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二妃庙 登二妃廟

dēng èr fēi miào

吴均 南北朝 吳均 南北朝

wú jūn · nán běi ch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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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áoyúnluànrénxiāngchuān宿

zhéhànshānxiàcǎixìngdòngtíng

qīngbáohǎoqiānmìngzhú

shìfēixiāngjiāngshàngwēiruízhú

朝云乱人目,帝女湘川宿。

折菡巫山下,采荇洞庭腹。

故以轻薄好,千里命舻舳。

何事非相思,江上葳蕤竹。

朝雲亂人目,帝女湘川宿。

折菡巫山下,採荇洞庭腹。

故以輕薄好,千里命艫舳。

何事非相思,江上葳蕤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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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早晨的云彩奇诡变幻让人眼花缭乱,可能是因为娥皇、女英居住在此吧。 她俩或在巫山之下摘采未开的荷花,或在洞庭之中巧摘荇菜。 思君心切,希望船更轻巧、更快速,一行千里,乘风破浪。 此处浓浓相思弥漫,尤其是那江边生长茂盛的湘妃竹。早晨的雲彩奇詭變幻讓人眼花繚亂,可能是因爲娥皇、女英居住在此吧。 她倆或在巫山之下摘採未開的荷花,或在洞庭之中巧摘荇菜。 思君心切,希望船更輕巧、更快速,一行千里,乘風破浪。 此處濃濃相思瀰漫,尤其是那江邊生長茂盛的湘妃竹。

注释

二妃庙:又称黄陵庙。二妃,即虞舜的两个妃子娥皇与女英。相传虞舜巡视南方,中途死于苍梧之野,遂葬在九嶷山(今湖南省南部永州市宁远县)。娥皇、女英起先没有随行,后来追到洞庭、湘水地区,得悉舜已去世,便南望痛哭,投水而殉。 朝云:早上的云彩。 帝女:指帝尧的二女娥皇、女英,嫁于舜即湘妃。或说指传说中的天帝之女瑶姬。 菡(hàn):即荷花,古人称未开的荷花为菡萏,即莲花的花苞。荷花之实为莲子莲子谐音为“怜子”,故被古人视作多情之物。 荇(xìng):荇菜,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叶略呈圆形,浮在水面,根生水底,夏天开黄花。 轻薄:指船的轻巧灵便。说明二妃为了尽快见到夫君,希望船更轻巧,船速更快。 舻舳(lú zhú):大船。 葳蕤(wēi ruí):草木茂盛,枝叶纷披下垂的样子。 竹:此有所特指。湖南特生一种竹,名为斑竹,又叫湘妃竹,出于君山和九嶷山。民间传说斑竹是二妃的眼泪染成的。二妃廟:又稱黃陵廟。二妃,即虞舜的兩個妃子娥皇與女英。相傳虞舜巡視南方,中途死於蒼梧之野,遂葬在九嶷山(今湖南省南部永州市寧遠縣)。娥皇、女英起先沒有隨行,後來追到洞庭、湘水地區,得悉舜已去世,便南望痛哭,投水而殉。 朝雲:早上的雲彩。 帝女:指帝堯的二女娥皇、女英,嫁於舜即湘妃。或說指傳說中的天帝之女瑤姬。 菡(hàn):即荷花,古人稱未開的荷花爲菡萏,即蓮花的花苞。荷花之實爲蓮子蓮子諧音爲“憐子”,故被古人視作多情之物。 荇(xìng):荇菜,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葉略呈圓形,浮在水面,根生水底,夏天開黃花。 輕薄:指船的輕巧靈便。說明二妃爲了儘快見到夫君,希望船更輕巧,船速更快。 艫舳(lú zhú):大船。 葳蕤(wēi ruí):草木茂盛,枝葉紛披下垂的樣子。 竹:此有所特指。湖南特生一種竹,名爲斑竹,又叫湘妃竹,出於君山和九嶷山。民間傳說斑竹是二妃的眼淚染成的。

