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子·十日荷塘小隐赏桂呈朔翁 江神子·十日荷塘小隱賞桂呈朔翁
西风来晚桂开迟。
月宫移。
到东篱。
簌簌惊尘,吹下半冰规。
拟唤阿娇来小隐,金屋底,乱香飞。
重阳还是隔年期。
蝶相思。
客情知。
吴水吴烟,愁里更多诗。
一夜看承应未别,秋好处,雁来时。
西風來晚桂開遲。
月宮移。
到東籬。
簌簌驚塵,吹下半冰規。
擬喚阿嬌來小隱,金屋底,亂香飛。
重陽還是隔年期。
蝶相思。
客情知。
吳水吳煙,愁裏更多詩。
一夜看承應未別,秋好處,雁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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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这一年西风来晚,桂花开得迟。一阵风吹来,花粉簌簌飘飞,半个月亮差点被吹下来。这个时候,想唤来红颜知己,再加上那脂粉香气,岂不满轩子乱香飘飞了,那意境多美呀。 想再过重阳,就又是明年了。蝴蝶翩然飞舞,当知我客居此地的情怀。“吴水吴烟,愁里更多诗。”那吴地烟水,常常勾引起我的愁绪和诗情。这一夜,我似乎和故人都没有分别。你看,秋天的好处,是大雁飞来了,它应该给我带来了远方的消息吧。這一年西風來晚,桂花開得遲。一陣風吹來,花粉簌簌飄飛,半個月亮差點被吹下來。這個時候,想喚來紅顏知己,再加上那脂粉香氣,豈不滿軒子亂香飄飛了,那意境多美呀。 想再過重陽,就又是明年了。蝴蝶翩然飛舞,當知我客居此地的情懷。“吳水吳煙,愁裏更多詩。”那吳地煙水,常常勾引起我的愁緒和詩情。這一夜,我似乎和故人都沒有分別。你看,秋天的好處,是大雁飛來了,它應該給我帶來了遠方的消息吧。
注释
词牌名,即“江城子”,又名“村意远”“水晶帘”。原为唐词单调,始见于《花间集》。 十日:重九次日。 荷塘小隐:为毛荷塘家宅名。吴文英词友。 东篱:代指种菊处。 半冰规:半圆月。 阿娇:汉武帝后陈阿娇。此代指女子。 看承:看待,特别看待。詞牌名,即“江城子”,又名“村意遠”“水晶簾”。原爲唐詞單調,始見於《花間集》。 十日:重九次日。 荷塘小隱:爲毛荷塘家宅名。吳文英詞友。 東籬:代指種菊處。 半冰規:半圓月。 阿嬌:漢武帝后陳阿嬌。此代指女子。 看承:看待,特別看待。
赏析
此为赏桂词。写于阴历九月十日,在毛荷塘隐居之处。根据吴按,刘震孙生于庆元三年(1197),年长于梦窗。又据周密《癸辛杂识别集》卷上“刘朔斋再娶”条:刘震孙戊辰、己巳之间卒于吴中。因而这首词很可能作于咸淳四、五年(1268—1269)之间。 上片,发端“西风来晚桂开迟”一句,扣题“赏桂”。言重阳过后词人去赏桂,此时西风姗姗来迟,桂花正在盛开。“桂开迟”是对中秋节而言的,一般桂花盛开时多在中秋之日,因“西风来晚”,天气未寒,故桂花推迟了开花时间。“月宫移”二韵,讲月下赏桂。词人追随月光的移动,漫步在植菊的东篱下欣赏桂花的盛景。“东篱”二字,既写出词人赏桂时的悠然心境,又暗示了桂花与菊花一样均富有高洁的品质。李清照《鹧鸪天》:“何须浅碧深红色,泊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簌簌惊尘”一韵,化用月中有桂树,高五百丈,吴刚伐桂不止的传说。宋之问《灵隐寺》诗:“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白居易《庐山桂》:“偃蹇月中桂,结根依青天。天风绕月起,吹子下人间。”词中言从半轮的明月中,飘下桂花,簌簌作响,这里勾出一幅云外飘香,月轮飞花的优美境界,其形象不仅有视觉、嗅觉,还有听觉。“簌簌”一词,是视觉、听觉兼而有之。“吹下半冰规”是“半冰规吹下”的倒文,“冰”不仅点明是秋月,而且将月之皎洁勾出,有一种玉洁冰清的意境。“拟唤阿娇来小隐”一韵,承上,因这境界太优美了,于是词人又产生了一个优美的想像:想请像阿娇那样的美女到此处小隐,那么会引来更多的桂花飞飚,天外飘香。“阿娇”“金屋”化用汉武帝幼时对其姑母说:若得阿娇,当以金屋贮之的典故。这里将桂花与阿娇并提,将美的人与美的花互相衬托、比拟,起了很好的映衬作用,更突出了“赏桂”之情。“小隐”,化用王康琚《反招魂》“小隐隐山林,大隐隐朝市”的语典,写荷塘隐居之处。