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犯·谢黄复庵除夜寄古梅枝 花犯·謝黃復庵除夜寄古梅枝
翦横枝,清溪分影,翛然镜空晓。
小窗春到。
怜夜冷孀娥,相伴孤照。
古苔泪锁霜千点,苍华人共老。
料浅雪、黄昏驿路,飞香遗冻草。
行云梦中认琼娘,冰肌瘦,窈窕风前纤缟。
残醉醒,屏山外、翠禽声小。
寒泉贮、绀壶渐暖,年事对、青灯惊换了。
但恐舞、一帘胡蝶,玉龙吹又杳。
翦橫枝,清溪分影,翛然鏡空曉。
小窗春到。
憐夜冷孀娥,相伴孤照。
古苔淚鎖霜千點,蒼華人共老。
料淺雪、黃昏驛路,飛香遺凍草。
行雲夢中認瓊娘,冰肌瘦,窈窕風前纖縞。
殘醉醒,屏山外、翠禽聲小。
寒泉貯、紺壺漸暖,年事對、青燈驚換了。
但恐舞、一簾胡蝶,玉龍吹又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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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将梅花从树自剪下来后,倒映溪中的梅枝梅也即分成两截,但映在平静似镜的溪水中的梅梅却显得更加空疏、自在。将梅花放置在窗台自,梅花的清香给居所带来了春的气息,独守广寒的嫦娥也将月光洒照在梅枝自陪伴。眼前的梅枝已有多年,枝自长着泪痕似的斑斑白霜般的苔藓,它与我头自的苍苍白发互相映衬。沿着驿道,踏着浅雪,将梅花的清香一路散发在浅雪中的冻草自,紧赶而来,终于在除夜黄昏时送自了。 好像在梦中见自梅神冰肌玉骨,身披素缟在风中翩翩起舞。醉梦醒后,仍在幻觉中,仿佛听自翠羽啁唧的声音。时间已过很久,连插着梅枝的壶中泉水也渐渐由冷变暖。只见青灯自的灯光也渐转暗,室外已泛出晓光,忽然感自又一个新年自来了。但是害怕它们翩然起舞,就像蝴蝶和雪一样。將梅花從樹自剪下來後,倒映溪中的梅枝梅也即分成兩截,但映在平靜似鏡的溪水中的梅梅卻顯得更加空疏、自在。將梅花放置在窗臺自,梅花的清香給居所帶來了春的氣息,獨守廣寒的嫦娥也將月光灑照在梅枝自陪伴。眼前的梅枝已有多年,枝自長着淚痕似的斑斑白霜般的苔蘚,它與我頭自的蒼蒼白髮互相映襯。沿着驛道,踏着淺雪,將梅花的清香一路散發在淺雪中的凍草自,緊趕而來,終於在除夜黃昏時送自了。 好像在夢中見自梅神冰肌玉骨,身披素縞在風中翩翩起舞。醉夢醒後,仍在幻覺中,彷彿聽自翠羽啁唧的聲音。時間已過很久,連插着梅枝的壺中泉水也漸漸由冷變暖。只見青燈自的燈光也漸轉暗,室外已泛出曉光,忽然感自又一個新年自來了。但是害怕它們翩然起舞,就像蝴蝶和雪一樣。
注释
⑴花犯:词牌名,为周邦彦自度曲。双调一百零二字。前段十句,六仄韵;后段九句,四仄韵。 ⑵黄复庵:作者友人,生平不详。 ⑶横枝:指梅的枝条。 ⑷翛(xiāo)然:即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⑸孀娥:即嫦娥。因她弃夫后羿奔月,故称之孀娥。孀,一本作“霜”。 ⑹古苔:有苔藓寄生在梅树根枝之上,称苔梅。古传苔梅有二种:宜兴张公洞之苔梅,苔厚花极香;绍兴之苔梅,其苔如绿丝,长尺余。千点:一本作“痕饱”。 ⑺苍华:花白。 ⑻驿路:有驿站的大道。 ⑼飞香:喻指梅。冻:一本作“冷”,一本作“暗”。 ⑽琼娘:许飞琼,传说中的仙女。《汉武帝内传》:王母“命侍女许飞琼鼓震灵之簧。” ⑾纤缟:白色的衣裙。缟(gǎo),白色。 ⑿绀壶:指插梅枝的天青色水壶。绀(gàn),深青带红的颜色。 ⒀玉龙:笛子。杳:悠远。⑴花犯:詞牌名,爲周邦彥自度曲。雙調一百零二字。前段十句,六仄韻;後段九句,四仄韻。 ⑵黃復庵:作者友人,生平不詳。 ⑶橫枝:指梅的枝條。 ⑷翛(xiāo)然:即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⑸孀娥:即嫦娥。因她棄夫后羿奔月,故稱之孀娥。孀,一本作“霜”。 ⑹古苔:有苔蘚寄生在梅樹根枝之上,稱苔梅。古傳苔梅有二種:宜興張公洞之苔梅,苔厚花極香;紹興之苔梅,其苔如綠絲,長尺餘。千點:一本作“痕飽”。 ⑺蒼華:花白。 ⑻驛路:有驛站的大道。 ⑼飛香:喻指梅。凍:一本作“冷”,一本作“暗”。 ⑽瓊娘:許飛瓊,傳說中的仙女。《漢武帝內傳》:王母“命侍女許飛瓊鼓震靈之簧。” ⑾纖縞:白色的衣裙。縞(gǎo),白色。 ⑿紺壺:指插梅枝的天青色水壺。紺(gàn),深青帶紅的顏色。 ⒀玉龍:笛子。杳:悠遠。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词作于写《倒犯·赠黄复庵》之后的除夕。在《倒犯·赠黄复庵》词中,梦窗已提到了复庵住宅旁有“梅坞”,这里紧接着就“寄”来梅枝。可知二首词创作于前后时间。 作者:佚名 “剪横枝”三句,写友人寄梅前情景。首两句化用 林逋 《山园小梅》“疏影横斜水清浅”诗句。“翛然”,即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此言古梅树生长在溪水傍,梅枝长得纵横飘逸,复庵将它从树上剪下来后,倒映溪中的梅枝影也即分成两截,但映在平静似镜的溪水中的梅影却显得更加空疏、自在。“小窗”三句,词人收到梅枝后的情景。言除夕夜词人收到了复庵寄来的古梅枝,就将它们放置在窗台上。梅花的清香给词人的居所带来了春的气息,独守广寒的嫦娥也将月光洒照在梅枝上陪伴词人共度除夜。“孀娥”,即嫦娥。因她弃夫后羿奔月,故称之孀娥。这里引神话传说,意谓嫦娥独守广寒宫凄凉孤苦,因而与同是孤苦一人独伴梅枝冷清清地过着除夜的词人同病相怜,所以洒照月光来陪词人共度除夜。“古苔”两句,点出一“古”字的特征。词人说:眼前的梅枝已有多年,你看它枝上长着泪痕似的斑斑白霜般的苔藓,它与我头上的苍苍白发互相映衬,足以使人相怜相惜了。这里“苍华”,既指梅枝上的斑斑苔色,也指词人的花白头发。“料浅雪”两句,补叙送梅情景。 陆游 有《咏梅》诗“孤城山驿初飞雪”句,及《卜算子·咏梅》词“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词人化用之。料想复庵派人沿着驿道,踏着浅雪,将梅花的清香一路散发在浅雪中的冻草上,紧赶而来,终于在除夜黄昏时送到了我家。上片以时间为序,叙述了友人黄复庵的寄梅枝过程,层次井然。 “行云”三句,写梦中梅神。“行云”, 宋玉 《高唐赋》说,神女“旦为朝云,暮为行雨”。这里以行云指代梅神。“琼娘”,即是仙女许飞琼,相传是王母的侍女。此言词人好像在梦中见到梅神冰肌玉骨,身披素缟在风中翩翩起舞。句中“冰肌”、“窈窕”是梅枝的特征,也是将梅花拟人化。“残醉醒”两句,写词人梦醒后感觉。题曰“除夜”,故词人独酌伴梅枝守岁,因酒醉而作梦,梦醒后人却仍在幻觉之中。所以杨铁夫《梦窗词全集笺释》:“梦中见琼娘,方以为真美人,乃醒来闻翠禽声,方知原来是梅。”“翠禽”句,化用梅神传说,据《龙城录》说:“隋开皇中,赵师雄迁罗浮,天寒日暮,见林间酒肆旁舍一美人,淡妆靓色,素服出迎。赵师雄不觉醉卧,既觉,在大梅树上,有翠羽(翠鸟)啁唧其上。”词人即用这个传说,演化成一种人梅梦魂相交的意境。“寒泉贮”两句,写词人守岁伴梅达旦。“绀壶”,指插梅枝的天青色水壶。此言时间已过很久,连插着梅枝的壶中泉水也渐渐由冷变暖。只见青灯上的灯光也渐转暗,室外已泛出晓光,词人忽然感到又一个新年到来了。“但恐舞”两句,述惜梅之心。