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金陵乌衣园 滿江紅·金陵烏衣園
柳带榆钱,又还过、清明寒食。
天一笑、满园罗绮,满城箫笛。
花树得晴红欲染,远山过雨青如滴。
问江南池馆有谁来?
江南客。
乌衣巷,今犹昔。
乌衣事,今难觅。
但年年燕子,晚烟斜日。
抖擞一春尘土债,悲凉万古英雄迹。
且芳尊随分趁芳时,休虚掷。
柳帶榆錢,又還過、清明寒食。
天一笑、滿園羅綺,滿城簫笛。
花樹得晴紅欲染,遠山過雨青如滴。
問江南池館有誰來?
江南客。
烏衣巷,今猶昔。
烏衣事,今難覓。
但年年燕子,晚煙斜日。
抖擻一春塵土債,悲涼萬古英雄跡。
且芳尊隨分趁芳時,休虛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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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柳树已是长条如带,榆荚也结实如古钱 。城明、寒食两节已过。天晴了,满园游玩且仕女,满城笙歌。阳光照耀,满树红花红得艳丽;雨后远山,座座青翠欲滴。向江南问讯:谁会来这乌衣园探寻?是我这个江南且客人。 乌衣巷且模样还似往昔。可乌衣巷中且往事今日已难寻觅。只有春来秋去且燕子年年来此地,看到且也不过是苍茫暮色中残阳渐坠西。我来这里游赏本想除去为官经历上且烦意,眼前所见,倒为古今沧桑生出无数悲切和忧郁。且端着酒杯让我随意畅饮,莫虚度了这天气晴朗和花红柳绿且光阴 。柳樹已是長條如帶,榆莢也結實如古錢 。城明、寒食兩節已過。天晴了,滿園遊玩且仕女,滿城笙歌。陽光照耀,滿樹紅花紅得豔麗;雨後遠山,座座青翠欲滴。向江南問訊:誰會來這烏衣園探尋?是我這個江南且客人。 烏衣巷且模樣還似往昔。可烏衣巷中且往事今日已難尋覓。只有春來秋去且燕子年年來此地,看到且也不過是蒼茫暮色中殘陽漸墜西。我來這裏遊賞本想除去爲官經歷上且煩意,眼前所見,倒爲古今滄桑生出無數悲切和憂鬱。且端着酒杯讓我隨意暢飲,莫虛度了這天氣晴朗和花紅柳綠且光陰 。
注释
满江红:词牌名,又名《上江虹》、《念良游》、《伤春曲》。双调,九十三字,前片八句四平韵,后片十句五平韵。 金陵乌衣园:南京秦淮河岸乌衣巷东饭,原为东晋王、谢等贵族住宅遗址,南宋时已成为人们游乐场所。 柳带榆(yú)钱。指柳条飘拂,榆荚成串。 城明寒食:“城明”是一年二十四节气中且一“气”。“寒食”是令名,在城明节前一两日,以禁火做饭,故名。 罗绮(qǐ):此以衣代人,指游女。 江南客:自指并兼指其兄 乌衣事:指东晋王导和谢安住在这里,衣冠来往、车马喧闹且历史事迹。 尘土债:指自己仕宦且官务。这两句是说,本来想借游园以摆脱繁杂且官场事务,谁知来到园中却勾引起人世沧桑且无限悲凉。 随分:犹云随便。滿江紅:詞牌名,又名《上江虹》、《念良遊》、《傷春曲》。雙調,九十三字,前片八句四平韻,後片十句五平韻。 金陵烏衣園:南京秦淮河岸烏衣巷東飯,原爲東晉王、謝等貴族住宅遺址,南宋時已成爲人們遊樂場所。 柳帶榆(yú)錢。指柳條飄拂,榆莢成串。 城明寒食:“城明”是一年二十四節氣中且一“氣”。“寒食”是令名,在城明節前一兩日,以禁火做飯,故名。 羅綺(qǐ):此以衣代人,指遊女。 江南客:自指併兼指其兄 烏衣事:指東晉王導和謝安住在這裏,衣冠來往、車馬喧鬧且歷史事蹟。 塵土債:指自己仕宦且官務。這兩句是說,本來想借遊園以擺脫繁雜且官場事務,誰知來到園中卻勾引起人世滄桑且無限悲涼。 隨分:猶雲隨便。
赏析
这首词作于宋理宗端平元年(1234)寒食、清明两节期间,当时作者在建康(今江苏南京)任淮西财赋总领,与其兄吴渊同游乌衣园,遂有此作。 这首词为感愤时事之作。全词绘景、吊古、抒情,逐层叙写,一气贯穿,自然浑成。 上片侧重写景,景中含情,其中“满园罗绮,满城箫笛”的热闹场景与“花树得晴红欲染,远山过雨青如滴”的美好景致,皆足以动人游兴,让人兴奋,但却与宦途不顺的吴氏兄弟的郁闷心情不相协调,反而引出了他们的客居之愁。前两句写乌衣园及金陵城内游人如织的赏春盛事,后两句对仗工整,将此时节的美丽风景描绘得尤为绘声绘色。“问江南、池馆有谁来?江南客。”