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送祐之弟) 蝶戀花(送祐之弟)
衰草残阳三万顷。
不逢飘零,天外孤鸿影。
几许凄凉须痛饮。
行人自向江头醒。
会少离多看两鬓。
万缕千丝,何况新来病。
不是离愁难整顿。
被他引惹其他恨。
衰草殘陽三萬頃。
不逢飄零,天外孤鴻影。
幾許淒涼須痛飲。
行人自向江頭醒。
會少離多看兩鬢。
萬縷千絲,何況新來病。
不是離愁難整頓。
被他引惹其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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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放眼望去,斜阳铺满了整片荒芜的草地,祐之在浮梁,算不上身世飘零,倒像一只失群之雁飞翔天外。与祐之分别,只有靠痛饮才能安慰自己凄凉的心境。在江边漫步,是醒酒,也是思念。 因见面少别离多使我两鬓白发增多,本来就很相思,近来因为生病,就更加想念。不是离别之愁难以了结,是离别之情引起了其他遗憾。放眼望去,斜陽鋪滿了整片荒蕪的草地,祐之在浮樑,算不上身世飄零,倒像一隻失羣之雁飛翔天外。與祐之分別,只有靠痛飲才能安慰自己淒涼的心境。在江邊漫步,是醒酒,也是思念。 因見面少別離多使我兩鬢白髮增多,本來就很相思,近來因爲生病,就更加想念。不是離別之愁難以了結,是離別之情引起了其他遺憾。
注释
蝶恋花:原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又名“鹊踏枝”“凤栖梧”。《乐章集》《张子野词》并入“小石调”,《清真集》入“商调”。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四仄韵。 祐之弟:辛助,字祐之,辛次膺之孙,辛弃疾族弟。 残阳:斜阳。 孤鸿:失群之雁。苏轼《卜算子·黄州之惠院寓居作》:“谁见幽 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天外孤鸿:游子飘流的形象。 行人句: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行人,辛弃疾自称。 会少离多:见面的时间变少了,分开的日子变多了。 整顿:整理,处置。 其他恨:指辛弃疾南渡以来,理想落空,屡遭打击,被迫退闲,年华虚度,恢复大计难以实施。 整顿:收拾,了结。蝶戀花:原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名。又名“鵲踏枝”“鳳棲梧”。《樂章集》《張子野詞》併入“小石調”,《清真集》入“商調”。雙調六十字,上下片各四仄韻。 祐之弟:辛助,字祐之,辛次膺之孫,辛棄疾族弟。 殘陽:斜陽。 孤鴻:失羣之雁。蘇軾《卜算子·黃州之惠院寓居作》:“誰見幽 人獨往來,飄渺孤鴻影。”天外孤鴻:遊子飄流的形象。 行人句:柳永《雨霖鈴·寒蟬悽切》:“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行人,辛棄疾自稱。 會少離多:見面的時間變少了,分開的日子變多了。 整頓:整理,處置。 其他恨:指辛棄疾南渡以來,理想落空,屢遭打擊,被迫退閒,年華虛度,恢復大計難以實施。 整頓:收拾,了結。
赏析
这首词作于闲居带湖期问。辛祐之在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 之前到带湖与辛弃疾会晤,辛弃疾对辛祐之的到来的接待是十分隆重的,他邀请自己的门生范开、友人杨民瞻等相聚相陪,文人雅集,吟诗赋词,还一起尽兴地游了崇福寺。为此辛弃疾词兴大发,一连写了7首词,这便是其中一首。 这首词的上片写景言触目所及无非凄凉之景,烘托送别愁苦气氛,下片用递进句法,层层深入地写离愁。全词曲折含蓄,意境深远。 词的上片写送别。第一句写景。“衰草残阳” 四字,既写出送别时的凄清景色,又暗示出送别的时间与节令,即秋天的一个傍晚。“三万倾”写范围之广,言触目所见无非凄凉景色,烘托出送别时的愁苦气氛。“不算” 二句写辛祐之只身漂泊在外。但话说得既婉转又艺术。意谓您虽只身在外但算不上身世飘零,倒像孤鸿缥缈欲仙,清静幽雅,把愁苦的气氛稍微冲淡一下。“几许” 二句写别后情况。“凄凉” 而言“几许”,可见其愁并不太重。“ 须痛饮”三字,谓只要痛饮,便可消除离愁别苦。柳永《雨霖铃》说:“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待人”句似从柳词化出,谓明早江头,行人自会醒来,愁也没了。这两句看似轻描淡写,其实是精心结构,饱含着作者对祐之弟深切的关怀之情。 词的下片写离愁,采用了层层递进的手法。第一句写离苦。意谓“会少离多”,从两鬓上可以察知。因为“人言头上发,总向愁中白”,是离愁把人折磨得两鬓苍苍了。“万里” 二句写病苦。“万缕千丝”紧承上句明写发乱,实写愁重。“何况”句使用递进句式,盲新来患病,怕难以相见,更加重了离别之苦。“不是”二句写由此引起的其他愁恨。言离愁犹可整顿,而国恨家愁就无法排遣了。作者不说家国之愁而言“其他恨",就多了一层曲折。下片五句三层,一层比一层深入,而结句又以含蓄手法出之,意在言外,更耐人寻味。這首詞作於閒居帶湖期問。辛祐之在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 之前到帶湖與辛棄疾會晤,辛棄疾對辛祐之的到來的接待是十分隆重的,他邀請自己的門生範開、友人楊民瞻等相聚相陪,文人雅集,吟詩賦詞,還一起盡興地遊了崇福寺。爲此辛棄疾詞興大發,一連寫了7首詞,這便是其中一首。 這首詞的上片寫景言觸目所及無非淒涼之景,烘托送別愁苦氣氛,下片用遞進句法,層層深入地寫離愁。全詞曲折含蓄,意境深遠。 詞的上片寫送別。第一句寫景。“衰草殘陽” 四字,既寫出送別時的悽清景色,又暗示出送別的時間與節令,即秋天的一個傍晚。“三萬傾”寫範圍之廣,言觸目所見無非淒涼景色,烘托出送別時的愁苦氣氛。“不算” 二句寫辛祐之隻身漂泊在外。但話說得既婉轉又藝術。意謂您雖隻身在外但算不上身世飄零,倒像孤鴻縹緲欲仙,清靜幽雅,把愁苦的氣氛稍微沖淡一下。“幾許” 二句寫別後情況。“淒涼” 而言“幾許”,可見其愁並不太重。“ 須痛飲”三字,謂只要痛飲,便可消除離愁別苦。柳永《雨霖鈴》說:“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待人”句似從柳詞化出,謂明早江頭,行人自會醒來,愁也沒了。這兩句看似輕描淡寫,其實是精心結構,飽含着作者對祐之弟深切的關懷之情。 詞的下片寫離愁,採用了層層遞進的手法。第一句寫離苦。意謂“會少離多”,從兩鬢上可以察知。因爲“人言頭上發,總向愁中白”,是離愁把人折磨得兩鬢蒼蒼了。“萬里” 二句寫病苦。“萬縷千絲”緊承上句明寫發亂,實寫愁重。“何況”句使用遞進句式,盲新來患病,怕難以相見,更加重了離別之苦。“不是”二句寫由此引起的其他愁恨。言離愁猶可整頓,而國恨家愁就無法排遣了。作者不說家國之愁而言“其他恨",就多了一層曲折。下片五句三層,一層比一層深入,而結句又以含蓄手法出之,意在言外,更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