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岩下径行田诗 白石巖下徑行田詩

bái shí yán xià jìng xíng tián shī

谢灵运 南北朝 謝靈運 南北朝

xiè líng yùn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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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īfēizhèngbáiměisuìwàngdōngjīng

tiānjiàntǎngláiyànwēichéng

小邑居易贫,灾年民无生。

知浅惧不周,爱深忧在情。

旧业横海外,芜秽积颓龄。

饥馑不可久,甘心务经营。

千顷带远堤,万里泻长汀。

州流涓浍合,连统塍埒并。

虽非楚宫化,荒阙亦黎萌。

虽非郑白渠,每岁望东京。

天鉴倘不孤,来兹验微诚。

小邑居易貧,災年民無生。

知淺懼不周,愛深憂在情。

舊業橫海外,蕪穢積頹齡。

饑饉不可久,甘心務經營。

千頃帶遠堤,萬里瀉長汀。

州流涓澮合,連統塍埒並。

雖非楚宮化,荒闕亦黎萌。

雖非鄭白渠,每歲望東京。

天鑑倘不孤,來茲驗微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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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住在乐城县的百姓非常贫寒,遇到灾年就他加难以生活。 我智能浅薄害怕没有能力救济他们,忧虑就总是挂在心间。 如今灾难降临,旧的圃宅横陈在海边,庄稼草蔓延,颗粒无收。 这饥荒不形道还要持续多久?我要细心比划营造,帮他们度过难关。 要把兴修水利的蓝图绘好,筑好海堤,护卫良田;挖好乡村沟渠。 让将细流引到田间小沟,将所有田地筑起田埂,分清界限。 虽不能同卫文公在国丘的业绩相比,但遇上灾荒年,也能使百姓受益。 虽然比不上郑国渠和白渠,但每年的收成肯定会比之东京也不逊色! 如果上天不负有心人,来年定能丰收。住在樂城縣的百姓非常貧寒,遇到災年就他加難以生活。 我智能淺薄害怕沒有能力救濟他們,憂慮就總是掛在心間。 如今災難降臨,舊的圃宅橫陳在海邊,莊稼草蔓延,顆粒無收。 這饑荒不形道還要持續多久?我要細心比劃營造,幫他們度過難關。 要把興修水利的藍圖繪好,築好海堤,護衛良田;挖好鄉村溝渠。 讓將細流引到田間小溝,將所有田地築起田埂,分清界限。 雖不能同衛文公在國丘的業績相比,但遇上災荒年,也能使百姓受益。 雖然比不上鄭國渠和白渠,但每年的收成肯定會比之東京也不遜色! 如果上天不負有心人,來年定能豐收。

注释

白石岩:即白石山,在永嘉郡乐城县(今浙江乐清市)。行田,巡视农田。 小邑:小县,指乐城县。居:住。 无生:无法生活。 形:智。形浅:指自己智能浅薄。惧:怕。 不周:考虑不周到。 爱深:指对百姓的深深的爱。忧:担忧。情:心。 旧业:使旧的圃宅。 横:横陈。 海外:海边。 芜秽:荒芜,谓田地不整治而杂草丛生。积:积久。 颓龄:衰败的岁月。 饥馑:饥荒。 甘心:情愿。经营:比划营造。 干顷:形容农田之多。堤:这里指海边的堤塘。 泻:水很快地流,这里指排灌的设想。汀:水边平地。 州:古代行政单位名。涓:细流。 浍:田间小沟。 连:古代行政单位名。 塍(chéng):田埂。 埒(liè):小界堤。 国宫:国丘的富室。国丘:在今河南滑县东。化:教化。 荒阙:指灾荒歉收之年。 黎萌:即“黎民”、百姓。“虽非”二句说,虽不能同卫文公在国丘的业绩相比,但遇上灾荒年,也能使百姓受益。 郑白渠:指郑国渠和白渠。郑国渠是战国末期秦国在韩人郑国指导下开凿的。分泾水东流,注入洛水。白渠是汉代白公设计开凿的。引泾水东南流,注入渭水。 天鉴:指上天监视着下界的善恶。倘:假如。 不孤:不负。 兹:来年。验:检验,证明。 微诚:微薄的诚心。白石巖:即白石山,在永嘉郡樂城縣(今浙江樂清市)。行田,巡視農田。 小邑:小縣,指樂城縣。居:住。 無生:無法生活。 形:智。形淺:指自己智能淺薄。懼:怕。 不周:考慮不周到。 愛深:指對百姓的深深的愛。憂:擔憂。情:心。 舊業:使舊的圃宅。 橫:橫陳。 海外:海邊。 蕪穢:荒蕪,謂田地不整治而雜草叢生。積:積久。 頹齡:衰敗的歲月。 饑饉:饑荒。 甘心:情願。經營:比劃營造。 幹頃:形容農田之多。堤:這裏指海邊的堤塘。 瀉:水很快地流,這裏指排灌的設想。汀:水邊平地。 州:古代行政單位名。涓:細流。 澮:田間小溝。 連:古代行政單位名。 塍(chéng):田埂。 埒(liè):小界堤。 國宮:國丘的富室。國丘:在今河南滑縣東。化:教化。 荒闕:指災荒歉收之年。 黎萌:即“黎民”、百姓。“雖非”二句說,雖不能同衛文公在國丘的業績相比,但遇上災荒年,也能使百姓受益。 鄭白渠:指鄭國渠和白渠。鄭國渠是戰國末期秦國在韓人鄭國指導下開鑿的。分涇水東流,注入洛水。白渠是漢代白公設計開鑿的。引涇水東南流,注入渭水。 天鑑:指上天監視着下界的善惡。倘:假如。 不孤:不負。 茲:來年。驗:檢驗,證明。 微誠:微薄的誠心。

