遲,早又飄零近。今歲花期消息定,只愁風雨無憑準。”作者急切盼望春來,盼望“花”開,還在隆冬就探詢“花期”;但花期總是短暫的,開晚了讓人等得不耐煩,開早了又讓人擔心它很快凋謝;這一年是元日立春,花期似乎可定,從他平時言行讀者不難了解,可是開春之後風風雨雨尚難預料,誰知這一年的花開能否如人意? 作者在這裏寫的雖是自然界的變化,實際上是在曲折地表達了對理想中的事物又盼望、又懷疑、又擔憂,最終還是熱切盼望的矛盾複雜心情。作者之所以會有如此纏綿反覆、堅凝執着的心理呢?就是因爲他心中有抗金復國這一項大事業!所謂“花期”,即是作者時時盼望的南宋朝廷改變偏安政策,決定北伐中原的日期。 在正月初一這樣的節日,人們忙着慶賀這個雙喜的日子。尤其是年輕人,更是天真爛漫,興高采烈,歡呼新春的到來。但是,這樣的節日場景,對於長期削職閒居,壯志難酬的辛棄疾來說,無疑是別有一番滋味,眼看着這一派歌舞昇平的氣象,卻怎麼也樂不起來。 就在他寫此詞前兩個月,太上皇趙構死了,這對於恢復大業也許是一個轉機。如果宋孝宗此後善作決斷,改變偏安路線,則抗金的“春天”必將到來。可是銳氣已衰的孝宗此時已無心於事業,趙構剛死,他就下令皇太子趙惇“參決國事”,準備效法他老子傳位於太子,自己當太上皇享清福了。 由此看來,“花期”仍無定準,“風雨”也難預料。上饒離臨安不遠,作者想必已聽到這一消息。而他在詞中所感嘆的“花期”無定、“風雨”難料,也是由此而發。通篇此詞,作者比興結合,含而不露,十分自然地表達了他政治上的感受和個人遭遇的愁苦複雜的心情。 當時,辛棄疾被劾離官閒居已五年餘。是年奏邸忽騰報辛因病掛冠,此遲到的風雨具見京城大老們的荒唐和對稼軒的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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