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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运 南北朝 謝靈運 南北朝

xiè líng yùn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诗词詩詞

hánwángzifángfènqínliánchǐ

běnjiānghǎirénzhōnggǎnjūnzi

韩亡子房奋,秦帝鲁连耻。

本自江海人,忠义感君子。

韓亡子房奮,秦帝魯連恥。

本自江海人,忠義感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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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韩国灭亡了张良奋起报仇,秦灭六国鲁仲连觉得羞耻。 本来都是不在朝政之人,忠义能让君子感动。韓國滅亡了張良奮起報仇,秦滅六國魯仲連覺得羞恥。 本來都是不在朝政之人,忠義能讓君子感動。

注释

临川:地名,临川(即今江西抚州市)郡是临川王刘义庆的封地。收:逮捕。《宋书·谢灵运传》:“灵运为盂颉所表,帝惜其才,不罪,以为临川内史。在郡游放不异永嘉,为有司所纠。司徒遣随州从事收之,灵运兴兵叛逸。” 韩:战国时韩国。 子房:即张良,后辅佐汉高祖刘邦定天下者。《史记·留侯世家》:“秦灭韩,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韩故。” 奋:奋起报仇。 鲁连耻:鲁仲连觉得羞耻。《史记·鲁仲连列传》:“鲁仲连曰:彼秦者,弃礼义而上首功之国也。权使其士,虏使其民。彼即肆然而为帝,过而为政于天下,则连有蹈东海而死耳。吾不忍为之民也。” 本自:本来都是。 江海人:不在朝政之人。即《庄子》所谓“身在江海之上,心居乎魏阙之下”的那种人。 感君子:能让君子感动。臨川:地名,臨川(即今江西撫州市)郡是臨川王劉義慶的封地。收:逮捕。《宋書·謝靈運傳》:“靈運爲盂頡所表,帝惜其才,不罪,以爲臨川內史。在郡遊放不異永嘉,爲有司所糾。司徒遣隨州從事收之,靈運興兵叛逸。” 韓:戰國時韓國。 子房:即張良,後輔佐漢高祖劉邦定天下者。《史記·留侯世家》:“秦滅韓,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財求客刺秦王,爲韓報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韓故。” 奮:奮起報仇。 魯連恥:魯仲連覺得羞恥。《史記·魯仲連列傳》:“魯仲連曰:彼秦者,棄禮義而上首功之國也。權使其士,虜使其民。彼即肆然而爲帝,過而爲政於天下,則連有蹈東海而死耳。吾不忍爲之民也。” 本自:本來都是。 江海人:不在朝政之人。即《莊子》所謂“身在江海之上,心居乎魏闕之下”的那種人。 感君子:能讓君子感動。

赏析

谢灵运被贬为临川内史以后,“在郡游放,不异永嘉”,于是又一次受到言官的弹劾,当时执掌朝政的是宋文帝的弟弟彭城王刘义康,任司徒、录尚书事、扬州刺史。刘义康“性好吏职,锐意文案,纠剔是非,莫不精尽”,“专总朝政,事决自己,生杀大权,以录命断之”,对诗人的种种行为,刘义康久已不能容忍,于是就派扬州从事郑望生到临川去逮捕他。而诗人无罪被捕,自然非常愤怒。加上他因为在政治上长期受到压抑,对朝廷久已产生的怨恨情绪爆发,于是竟意气用事,反而将郑望生抓了起来,同时又铤而走险,发兵自卫。这首诗就是在兴兵拒捕的日子里写的,时当元嘉十年(433年),作者为表达不甘为刘宋王朝奴役的激忿心情,于是写下了这首诗。 这首诗前两句,诗人以张良、鲁仲连自比,表示自己原是晋臣,也应与张良、鲁仲连一样,将耻为宋臣而要奋起反抗。后两句是说写自已因耻为宋臣,故终日游山玩水,今天起兵为晋主尽忠,这将使天下志士为之感奋。这首诗比喻用得相当准确和自然,语言慷慨激昂。 诗的首句“韩亡子房奋”,说的是西汉张良之事。次句“秦帝鲁连耻”,说的是鲁仲连义不帝秦之事。诗人以张良、鲁仲连自比,比喻用得相当准确和自然。而且明确表示:刘宋代晋,犹如秦灭六国,自己原是晋臣。也应与张良、鲁仲连一样,将耻为宋臣而要奋起反抗。 三、四两句,就张良、鲁仲连二人事迹发表议论。谢灵运认为张良与鲁仲连都曾浪迹四方,是放情江海之人,却干出了一番大事业。他们的忠义行为深深地感动后世的君子。当然,诗人本人也在被感动的君子之列。诗中,流露出作者对张良、鲁仲连忠义之举的钦佩,要以他们为榜样,做一个忠义之士。 这首诗所表现的内容并非是虚假之辞,而是发自内心的愤激之语。诗在慷慨激昂之间,又隐含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感慨。謝靈運被貶爲臨川內史以後,“在郡遊放,不異永嘉”,於是又一次受到言官的彈劾,當時執掌朝政的是宋文帝的弟弟彭城王劉義康,任司徒、錄尚書事、揚州刺史。劉義康“性好吏職,銳意文案,糾剔是非,莫不精盡”,“專總朝政,事決自己,生殺大權,以錄命斷之”,對詩人的種種行爲,劉義康久已不能容忍,於是就派揚州從事鄭望生到臨川去逮捕他。而詩人無罪被捕,自然非常憤怒。加上他因爲在政治上長期受到壓抑,對朝廷久已產生的怨恨情緒爆發,於是竟意氣用事,反而將鄭望生抓了起來,同時又鋌而走險,發兵自衛。這首詩就是在興兵拒捕的日子裏寫的,時當元嘉十年(433年),作者爲表達不甘爲劉宋王朝奴役的激忿心情,於是寫下了這首詩。 這首詩前兩句,詩人以張良、魯仲連自比,表示自己原是晉臣,也應與張良、魯仲連一樣,將恥爲宋臣而要奮起反抗。後兩句是說寫自已因恥爲宋臣,故終日遊山玩水,今天起兵爲晉主盡忠,這將使天下志士爲之感奮。這首詩比喻用得相當準確和自然,語言慷慨激昂。 詩的首句“韓亡子房奮”,說的是西漢張良之事。次句“秦帝魯連恥”,說的是魯仲連義不帝秦之事。詩人以張良、魯仲連自比,比喻用得相當準確和自然。而且明確表示:劉宋代晉,猶如秦滅六國,自己原是晉臣。也應與張良、魯仲連一樣,將恥爲宋臣而要奮起反抗。 三、四兩句,就張良、魯仲連二人事蹟發表議論。謝靈運認爲張良與魯仲連都曾浪跡四方,是放情江海之人,卻幹出了一番大事業。他們的忠義行爲深深地感動後世的君子。當然,詩人本人也在被感動的君子之列。詩中,流露出作者對張良、魯仲連忠義之舉的欽佩,要以他們爲榜樣,做一個忠義之士。 這首詩所表現的內容並非是虛假之辭,而是發自內心的憤激之語。詩在慷慨激昂之間,又隱含着一種無可奈何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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