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四月 鄉村四月
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
綠遍山原白滿川,子規聲裏雨如煙。
鄉村四月閒人少,才了蠶桑又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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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山陵、原野间草木茂盛,远远望去,葱葱郁郁;稻田里的色彩与天光交相辉映,满目亮白。杜鹃声声啼叫中,天空中烟雨蒙蒙。四月到了,农民都开始忙了起来,村里没有一个人闲着。他们刚刚结束了种桑养蚕的事情又要开始插秧了。山陵、原野間草木茂盛,遠遠望去,蔥蔥郁郁;稻田裏的色彩與天光交相輝映,滿目亮白。杜鵑聲聲啼叫中,天空中煙雨濛濛。四月到了,農民都開始忙了起來,村裏沒有一個人閒着。他們剛剛結束了種桑養蠶的事情又要開始插秧了。
注释
1.山原:山陵和原野。 2.白满川:指河流里的水色映着天光。 3.川:平地。 4.子规:杜鹃鸟。 5.如:好像。 6.才:刚刚。 7.了:结束。 8.蚕桑:种桑养蚕。 9.插田:插秧。1.山原:山陵和原野。 2.白滿川:指河流裏的水色映着天光。 3.川:平地。 4.子規:杜鵑鳥。 5.如:好像。 6.才:剛剛。 7.了:結束。 8.蠶桑:種桑養蠶。 9.插田:插秧。
赏析
作者:佚名 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这是一首田园诗,描写的是江浙一带乡村四月的风光。作者是南宋诗人,被称为“永嘉四灵”之一的 翁卷 。第一次读到这首诗,竟被它纯美的田园风光所迷醉:山坡上草木葳蕤,一片青葱翠绿。江南插禾早,蓄满水的稻田里水色与天光交相辉映,满目亮白。杜鹃声声啼叫,江南的天空烟雨迷蒙。四月到了,庄稼人都开始忙农活,没有一个闲人。庄稼活像稻草垛一样堆起多高,一件接着一件,哪有做完的时候?刚结束了蚕桑的事又要插秧了。还是喜欢陕南的四月天。在形色上,它一点也不比江南差。比起翁卷的家乡来,我的家乡陕南的物候总要迟二十天左右。那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夏天,像一个刚刚长大的女孩,一件件脱去青涩和单薄的外衣,骤然间显得丰满、成熟和性感。立夏一过,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熏风一天比一天柔软,天空像复写纸一样的蓝。放眼望乡村,满眼是绿色,每一棵草都在开花,每一棵苗都在拔节。这时候,油菜和小麦还长在田地里,离收割还有一段时间,蚕豆和樱桃却早已摆上了农家的餐桌。芬芳的槐花一串串挂在窗外,装饰着露水明亮的家园。做秧田是一件细致活,得投进去技术和时间。正开花的紫云英被翻埋进田土里,再引来渠水沤田。阳光加热了满田的水,发酵了泥土里的生命,直到田泥变得无比柔软。这时候,退去一部分肥水,再将软泥做成一畦畦的温床,撒上草灰后再抹平。稻种的生命起初只是针尖大的一星点,在温室里长出两片叶子后方可移栽。那种农活叫“栽小秧”,是将一棵棵的小秧苗轻轻地摁进秧畦里去。栽小秧的时候,全家总动员,一幅又一幅点彩派的画作在田地里展开。最后别忘了在田头插个稻草人。麻雀嘴馋,它们虽然对那些已经生根发芽的小秧无技可施,但还得提防它们饥不择食地糟践。接下来,等待秧苗青麦子黄,割了麦子好插秧。那是一段暂时无事可做的时间,是大会战之前相对宁静的时刻。不妨到城里逛半天,归途中男人手里攥一把新买的镰刀,头上戴一顶簇新的草帽,女人腋下是一件新买的夏衣。