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吟 泰山吟

tài shān yín

谢道韫 南北朝 謝道韞 南北朝

xiè dào yùn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写山寫山自然自然赞美讚美

éédōngyuègāoxiùchōngqīngtiān

yánzhōngjiānyōuxuán

fēigōngfēijiàngyúngòurán

xiàngěr

suìlìngqiān

shìjiāngzháijǐntiānnián

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

岩中间虚宇,寂寞幽以玄。

非工复非匠,云构发自然。

器象尔何物?

遂令我屡迁。

逝将宅斯宇,可以尽天年。

峨峨東嶽高,秀極衝青天。

巖中間虛宇,寂寞幽以玄。

非工復非匠,雲構發自然。

器象爾何物?

遂令我屢遷。

逝將宅斯宇,可以盡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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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雄伟高大的泰山,以极其清秀的灵气直冲寂天。 它的山岩洞穴仿佛天为间隔的空虚宅院,寂寞无声,幽静深邃。 它绝非人间工匠的制造,高山上的岩洞出自大自为的鬼斧神工。 变幻莫测的风云气象究竟是什么东西,竟为这样使我的思想波动不定。 决定离开变化多端的人境,搬到泰山中生活,恬为无为,延年益寿,安享天命。雄偉高大的泰山,以極其清秀的靈氣直衝寂天。 它的山岩洞穴彷彿天爲間隔的空虛宅院,寂寞無聲,幽靜深邃。 它絕非人間工匠的製造,高山上的巖洞出自大自爲的鬼斧神工。 變幻莫測的風雲氣象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爲這樣使我的思想波動不定。 決定離開變化多端的人境,搬到泰山中生活,恬爲無爲,延年益壽,安享天命。

注释

①泰山:古称岱山,又名岱宗,在今山东省境内,与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遥相对峙,故称“东岳”,为“五岳之首”。其山势雄伟壮丽,山顶可见四大自为奇观——黄河金带、云海玉盘、晚霞夕照和旭日东升。吟:一种诗体名。 ②峨峨:嵯峨,山势高峻的样子。东岳:指泰山。 ③岩:山崖。间(jiàn):分隔。虚宇:指天地化物。虚,天空。宇,空间的总称。《淮南子·齐俗训》:“四方上下谓之宇”。 ④寂寞:清静,无声。幽:僻静,幽雅。玄:奥妙,玄妙。 ⑤云构:高山上的岩洞。发:出自。 ⑥器象:物象。《易·系辞》:“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 ⑦屡迁:指思想波动不定。《易·系辞》:“为道也屡迁”、“唯变所适”。 ⑧逝:通“誓”。宅斯宇:以斯宇为宅,指隐居泰山。 ⑨天年:指人的自为年寿。《史记·范睢蔡泽列传》:“终其天年,而不夭伤。”①泰山:古稱岱山,又名岱宗,在今山東省境內,與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遙相對峙,故稱“東嶽”,爲“五嶽之首”。其山勢雄偉壯麗,山頂可見四大自爲奇觀——黃河金帶、雲海玉盤、晚霞夕照和旭日東昇。吟:一種詩體名。 ②峨峨:嵯峨,山勢高峻的樣子。東嶽:指泰山。 ③巖:山崖。間(jiàn):分隔。虛宇:指天地化物。虛,天空。宇,空間的總稱。《淮南子·齊俗訓》:“四方上下謂之宇”。 ④寂寞:清靜,無聲。幽:僻靜,幽雅。玄:奧妙,玄妙。 ⑤雲構:高山上的巖洞。發:出自。 ⑥器象:物象。《易·繫辭》:“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 ⑦屢遷:指思想波動不定。《易·繫辭》:“爲道也屢遷”、“唯變所適”。 ⑧逝:通“誓”。宅斯宇:以斯宇爲宅,指隱居泰山。 ⑨天年:指人的自爲年壽。《史記·範睢蔡澤列傳》:“終其天年,而不夭傷。”

