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新烟初试花如梦 齊天樂·新煙初試花如夢
新烟初试花如梦,疑收楚峰残雨。
茂苑人归,秦楼燕宿,同惜天涯为旅。
游情最苦。
早柔绿迷津,乱莎荒圃。
数树梨花,晚风吹堕半汀鹭。
流红江上去远,翠尊曾共醉,云外别墅。
澹月秋千,幽香巷陌,愁结伤春深处。
听歌看舞。
驻不得当时,柳蛮樱素。
睡起恹恹,洞箫谁院宇。
新煙初試花如夢,疑收楚峯殘雨。
茂苑人歸,秦樓燕宿,同惜天涯爲旅。
遊情最苦。
早柔綠迷津,亂莎荒圃。
數樹梨花,晚風吹墮半汀鷺。
流紅江上去遠,翠尊曾共醉,雲外別墅。
澹月鞦韆,幽香巷陌,愁結傷春深處。
聽歌看舞。
駐不得當時,柳蠻櫻素。
睡起懨懨,洞簫誰院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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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试着点燃寒食后新举之火,烂漫的春花如梦似幻。巫山的雨云似乎在往回收敛,楚地山峰滴落的是残存的雨点,滞留在吴地繁茂林园的人已经归来,在秦楼梁上借宿的是旧时的紫燕,有同样的遭际,我们同病相怜,在天涯海角备费游子的苦辣辛酸,最苦是游子的情杯凄惨孤独。最先发现柔嫩的绿茵迷失了行船的口岸,杂乱的莎草布满荒芜的花圃。只有几株梨树,花朵儿开得缤纷烂漫,晚风轻拂,吹啊,吹啊,吹落的白鹭把沙汀占去了大半。 随着江水漂走的红花一瓣接着一瓣,江水催送着花瓣已流得很远,翠绿的酒杯曾经把我们相伴,醉意爬上了脸颊,别墅仿佛在云山之外。淡淡的月色把秋千送到面前,大街小巷到处飘散幽香,伤春的深愁在聚结扩展,无法挽留当年听歌看舞的美好时间。无法挽留小蛮和樊素不再离散如今。睡意去后浑身乏力,心情仍然悒郁厌倦,只听得洞箫缓缓奏起洞箫,你来自谁家的庭院?試着點燃寒食後新舉之火,爛漫的春花如夢似幻。巫山的雨雲似乎在往回收斂,楚地山峯滴落的是殘存的雨點,滯留在吳地繁茂林園的人已經歸來,在秦樓樑上借宿的是舊時的紫燕,有同樣的遭際,我們同病相憐,在天涯海角備費遊子的苦辣辛酸,最苦是遊子的情杯悽慘孤獨。最先發現柔嫩的綠茵迷失了行船的口岸,雜亂的莎草佈滿荒蕪的花圃。只有幾株梨樹,花朵兒開得繽紛爛漫,晚風輕拂,吹啊,吹啊,吹落的白鷺把沙汀佔去了大半。 隨着江水漂走的紅花一瓣接着一瓣,江水催送着花瓣已流得很遠,翠綠的酒杯曾經把我們相伴,醉意爬上了臉頰,別墅彷彿在雲山之外。淡淡的月色把鞦韆送到面前,大街小巷到處飄散幽香,傷春的深愁在聚結擴展,無法挽留當年聽歌看舞的美好時間。無法挽留小蠻和樊素不再離散如今。睡意去後渾身乏力,心情仍然悒鬱厭倦,只聽得洞簫緩緩奏起洞簫,你來自誰家的庭院?
注释
新烟:即新火,寒食后新举之火。 楚峰:即巫峰、巫山。 残雨:即巫山云雨。 茂苑:花木繁茂的苑囿。 秦楼:即凤台,凤女台。传秦穆公为其女所建。在今陕西宝鸡县东。 惜:惺惺相惜。 柔绿迷津:“柔绿”指春草春树。“迷津”指迷路。 乱莎(suō)荒圃:此指乱草荒芜了圃田,昔日所游之圃已成荒烟乱草之地。 翠尊:绿杯。翠,深绿色。尊,古代酒具。亦作“樽”。 巷陌:街道。 柳蛮樱素:化用白居易二妾樊素善歌,小蛮善舞的典故,代指爱姬。 恹恹(yāng):悒郁懒怠的样子。 洞箫:管乐器名。新煙:即新火,寒食後新舉之火。 楚峯:即巫峯、巫山。 殘雨:即巫山雲雨。 茂苑:花木繁茂的苑囿。 秦樓:即鳳台,鳳女臺。傳秦穆公爲其女所建。在今陝西寶雞縣東。 惜:惺惺相惜。 柔綠迷津:“柔綠”指春草春樹。“迷津”指迷路。 亂莎(suō)荒圃:此指亂草荒蕪了圃田,昔日所遊之圃已成荒煙亂草之地。 翠尊:綠杯。翠,深綠色。尊,古代酒具。亦作“樽”。 巷陌:街道。 柳蠻櫻素:化用白居易二妾樊素善歌,小蠻善舞的典故,代指愛姬。 懨懨(yāng):悒鬱懶怠的樣子。 洞簫:管樂器名。
赏析
