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王桂阳 贈王桂陽
松生数寸时,遂为草所没。
未见笼云心,谁知负霜骨。
弱干可摧残,纤茎易陵忽。
何当数千尺,为君覆明月。
松生數寸時,遂爲草所沒。
未見籠雲心,誰知負霜骨。
弱幹可摧殘,纖莖易陵忽。
何當數千尺,爲君覆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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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棵幼松刚刚出土,就被丛生的杂草埋住。 没能看到它那笼聚云气的心志,谁能知道它有不畏霜雪的傲骨。 软弱的枝干随时可能遭受摧残,纤细的茎叶容易受到轻藐欺侮。 应当让它长成参天大树,为你御寒遮暑。 注译 这两句是说松树虽是大材,但当它初生数寸之时,也会被草埋没而不被看重。 笼云心:指高远的志向。 负霜骨:指坚贞的品质。 弱干:都指松树幼小时的枝干。 陵忽:欺陵、忽视,也即是摧残的意思。 何当:何日。 覆明月:与前面“笼云”意思相似。笼云、覆月,都是指建大功立大业、能“遮天盖地”的意思。一棵幼松剛剛出土,就被叢生的雜草埋住。 沒能看到它那籠聚雲氣的心志,誰能知道它有不畏霜雪的傲骨。 軟弱的枝幹隨時可能遭受摧殘,纖細的莖葉容易受到輕藐欺侮。 應當讓它長成參天大樹,爲你禦寒遮暑。 註譯 這兩句是說松樹雖是大材,但當它初生數寸之時,也會被草埋沒而不被看重。 籠雲心:指高遠的志向。 負霜骨:指堅貞的品質。 弱幹:都指松樹幼小時的枝幹。 陵忽:欺陵、忽視,也即是摧殘的意思。 何當:何日。 覆明月:與前面“籠雲”意思相似。籠雲、覆月,都是指建大功立大業、能“遮天蓋地”的意思。
赏析
作者:佚名 王桂阳可能就是当时的桂阳郡太守王嵘。 吴均 又有《赠王桂阳别诗三首》,其中说王桂阳“高华积海外,名实满山东。自有五都相,非无四世公。”可见王的地位很高,又有“愿持鹪鹩羽,岁暮依梧桐”等语,说明吴均颇有依附于他的打算。从这种关系推断,这首诗很可能是他的自荐之作。 自荐的诗很难写,自誉过高,未免有夸言干乞之嫌,因而吴均这里避开了正面的自我标榜,全以松作比喻。松树虽可长成参天的大材,但初生之时不过数寸而已,甚至会被杂草埋没,人们不知道它拔地千丈、笼聚云气的壮志,怎么会明白它具有傲霜斗雪的气骨呢!前四句显然以初生之松比喻自己的沉沦下僚、未见器重,而借形容松树的性格,表明自己高远的志向、坚贞的品质。“弱干可摧残,纤茎易陵忽”二句,更说小松枝干嫩弱,易被摧残,喻自己身处下位,易遭人欺凌与忽视,委婉地表达了向王桂阳求助的意图。最后两句则进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抱负,他说:当幼松一旦长成数千尺的大树,则可笼云覆月,庇护众生,言外之意是说自己一朝出人头地,就可建功立业、大济苍生,至于到那时不会忘记王桂阳的知遇之恩,也是不消说的,“为君”二字,便含有此意。 这首诗通篇用比体,托物言志,句句写松,却句句落实到人,“数寸”、“草所没”、“弱干”、“纤茎”诸语,极说幼松之弱小易欺;“笼云”、“负霜”、“千尺”、“覆明月”诸语,则极言松的前程远大。两者对照鲜明,使读之者既痛惜于诗人的怀才不遇,又凛然不敢对诗人少存轻忽。虽是自荐之诗,气格却绝不卑下,这是诗品,也是吴均的人品。 吴均的诗已开唐律之先河,元陈绎曾的《诗谱》就在“律体”中列有吴均之名,并以为他与 沈约 诸人是“律诗之源,而尤近古者’,即此便可说明他在近体诗形成中的作用了。如这一首诗,其音调虽未完全合律,然已颇有律诗的章法,中两联为对句,也合乎律诗的规律,这正是由古诗向律体过渡的形态。作者:佚名 王桂陽可能就是當時的桂陽郡太守王嶸。 吳均 又有《贈王桂陽別詩三首》,其中說王桂陽“高華積海外,名實滿山東。自有五都相,非無四世公。”可見王的地位很高,又有“願持鷦鷯羽,歲暮依梧桐”等語,說明吳均頗有依附於他的打算。從這種關係推斷,這首詩很可能是他的自薦之作。 自薦的詩很難寫,自譽過高,未免有誇言幹乞之嫌,因而吳均這裏避開了正面的自我標榜,全以松作比喻。松樹雖可長成參天的大材,但初生之時不過數寸而已,甚至會被雜草埋沒,人們不知道它拔地千丈、籠聚雲氣的壯志,怎麼會明白它具有傲霜鬥雪的氣骨呢!前四句顯然以初生之松比喻自己的沉淪下僚、未見器重,而借形容松樹的性格,表明自己高遠的志向、堅貞的品質。“弱幹可摧殘,纖莖易陵忽”二句,更說小松枝幹嫩弱,易被摧殘,喻自己身處下位,易遭人欺凌與忽視,委婉地表達了向王桂陽求助的意圖。最後兩句則進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抱負,他說:當幼松一旦長成數千尺的大樹,則可籠雲覆月,庇護衆生,言外之意是說自己一朝出人頭地,就可建功立業、大濟蒼生,至於到那時不會忘記王桂陽的知遇之恩,也是不消說的,“爲君”二字,便含有此意。 這首詩通篇用比體,託物言志,句句寫松,卻句句落實到人,“數寸”、“草所沒”、“弱幹”、“纖莖”諸語,極說幼松之弱小易欺;“籠雲”、“負霜”、“千尺”、“覆明月”諸語,則極言松的前程遠大。兩者對照鮮明,使讀之者既痛惜於詩人的懷才不遇,又凜然不敢對詩人少存輕忽。雖是自薦之詩,氣格卻絕不卑下,這是詩品,也是吳均的人品。 吳均的詩已開唐律之先河,元陳繹曾的《詩譜》就在“律體”中列有吳均之名,並以爲他與 沈約 諸人是“律詩之源,而尤近古者’,即此便可說明他在近體詩形成中的作用了。如這一首詩,其音調雖未完全合律,然已頗有律詩的章法,中兩聯爲對句,也合乎律詩的規律,這正是由古詩向律體過渡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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