下雨的时候,男人打了雨伞去串门,或者干脆在家睡懒觉;老人在屋檐下搓草绳,望着满天乌云盼天晴;女人在厨房里煮腊肉,裹挟着肉香的炊烟和迷蒙的雨雾永远纠缠不清。雨雾挡住我眺望远方的视线,却又将我的思念发酵到浓郁。妈妈这时候应该又在给我们做鞋垫吧,这是她每年四月坐在乡村滴雨的屋檐下必定要做的功课。她老人家这些年视力大不如前了,可勤劳的品质使她一直不肯浪费每一寸光阴。她搬个凳子坐在屋檐下,地上放个针线笸箩,伴着檐滴的声音扎进一针又一针,针针是对儿孙的牵挂和叮咛——她试图使我们的行走更加平稳和舒适。她在心里计划着哪四双是给我儿子的,哪两双是给我的,哪一双是给我媳妇的。她清楚地记得我们每一个人身体的尺码,而我们至今不知道她究竟穿多大的鞋。最喜欢是还是那句“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挥之不去的是愁情。作者:佚名 綠遍山原白滿川,子規聲裏雨如煙。鄉村四月閒人少,才了蠶桑又插田。這是一首田園詩,描寫的是江浙一帶鄉村四月的風光。作者是南宋詩人,被稱爲“永嘉四靈”之一的 翁卷 。第一次讀到這首詩,竟被它純美的田園風光所迷醉:山坡上草木葳蕤,一片青蔥翠綠。江南插禾早,蓄滿水的稻田裏水色與天光交相輝映,滿目亮白。杜鵑聲聲啼叫,江南的天空煙雨迷濛。四月到了,莊稼人都開始忙農活,沒有一個閒人。莊稼活像稻草垛一樣堆起多高,一件接着一件,哪有做完的時候?剛結束了蠶桑的事又要插秧了。還是喜歡陝南的四月天。在形色上,它一點也不比江南差。比起翁卷的家鄉來,我的家鄉陝南的物候總要遲二十天左右。那是一個正在發育的夏天,像一個剛剛長大的女孩,一件件脫去青澀和單薄的外衣,驟然間顯得豐滿、成熟和性感。立夏一過,陽光一天比一天明媚,薰風一天比一天柔軟,天空像複寫紙一樣的藍。放眼望鄉村,滿眼是綠色,每一棵草都在開花,每一棵苗都在拔節。這時候,油菜和小麥還長在田地裏,離收割還有一段時間,蠶豆和櫻桃卻早已擺上了農家的餐桌。芬芳的槐花一串串掛在窗外,裝飾着露水明亮的家園。做秧田是一件細緻活,得投進去技術和時間。正開花的紫雲英被翻埋進田土裏,再引來渠水漚田。陽光加熱了滿田的水,發酵了泥土裏的生命,直到田泥變得無比柔軟。這時候,退去一部分肥水,再將軟泥做成一畦畦的溫牀,撒上草灰後再抹平。稻種的生命起初只是針尖大的一星點,在溫室裏長出兩片葉子後方可移栽。那種農活叫“栽小秧”,是將一棵棵的小秧苗輕輕地摁進秧畦裏去。栽小秧的時候,全家總動員,一幅又一幅點彩派的畫作在田地裏展開。最後別忘了在田頭插個稻草人。麻雀嘴饞,它們雖然對那些已經生根發芽的小秧無技可施,但還得提防它們飢不擇食地糟踐。接下來,等待秧苗青麥子黃,割了麥子好插秧。那是一段暫時無事可做的時間,是大會戰之前相對寧靜的時刻。不妨到城裏逛半天,歸途中男人手裏攥一把新買的鐮刀,頭上戴一頂簇新的草帽,女人腋下是一件新買的夏衣。下雨的時候,男人打了雨傘去串門,或者乾脆在家睡懶覺;老人在屋檐下搓草繩,望着滿天烏雲盼天晴;女人在廚房裏煮臘肉,裹挾着肉香的炊煙和迷濛的雨霧永遠糾纏不清。雨霧擋住我眺望遠方的視線,卻又將我的思念發酵到濃郁。媽媽這時候應該又在給我們做鞋墊吧,這是她每年四月坐在鄉村滴雨的屋檐下必定要做的功課。她老人家這些年視力大不如前了,可勤勞的品質使她一直不肯浪費每一寸光陰。她搬個凳子坐在屋檐下,地上放個針線笸籮,伴着檐滴的聲音扎進一針又一針,針針是對兒孫的牽掛和叮嚀——她試圖使我們的行走更加平穩和舒適。她在心裏計劃着哪四雙是給我兒子的,哪兩雙是給我的,哪一雙是給我媳婦的。她清楚地記得我們每一個人身體的尺碼,而我們至今不知道她究竟穿多大的鞋。最喜歡是還是那句“子規聲裏雨如煙”。鄉村四月,揮之不去的是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