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雪 詠雪
微风摇庭树,细雪下帘隙。
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
不见杨柳春,徒见桂枝白。
零泪无人道,相思空何益。
微風搖庭樹,細雪下簾隙。
縈空如霧轉,凝階似花積。
不見楊柳春,徒見桂枝白。
零淚無人道,相思空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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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微风轻摇着庭院中的树木,细细的飞雪落入竹帘的缝隙。 雪花像雾一般在空中飘转着,凝结于台阶好似落花堆积。 看不见院中杨柳发芽迎春,只见桂枝上挂满白色的雪花。 伤心泪下,愁情无人可以倾诉,这般多情愁思又有何益?微風輕搖着庭院中的樹木,細細的飛雪落入竹簾的縫隙。 雪花像霧一般在空中飄轉着,凝結於臺階好似落花堆積。 看不見院中楊柳發芽迎春,只見桂枝上掛滿白色的雪花。 傷心淚下,愁情無人可以傾訴,這般多情愁思又有何益?
注释
萦空:在空中萦绕、飘动。此处是写雪花凌空盘旋之姿。 凝阶:凝结于台阶。 杨柳春:指杨柳发出绿叶。 桂枝白:指桂树开花。 零泪:落泪。 道:诉说。縈空:在空中縈繞、飄動。此處是寫雪花凌空盤旋之姿。 凝階:凝結於臺階。 楊柳春:指楊柳發出綠葉。 桂枝白:指桂樹開花。 零淚:落淚。 道:訴說。
赏析
魏晋南北朝时,政治黑暗,社会动乱。知识分子只能寄情山水来排解心中的苦闷。吴均也因动乱而寄情山水风光,此诗即是诗人冬日于江南庭院中咏雪而作。 这首诗写的是江南特有的细雪,诗人名为咏雪,实为伤怀。作品中所写的雪,既不是银妆素裹的旷野之雪,也不是漫天飞舞的吉征瑞兆之雪,而是江南庭院中的细雪。作者立于帘下,他的眼界也未曾超出庭院的上下前后。 首句写风摇庭院之树,是因树动而知风,并且知是微风,显然庭树之动不同于大风下之摇动。次句的“细雪”与前面的“微风”相应,都具有江南雪景的特点。“下帘隙”的“下”,正与风之微、雪之细相应,故能从竹帘缝隙中落入。 “萦空”二句写雪在空中、阶上之姿。这里的“转”为回环飘动之意。雪萦绕于空中如雾一样回转不定,这种状态唯“细雪”才能有。因其“细”,故能“萦空”,似乎久飘不下;因其“细”,故迷朦“如雾”。“凝阶”与“萦空”相对,但见“萦空”,但见阶上之雪凝积如花,而不见其飘落。这与“下帘隙”不同。诗人立于帘下,见帘边之雪,故知从帘隙落下。 “不见”二句用反衬法过渡,“杨柳春”是联想之景,是虚写,“桂枝白”是眼前之景,是实写,“白”字从色彩上暗合“雪”。“不见”、“徒见”对比鲜明,突出了雪后玉树琼枝的美丽景象。其实,这两句的作用又不止于此,在“不见”、“徒见”的顿挫间还透露出诗人盼春、思春的情感信息。这一联是由写景转入抒情的关键。 “零泪”二句则直接展现诗人自我。“零泪”是伤怀的表现。有感如此,却无人可以倾诉,故自责多情若此,无益。直以此二句表现诗人的苦寂、孤独之感。触发诗人“相思”、“零泪”的是何物,诗中没明确讲。然而从前面对雪景的描绘中可以探知他的心曲。诗中先言“似花积”,又以“不见”春与“徒看”相对举,雪似花而非花,今但见非花之雪,不见春叶、春花。诗人的“相思”,就在于为似花之雪所引起的向往,在于对“不见”的春之盼望,对桂枝上徒具似花外观的假象的叹惋,同时,也隐约透露出诗人对自己机遇难逢的感伤。魏晉南北朝時,政治黑暗,社會動亂。知識分子只能寄情山水來排解心中的苦悶。吳均也因動亂而寄情山水風光,此詩即是詩人冬日於江南庭院中詠雪而作。 這首詩寫的是江南特有的細雪,詩人名爲詠雪,實爲傷懷。作品中所寫的雪,既不是銀妝素裹的曠野之雪,也不是漫天飛舞的吉徵瑞兆之雪,而是江南庭院中的細雪。作者立於簾下,他的眼界也未曾超出庭院的上下前後。 首句寫風搖庭院之樹,是因樹動而知風,並且知是微風,顯然庭樹之動不同於大風下之搖動。次句的“細雪”與前面的“微風”相應,都具有江南雪景的特點。“下簾隙”的“下”,正與風之微、雪之細相應,故能從竹簾縫隙中落入。 “縈空”二句寫雪在空中、階上之姿。這裏的“轉”爲迴環飄動之意。雪縈繞於空中如霧一樣迴轉不定,這種狀態唯“細雪”纔能有。因其“細”,故能“縈空”,似乎久飄不下;因其“細”,故迷朦“如霧”。“凝階”與“縈空”相對,但見“縈空”,但見階上之雪凝積如花,而不見其飄落。這與“下簾隙”不同。詩人立於簾下,見簾邊之雪,故知從簾隙落下。 “不見”二句用反襯法過渡,“楊柳春”是聯想之景,是虛寫,“桂枝白”是眼前之景,是實寫,“白”字從色彩上暗合“雪”。“不見”、“徒見”對比鮮明,突出了雪後玉樹瓊枝的美麗景象。其實,這兩句的作用又不止於此,在“不見”、“徒見”的頓挫間還透露出詩人盼春、思春的情感信息。這一聯是由寫景轉入抒情的關鍵。 “零淚”二句則直接展現詩人自我。“零淚”是傷懷的表現。有感如此,卻無人可以傾訴,故自責多情若此,無益。直以此二句表現詩人的苦寂、孤獨之感。觸發詩人“相思”、“零淚”的是何物,詩中沒明確講。然而從前面對雪景的描繪中可以探知他的心曲。詩中先言“似花積”,又以“不見”春與“徒看”相對舉,雪似花而非花,今但見非花之雪,不見春葉、春花。詩人的“相思”,就在於爲似花之雪所引起的嚮往,在於對“不見”的春之盼望,對桂枝上徒具似花外觀的假象的嘆惋,同時,也隱約透露出詩人對自己機遇難逢的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