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燕子楼中 滿江紅·燕子樓中

mǎn jiāng hóng yàn zi lóu zhōng

文天祥 文天祥

wén tiān xiáng · sòng

标签: 婉约婉約爱国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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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ìtài便biànfānqièshēnyuánshìfēnmíngyuè

xiàochāngduànhǎofēngliúlínghuāquē

和王夫人《满江红》韵,以庶几后山《妾薄命》之意。

燕子楼中,又挨过、几番秋色。

相思处、青年如梦,乘鸾仙阙。

肌玉暗消衣带缓,泪珠斜透花钿侧。

最无端、蕉影上窗纱,青灯歇。

曲池合,高台灭。

人间事,何堪说!

向南阳阡上,满襟清血。

世态便如翻覆雨,妾身元是分明月。

笑乐昌、一段好风流,菱花缺。

和王夫人《滿江紅》韻,以庶幾後山《妾薄命》之意。

燕子樓中,又捱過、幾番秋色。

相思處、青年如夢,乘鸞仙闕。

肌玉暗消衣帶緩,淚珠斜透花鈿側。

最無端、蕉影上窗紗,青燈歇。

曲池合,高臺滅。

人間事,何堪說!

向南陽阡上,滿襟清血。

世態便如翻覆雨,妾身元是分明月。

笑樂昌、一段好風流,菱花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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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燕子楼中,又煎熬过去了几度春秋岁月。怀念青春美好时光,正像美人乘鸾上仙阙,都已梦幻般飘逝。容颜悄悄地枯萎,衣带渐渐地宽缓,成串的珠泪滚落,湿透了花钿鬓侧。最无缘无故的是,芭蕉叶影倒映上窗纱,青灯又恰恰熄灭。 曲池合拢,高台倾毁,人问万事,哪能一一诉说。面对着南阳阡墓,襟袖上洒满了泪血。人情世态,就像变化无常的风雨;我矢志不移,本来就是一轮不变的明月。可笑乐昌公主,曾有过那么一段美好风流的时光。最终不免铜镜残缺。燕子樓中,又煎熬過去了幾度春秋歲月。懷念青春美好時光,正像美人乘鸞上仙闕,都已夢幻般飄逝。容顏悄悄地枯萎,衣帶漸漸地寬緩,成串的珠淚滾落,溼透了花鈿鬢側。最無緣無故的是,芭蕉葉影倒映上窗紗,青燈又恰恰熄滅。 曲池合攏,高臺傾毀,人問萬事,哪能一一訴說。面對着南陽阡墓,襟袖上灑滿了淚血。人情世態,就像變化無常的風雨;我矢志不移,本來就是一輪不變的明月。可笑樂昌公主,曾有過那麼一段美好風流的時光。最終不免銅鏡殘缺。

注释

满江红:词牌名,九十三字,上片八句,下片十句。调有仄韵、平韵两体。仄韵词宋人填者最多,其体不一。 王夫人:王清惠。后山,陈师道字,他的集中有《妾薄命》篇。 燕子楼: 在江苏铜山县城西北隅。张建封筑。 鸾仙阙:仙阙,仙境。 衣带缓:指消瘦。 花钿(diàn):古代妇女头上妆饰。 南阳阡上:南阳,今河南沁阳县。阡,墓道,指王清惠所葬地。 菱花缺:指南朝徐德言、乐昌公主破镜重圆事。滿江紅:詞牌名,九十三字,上片八句,下片十句。調有仄韻、平韻兩體。仄韻詞宋人填者最多,其體不一。 王夫人:王清惠。後山,陳師道字,他的集中有《妾薄命》篇。 燕子樓: 在江蘇銅山縣城西北隅。張建封築。 鸞仙闕:仙闕,仙境。 衣帶緩:指消瘦。 花鈿(diàn):古代婦女頭上妝飾。 南陽阡上:南陽,今河南沁陽縣。阡,墓道,指王清惠所葬地。 菱花缺:指南朝徐德言、樂昌公主破鏡重圓事。