赏析

魏晋南北朝时,社会动乱,所以很多识分子寄情山水来排解心中的苦闷。《登二妃庙》一诗即是吴均在潭州时,登临二妃庙的咏怀凭吊之作。 二妃,即虞舜的两个妃子娥皇与女英。相传虞舜巡视南方,中途死于苍梧之野,遂葬在九嶷山。娥皇、女英起先没有随行,后来追到洞庭、湘水地区,得悉舜已去世,便南望痛哭,投水而殉。后人为祭祀她俩,特于湘水之侧建立了二妃庙(又称黄陵庙)。《方舆胜览》云:“黄陵庙在潭州湘阴北九十里。”这首诗歌颂了娥皇与女英对爱情的执著与忠贞不渝。 起句“朝云乱人目”乃是诗人登上二妃庙所见之景。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天边呈现出迷人的光彩,片片云霞犹如簇簇花团,奇诡变幻令人目不暇接。在“朝云”中,还含有宋玉《高唐赋》“旦为行云”之意,暗示了诗与男女之情有关。面对这一幅灿烂的晨景,诗人顿发奇想:这大概是“帝女湘川宿”的缘故吧。帝女,即指娥皇与女英,因她们是古帝唐尧的女儿,故有是称。这开端两句,诗人将奇丽的景致与奇特的传说结合起来,给全诗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一下子就攫住了读者的心。 “折菡巫山下,采荇洞庭腹”两句承“帝女”而来,写二妃对舜的那一份迷恋眷念之情。她俩或折菡萏于巫山之下,或采荇菜于洞庭之中,既以慰解缠绵不尽的相思,亦以表达对夫妇合好的向往。菡,即荷花,荷花之实为莲子,莲子谐音为“怜子”,故被古人视作多情之物。荇,生在水上的一种植物,《诗经·周南·关雎》云:“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所以荇菜也是淑女的代称。巫山、洞庭,自古便是相思之地,诗人遥想二妃追赶舜到达此地,念及将与他团聚欢会,心中正是万般喜悦。那莲子和荇菜,不正代表了她们盼望得到夫君爱怜的心声吗? “故以轻薄好,千里命舻舳”,这二句是追述,把二妃的深情再深写了一步。折菡采荇,这一番痴情已足令人感叹了,但更令人感动的是,她们这番前来,是千里迢迢、从风波浪尖中闯过来的。轻薄,原是放荡之意,但这里是说二妃追赶夫君的意志十分坚决、一旦决定就不可收回。舻舳,船头船尾,这里代指船。二句中值得注目的是一个“故”字,有此一字,便足见得这两位弱女子的千里远行,是完全自愿的,也是完全知道前程险难的,唯因如此,她们的举动也更加感人至深了。 怀着如此的痴情,经过了如此的艰程,终于与夫君相去不远了。然而,等待她们的又是什么呢?“何事非相思,江上葳蕤竹”,在诗的结尾,诗人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继续在这个古老传说中沉浸下去,而是笔锋呼应首联,又转回到现实中来。站在二妃庙前,诗人向四周举目远望,只见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弥漫着一层二妃对舜的相思之情,尤其是江边一片片的翠竹,枝干斑斑点点,仿佛是浸透了二妃的相思之泪。葳蕤,纷多貌。据《述异记》记载,二妃在湘水之旁痛哭舜亡,泪下沾竹,竹纹悉为之斑,故湘竹又称湘妃竹。最后一句,诗人没有直说二妃的殉情,而是采用了以景结情的手法,把情渗透到景中,以泪竹披纷无限的画面,来透露二妃永无穷止的情思、绵绵不尽的长恨,以及自己对二妃不幸遭遇的感伤,使全诗起到了“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艺术效果。 这首登临凭吊之作,将动人的传说、眼前的景物和诗人自己的心情熔于一炉,情思绵邈深挚,笔调清雅明畅,特别是结尾的截情入景,使全诗显得空灵含蓄,当真是神来之妙笔。篇末有此奇峰,全诗的意境亦为之拓深了许多。魏晉南北朝時,社會動亂,所以很多識分子寄情山水來排解心中的苦悶。