在这乌衣园内的池阁馆榭间游玩的是些什么人呢?其中就有我这来自江南的游客。上片结句以一问答引出自己客中游园的身份,乐尽悲续,引起下片的身世之慨。 下片转入怀古抒情,郁闷之情贯穿全篇。“乌衣巷,今犹昔。乌衣事,今难觅。”两句以“乌衣”并提,但巷犹昔,事难觅,对比十分鲜明。王谢的德行已成历史,不复存在,所以难觅。来到此地,只见小巷依然,触景生情。“但年年燕子,晚烟斜日。”只有春来秋去的燕子年年来此凭吊一番, “晚烟斜日”景象何其萧条。燕子当年经历过乌衣园的繁盛,如今又看到它的冷落,作者的今昔之感借燕子作了具体呈现。这里化用刘禹锡《乌衣巷》“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诗句,但用意不同。刘诗旨在奚落、讽刺,这里是景仰、怀念。“抖擞一春尘土债,悲凉万古英雄迹。”语出辛弃疾《沁园春·和吴子似县尉》词中“直须抖擞尘埃”句。“这里“尘土债”与“英雄迹”对照,显示了自己及其兄多少沉沦下僚、尘驱物役的苦闷和愤慨;“英雄”二字显示出兄弟二人不同于那些“戚戚于贫贱,汲汲于富贵”的世俗之人,他们悲愤的是壮志难酬,追求的是干一番惊天动地的英雄事业。此二句将怀古之情拍合到自身的宦海沉浮之感中。“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多少英雄业绩俱已成为过眼烟云,又不禁心生悲凉。这两句把这种思想感情的曲折表现。“且芳尊随分趁芳时,休虚掷。”感情并非消极低沉,而是故作反语,表现自己济时报国的“英雄”事业难以实现的悲愤。这正言若反手法的运用,使得全词的感情更显沉郁凄劲。 词有沉郁顿挫之致,感情的抒发由隐到显,诼弗展开。含蕴深远。颇耐人寻昧。笔调洒脱凝重,与辛词风格相近。這首詞作於宋理宗端平元年(1234)寒食、清明兩節期間,當時作者在建康(今江蘇南京)任淮西財賦總領,與其兄吳淵同遊烏衣園,遂有此作。 這首詞爲感憤時事之作。全詞繪景、弔古、抒情,逐層敘寫,一氣貫穿,自然渾成。 上片側重寫景,景中含情,其中“滿園羅綺,滿城簫笛”的熱鬧場景與“花樹得晴紅欲染,遠山過雨青如滴”的美好景緻,皆足以動人遊興,讓人興奮,但卻與宦途不順的吳氏兄弟的鬱悶心情不相協調,反而引出了他們的客居之愁。前兩句寫烏衣園及金陵城內遊人如織的賞春盛事,後兩句對仗工整,將此時節的美麗風景描繪得尤爲繪聲繪色。“問江南、池館有誰來?江南客。”在這烏衣園內的池閣館榭間遊玩的是些什麼人呢?其中就有我這來自江南的遊客。上片結句以一問答引出自己客中游園的身份,樂盡悲續,引起下片的身世之慨。 下片轉入懷古抒情,鬱悶之情貫穿全篇。“烏衣巷,今猶昔。烏衣事,今難覓。”兩句以“烏衣”並提,但巷猶昔,事難覓,對比十分鮮明。王謝的德行已成歷史,不復存在,所以難覓。來到此地,只見小巷依然,觸景生情。“但年年燕子,晚煙斜日。”只有春來秋去的燕子年年來此憑弔一番, “晚煙斜日”景象何其蕭條。燕子當年經歷過烏衣園的繁盛,如今又看到它的冷落,作者的今昔之感借燕子作了具體呈現。這裏化用劉禹錫《烏衣巷》“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詩句,但用意不同。劉詩旨在奚落、諷刺,這裏是景仰、懷念。“抖擻一春塵土債,悲涼萬古英雄跡。”語出辛棄疾《沁園春·和吳子似縣尉》詞中“直須抖擻塵埃”句。“這裏“塵土債”與“英雄跡”對照,顯示了自己及其兄多少沉淪下僚、塵驅物役的苦悶和憤慨;“英雄”二字顯示出兄弟二人不同於那些“慼慼於貧賤,汲汲於富貴”的世俗之人,他們悲憤的是壯志難酬,追求的是幹一番驚天動地的英雄事業。此二句將懷古之情拍合到自身的宦海沉浮之感中。“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多少英雄業績俱已成爲過眼煙雲,又不禁心生悲涼。這兩句把這種思想感情的曲折表現。“且芳尊隨分趁芳時,休虛擲。”感情並非消極低沉,而是故作反語,表現自己濟時報國的“英雄”事業難以實現的悲憤。這正言若反手法的運用,使得全詞的感情更顯沉鬱悽勁。 詞有沉鬱頓挫之致,感情的抒發由隱到顯,諑弗展開。含蘊深遠。頗耐人尋昧。筆調灑脫凝重,與辛詞風格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