“玉龙”,本喻下雪,北宋张元《雪》诗:“战退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空飞。”这里却是将蝴蝶与白雪的飞舞都用以比喻梅花的凋落,并像它们似的漫天飘舞。这是词人由惜梅而至担心,可见词人对梅花是爱惜备至。下片以词人的心理活动为序,写词人得梅枝后的思维过程。 此词并不是纯客观的咏物,而是以拟人化的手法托物寄情。作者:佚名 此詞作於寫《倒犯·贈黃復庵》之後的除夕。在《倒犯·贈黃復庵》詞中,夢窗已提到了復庵住宅旁有“梅塢”,這裏緊接着就“寄”來梅枝。可知二首詞創作於前後時間。 作者:佚名 “剪橫枝”三句,寫友人寄梅前情景。首兩句化用 林逋 《山園小梅》“疏影橫斜水清淺”詩句。“翛然”,即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此言古梅樹生長在溪水傍,梅枝長得縱橫飄逸,復庵將它從樹上剪下來後,倒映溪中的梅枝影也即分成兩截,但映在平靜似鏡的溪水中的梅影卻顯得更加空疏、自在。“小窗”三句,詞人收到梅枝後的情景。言除夕夜詞人收到了復庵寄來的古梅枝,就將它們放置在窗臺上。梅花的清香給詞人的居所帶來了春的氣息,獨守廣寒的嫦娥也將月光灑照在梅枝上陪伴詞人共度除夜。“孀娥”,即嫦娥。因她棄夫后羿奔月,故稱之孀娥。這裏引神話傳說,意謂嫦娥獨守廣寒宮淒涼孤苦,因而與同是孤苦一人獨伴梅枝冷清清地過着除夜的詞人同病相憐,所以灑照月光來陪詞人共度除夜。“古苔”兩句,點出一“古”字的特徵。詞人說:眼前的梅枝已有多年,你看它枝上長着淚痕似的斑斑白霜般的苔蘚,它與我頭上的蒼蒼白髮互相映襯,足以使人相憐相惜了。這裏“蒼華”,既指梅枝上的斑斑苔色,也指詞人的花白頭髮。“料淺雪”兩句,補敘送梅情景。 陸游 有《詠梅》詩“孤城山驛初飛雪”句,及《卜算子·詠梅》詞“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詞人化用之。料想復庵派人沿着驛道,踏着淺雪,將梅花的清香一路散發在淺雪中的凍草上,緊趕而來,終於在除夜黃昏時送到了我家。上片以時間爲序,敘述了友人黃復庵的寄梅枝過程,層次井然。 “行雲”三句,寫夢中梅神。“行雲”, 宋玉 《高唐賦》說,神女“旦爲朝雲,暮爲行雨”。這裏以行雲指代梅神。“瓊娘”,即是仙女許飛瓊,相傳是王母的侍女。此言詞人好像在夢中見到梅神冰肌玉骨,身披素縞在風中翩翩起舞。句中“冰肌”、“窈窕”是梅枝的特徵,也是將梅花擬人化。“殘醉醒”兩句,寫詞人夢醒後感覺。題曰“除夜”,故詞人獨酌伴梅枝守歲,因酒醉而作夢,夢醒後人卻仍在幻覺之中。所以楊鐵夫《夢窗詞全集箋釋》:“夢中見瓊娘,方以爲真美人,乃醒來聞翠禽聲,方知原來是梅。”“翠禽”句,化用梅神傳說,據《龍城錄》說:“隋開皇中,趙師雄遷羅浮,天寒日暮,見林間酒肆旁舍一美人,淡妝靚色,素服出迎。趙師雄不覺醉臥,既覺,在大梅樹上,有翠羽(翠鳥)啁唧其上。”詞人即用這個傳說,演化成一種人梅夢魂相交的意境。“寒泉貯”兩句,寫詞人守歲伴梅達旦。“紺壺”,指插梅枝的天青色水壺。此言時間已過很久,連插着梅枝的壺中泉水也漸漸由冷變暖。只見青燈上的燈光也漸轉暗,室外已泛出曉光,詞人忽然感到又一個新年到來了。“但恐舞”兩句,述惜梅之心。“玉龍”,本喻下雪,北宋張元《雪》詩:“戰退玉龍三百萬,敗鱗殘甲滿空飛。”這裏卻是將蝴蝶與白雪的飛舞都用以比喻梅花的凋落,並像它們似的漫天飄舞。這是詞人由惜梅而至擔心,可見詞人對梅花是愛惜備至。下片以詞人的心理活動爲序,寫詞人得梅枝後的思維過程。 此詞並不是純客觀的詠物,而是以擬人化的手法託物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