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岸柳可藏鸦 浪淘沙·岸柳可藏鴉
岸柳可藏鸦。
路转溪斜。
忘机鸥鹭立汀沙。
咫尺钟山迷望眼,一半云遮。
临水整乌纱。
两鬓苍华。
故乡心事在天涯。
几日不来春便老,开尽桃花。
岸柳可藏鴉。
路轉溪斜。
忘機鷗鷺立汀沙。
咫尺鐘山迷望眼,一半雲遮。
臨水整烏紗。
兩鬢蒼華。
故鄉心事在天涯。
幾日不來春便老,開盡桃花。
分享
译文
岸边的杨柳青翠茂盛,野鸟在那里藏其行踪。鸥鹭站在溪边觅食与世无争。近在咫尺的钟山被云雾遮盖,时隐时现显得朦朦胧胧。 对着水面整理我的乌纱帽,水中可以看到我两鬓稀疏花白的倒影。故乡被金人占领,我的心情为此悲伤沉重,可无奈我人远在天涯无力可用。时光如梭,几日未来春天就已过尽,原来含苞欲放的桃花,眼下竟然已经残败凋零。岸邊的楊柳青翠茂盛,野鳥在那裏藏其行蹤。鷗鷺站在溪邊覓食與世無爭。近在咫尺的鐘山被雲霧遮蓋,時隱時現顯得朦朦朧朧。 對着水面整理我的烏紗帽,水中可以看到我兩鬢稀疏花白的倒影。故鄉被金人佔領,我的心情爲此悲傷沉重,可無奈我人遠在天涯無力可用。時光如梭,幾日未來春天就已過盡,原來含苞欲放的桃花,眼下竟然已經殘敗凋零。
注释
[1]岸柳可藏鸦:指已近暮春,浓密的柳条可以让野鸟筑巢。 [2]咫尺:距离很近。钟山:即紫金山,在今江苏南京市东。 [3]乌纱:即乌纱帽,官帽。有时也为平民所服。 [4]两鬓苍华:两鬓已有了白发。[1]岸柳可藏鴉:指已近暮春,濃密的柳條可以讓野鳥築巢。 [2]咫尺:距離很近。鐘山:即紫金山,在今江蘇南京市東。 [3]烏紗:即烏紗帽,官帽。有時也爲平民所服。 [4]兩鬢蒼華:兩鬢已有了白髮。
赏析
《景定建康志》卷一八载:“节使吴公琚游清溪。有词呈野亭马公,野亭跋其后云:‘秦淮海之词,独擅一时,字未闻;米宝晋善诗,然终不及字。若公可兼之矣。辛酉季春,承议郎充江南东路转运司主管文字马之纯谨书。”’据此可知,此词是宋宁宗嘉泰元年(1201年)吴琚游览清溪时所作。 上片以叙景开头,晚春时分,漫步在静静流淌的歇溪边,岸上的柳树已经繁茂得可以遮挡住停歇、嬉戏的鸟儿。顺流而下,突然歇路一转,清溪斜在面前,呈现在眼前的是另一番景象:忘机鸥鹭停立在汀沙上。其实,鸥鹭哪里有存么“忘机”的境界,分明是将情怀寄托于此。据《庄子·天地》载,灌圃者说:“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意思是存在机诈权变的心计就会丧失纯朴洁白的品质,以致心神不灵,这是为天道所不容的。庄子应该是最早也是最彻底的一位认为“回到自然”才是恢复或解放“人性”的思想家,人在日益被“物”所统治,被自己的财沉、权势、野心、贪欲所统治。所以,中国文人要达到“不物于物”的精神境界,忘机鸥鹭便成为人们美好追求的化身。 下片笔锋一转,思绪回到了现实,以水为镜,重整乌纱,更是振奋精神,但水中映射的身影却又一次使他陷入沉思,两鬓灰白,时比一去不复返,当时的壮志情怀竟一时无处舒展,心有不甘,但年华已老,郁闷、幽怨之情无以言表。人生几十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词人望着眼前的春景,不禁感慨几日不来便觉晚春已至,怎耐得桃化也开了呢。恐怕并不是”春色老”,而是心已老、人已疲了。桃花不知人意,花开花谢自有其理,而文人此时感物伤怀多足闲仕途不顺,无法报效国家而致。 这首词语言平实,感情真挚。以景抒情,以景寓情,是词人常用的写作方式,作者很好的运用了此法,表达感伤的心情。《景定建康志》卷一八載:“節使吳公琚遊清溪。有詞呈野亭馬公,野亭跋其後雲:‘秦淮海之詞,獨擅一時,字未聞;米寶晉善詩,然終不及字。若公可兼之矣。辛酉季春,承議郎充江南東路轉運司主管文字馬之純謹書。”’據此可知,此詞是宋寧宗嘉泰元年(1201年)吳琚遊覽清溪時所作。 上片以敘景開頭,晚春時分,漫步在靜靜流淌的歇溪邊,岸上的柳樹已經繁茂得可以遮擋住停歇、嬉戲的鳥兒。順流而下,突然歇路一轉,清溪斜在面前,呈現在眼前的是另一番景象:忘機鷗鷺停立在汀沙上。其實,鷗鷺哪裏有存麼“忘機”的境界,分明是將情懷寄託於此。據《莊子·天地》載,灌圃者說:“有機械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機心存於胸中則純白不備。純白不備則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意思是存在機詐權變的心計就會喪失純樸潔白的品質,以致心神不靈,這是爲天道所不容的。莊子應該是最早也是最徹底的一位認爲“回到自然”纔是恢復或解放“人性”的思想家,人在日益被“物”所統治,被自己的財沉、權勢、野心、貪慾所統治。所以,中國文人要達到“不物於物”的精神境界,忘機鷗鷺便成爲人們美好追求的化身。 下片筆鋒一轉,思緒回到了現實,以水爲鏡,重整烏紗,更是振奮精神,但水中映射的身影卻又一次使他陷入沉思,兩鬢灰白,時比一去不復返,當時的壯志情懷竟一時無處舒展,心有不甘,但年華已老,鬱悶、幽怨之情無以言表。人生幾十年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詞人望着眼前的春景,不禁感慨幾日不來便覺晚春已至,怎耐得桃化也開了呢。恐怕並不是”春色老”,而是心已老、人已疲了。桃花不知人意,花開花謝自有其理,而文人此時感物傷懷多足閒仕途不順,無法報效國家而致。 這首詞語言平實,感情真摯。以景抒情,以景寓情,是詞人常用的寫作方式,作者很好的運用了此法,表達感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