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石头上烽火楼诗 將發石頭上烽火樓詩

jiāng fā shí tóu shàng fēng huǒ lóu shī

谢朓 南北朝 謝朓 南北朝

xiè tiǎo · nán běi ch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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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áihuáiliànjīngzhízhúcéngā

línggāochíquējìntiàojiǒngfēngyúnduō

jīngshānxiùjiānghǎihánlán

guīfēibié

徘徊恋京邑,踯躅躧曾阿。

陵高墀阙近,眺迥风云多。

荆吴阻山岫,江海含澜波。

归飞无羽翼,其如别离何。

徘徊戀京邑,躑躅躧曾阿。

陵高墀闕近,眺迥風雲多。

荊吳阻山岫,江海含瀾波。

歸飛無羽翼,其如別離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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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留恋京城,还在京城徘徊,脚步因重迭的山停止不前。 登上石头山高处看皇宫,感到皇宫很近,眺望远方风起云涌。 荆、吴远方都被高山挡住视线,江河湖海都波涛汹涌。 空中飞回又恨身无羽翼,象这样的别离之情怎么受得了。留戀京城,還在京城徘徊,腳步因重迭的山停止不前。 登上石頭山高處看皇宮,感到皇宮很近,眺望遠方風起雲湧。 荊、吳遠方都被高山擋住視線,江河湖海都波濤洶湧。 空中飛回又恨身無羽翼,象這樣的別離之情怎麼受得了。

注释

将发:即将出发。 石头:山名,在今南京市西长江边。 烽火楼:利用烟和光来报警而建造的高楼。 踟蹰(chí chú):住足不进的样子。 躧(xǐ):鞋,这里作踏解。 曾阿:同“层阿”,重迭的山。 墀阙(chíquè):是指宫殿。墀,即丹墀,指宫殿的红色台阶。阙,指宫殿门左右对峙的一对高建筑物。 荆:荆州,今湖北、湖南一带。因湖北刺山而得名。 吴:今江苏、浙江、安徽一带。 山岫(xiù):山峰。 其如:即如其,象这样。將發:即將出發。 石頭:山名,在今南京市西長江邊。 烽火樓:利用煙和光來報警而建造的高樓。 踟躕(chí chú):住足不進的樣子。 躧(xǐ):鞋,這裏作踏解。 曾阿:同“層阿”,重迭的山。 墀闕(chíquè):是指宮殿。墀,即丹墀,指宮殿的紅色臺階。闕,指宮殿門左右對峙的一對高建築物。 荊:荊州,今湖北、湖南一帶。因湖北刺山而得名。 吳:今江蘇、浙江、安徽一帶。 山岫(xiù):山峯。 其如:即如其,象這樣。