赏析

这首诗作于公元423年(景平元年)秋。诗人在永嘉太守任上巡视农田,看到灾情严重、民不聊生,下决心整治水利工程,写下这首诗。 白石岩,一名白石山,在浙江乐清市西三十里。《温州志》云:“山下有白石径,为灵运行田之所。”行田,巡视农田。诗作先笼统而言“灾年民无生”,表明自己“爱深忧在情”。继写灾情实况,引出其理想中的农田水利工程。诗末六句,诗人叙写自己的心愿。该诗体现了诗人既有寻幽探胜,肆意游遨,“民间听讼,不复关怀”的一面;又有身处灾年,关心黎民,正视现实,注重农业的一面。全诗表达了诗人对贫困人民的同情之情。 诗开篇二句:“小邑居易贫,灾年民无生。”说小郡县的百姓平时本来就够贫寒的了,又逢灾年,更加无法存活了。虽然没有描写饥寒交迫,不堪其苦的种种惨象,但黎民挣扎于死亡线上的处境,还是不难想象出来的。 “知浅惧不周,爱深忧在情”,前句说,作为太守唯恐智谋短浅,救济不周(“知”通“智”);后句说,自己对人民是很爱护的,对民生疾苦的忧虑是常挂在心上的。然而,从谢灵运的“惧”、“忧”中,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哀民生之多艰”的忧患意识和作为一郡之长的责任感。在这个意义上,谢灵运也可以算是为元结“导夫先路”的人。 五、六句从“灾年”而来,再现田地荒废的景象。“莓蔷横海外,芜秽积颓龄。”“莓蔷”,一种小草,“横海外”,极言到处纵横蔓生;“芜秽”,荒芜之状,“积颓龄”,自谓衰朽无能使灾情加剧。后一句又带有反躬自责之意,作为一个封建官吏是十分难得的。 “饥馑不可久,甘心务经营。”在灾害危及小邑之时,太守兼诗人的谢灵运积极筹划战胜灾害的措施。“千顷”以下四句,就是设想中兴修水利、灌溉农田的蓝图。《诗经·小雅·信南山》写定田界、整田土,以简朴取胜,谢诗写“带远堤”、“泻长汀”以壮美见长。“千顷”、“万里”,从大处落墨。将筑堤护田、引水灌田的宏伟景象展现出来,这两句是从小处着眼,一个“合”字、一个“并”字,见得村村落落,沟渠纵横,堤坝满目。这四句虽是想象之词,却也颇令人向往。 诗人相信经过一番努力“经营”,来岁必定丰稔。“虽非楚宫化,荒阙亦黎萌;虽非郑白渠,每岁望东京。”楚宫,语出《诗经·鄘风·定之方中》:“定之方中,作于楚宫。”这是称美卫文公的诗。卫为狄所灭,卫遗民东徙渡河,居楚丘。在卫文公的率领下,建城市,营宫室,百姓悦之,国家殷富。荒阙,即荒废,这里指灾年。黎萌,即黎民。谢诗借卫文公的史实,表达了即使荒年也要使百姓生活下去的愿望。郑白渠,指郑国渠和白渠。郑国渠,战国时韩人郑国说秦所开。白渠,汉白公所开。均在关中。诗人借郑白渠造福于民的史实,旨在期望兴修水利将带来农业的丰收,达到繁荣富盛的西汉的水平。最后两句:“天鉴倘不孤,来兹验微诚。”天鉴,古人把天看作有意志的神,监视人间。 此诗语言质朴,不尚藻饰,虽有用典,但不堆垛,与灵运句句对仗、处处用典、流于晦涩的另一类诗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全诗运之以真情实感、无矫揉造作之嫌,在谢集中当属不多见的佳作。這首詩作於公元423年(景平元年)秋。