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古兼吊侯朝宗 懷古兼吊侯朝宗
河洛风尘万里昏,百年心事向夷门。
气倾市侠收奇用,策动宫娥报旧恩。
多见摄衣称上客,几人刎颈送王孙。
死生终负侯赢诺,欲滴椒浆泪满樽。
河洛風塵萬里昏,百年心事向夷門。
氣傾市俠收奇用,策動宮娥報舊恩。
多見攝衣稱上客,幾人刎頸送王孫。
死生終負侯贏諾,欲滴椒漿淚滿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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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河洛风尘里昏,百年心事向夷门。气倾市侠收奇用,策动宫女报答旧恩。多见摄衣称上客,有多少人自杀送王孙。生死终负侯赢了,想要滴椒浆泪满酒杯。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河洛風塵裏昏,百年心事向夷門。氣傾市俠收奇用,策動宮女報答舊恩。多見攝衣稱上客,有多少人自殺送王孫。生死終負侯贏了,想要滴椒漿淚滿酒杯。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这首怀古吊今之作,既怀战国时大梁侯嬴之史事,又吊友人侯朝宗之事迹。作者何以借“怀古”而“兼吊侯朝宗”呢?因为侯朝宗既与侯嬴同姓,且又同具肝胆意气。 在结构上,前六句集中“怀古”。首联借描写时代背景而点明“怀古”,把思绪推向历史的纵深。“河洛风尘万里昏”,中原大地风尘万里,河洛一带战乱不息。面对这苦难的多事之秋,诗人不禁思潮涌起,自然思念起“贻书约终隐不出”的友人侯朝宗,并联想到战国时代曾隐身为夷门监者的侯嬴:“百年心事向夷门。”这就将“怀古” 与“吊今”有机地结合起来,把对时代的感叹、对古人的追忆,隐含于对史事的回顾之中了。 二、三联描写 “怀古” 的具体内容,借侯嬴为信陵君策划窃符救赵之事,以表现其肝胆意气: “气倾市侠收奇用,策动宫娥报旧恩。多见摄衣称上客,几人刎颈送王孙?”侯嬴家境寒微,七十多岁时为大梁夷门监者,但为人修身洁行。信陵君欲厚遗之而不受,便置酒大会宾客,亲自乘车迎为上客。当信陵君欲救赵而苦无兵权时,侯嬴为之献策,使曾受信陵君旧恩而图报的魏王宠妾如姬窃得兵符,并推荐市中屠者朱亥,杀死受魏王旨意观望不前的魏将晋鄙夺得兵权,终于击退秦军而保全赵国。当信陵君出发时,侯嬴因年老不能随军上阵而自刎。诗人通过对这段史实简洁的描述,使侯嬴的形象既豪迈雄放,又慷慨悲壮。尤其是 “多见”与 “几人”的鲜明对比,不仅生动地突现出侯嬴的肝胆意气,而且倾注了诗人的一腔赞颂之情,也从而在“怀古”之中,透露出 “吊今”之意。因为在诗人看来,侯朝宗在明末动荡之中,积极入复社,严正斥宦宫,抨击奸党,匡扶明室,具有和侯嬴同样的肝胆意气。因而才引出末联的正面 “吊今”,以侯嬴指代侯朝宗。 末联虽正面吊今,却又不是礼赞式地哀悼,而是对自己 “死生终负侯嬴诺” 的深深自责。对侯朝宗这样有肝胆意气的英雄,自己却 “为世所逼,有负宿诺” ,入清后官至国子祭酒,晚年虽告假归里,但终以仕清为耻。诗人曾痛心疾首地说:“误尽一生是一官,弃家容易变名难。” 当然就对有负于侯朝宗之诺感到深深的愧恨了。这种愧恨之情,在 “欲滴椒浆泪满樽”一句中得到了真切生动的表现。末联的正面吊今,使诗作思念友人的题旨更显得深邃、隽永。 由于诗人借 “怀古”以 “吊今” ,“怀古” 与 “吊今”相互交织,情蕴深厚。這首懷古吊今之作,既懷戰國時大梁侯嬴之史事,又吊友人侯朝宗之事蹟。作者何以借“懷古”而“兼吊侯朝宗”呢?因爲侯朝宗既與侯嬴同姓,且又同具肝膽意氣。 在結構上,前六句集中“懷古”。首聯借描寫時代背景而點明“懷古”,把思緒推向歷史的縱深。“河洛風塵萬里昏”,中原大地風塵萬里,河洛一帶戰亂不息。面對這苦難的多事之秋,詩人不禁思潮湧起,自然思念起“貽書約終隱不出”的友人侯朝宗,並聯想到戰國時代曾隱身爲夷門監者的侯嬴:“百年心事向夷門。”這就將“懷古” 與“吊今”有機地結合起來,把對時代的感嘆、對古人的追憶,隱含於對史事的回顧之中了。 二、三聯描寫 “懷古” 的具體內容,借侯嬴爲信陵君策劃竊符救趙之事,以表現其肝膽意氣: “氣傾市俠收奇用,策動宮娥報舊恩。多見攝衣稱上客,幾人刎頸送王孫?”侯嬴家境寒微,七十多歲時爲大梁夷門監者,但爲人修身潔行。信陵君欲厚遺之而不受,便置酒大會賓客,親自乘車迎爲上客。當信陵君欲救趙而苦無兵權時,侯嬴爲之獻策,使曾受信陵君舊恩而圖報的魏王寵妾如姬竊得兵符,並推薦市中屠者朱亥,殺死受魏王旨意觀望不前的魏將晉鄙奪得兵權,終於擊退秦軍而保全趙國。當信陵君出發時,侯嬴因年老不能隨軍上陣而自刎。詩人通過對這段史實簡潔的描述,使侯嬴的形象既豪邁雄放,又慷慨悲壯。尤其是 “多見”與 “幾人”的鮮明對比,不僅生動地突現出侯嬴的肝膽意氣,而且傾注了詩人的一腔讚頌之情,也從而在“懷古”之中,透露出 “吊今”之意。因爲在詩人看來,侯朝宗在明末動盪之中,積極入復社,嚴正斥宦宮,抨擊奸黨,匡扶明室,具有和侯嬴同樣的肝膽意氣。因而才引出末聯的正面 “吊今”,以侯嬴指代侯朝宗。 末聯雖正面吊今,卻又不是禮讚式地哀悼,而是對自己 “死生終負侯嬴諾” 的深深自責。對侯朝宗這樣有肝膽意氣的英雄,自己卻 “爲世所逼,有負宿諾” ,入清後官至國子祭酒,晚年雖告假歸裏,但終以仕清爲恥。詩人曾痛心疾首地說:“誤盡一生是一官,棄家容易變名難。” 當然就對有負於侯朝宗之諾感到深深的愧恨了。這種愧恨之情,在 “欲滴椒漿淚滿樽”一句中得到了真切生動的表現。末聯的正面吊今,使詩作思念友人的題旨更顯得深邃、雋永。 由於詩人借 “懷古”以 “吊今” ,“懷古” 與 “吊今”相互交織,情蘊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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