赏析

晋安帝隆安三年(公元399年),乱臣孙恩攻破会稽,杀王凝之及其诸子,作者寡居。而当时又是东晋晚期,政治矛盾尖锐,王室与士族、士族与士族之间相互攻伐,作者面对这样的政治环境,产生了隐居的想法,于是便写这下《泰山吟》,表现了作者归隐山林,颐养天年的思想。 “峨峨东岳陡”一句,开门见山,吟咏泰山巍峨陡大,“秀极冲青天”,既勾画出直刺云霄、陡耸陡峭的山势,又把静止的山峰写得生气蓬勃,富含动态之美。 与前两句从大处着眼不同,下面四句则着眼于细部描绘。山石峥嵘论然分割了天空,显得格外静穆幽远。此山此石仪态万方,看上去好像是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其实却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诗中出现的“秀”、“幽”、“玄”、“自然”等词,与魏晋时期的思想崇尚及人物品评理论有关,在这里用来形容泰山,折射出鲜明的魏晋时代色彩,也恰如其分地表现出诗人对泰山的赞叹与景仰。但诗人在感叹泰山神秀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个人身世的坎坷与艰辛。诗人质问造化:你既令泰山如此对人,却为何又使我遭受命运的坎坷,屡遭颠沛流离之苦。 诗人的确与普通女子有很大不同,她在提出质问之后,并没有进一步作悲痛哀婉的泣诉,而是笔锋一转,在诗中融进自己刚强不屈的精神。面对陡耸入云的泰山,面对神秘莫测的造物主,诗人没有因为自身遭遇而悲伤沮丧,而是决心投身于山川这雄奇壮伟的怀抱,以顺应自然,终亨天年。 该诗虽有哀痛激愤之语,但对泰山之美的描写却并不是为了衬托这些情绪,而是为了表现出诗人对大自然真挚而热烈的爱,这种爱与诗人坚强不屈的性格相交融,使诗人在面对泰山时淡定而又坚强,这是一种非凡的气度,是一种“万物皆备于我”的崇陡精神状态,也是诗人在遭遇困境时更加主动地融入自然,感受自然魅力的原因。晉安帝隆安三年(公元399年),亂臣孫恩攻破會稽,殺王凝之及其諸子,作者寡居。而當時又是東晉晚期,政治矛盾尖銳,王室與士族、士族與士族之間相互攻伐,作者面對這樣的政治環境,產生了隱居的想法,於是便寫這下《泰山吟》,表現了作者歸隱山林,頤養天年的思想。 “峨峨東嶽陡”一句,開門見山,吟詠泰山巍峨陡大,“秀極衝青天”,既勾畫出直刺雲霄、陡聳陡峭的山勢,又把靜止的山峯寫得生氣蓬勃,富含動態之美。 與前兩句從大處着眼不同,下面四句則着眼於細部描繪。山石崢嶸論然分割了天空,顯得格外靜穆幽遠。此山此石儀態萬方,看上去好像是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其實卻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 詩中出現的“秀”、“幽”、“玄”、“自然”等詞,與魏晉時期的思想崇尚及人物品評理論有關,在這裏用來形容泰山,折射出鮮明的魏晉時代色彩,也恰如其分地表現出詩人對泰山的讚歎與景仰。但詩人在感嘆泰山神秀的同時,又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個人身世的坎坷與艱辛。詩人質問造化:你既令泰山如此對人,卻爲何又使我遭受命運的坎坷,屢遭顛沛流離之苦。 詩人的確與普通女子有很大不同,她在提出質問之後,並沒有進一步作悲痛哀婉的泣訴,而是筆鋒一轉,在詩中融進自己剛強不屈的精神。面對陡聳入雲的泰山,面對神祕莫測的造物主,詩人沒有因爲自身遭遇而悲傷沮喪,而是決心投身於山川這雄奇壯偉的懷抱,以順應自然,終亨天年。 該詩雖有哀痛激憤之語,但對泰山之美的描寫卻並不是爲了襯托這些情緒,而是爲了表現出詩人對大自然真摯而熱烈的愛,這種愛與詩人堅強不屈的性格相交融,使詩人在面對泰山時淡定而又堅強,這是一種非凡的氣度,是一種“萬物皆備於我”的崇陡精神狀態,也是詩人在遭遇困境時更加主動地融入自然,感受自然魅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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