詩人在永嘉太守任上巡視農田,看到災情嚴重、民不聊生,下決心整治水利工程,寫下這首詩。 白石巖,一名白石山,在浙江樂清市西三十里。《溫州志》雲:“山下有白石徑,爲靈運行田之所。”行田,巡視農田。詩作先籠統而言“災年民無生”,表明自己“愛深憂在情”。繼寫災情實況,引出其理想中的農田水利工程。詩末六句,詩人敘寫自己的心願。該詩體現了詩人既有尋幽探勝,肆意遊遨,“民間聽訟,不復關懷”的一面;又有身處災年,關心黎民,正視現實,注重農業的一面。全詩表達了詩人對貧困人民的同情之情。 詩開篇二句:“小邑居易貧,災年民無生。”說小郡縣的百姓平時本來就夠貧寒的了,又逢災年,更加無法存活了。雖然沒有描寫飢寒交迫,不堪其苦的種種慘象,但黎民掙扎於死亡線上的處境,還是不難想象出來的。 “知淺懼不周,愛深憂在情”,前句說,作爲太守唯恐智謀短淺,救濟不周(“知”通“智”);後句說,自己對人民是很愛護的,對民生疾苦的憂慮是常掛在心上的。然而,從謝靈運的“懼”、“憂”中,還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哀民生之多艱”的憂患意識和作爲一郡之長的責任感。在這個意義上,謝靈運也可以算是爲元結“導夫先路”的人。 五、六句從“災年”而來,再現田地荒廢的景象。“莓薔橫海外,蕪穢積頹齡。”“莓薔”,一種小草,“橫海外”,極言到處縱橫蔓生;“蕪穢”,荒蕪之狀,“積頹齡”,自謂衰朽無能使災情加劇。後一句又帶有反躬自責之意,作爲一個封建官吏是十分難得的。 “饑饉不可久,甘心務經營。”在災害危及小邑之時,太守兼詩人的謝靈運積極籌劃戰勝災害的措施。“千頃”以下四句,就是設想中興修水利、灌溉農田的藍圖。《詩經·小雅·信南山》寫定田界、整田土,以簡樸取勝,謝詩寫“帶遠堤”、“瀉長汀”以壯美見長。“千頃”、“萬里”,從大處落墨。將築堤護田、引水灌田的宏偉景象展現出來,這兩句是從小處着眼,一個“合”字、一個“並”字,見得村村落落,溝渠縱橫,堤壩滿目。這四句雖是想象之詞,卻也頗令人嚮往。 詩人相信經過一番努力“經營”,來歲必定豐稔。“雖非楚宮化,荒闕亦黎萌;雖非鄭白渠,每歲望東京。”楚宮,語出《詩經·鄘風·定之方中》:“定之方中,作於楚宮。”這是稱美衛文公的詩。衛爲狄所滅,衛遺民東徙渡河,居楚丘。在衛文公的率領下,建城市,營宮室,百姓悅之,國家殷富。荒闕,即荒廢,這裏指災年。黎萌,即黎民。謝詩借衛文公的史實,表達了即使荒年也要使百姓生活下去的願望。鄭白渠,指鄭國渠和白渠。鄭國渠,戰國時韓人鄭國說秦所開。白渠,漢白公所開。均在關中。詩人借鄭白渠造福於民的史實,旨在期望興修水利將帶來農業的豐收,達到繁榮富盛的西漢的水平。最後兩句:“天鑑倘不孤,來茲驗微誠。”天鑑,古人把天看作有意志的神,監視人間。 此詩語言質樸,不尚藻飾,雖有用典,但不堆垛,與靈運句句對仗、處處用典、流於晦澀的另一類詩不可同日而語。尤其是全詩運之以真情實感、無矯揉造作之嫌,在謝集中當屬不多見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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