这首词是忆姬词。夏承焘《吴梦窗系年》:此词作于苏州,约四十五岁时。“茂苑”是吴郡苏州的代称,此词引杨笺苏姬归吴,是词人在苏妓离开后,行役归来重回吴地(苏州)所作。 这首词上人伤春,而伤春中处处有怀人之意,下人怀人,而怀人中处处有伤春之情,将伤春与怀人打成一片,词境圆融。此词用笔曲折,善于转折收放,词句清丽,情致缠绵,将天涯做客、伤春怀人之意娓娓道出。 上片首句点明时之。古时寒食节禁火,取榆柳之火为新火。“新烟初试圃写寒食清明之景。“花如梦圃写春未百花凋零之状。苏州古属楚国,故而称“楚峰残雨圃。清明一过,春雨渐收,春光渐老,则春花凋零可知。“如梦圃“疑收圃又作揣测之语,词人心中尚有将来重聚之一线希望。“茂苑人归圃三句指诗人回到苏州,而当时女子所住之地已人去楼空,空有燕在。词人不是苏州人,与秦楼燕皆是天涯为旅,因而有同病相怜之意。“游情最苦圃承接“天涯为旅圃而来。从“早柔绿迷津圃至“半汀鹭圃,细写“游情圃之苦,而以一“早圃字点出春归匆匆之恨。“柔绿迷津圃既有“春草绿色,春水碧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圃之离别意,又有情缘断绝、无路可通之感伤意。昔日所游之圃已成荒烟乱草之地。梨花也被风吹落汀州,与白鹭同飞,再不可见。梨花暗喻别离,又绾合次句之“残雨圃,有“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圃之意,想见情人离别之难。“柔绿迷津圃“乱莎荒圃圃“晚风吹堕圃皆两应起首“花如梦圃三字。人在旅途,烟花如梦,春末人孤,唯有芳草连天,迷津荒圃,秦楼燕飞,梨花满地,故而“游情最苦圃。 换头“流红江上去远圃一句,明点“去圃字,仍写姬去的感受,“翠尊曾共醉圃二句,逆笔追溯往日两人共居时的欢乐,曾在别墅内共同酣饮。“云外圃一词体现了二人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此韵共三句,倒含有今昔两境,可谓极尽转折跌宕之能事。“澹素秋千圃一韵,平出,写姬去后的伤情。言自姬去之后,不管见到皎洁素下的秋千,还是闻到千陌万巷的幽香,都之词人愁结于此,伤春于彼。“听歌看舞圃一韵,又逆笔写到昔日共居时,爱姬轻歌曼舞,多么之人惬意。“驻不得当时圃一韵,转笔回到现实,姬人已去,歌舞消逝,不复存在。“柳蛮樱素圃化用白居易二妾樊素善歌,小蛮善舞的典故,以此再度点出姬已去,欢已失。最后“睡起恹恹,洞箫谁院宇圃平出,写自己今日之状。“洞箫圃承上之“歌舞圃行针颇密。“谁圃字表达两层意思,一则写姬人已去,歌舞不在;二则,更表达了对姬的思念。這首詞是憶姬詞。夏承燾《吳夢窗系年》:此詞作於蘇州,約四十五歲時。“茂苑”是吳郡蘇州的代稱,此詞引楊箋蘇姬歸吳,是詞人在蘇妓離開後,行役歸來重回吳地(蘇州)所作。 這首詞上人傷春,而傷春中處處有懷人之意,下人懷人,而懷人中處處有傷春之情,將傷春與懷人打成一片,詞境圓融。此詞用筆曲折,善於轉折收放,詞句清麗,情致纏綿,將天涯做客、傷春懷人之意娓娓道出。 上片首句點明時之。古時寒食節禁火,取榆柳之火爲新火。“新煙初試圃寫寒食清明之景。“花如夢圃寫春未百花凋零之狀。蘇州古屬楚國,故而稱“楚峯殘雨圃。清明一過,春雨漸收,春光漸老,則春花凋零可知。“如夢圃“疑收圃又作揣測之語,詞人心中尚有將來重聚之一線希望。“茂苑人歸圃三句指詩人回到蘇州,而當時女子所住之地已人去樓空,空有燕在。詞人不是蘇州人,與秦樓燕皆是天涯爲旅,因而有同病相憐之意。“遊情最苦圃承接“天涯爲旅圃而來。從“早柔綠迷津圃至“半汀鷺圃,細寫“遊情圃之苦,而以一“早圃字點出春歸匆匆之恨。“柔綠迷津圃既有“春草綠色,春水碧波,送君南浦,傷如之何圃之離別意,又有情緣斷絕、無路可通之感傷意。昔日所遊之圃已成荒煙亂草之地。梨花也被風吹落汀州,與白鷺同飛,再不可見。梨花暗喻別離,又綰合次句之“殘雨圃,有“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圃之意,想見情人離別之難。“柔綠迷津圃“亂莎荒圃圃“晚風吹墮圃皆兩應起首“花如夢圃三字。人在旅途,煙花如夢,春末人孤,唯有芳草連天,迷津荒圃,秦樓燕飛,梨花滿地,故而“遊情最苦圃。 換頭“流紅江上去遠圃一句,明點“去圃字,仍寫姬去的感受,“翠尊曾共醉圃二句,逆筆追溯往日兩人共居時的歡樂,曾在別墅內共同酣飲。“雲外圃一詞體現了二人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此韻共三句,倒含有今昔兩境,可謂極盡轉折跌宕之能事。“澹素鞦韆圃一韻,平出,寫姬去後的傷情。言自姬去之後,不管見到皎潔素下的鞦韆,還是聞到千陌萬巷的幽香,都之詞人愁結於此,傷春於彼。“聽歌看舞圃一韻,又逆筆寫到昔日共居時,愛姬輕歌曼舞,多麼之人愜意。“駐不得當時圃一韻,轉筆回到現實,姬人已去,歌舞消逝,不復存在。“柳蠻櫻素圃化用白居易二妾樊素善歌,小蠻善舞的典故,以此再度點出姬已去,歡已失。最後“睡起懨懨,洞簫誰院宇圃平出,寫自己今日之狀。“洞簫圃承上之“歌舞圃行鍼頗密。“誰圃字表達兩層意思,一則寫姬人已去,歌舞不在;二則,更表達了對姬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