赏析

齐武帝永明八年(490年)八月,任随郡王萧子隆为荆州刺史。明年,谢眺跟随王去荆州上任。临走时登上京都建康西首的石头山上的烽火楼,因感而发,写成此诗。 这首诗开头两句吟后顿觉一种惆怅忧伤的气氛透入心扉,眼前仿佛看到这样一位青年,他满面愁容,步履迟疑地走出京城,向着江边的山上一步一步地往上踏行。他之所以“徘徊”,“踯躅”,是因为他对“京邑”“恋”念极了。“恋京邑”为一篇中要领。 “陵高墀阙近,眺迥风云多”。皇宫在京邑中,是诗人日常出没之处。建康为东吴、东晋古都,古迹胜景不胜枚举。诗人登上烽火楼,既没有放眼江天山野,一抒久处“墀阙”之怀,也没有凭吊陈迹,发思古之幽情,而是首先回首俯视“墀阙”。他平素身处墀阙,似乎对墀阙看犹未足,而来登此烽火楼作一饱览。按理说,他此日登楼所望“墀阙”,比他平日所见应是远了。但诗人在此却说是“近”了。这乍想似乎违于理,但深思后便觉合乎情。这“近”字实从首句中“恋”字而来,因其“恋京邑”,故视京邑中的一切便反远为“近”了。“近”字凝结着诗人对京邑、墀阙的无限深情。前三句写京邑,“眺迥”句与上句对举,转写荆州。他对京邑是那样的“恋”,对即将赴任的荆州,诗人也以三句作答。据《南齐书》本传载:谢朓去荆不久,便被同僚王秀之向武帝告密,武帝随令“朓可还都”。据此可知,荆州随王府的人际关系是复杂的。谢朓对此也当早有所料,故“风云多”一语,绝非简单的写景,而实隐含着对此去荆州的畏惧之情。 接着两句,隐含此情尤深:“荆吴阻山岫,江海含澜波。”荆吴之间,有山有水。山水本是诗人素性爱好玩赏之自然景物,此时却成了他的惆怅忧郁的象征。山是阻隔两地之情的障碍,江水有着险不可测的波澜。诗人此去荆州福祸未卜,一腔心事咏叹无端,移情于景,以寄托其畏惧之思。 “归飞”一句,笔意陡转,神思飞越,由将去而未去荆州的此时,想到去荆州后思归之日,陆地有山岫相阻,水路有澜波惊扰,空中又恨身无羽翼。未去荆州时,已对京邑恋不可舍,去了荆州,遇上人事趄必将更“恋京邑”。“恋京邑”而归不得京邑,其心境之愁苦忧思,亦必十倍于今日。忧思及此,笔锋再一转:“其如别离何?”自我提问道:早知日后愁苦,何必今日离此京邑而去荆州呢? 这首诗以“恋京邑”提携全篇,明写京邑可恋,暗写荆州可畏。由情及景,以景融情,由今及后,由后复今,妙笔回还往复,互为呼应。诗意含蕴,耐人寻味。齊武帝永明八年(490年)八月,任隨郡王蕭子隆爲荊州刺史。明年,謝眺跟隨王去荊州上任。臨走時登上京都建康西首的石頭山上的烽火樓,因感而發,寫成此詩。 這首詩開頭兩句吟後頓覺一種惆悵憂傷的氣氛透入心扉,眼前彷彿看到這樣一位青年,他滿面愁容,步履遲疑地走出京城,向着江邊的山上一步一步地往上踏行。他之所以“徘徊”,“躑躅”,是因爲他對“京邑”“戀”念極了。“戀京邑”爲一篇中要領。 “陵高墀闕近,眺迥風雲多”。皇宮在京邑中,是詩人日常出沒之處。建康爲東吳、東晉古都,古蹟勝景不勝枚舉。詩人登上烽火樓,既沒有放眼江天山野,一抒久處“墀闕”之懷,也沒有憑弔陳跡,發思古之幽情,而是首先回首俯視“墀闕”。他平素身處墀闕,似乎對墀闕看猶未足,而來登此烽火樓作一飽覽。按理說,他此日登樓所望“墀闕”,比他平日所見應是遠了。但詩人在此卻說是“近”了。這乍想似乎違於理,但深思後便覺合乎情。這“近”字實從首句中“戀”字而來,因其“戀京邑”,故視京邑中的一切便反遠爲“近”了。“近”字凝結着詩人對京邑、墀闕的無限深情。前三句寫京邑,“眺迥”句與上句對舉,轉寫荊州。他對京邑是那樣的“戀”,對即將赴任的荊州,詩人也以三句作答。據《南齊書》本傳載:謝朓去荊不久,便被同僚王秀之向武帝告密,武帝隨令“朓可還都”。據此可知,荊州隨王府的人際關係是複雜的。謝朓對此也當早有所料,故“風雲多”一語,絕非簡單的寫景,而實隱含着對此去荊州的畏懼之情。 接着兩句,隱含此情尤深:“荊吳阻山岫,江海含瀾波。”荊吳之間,有山有水。山水本是詩人素性愛好玩賞之自然景物,此時卻成了他的惆悵憂鬱的象徵。山是阻隔兩地之情的障礙,江水有着險不可測的波瀾。詩人此去荊州福禍未卜,一腔心事詠歎無端,移情於景,以寄託其畏懼之思。 “歸飛”一句,筆意陡轉,神思飛越,由將去而未去荊州的此時,想到去荊州後思歸之日,陸地有山岫相阻,水路有瀾波驚擾,空中又恨身無羽翼。未去荊州時,已對京邑戀不可舍,去了荊州,遇上人事趄必將更“戀京邑”。“戀京邑”而歸不得京邑,其心境之愁苦憂思,亦必十倍於今日。憂思及此,筆鋒再一轉:“其如別離何?”自我提問道:早知日後愁苦,何必今日離此京邑而去荊州呢? 這首詩以“戀京邑”提攜全篇,明寫京邑可戀,暗寫荊州可畏。由情及景,以景融情,由今及後,由後復今,妙筆回還往復,互爲呼應。詩意含蘊,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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