梦窗在《大酶》中曾描绘荷塘隐居处:有青山隐隐、碧水如镜,桃红柳绿,渔樵为伴,极为清幽美好。 下片,过拍“重阳还是隔年期”一句,扣题中的“十日”,言重阳节已过,再逢重阳只有又过一年为期。“还是”一词,表达了久等重阳的遗憾。“蝶相思。客情知”二韵,以蝴蝶相思的拟人手法,表达了词人与友人的相遇相知,盼望再次聚首赏桂之情。词人与荷塘的相识相知之情,在梦窗《醉桃源》中写道:“飞醉笔,驻吟车”(醉时飞笔行文,驻时行吟车畔)是十分惬意的事。“吴水,吴烟,愁里更多诗。”言在荷塘小隐的山林告别时,那烟水凄迷之处引发出愁情,而这愁情又酿出更多的诗意。此韵颇多画境与情趣,勾出词人多愁善感的心灵。最后一韵“一夜看承应未别”以设想之景作结,言在月光下赏桂虽只一夜,但格外引人重视,应看作我们永不相别的印记。前面言“愁”,至此笔端一转,言大雁飞来之时,将是秋空万里最美好的时光。古人有“鸿雁传书”之说,所以“雁来时”,应理解为有远方亲人寄来了书信,使词人有似虽已别离“应未别”之感。这虽然是词人的单相思,但也是他的一种热切盼望。结句另开一境,弹出亮色。 全词风格疏阴明快,语语可歌,与其他词作不同。此爲賞桂詞。寫於陰曆九月十日,在毛荷塘隱居之處。根據吳按,劉震孫生於慶元三年(1197),年長於夢窗。又據周密《癸辛雜識別集》捲上“劉朔齋再娶”條:劉震孫戊辰、己巳之間卒於吳中。因而這首詞很可能作於鹹淳四、五年(1268—1269)之間。 上片,發端“西風來晚桂開遲”一句,扣題“賞桂”。言重陽過後詞人去賞桂,此時西風姍姍來遲,桂花正在盛開。“桂開遲”是對中秋節而言的,一般桂花盛開時多在中秋之日,因“西風來晚”,天氣未寒,故桂花推遲了開花時間。“月宮移”二韻,講月下賞桂。詞人追隨月光的移動,漫步在植菊的東籬下欣賞桂花的盛景。“東籬”二字,既寫出詞人賞桂時的悠然心境,又暗示了桂花與菊花一樣均富有高潔的品質。李清照《鷓鴣天》:“何須淺碧深紅色,泊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應羞,畫欄開處冠中秋。”“簌簌驚塵”一韻,化用月中有桂樹,高五百丈,吳剛伐桂不止的傳說。宋之問《靈隱寺》詩:“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白居易《廬山桂》:“偃蹇月中桂,結根依青天。天風繞月起,吹子下人間。”詞中言從半輪的明月中,飄下桂花,簌簌作響,這裏勾出一幅雲外飄香,月輪飛花的優美境界,其形象不僅有視覺、嗅覺,還有聽覺。“簌簌”一詞,是視覺、聽覺兼而有之。“吹下半冰規”是“半冰規吹下”的倒文,“冰”不僅點明是秋月,而且將月之皎潔勾出,有一種玉潔冰清的意境。“擬喚阿嬌來小隱”一韻,承上,因這境界太優美了,於是詞人又產生了一個優美的想像:想請像阿嬌那樣的美女到此處小隱,那麼會引來更多的桂花飛飈,天外飄香。“阿嬌”“金屋”化用漢武帝幼時對其姑母說:若得阿嬌,當以金屋貯之的典故。這裏將桂花與阿嬌並提,將美的人與美的花互相襯托、比擬,起了很好的映襯作用,更突出了“賞桂”之情。“小隱”,化用王康琚《反招魂》“小隱隱山林,大隱隱朝市”的語典,寫荷塘隱居之處。夢窗在《大酶》中曾描繪荷塘隱居處:有青山隱隱、碧水如鏡,桃紅柳綠,漁樵爲伴,極爲清幽美好。 下片,過拍“重陽還是隔年期”一句,扣題中的“十日”,言重陽節已過,再逢重陽只有又過一年爲期。“還是”一詞,表達了久等重陽的遺憾。“蝶相思。客情知”二韻,以蝴蝶相思的擬人手法,表達了詞人與友人的相遇相知,盼望再次聚首賞桂之情。詞人與荷塘的相識相知之情,在夢窗《醉桃源》中寫道:“飛醉筆,駐吟車”(醉時飛筆行文,駐時行吟車畔)是十分愜意的事。“吳水,吳煙,愁裏更多詩。”言在荷塘小隱的山林告別時,那煙水悽迷之處引發出愁情,而這愁情又釀出更多的詩意。此韻頗多畫境與情趣,勾出詞人多愁善感的心靈。最後一韻“一夜看承應未別”以設想之景作結,言在月光下賞桂雖只一夜,但格外引人重視,應看作我們永不相別的印記。前面言“愁”,至此筆端一轉,言大雁飛來之時,將是秋空萬里最美好的時光。古人有“鴻雁傳書”之說,所以“雁來時”,應理解爲有遠方親人寄來了書信,使詞人有似雖已別離“應未別”之感。這雖然是詞人的單相思,但也是他的一種熱切盼望。結句另開一境,彈出亮色。 全詞風格疏陰明快,語語可歌,與其他詞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