《登二妃廟》一詩即是吳均在潭州時,登臨二妃廟的詠懷憑弔之作。 二妃,即虞舜的兩個妃子娥皇與女英。相傳虞舜巡視南方,中途死於蒼梧之野,遂葬在九嶷山。娥皇、女英起先沒有隨行,後來追到洞庭、湘水地區,得悉舜已去世,便南望痛哭,投水而殉。後人爲祭祀她倆,特於湘水之側建立了二妃廟(又稱黃陵廟)。《方輿勝覽》雲:“黃陵廟在潭州湘陰北九十里。”這首詩歌頌了娥皇與女英對愛情的執著與忠貞不渝。 起句“朝雲亂人目”乃是詩人登上二妃廟所見之景。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天邊呈現出迷人的光彩,片片雲霞猶如簇簇花團,奇詭變幻令人目不暇接。在“朝雲”中,還含有宋玉《高唐賦》“旦爲行雲”之意,暗示了詩與男女之情有關。面對這一幅燦爛的晨景,詩人頓發奇想:這大概是“帝女湘川宿”的緣故吧。帝女,即指娥皇與女英,因她們是古帝唐堯的女兒,故有是稱。這開端兩句,詩人將奇麗的景緻與奇特的傳說結合起來,給全詩蒙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一下子就攫住了讀者的心。 “折菡巫山下,採荇洞庭腹”兩句承“帝女”而來,寫二妃對舜的那一份迷戀眷念之情。她倆或折菡萏於巫山之下,或採荇菜於洞庭之中,既以慰解纏綿不盡的相思,亦以表達對夫婦合好的嚮往。菡,即荷花,荷花之實爲蓮子,蓮子諧音爲“憐子”,故被古人視作多情之物。荇,生在水上的一種植物,《詩經·周南·關雎》雲:“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所以荇菜也是淑女的代稱。巫山、洞庭,自古便是相思之地,詩人遙想二妃追趕舜到達此地,念及將與他團聚歡會,心中正是萬般喜悅。那蓮子和荇菜,不正代表了她們盼望得到夫君愛憐的心聲嗎? “故以輕薄好,千里命艫舳”,這二句是追述,把二妃的深情再深寫了一步。折菡採荇,這一番癡情已足令人感嘆了,但更令人感動的是,她們這番前來,是千里迢迢、從風波浪尖中闖過來的。輕薄,原是放蕩之意,但這裏是說二妃追趕夫君的意志十分堅決、一旦決定就不可收回。艫舳,船頭船尾,這裏代指船。二句中值得注目的是一個“故”字,有此一字,便足見得這兩位弱女子的千里遠行,是完全自願的,也是完全知道前程險難的,唯因如此,她們的舉動也更加感人至深了。 懷着如此的癡情,經過了如此的艱程,終於與夫君相去不遠了。然而,等待她們的又是什麼呢?“何事非相思,江上葳蕤竹”,在詩的結尾,詩人並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古老傳說中沉浸下去,而是筆鋒呼應首聯,又轉回到現實中來。站在二妃廟前,詩人向四周舉目遠望,只見眼前的景物似乎都瀰漫着一層二妃對舜的相思之情,尤其是江邊一片片的翠竹,枝幹斑斑點點,彷彿是浸透了二妃的相思之淚。葳蕤,紛多貌。據《述異記》記載,二妃在湘水之旁痛哭舜亡,淚下沾竹,竹紋悉爲之斑,故湘竹又稱湘妃竹。最後一句,詩人沒有直說二妃的殉情,而是採用了以景結情的手法,把情滲透到景中,以淚竹披紛無限的畫面,來透露二妃永無窮止的情思、綿綿不盡的長恨,以及自己對二妃不幸遭遇的感傷,使全詩起到了“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的藝術效果。 這首登臨憑弔之作,將動人的傳說、眼前的景物和詩人自己的心情熔於一爐,情思綿邈深摯,筆調清雅明暢,特別是結尾的截情入景,使全詩顯得空靈含蓄,當真是神來之妙筆。篇末有此奇峯,全詩的意境亦爲之拓深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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