赏析

祥兴二年(1279年),文天祥用王清惠的口气,用王词的原韵,代她写了一首《满江红·代王夫人作》。文天祥在写了《满江红·代王夫人作》之后,余意未尽,大约在一两年之后,又按王清惠词的原韵,和作了一首《满江红·燕子楼中》。 这首词整篇用唐代张惜的宠姬关盼盼自比,以一个女子的口吻写出了词人的爱国赤心。 “燕子楼中,又挨过、几番秋色”,被拘已历经数年,一个“挨”字道出了内心无时不在的煎熬之苦,有情者品此字,似可见高楼小窗前一位孤愁女子引颈翘望而又眉心锁紧、黯然失神的形象情景;用“秋色”代岁月,也可显示词人心底之情,年年春夏秋冬四时景色,但对于拘囚于敌的人来说,眼前心头却尽是萧瑟之秋,形象传达出词人当时的心境。“相思处、青年如梦,乘鸾仙阙”,这是对过去美好生活的追忆。看眼前凄凉,不自觉处又忆起那些乘鸾鸟上仙阙的时日。然而这一切都是梦的影子,不可唤回了,于是,只落得“肌玉暗消衣带缓,泪珠斜透花钿侧”,面对已发生巨变的生活,自己愁也多忧也极,一天天地肌肤消瘦红颜隐褪,倒是衣带越来越宽松了;每天以泪洗面,屈辱忧愤的泪水打湿了绣枕。“最无端蕉影上窗纱,青灯歇”,最难忍受的还是入夜芭蕉树影在薄薄的窗纱上摇曳.青灯闪烁,独歇垂泪的时节。这一段词人用比喻,极力渲染铺写自己当时处境的艰难,为下片明志设下铺垫。 “曲池合,高台灭。人间事,何堪说!”高台曲池变幻覆灭只在朝夕,人世间的这些事又怎能一一说起这是词人暗喻国家已亡的现实。以下几句词人引用典故直述心志:“向南陌阡上,满襟清血。世态便如翻覆雨,妾身元是分明月。”我对祖国的忠贞不渝,恰如美人向旧主墓道上倾泻的千行血泪;世事沧桑,新朝已代旧主,奔走追逐新主者大有人在,但我却永如那正上中天的皓月清明无瑕,精忠不二。这里词人用,“分明月”比喻自己亮可鉴人的忠国之心,乃是该词的心脏所在。词的最后两旬用典,借对乐昌公主的讥笑,再次申明自己的态度,“笑乐昌一段好风流,菱花缺”,乐昌公主你心迹有变,一段风流旧事转瞬即逝,然那菱花破镜却是一碎再不能重圆了。词人表面笑乐昌,却实是嗤笑那些随波逐流、得意一时的新贵,具有强烈的蔑视和讽刺意味。祥興二年(1279年),文天祥用王清惠的口氣,用王詞的原韻,代她寫了一首《滿江紅·代王夫人作》。文天祥在寫了《滿江紅·代王夫人作》之後,餘意未盡,大約在一兩年之後,又按王清惠詞的原韻,和作了一首《滿江紅·燕子樓中》。 這首詞整篇用唐代張惜的寵姬關盼盼自比,以一個女子的口吻寫出了詞人的愛國赤心。 “燕子樓中,又捱過、幾番秋色”,被拘已歷經數年,一個“挨”字道出了內心無時不在的煎熬之苦,有情者品此字,似可見高樓小窗前一位孤愁女子引頸翹望而又眉心鎖緊、黯然失神的形象情景;用“秋色”代歲月,也可顯示詞人心底之情,年年春夏秋冬四時景色,但對於拘囚於敵的人來說,眼前心頭卻盡是蕭瑟之秋,形象傳達出詞人當時的心境。“相思處、青年如夢,乘鸞仙闕”,這是對過去美好生活的追憶。看眼前淒涼,不自覺處又憶起那些乘鸞鳥上仙闕的時日。然而這一切都是夢的影子,不可喚回了,於是,只落得“肌玉暗消衣帶緩,淚珠斜透花鈿側”,面對已發生鉅變的生活,自己愁也多憂也極,一天天地肌膚消瘦紅顏隱褪,倒是衣帶越來越寬鬆了;每天以淚洗面,屈辱憂憤的淚水打溼了繡枕。“最無端蕉影上窗紗,青燈歇”,最難忍受的還是入夜芭蕉樹影在薄薄的窗紗上搖曳.青燈閃爍,獨歇垂淚的時節。這一段詞人用比喻,極力渲染鋪寫自己當時處境的艱難,爲下片明志設下鋪墊。 “曲池合,高臺滅。人間事,何堪說!”高臺曲池變幻覆滅只在朝夕,人世間的這些事又怎能一一說起這是詞人暗喻國家已亡的現實。以下幾句詞人引用典故直述心志:“向南陌阡上,滿襟清血。世態便如翻覆雨,妾身元是分明月。”我對祖國的忠貞不渝,恰如美人向舊主墓道上傾瀉的千行血淚;世事滄桑,新朝已代舊主,奔走追逐新主者大有人在,但我卻永如那正上中天的皓月清明無瑕,精忠不二。這裏詞人用,“分明月”比喻自己亮可鑑人的忠國之心,乃是該詞的心臟所在。詞的最後兩旬用典,借對樂昌公主的譏笑,再次申明自己的態度,“笑樂昌一段好風流,菱花缺”,樂昌公主你心跡有變,一段風流舊事轉瞬即逝,然那菱花破鏡卻是一碎再不能重圓了。詞人表面笑樂昌,卻實是嗤笑那些隨波逐流、得意一時的新貴,具有強烈的蔑視和諷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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